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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本来想要拍拍兰奇的肩膀以示同情,却又想到肢体接触严重触犯了浩大叔的法律,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摇着脑袋,说,“彩虹兄弟,节哀顺变吧。”
白圣浩扫视一圈,最后很郑重地告诉兰奇,也相当于告诉温凉,“这女人,只能专属于我。谁都不能动。”
拥着温凉往外走,能够听到兰奇哭声跟韵韵商量,“姐姐啊,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的身体不碰你的身体,就可以成为真男人的?”
心情很不好。
白圣浩在回宾馆的路上,一语不发。
自己现在在温凉身上,陷得太深了。
吃醋,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爆发了。
突然发现,温凉是那种很惹男人保护欲的女人,很容易就引得男人近身。
这样子不好,这样子让他很有危机感,总是处于防范的状态。
温凉也很生气。
大叔太过分了,动不动就像是暴君一样,严禁这样,严禁那样的。
自己又不是他的奴隶,也不是他的私有物品,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如果他不是三井会社的老大,她早就吼了他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干净的街上。
行人几乎没有几个了。
路灯盏盏,海风习习。
后面,十几米外,跟随着洛元他们那些手下。
白圣浩微微叹息一声,看着远方的星光,问温凉,“丫头,我是不是刚才很过分?”
温凉撇嘴,“你现在才觉出来啊。”
逼着人家兰奇和韵韵过一夜?天哪,一看兰奇就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嘛,温凉气呼呼地嘀咕,“韵韵才不配人家兰奇呢,人家兰奇多清纯,哼,那个韵韵多脏!老牛吃嫩草了!”
“这是一箭双雕。”
“啥?”
“既可以惩罚了兰奇,又可以让韵韵死心。”
温凉浑身一哆嗦,“你真够狠的。”
“哈,也许吧,我本来就是个狠角色,你很讨厌我霸占着你吗?”
o额
怎么突然之间说起这个问题呢
温凉挠挠头皮,“有一点吧。”
有一点?!
“丫头,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和廖涉一起掉进海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温凉讶异地迎风去看高大的男人,他正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可是
可是这个问题真的好幼稚好可笑嘛。
“哈哈哈哈”温凉还是没有憋住,笑出来,“大叔哈哈哈,你也算是黑道老大,哈哈哈,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哈哈哈”
白圣浩暗骂了一声,低吼,“快给我回答!”
温凉抹了抹脸,痞痞地说,“哦,回答,回答。这个这个嘛,你们俩掉进海里的话呢,我谁也不会去救。”
“为什么?”
嫉妒起火4()
白圣浩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傻气,追问那个无聊的问题显得那么可笑。
可是
他真的想知道,自己在温凉心目中的地位。
是不是超越了廖涉
温凉抹了抹脸,痞痞地说,“这个这个嘛,你们俩掉进海里的话呢,我谁也不会去救。”
“为什么?”
“咳咳,因为嘛,我的蛙泳水平,只够游一百米的,而且一旦碰到别人,我就要沉底,因此,我哪个也救不了啊。”
白圣浩跌足,“是假设!假设你游泳水平很高,你会救哪个?”
温凉大眼睛骨碌骨碌转了转,说,“救”
白圣浩屏住了呼吸,心脏都要挤出血了,等待答案很紧张。
“救应该会救廖涉吧”
谁让廖涉比浩大叔身体素质差呢,弱者总是会让人同情怜悯嘛。
温凉一抬头,赫然发现,白圣浩一脸沧桑和受伤,那样那样难过!
“浩你怎么”
白圣浩一句话不说,放开步子就走。
“浩!白圣浩!你干嘛走那么快嘛!你不等等人家?”
不论温凉怎么喊,白圣浩都没有停下来,一直到消失。
他走得可真快,腿长嘛。
洛元追过来,瞪了瞪温凉,气得指着她埋怨,“你这个女人上辈子一定是狐狸精!妖女!”
温凉气得跳脚,“死洛元!白圣浩一个人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也跟着欺负我?”
却又纳罕,“为什么大叔那样生气啊,我得罪他了吗?我哪句话让他生气了呢?难道是说救谁?天哪,俗话说,祸害遗千年,像大叔这样强悍的祸害,肯定会活得久久的,而像阿涉这样的弱男人,适应能力一定比大叔差的,出于人道主义,我也应该救阿涉的啊。真是的,这个小问题也值得他生气?小心眼!”
温凉不知道,男人动起真感情时,比女人还要敏感,还要较真。
“大叔,吃水果了!我给你送来了上好的热带水果哦!吃了会皮肤好好的哦!”
温凉端着水果盘,在白圣浩那间房门口,敲了好久的门,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洛元从另一个房间探出个脑袋来,鄙夷地看着温凉,“女人,你以为我家老大是你家胡同里的一条狗?打一巴掌,再给两颗甜枣就打发了?哼!”
温凉翻翻白眼,“洛元!你胆大包天!竟然语言中伤你们老大!目无尊长!你竟然敢说浩大叔是一条狗!”
洛元呆了呆,“我、我、我那只是个比喻!”
“是啊,把浩大叔打比方成了狗。”
洛元恨得牙齿满嘴跑,也无奈,哼哼两声,躲进房间了。
浩大叔果真生气了啊,完了完了,魔鬼男人生了气,那不是天空要下红雨,后果不堪设想啊。
温凉吓得也躲回自己房间,锁上门,然后洗澡去了。
泡得筋骨松软,里外都香喷喷的,她才从柜子里找出来一身睡衣。
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房间的阳台,就挨着大叔那间阳台,哈哈,两个阳台距离那么近,她可以爬过去,看看浩大叔在做什么啊。生气的话,就哄哄他了。
温凉告诉自己:我可不是喜欢他在乎他啊,我只不过就是不想因为一个人的生气而引起世界大战或者地球毁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差点从楼上阳台坠下去,温凉总算翻到了白圣浩那间房。
进去一看,温凉目瞪口呆。
忍不住就骂起来,“靠靠的,白圣浩这个自私鬼!给我住那个小房间,他这个房间比人家一个家还大呢!妈妈的,一个房间连着一个房间,他也不怕晚上梦游走迷路。哇,还有这么大的体育运动室?咦?还有大厨房哦天哪,还有这么大这么大的一个游泳池啊!”
二楼,竟然在一个比总统套房还要豪华富丽的房间里,连接着一个大大的室内游泳池!
白圣浩也太腐败了吧!
温凉转了好几圈,才发现,白圣浩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哎呀,这么清澈的池水,这么惬意的环境,不去下水游个泳,那是多么的浪费啊。
左右瞅瞅,温凉把门从里面锁死,然后脱去睡衣,一头扎进了池水里。
“哈哈,没想到,我温凉也能够享受到裸泳了,嘎嘎嘎”
温凉像是一只雪白的小青蛙,在绿幽幽的池水里,划着她笨拙的蛙泳。
白圣浩在花园里,狠狠练了一个小时的剑法,把日本剑挥舞得虎虎生威,很多花草都遭了殃。
不想那个温凉了!
把自己累得没有劲再去想那个女人,回去后,洗个澡,就去睡。
其实,温凉会选择救廖涉,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温凉和廖涉交往那么久了,都产生了很深的感情,不可能,很快就丢弃他。
如果温凉因为和自己发生关系,就很快遗忘了廖涉,那么自己就不会如此爱她了。
那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
就因为温凉是个感情傻帽的女人,不会为了金钱,地位而选择男人,他才会这样重视她。
想开了这一点,气也消了一大半。
觉得自己有点孩子气了。
为什么面对温凉时,自己会显得这样急躁?
恨不得让人家温凉,现在就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
爱,这个过程,是要慢慢来的。
白圣浩回到房间,洗了澡,刚想睡觉,突然敏锐的听力,捕捉到游泳池那边有动静。
当他用钥匙打开游泳池那扇门时,当时就呆了。
某凉同学,一丝不着的,坐在池边,正用脚丫子踢着水,嘴里嘟噜着,“小气的大叔,小心眼的坏大叔”
白圣浩忍不住笑了,“喂,我说,女鬼现在都不兴穿衣服了吗?”
温凉应声抬头,看到了倚着门框,一身慵懒的性gan男人,歪嘴坏笑着看着自己。
不穿衣服?
“啊啊啊啊啊”
温凉一如既往地尖叫着,从白圣浩身边擦过,逃了出去。
该死的,浩大叔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呢?
嗖!
温凉一下子跳上了床,顺便拽过去床单盖上自己。
先裹好嘛
“浩,你给我拿一套衣服来,我穿上就回自己房间。”
还堂而皇之地命令着白圣浩。
温凉突然发现这张床的床帮上,有几个稀奇古怪的按钮,“咦?这是什么东西啊?”
便好奇地摁了其中一个按钮。
白圣浩走过来恰巧看到了,惊叫着,“不要乱摁啊!”
晚了,她已经摁了。
颠鸾倒凤*云和雨1()
“不要乱摁啊!”
白圣浩手里提着一件睡衣,傻在那里。
晚了,她已经摁了。
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看按钮,再看看白圣浩,
“为什么不能摁?”
话还没有说完,温凉就感觉到床在动。
有谁在抓她的手腕?
咦咦?
为什么她的双脚,好像被谁抓着,一点点劈开了岔?
“喂,怎么回事?这张床有魔法吗?”
温凉只能叫唤,却一动也不能动了。
因为,她现在呈现了‘大’字形,被绑在了床shang!
绑?
哇呀呀,真的啊,真的是绑上了!
摁过按钮之后,这张床就变出来了好多的软绵绵的皮把手,把她的手脚都固定在了床shang。
“哇哇哇,怎么回事啊?快救我啊,浩,快点放我下来啊!”
感觉自己怎么像是被钉在墙上的羊皮呢?
白圣浩足足愣了半分钟,才从目瞪口呆中缓过来,秀气的拳头放在嘴边,嗤嗤地笑起来,
“呵呵,好玩,好玩极了!”
“笑?你还笑!我都被这床欺负了,你还笑得出来?白圣浩!快点解开这些手铐脚铐啊!”
白圣浩将手里的睡衣随手向后一丢,然后迈着悠哉游哉的步子,一点点走近床,单膝跪在她双腿间,一只手,慢慢地掀开了她身上的薄床单。
嗬
他狠狠一吸气。
那冰肌莹彻的身体,即便看过好多次了,还是带给他巨大的超强的视觉冲击。
温凉马上闭上眼睛。
该死的浩,他坏透了!竟然这样看自己的身体,这算不算乘人之危?
“白圣浩!”她咬牙切齿地喝着他,却不敢睁眼看他那双幽深的眸子。
nnd,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吸血鬼,撕衾驳摹�
白圣浩火热的眸子,从她雪白的肩头往下看,一点点地过滤,一直到她被分得开开的双腿间,不由自主地坏笑着,吹了一声口哨。
“欧,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白圣浩!快给我解开!”
“不解,解开了就浪费这张多功能姓爱床了。”
啥子?
他说这张床叫什么?多功能姓爱床?!
温凉惊得一下子撑开眼睛,看着歪嘴坏笑的白圣浩,颤声问,“这张床是干嘛用的?为什么会绑住我的手脚?”
白圣浩低下头,在温凉将要窒息时,伏在她胸口,在粉红妖娆处,轻轻的亲吻。
“呃啊你过分!”
温凉马上被刺激得吸气,浑身颤抖。
他抬头,接着大手就扶上了她惊慌的娇体,低沉地说,“干嘛用的?当然是让男人们颠鸾倒凤,畅快淋漓玩乐用的,换句话说,这张床,是为了让男人在女人身上为所欲为而设计的。”
“啊!谁这么缺德?”呜呜,那不是说,她要被他在这张什么床shang,为所欲为了?
咳咳,貌似以前他也是为所欲为了
“你看,你的手脚都不能动了吧,你再泼,你也打不到我了吧。”
晕死。
“白圣浩,我从来也没有打过你啊!一直都是你欺负我的!”
“呵呵,而且,最让男人着迷的是,这样子姿势,可以看到你最最神秘的部位的全貌”
“呸!下流!”要死了,这回死定了,看这位老大眼睛里的火星子,他对于这项活动非常感兴趣啊。
白圣浩的手,一边在温凉身上惹着火,一边缓缓地说,“像你这样不服管的女人,有了这张床,你就只能任我摆布了,哦呵呵呵”
温凉的脸烧得通红,更加过分的是,他的手,像是小猫爪,挠得她全身都麻酥酥的,一股股热气头顶上冲,她好怕这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感觉自己好腐败,好丢脸,好堕落。
为什么会被男人的手,抚摸得想要尖叫,急喘?
“浩,求你了,浩,解开吧,放了我”
白圣浩已经贴过去他强悍的身躯,去亲吻她的脖颈。
“不放了你,我就要憋死了”
好说歹说他还是不放她,温凉发疯地尖叫起来,“谁说过的再也不强迫我?!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呵呵,哪个家伙说的呢?我反正不认识,等到明天我帮你找找说这个话的家伙哦。现在嘛,呵呵,我们继续玩我们的。”
“白圣浩!”
“丫头,搞清楚哦,今晚,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这张床,是你自己跳上来的,多功能按钮,也是你自己亲手去摁的,我可是一点没有强迫你。”
“额”o好像说得也是哦。
天啊不要吻她的鼓翘的胸啊她要绷不住了,她要叫出来了啊!!!
白圣浩一点点褪去了他的睡衣,一身健硕的肌肉暴露在温凉的眼睛里,她马上挫圆嘴巴,狠狠吸气,然后禁不住嘀咕出声,“身材好有料啊”
突然顺着他紧致的小腹往下看了看,“啊不要啊,浩大叔,我好怕啊,饶了我吧!会死人的!你这副样子,我一定会被你弄死的啊!”
白圣浩捏着她小下巴,吹气,“不会死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应该要适应我的尺寸了丫头,你好诱人啊我要被你憋疯了”
狂热地吻着她全身,吻得温凉近乎绵软,低声地长吟。
直到他吻着她敏锐的耳垂,吻得她闭着眼睛,乱吸气时,他才掐着她的腰,健硕的腰身狠狠向前一掼。
“啊——!”温凉猛地尖叫一声。
要死了,他进来也不打声招呼,他不知道他属于超常块头吗?
“嗯哦丫头啊真好”白圣浩微微闭着眼,细细地感受着她。
略略歇了几秒钟,便开始了他气吞山河、力挽狂澜的进攻。
他那么骁勇善战,英姿焕发,恣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探索、品味、撩拨。
温凉像是小猫一样,低声哼咛着,像是撒娇,也像是哼吟,更像是欢唱。
一会又毫无淑女形象的,啊啊乱叫着。
一会儿又甩着脑袋,梦呓般喘息着。
白圣浩心疼女人,惟恐那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