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瑾这几年接到的兄弟们之间的帖子很多,开府封王,娶妻纳妾,生子生女只要有由头,天天办宴会都可以!不过,除了大事,司徒瑾几乎不会参与,毕竟,他实在是太忙了,要是谁府上有什么事情都要上门的话,他时间干脆全耗在赶路上好了。而对于一帮有资格邀请司徒瑾的人来说,也都有一定的默契,帖子上头,一般并不会要求司徒瑾一定要前来。
但是东宫如今这一份又是不同,时隔几年,太子妃终于有孕,生下一子,司徒煜不缺儿子,但是嫡子却是头一份,这会儿正是这个嫡子满月的时候,司徒瑾要是人在皇庄上头也就算了,偏偏他正在宫里,因此,这次宴会,是不去也不行了。
司徒瑾拿着帖子,不由叹了口气,他不是蠢人,这几年,几个年长的皇子之间,一直暗潮涌动,司徒瑾对此不是不明白,可问题是,明白是一回事,掺和又是另一回事。司徒瑾不掺和,还能够保持一个比较超然的地位,一旦加入进去,那接下来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只是太子如今嫡子满月,便是圣上也要到场,司徒瑾琢磨了一下,只怕圣上在这个时候教自己回来,其实也是有着这样的意思的,要不然,他干什么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就在前几日让司徒瑾回宫呢?司徒瑾也是有些懊恼,他实在是忙得忘了日子,之前李兴白露他们是提醒过司徒瑾关于太子妃有孕,产子,乃至洗三的事情的,当时,司徒瑾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也一直没有露过面,就是叫李兴白露他们照常准备了一份礼送了过去,可如今这一次,却是躲不过去了!
司徒瑾有些郁闷地到了谢皇后那边,询问谢皇后走礼的事,谢皇后瞧着司徒瑾的神气,不由笑了起来,还以为司徒瑾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呢,哪知道遇到这等人际往来的事情却是这般头大,顿时觉得有了点成就感,当下指点说道:“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叫你身边伺候得按照往年的礼单斟酌,你年纪小,事情也多,一般也不用过问,也没人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你挑嘴,不过今儿个却是有些不一样了!”说着,谢皇后不由叹了口气,想着圣上对太子,对过世元后的用心,难免有些惆怅。
谢皇后收拾了一下心情,说道:“说白了,你父皇这次叫你回来,无非就是想要表示一下立场,也是叫你表示一下立场,让你站在你太子二哥后头!虽说你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但是,你父皇也是为了百年之后着想,你若是没有什么心思,也得叫他放心才是!所以,这一次的礼单,可就不能如同以往一般了,不光要仔细斟酌,还要再加重几分才行!”
谢皇后要来了司徒瑾库房的单子,白露捧着匣子过来,谢皇后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哎呦,小七如今也是大财主了,你如今这身家,在你兄弟们里头可是数一数二的了!”
司徒瑾笑嘻嘻地说道:“我的还不都是母后的,母后先看着,若是喜欢什么,尽管挑就是了,都算是我孝敬的!”司徒瑾这几年,不管是圣上的赏赐,还是下头的孝敬,都多得是,他如今名声在外,下头那些官员,进京之后,要拜码头,哪怕知道他不可能去见,但是礼物都是要送上来的,谁也不知道司徒瑾的喜好,总不见得人家喜欢研究农事,就给人家送些土产吧,这纯粹是恶心人呢,因此,一个个送来的东西都极尽贵重,司徒瑾对这些压根不敢兴趣,若是那等与修行有关的超凡之物也就罢了,其他的,便是金山银海,对于司徒瑾来说,都不值一提!因此,他还真不知道自个如今居然已经有了偌大的身家。
谢皇后笑道:“既然是儿子的孝敬,那母后可就不客气了!”话是这么说,谢皇后也就是选了两件摆件,也就罢了,然后,就开始帮着司徒瑾拟定礼单。
谢皇后对于圣上的心思揣摩得还是非常到位的,在礼单上也是费了一番心思,一边挑,还一边给司徒瑾讲解,司徒瑾一边漫不经心听着,一边嗯嗯啊嗯地答应,实际上早就开始神游天外,脑子里头已经开始想生物基因编辑进化了。
第二天便是太子嫡子的满月,东宫一片喜气洋洋。司徒歆早早就有了嫡子,占据了皇家嫡长孙的名分,不过,那个嫡长孙可不比太子这个嫡长子更为名正言顺,毕竟司徒歆也就是庶出而已,太子却是元配嫡出,两个元配嫡出加起来,这礼法上头,真是正统得不能再正统了。
圣上对于这个嫡孙也很是喜欢,这个孩子生下来的第一天,圣上就亲自到场,还抱了抱,当场就给赐了名,叫做司徒烨,乃是光明灿烂之意,可见圣上对于这个嫡孙的期许。
又过了一阵子,司徒烨已经算是长开了一些,不再是刚刚出生之后红通通皱巴巴的模样,五官已经能看出大致模样来,偏生长得颇为讨巧,跟圣上有几分相似,再被人特意引导,别人一说,都说跟圣上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圣上不喜欢才叫奇怪了呢!
这回满月,圣上早就下令内务府用心操办,东宫这边这几年一直有些沉寂,如今有了这么一件大喜事,哪有不仔细的道理,因此,难得的,东宫这一日热闹非凡。
司徒瑾算计着时间,到东宫的时间不早不晚,司徒煜却是亲自出来相迎,他拉着司徒瑾的手,嘴里笑道:“七弟可是稀客,这几年在外头做得好大事,倒是叫二哥惭愧的很了!”
司徒瑾笑了笑:“太子二哥这话说的,太子二哥能在朝中为父皇分忧,就是最大的事情了,我在外头那点事,也算不得什么!”
司徒煜正色说道:“七弟实在是过谦了,真要说起来,天下可以没有我司徒煜,却不能没有七弟你!”
司徒瑾摇了摇头,说道:“二哥越说越离谱了,这世上,可没什么人是离不了的,哎,说这些做什么,我还没瞧见小侄子呢!”
司徒煜脸上笑容变得真切了起来:“七弟你来得正好,昌哥儿这会儿正醒着呢!”这自然是司徒烨的小名,当然,这个小名多数情况下,也只有司徒煜和太子妃能够称呼就是了。
因为满月的事情,孩子特意被抱到了前头,司徒煜带着司徒瑾刚刚到了门口,就有个圆脸的太监凑趣道:“太子殿下与七殿下来得可巧,刚刚小太孙还在笑呢!”
司徒煜眉毛顿时竖了起来:“噤口,什么小太孙,皇孙便是皇孙,他一个小孩,又是什么太孙了?”
司徒瑾在一边说道:“太子二哥实在是太小心了,他们也就是讨个口彩罢了!来,我来见见小侄儿!”说着,拉着司徒煜一块进了门。
司徒煜见司徒瑾将话头岔开了去,不由心里一松。唯名与器,不可假人,太孙这个称号,可不是随便能冠上的,这得御口亲封才行,下头这般说,算起来就是僭越了!真要是传出去,追究起来,司徒煜也得不了好,他瞧了一眼那个看上去像是故作聪明的太监,心里却是不知道泛起了多少阴谋论,只是一个眼色,便叫人先盯住那个太监再说。
司徒瑾只做不知道这些眉眼官司,瞧着紫檀木制作的小床上,一个小小的婴儿裹着襁褓躺在里头,脸色红润,张开小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来,看起来格外可爱。司徒瑾露出了一个笑容:“小侄儿的确可爱,太子二哥好福气!”
司徒煜笑了起来,说道:“你过几年也要成婚了,到时候自个生一个就是了!”
司徒瑾无所谓地说道:“我跟父皇说了,我可不想成婚,至于孩子什么的,到时候再说吧,大不了,二哥你跟二嫂多生几个,回头过继一个给我便是!”
司徒煜顿时一呆,他之前可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他只觉得这是孩子话,老实说,他在司徒瑾这个年纪,对于成婚什么的其实也没兴趣,男孩子真正开窍其实很晚,司徒煜那会儿其实压力很大,他已经封了太子,就要表现得比其他人都要强,因此,每天忙着读书还不够,哪有空想什么有的没的,哪怕是身边宫女们的姻亲伺候都觉得挺烦的,等到成婚之后,司徒煜有一阵子也觉得女人挺麻烦,因此,跟太子妃算不得亲近,倒是原本伺候他的两个良娣,知道他的心思,平常话也不是很多,又颇为体贴,得了他几分宠爱,现在想想,他也有些悔意。他是嫡子,却非长子,因此并不够名正言顺,司徒歆之所以一直与他作对,也是借了个长子的名头。他当初若是早早与太子妃生下嫡长孙,如今名分上头自然更正统,该少掉多少麻烦。
心里翻腾着,司徒煜嘴上却是说道:“你是还小,还不知道其中的好处,以后就明白了!”正说着的时候,又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司徒歆来了,司徒煜有些头大,一边安排司徒瑾先去入座,一边亲自出门迎了过去。
第 36 章()
司徒歆跑这边来自然不是真心实意过来道贺的;他巴不得这小子夭折了才好呢!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圣上如今甭说是孙辈了;就算是儿女多了;都不稀罕;之前也说过;一众女儿中;除了皇长女得了名字之外,剩下的,平常按照序齿称呼;等到要册封赐婚的时候,才会有个封号,日后这就差不多算是大名了!而皇子之中;序齿靠前的几个孩子;圣上还会亲自取名,等轮到齐美人生的孩子;圣上也懒得动脑筋;直接就是叫礼部那边挑了几个名字;抽了个空圈了一个差不多的就行了;这位十皇子大名就叫做司徒延;取的是延续之意。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御前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据说齐美人听说这事的时候,气得差点没将整个寝殿的瓷器都砸烂了。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敢多闹腾;圣上不缺孩子;齐美人生了皇子,最后都没混到津位,也就是增加了一个封号,叫做倩美人,封号也很随意,而司徒延却是被抱给了潜邸时就跟着圣上,但是几十年了,就捞了个修仪位份的何修仪养着。
至于孙辈里头,司徒歆好几个孩子,嫡出的都两个了,但是名字都是自家起的,要是等着圣上哪天想起来,可真要靠着小名糊弄很长一阵子了,万一一直想不起来,那可就尴尬了,司徒歆可没这个脸皮跑过去求着圣上赐名。
可是司徒煜这边呢,前面几个庶子也就算了,这个孩子才刚落草,圣上就亲自赐了名,然后又传出这个孩子与圣上如何相似的事情,一些宫中的老人简直就是在那里指天发誓,说这孩子跟圣上如何如何相似,恨不得说就是一个模子里头出来的!司徒煜可是没这个感觉,再说了,一帮孙辈里头,好些个人五官都有部分跟圣上相似,就司徒煜自个的小儿子,鼻子嘴巴还跟圣上有点像呢,这有什么稀罕的,而且这点月份,还没长开呢,说不定再长长,就一点也不想了。
司徒煜越想越觉得不忿,再一打听,宫里都有人凑趣,叫那个孩子什么太孙了,司徒歆能高兴才怪呢,难不成真的是只要投胎投对了肚皮,这辈子就决定了吗?要真是这样,他还争什么争,因此,进门之后,就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司徒煜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司徒歆对他就没看得顺眼的时候,从来都是阴阳怪气,他要是哪天真是对着自个笑了,他才要怀疑是不是这位暗中挖了什么坑给自个跳呢!
司徒煜先是跟司徒歆敷衍了几句,接着又是互相之间言语交锋了一阵,司徒歆原本言辞算不得锋利,他并不擅长这些,不过司徒煜自觉自个已经占了不小的便宜,不愿意与司徒歆计较,因此倒是叫司徒歆胜了半筹,带着一点得意进了门,等到瞧见司徒瑾之后,司徒歆脸色又黑了下来。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司徒瑾如今出现在人前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司徒歆上次见到人还是除夕祭祖,初一大朝会的时候呢!人家现在又是兄弟里头除了太子之外,唯一的亲王,太子凭的是身份,司徒瑾凭借的却是自个的本事,这一点,有脑子的人都得服气。他有这个底气,不用对其他兄弟假以辞色,结果,司徒瑾如今出现在东宫,这明显就是一个信号,不管是他自愿的,还是圣上的意思,都表示司徒瑾就是站在司徒煜这边了,司徒歆顿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司徒歆自觉自个是长兄,不该跟下头年纪比较小的弟弟怄气,又不想跑到司徒瑾那里说些没用的话,司徒瑾一向不爱掺和,这次出面,多半是圣上的意思,司徒歆对圣上却是不敢有什么怨言的。因此,还没开席呢,司徒歆就叫了一壶酒在那里慢慢喝着,其他人也不好多劝他,司徒晞瞧见了,却是蔫坏,还悄悄想了个法子,叫人往酒壶里头兑了些烈酒,司徒歆一时间也没喝出来。
酒这玩意混着喝,本就容易醉,等到客人到齐了的时候,一群人就发现司徒歆身上已经有了酒气,作为主人,司徒煜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劝才是,好在今儿个算是小宴,到场的都是皇子,一家子兄弟,今儿个又是东宫的好日子,他也不乐意闹出什么事情来,回头不好收拾。
在宫里头,规矩比较多,东宫这边,大家也都不怎么放得开,又不比洗三要响盆,周岁要抓周,一个月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精神了一会儿,乳母喂了一顿之后又香甜地睡了,也就是抱出来给大家看了一圈,然后又抱回去了。
圣上一直到宴席过半才过来,却也就是露了个面,给了太子妃还有孩子一批赏赐,又看了孩子一眼,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他的身份,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太长时间,免得给人什么联想,何况,圣上也觉得应该将空间留给自家这些儿子,好歹得叫他们有点共识,心中有数。
圣上的想法乃是一厢情愿,算是完全落空了,大家的共识就是不能叫太子得意,因此等着圣上一走,已经微微有了点醉意的司徒歆就是一声冷笑。
司徒晞原本就在看热闹,之前还故意给司徒歆劝酒,这会儿在一边看似劝说,实际上却是挑唆道:“大哥这是心里有事,喝醉了吧!”
司徒歆瞟了司徒晞一眼,又是冷笑一声,神情带着点蔑视:“老三啊老三,你也就这点子小心眼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心里头什么都清楚着呢!我可没醉,我从小都习惯了!”说着,又自顾自地给自个倒了一杯酒,然后皱眉道:“好歹我也是个郡王,东宫就拿这淡不拉几的玩意糊弄我?去拿点够劲的来?”
上首的司徒煜瞧了众人一眼,心中冷笑,司徒歆什么想法他还能不知道,不就是觉得圣上偏心吗?偏心这种事情,本来就多见得很,尤其,司徒煜也觉得自个委屈大了,他乃是原配嫡子,被偏心一点又怎么了?如寻常人家,别说是庶子了,就算是其他嫡子,日子也就是那样,不分家的时候还好,等到分了家,几个人加起来也就是分个三成的家产,若是得宠的,能多分点长辈的私房,不得宠的,分家之后,差不多就要落魄了。
别的不说,贾赦那弟弟贾政,为什么一直觉得不平,史氏为什么一直偏心得厉害,不就是因为他只是比贾赦小了两岁,结果,家产只能分到三成,还得扣留掉要留给袭爵的人那一部分,没有爵位,自个也没本事,一分家,也就是寻常旁支了,顶多就是个富家翁。这本来就是常有的事,乃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可是在皇家呢,偏生他封了太子,一个个都觉得不公平,这才叫凭什么呢!
司徒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没听忠勇郡王说吗?他既然喜欢喝烈酒,到酒窖里头拿了川蜀那边进贡的玉液酒来!”川蜀那边所谓的玉液酒,其实就是用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