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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尔斯出身贵族,年已十八,虽然只是家族中一个不热门的继承人选,按道理说,绝不应该没有丝毫经验的。
可的的确确,今天也是他的第一次,因为某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影响
佛尔斯心情沉重的推开了房门,重木的门扉与粗糙的地板摩擦,发出“吱呀”的噪音,同时也惊醒了大床上心如乱麻的原野兰。
新收的女奴整个身体都埋在被子里,仅仅银丝般的长发还有两双碧绿眼睛露出来,略带不安的瞪着佛尔斯。
前方还有新的挑战等着自己,现在可不是离怀别绪的时候,佛尔斯收拾一下心情,疾步来到床前,伸手一抻,便在原野兰的惊呼声中钻进了被窝。
干净透着清香的被窝,温软还微微战栗的肉体,一刹那的碰触,仿若挨上了世间最柔腻顺滑的丝绸,却又透着任何手工制品所没有的鲜活与热力
前一刻心中还没有丝毫绮念,仅仅一瞬间的碰触,佛尔斯脑中的理智便飞到了九霄云外,美女的诱惑,可见一斑呀!
幸而就在这一刻,识海中一阵剧烈的波荡传来,迥异于低级魔法,便连佛尔斯都会有所感应的波荡。
该来的终究来了!
波荡唤回了佛尔斯的神智,放平身体闭上眼睛,他淡淡吩咐道:“少爷我今天很累,懒得动弹,你自己来吧,伺候好了,明天一早我就放了你哥哥。”
原野兰的身体屈辱的颤抖着,自我牺牲式的交易,换来的却是哥哥的误解,至今仍在牢房昏迷不醒的事实,现如今,又是灵魂的践踏人格的摧残
而且,此人话语随意毫无诚意,新女奴十分之怀疑,方才这句话的诚信。
命令下达,足足十余秒,毫无回应,佛尔斯诧异张目,没时间辨认女奴眼中流动的那复杂的情绪,轻轻念动了一个咒文。
尖锐而难以忍受的疼痛,一瞬间从女奴身体里面迸发出来,仿佛内腑破裂,又似乎骨骼尽碎,原野兰难以忍受的呻吟几声,无力的趴伏在佛尔斯身上。
这是契约书中存储的其中一个魔法,佛尔斯自己并不会使,不过,当他用卷轴把这个魔法的能量存储到契约书中以后,就可以随时随地触发这个魔法,无视自己会与不会,无视施法距离,这是契约提供的主人责罚奴隶的手段。
原野兰身体虽痛,目光却凛然不屈,她趴伏在佛尔斯胸膛上,香泽微闻的距离,怒火熊熊的视线,仿佛能把佛尔斯的头颅付之一炬。
佛尔斯这才隐隐有些明白女奴心理变化,正想说些什么,强烈的魔法波荡再次发生
就在波荡的同时,湛蓝色的仿佛门扉一样的虚空裂隙,在房间正中地面上凭空出现。
跟佛尔斯曾经见过的,五月萝莉的传送场面截然不同,这道传送门户是往里吸气的。
传送门的出现伴着气流的紊乱,房间里尘埃、纸张飞腾,争先恐后涌向虚空里的门户,不过比起五月萝莉当时的大场面,这点骚乱不足一提。
顶着乱流,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满头白发的法师衣袂翻飞,费了很大力气才带着埃兰法穿过门户。
他们身后,湛蓝色的空间裂隙缓缓消失,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他这夜生活还挺丰富”老法师打量了下房间中情形,回头对埃兰法道。
埃兰法哭笑无语,他也一直觉得佛尔斯是个追求上进的有志青年,才毫无顾忌的把公会特使带到了这地方,却没有想到捉奸在床。
他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幕根本就是佛尔斯刻意安排的。
这个时候,佛尔斯在下面,原野兰赤身裸体的趴在他的胸脯上,因为传送门的扯动,露出大半柔腻光洁的背脊,如雪的肌肤,绰约的曲线,惹人遐思
不管她背对众人的眼神是如何愤怒的,落在床前的老法师和埃兰法眼里,场面无疑是旖旎与暧昧的。
“哈哈”佛尔斯干笑起来,“我知道有人会来,却不知道会这么快,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天呢?”
怎么可能等到明天,公会留存了千年的秘密突然有了揭开的希望,法师公会这个庞然大物也有坐不住的时候啊!
“我们先到客厅等候,五分钟够吗?要不然,十分钟?”白发法师不疾不徐的道。
“十分钟应该够了!”老法师的话近乎戏谑,佛尔斯便吊儿郎当顺杆爬上。
“”埃兰法无语,老法师眼中难免流露出几丝失望。
两个人出了房,门还没有关好,跌宕宛转高低起伏的呻吟声已经迫不及待的响起来
老法师脸上蒙着深深的阴影,埃兰法也禁不住后悔,他观察佛尔斯也有段时间了,虽说不上推心置腹,至少印象良好,却没有想到,美色当前,此人会表现的如此不堪
毕竟是贵族出身的呀!埃兰法无奈叹息。
说起到惊讶,相比门外的两位访客,其实这时候床上的原野兰才是最甚的一个。
她嘴中正情不自禁的发出一连串呻吟,因为佛尔斯有节奏的契约惩罚,一下一下,蜻蜓点水,稍发即止
“刚才跟你说过,我需要你的配合,假如你能演的好,明天我就会放了你哥哥”佛尔斯的声音,直接在原野兰脑海中响起。
刚才佛尔斯这样说时,原野兰还有些不信,现在却略略有些相信了。
“不要让我用魔法了,你自己来吧,演的逼真一点”佛尔斯撤销了魔法。
原野兰缓缓直起身子,令人心旌摇晃的吐出口中浊气,粉腮微红眼波流转,以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我应该怎么做?”
“你已经不是处女了,难道不知道怎么做?”佛尔斯诧异,比出活塞运动的样子,“就那样做吗!”
原野兰的脸更红了:“我不是处女没错,可是我也没有做过,我那是那是自己捅破的”
“啥?”佛尔斯瞠目。
“你不知道遗弃岛上的混乱虽然哥哥竭力保护我,不过总有他保护不了我的一天,就好像”这样说的时候,原野兰黯然神伤,似乎忆起了片刻之前的情形,“一个处女在岛上太危险了,有很多变态特别喜欢为了少招惹些麻烦,所以我就”
xxoo的,竟然还有这种事,变态的岛屿,变态的一群人佛尔斯心中疾呼,无可奈何按上半精灵温软的身体,一手上抚,一手下摸:“尽量叫的好听一点吧其实,我也没有做过。”
“”
一番云雨,徒是手足之欲,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凭着另个宇宙遍阅黄片的功力,佛尔斯硬是把身下尤物逗弄的春潮带雨,夏荷含露
活蹦乱跳的泥鳅,变成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的岸边白鱼,十来分钟时间约略正好。
强烈的刺激让半精灵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娇靥散发着迷死人的风情,佛尔斯强忍着把对方扑倒的冲动,爬起身穿衣服,还得用条带子把那话绑在衣襟下面,才能出门见人。
半精灵软瘫在床上,看着佛尔斯模样,吃吃笑起来。
佛尔斯郁闷的拍了拍她娇嫩的屁股:“早晚有让你知道我厉害的时候”刚才只是动手,而且是自己一人动手,佛尔斯担心来真的会忍不祝
看着佛尔斯离开的背影,半精灵脸上笑容渐渐敛去,澄澈的眼神中射出希冀:“一定不要违约碍”
第65章()
气定神闲闲出了屋,佛尔斯先唤来丝薇蒂,让她打了一盆水,洗手擦手之后,方才下楼。
丝薇蒂脸色酡红,这幢楼结构简单,隔音效果很差,又没有魔法隔断,房间里的声音小楼中的人共享。
佛尔斯浑不在意,施施然步入客厅:“嗨,真是非常抱歉。让两位久等了。”
打量着佛尔斯精神气势,老法师脸色虽差,勉力点了点头:“唔,倒还准时。”
埃兰法大大松了口气:“来,来,佛尔斯,给你介绍。这一位,便是法师公会前任第四长老尼古拉斯大魔导师。”
尼古拉斯?五月魔女的爷爷?竟然是他?佛尔斯骇了一跳,细细端量老人面容,从老头并不显老的面容当中,还真找到了几处与五月魔女相仿的特质。
法师公会对这件事还真是上心啊,竟把这样的人物派出来跑腿,佛尔斯心下寻思,不过听了埃兰法接下来的话,才知道自己理会错了。
“本来这件事不需要劳动他老人家的,不过今天刚好尼古拉斯大师当值,听说了此事,所以不辞辛劳带了几份”
“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尼古拉斯挥挥手打断了埃兰法的介绍,“你们这帮人都跟本杰明那小子一个路数下来的,人做的八面玲珑,就不把心思花在修行上。”
埃兰法讪讪的干笑起来。
尼古拉斯转向佛尔斯:“还是我来说吧,让那小子说事,能说到明天天亮去。佛尔斯,你是叫佛尔斯吧,你说你能破解遗弃岛的讯息封禁?”
老头面相随和,不过一旦正面上,佛尔斯还是感到了深深的压力,面对上位者才有的压力,佛尔斯定定神释道:“确切的说,只是破译,不是破解。”
“哦?有何差别?”
“破解是用魔法的手段,与守护遗弃之岛的神灵神力直接对抗,法师公会努力了千余年都未能做到的事,我一个小小的法师怎么可能做到?”
“我这叫做破译,把遗弃之岛外人不懂的仿佛密码一样的语言,翻译成大家都懂的话。”
“好吧,破译就破译吧,我需要你能证明自己的话。”尼古拉斯缓缓伸出手来虚空拿摄,手腕部位还清晰可见,手掌部分不知探到了哪个不知名位面,待掏缩回来,手上就多了一小打泛黄略黑,一看就有年头的旧皮卷。
“你所说的破译,这么多年来我们法师公会也不断的尝试过,想要证明你的话,就把这些破译出来给我看吧!”
虽然行色仓促,尼古拉斯显然不是无备而来,手上的旧卷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题目,并不太长的短语,全都是遗弃岛屏蔽字。
佛尔斯不敢怠慢,接过羊皮卷来,专注精神,开始阅读字里行间透射出的魔法灵光。
遗弃岛上的禁语屏蔽与魔法女神的秘法印记原理并不相同,虽不相同,依旧是另个宇宙一种通用的加密形式,对佛尔斯来说形若无物。
不过虽然一眼就可看出上面内容,佛尔斯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做出很认真思索的样子,并且着丝薇蒂取来纸张,认认真真写下了演算步骤,很快密密麻麻排满了几大张。
这是个一次性的买卖,遗弃岛的最高机密内容肯定不会太多,假若佛尔斯破解的太轻易,就没法坐地起价了,所以
花了足足能有五分钟时间,佛尔斯在一张纸上写下了第一条短语的答案,似乎是个人名——布丰。
佛尔斯低头开始演算下一张。
埃兰法斜眼打量着纸张上答案,略带疑惑,布丰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其实又何止他听说过,学魔法的人很多都听说过,这是个在历史上留下了深刻烙印的名字,一位传奇级的大法师。
他对变化系学派的研究极大的丰富了变化学派的深度与广度,甚至可以说,完全赖此人之功,变化学派才能成为除通用学派之外,最被法师所青睐的学派。
哪怕并非变化专精,几乎每个法师都会投入相当多的精力,在变化学派的某些魔法上。
虽然不曾担任过法师公会会长,不过布丰所遗下的巨大名望,至今仍在法师公会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布丰的家族,是法师公会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之一,千余年屹立不倒。
埃兰法心中忐忑,不过仔细瞅瞅尼古拉斯脸上面容,又略略放下心来那神情显示,佛尔斯的翻译虽不中,亦相差不远。
虽然有一个被称作魔女的孙女,这位大魔导师本人在法师公会内部却是声望卓著,人缘良好,若非如此,埃兰法也不可能把这么大桩功劳直言相告。
他上头有人,可不缺向上传达的渠道
时间在佛尔斯运笔疾书中飞快的过去,又大约五分钟后,佛尔斯搁下笔伸个懒腰,递上了第二张纸的答案。
埃兰法探头一看,赫然又是两字——布丰。
“这”埃兰法心中咯噔一下,扭头偷窥,尼古拉斯老头脸上竟微微露出几丝笑容,心登时又放回了肚子里。
稍事休息,伸伸胳膊,揉揉眼睛,做出计算很累人的模样,佛尔斯方再度执起纸笔。片刻后第三张译文出现,佛尔斯没有递去,拿着纸叫起来:“你们不会已经掌握破译办法了吧?刻意来玩我的?”
埃兰法扯过纸张一看——布丰。
尼古拉斯“哈哈”大笑起来:“到现在我终于相信,你的确掌握了遗弃岛文字的破译关键了”
“你们这不是也”
“我们只掌握了少数一些词汇罢了,而且几乎每个,都是法师公会的精英拿命换回来的,这里的每张纸,几乎都是一条命啊!”轻轻叹息着,尼古拉斯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最不可思议的是,遗弃岛的文字始终在变,就好像这些纸上的文字一样,明明说的是同样的内容,所用文字却截然不同,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很简单的啦,比如说吧,我想把一个信息传达给你,这个信息只有两种可能,是和否。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信息的内容,又要让你明白无误的接收到我的意思,那应该怎么办呢?”
“简单方便的一个法子,就是利用单数和双数的关系。”
“单数和双数?”
“是啊,比如说,我们规定,单数就代表是,双数就代表否,只我们两个人知道,所以假如我想传达给你讯息,说一个随意的数字,只要你能判断出这个数是单是双,就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但对不知规则的人来说,想要弄明白,就太难了”
“这就叫不对称加密,相对任何一条信息,都有无数种表达方式的加密。遗弃岛所采用的,显然就是这种。”
佛尔斯的解释让老法师眼睛一亮:“听起来通俗易懂,却的确是从来没人如此考虑的角度呢!好了,埃兰法,我想可以向总部正式上报了,你找到了破译遗弃岛信息的重要人才!”
“是!”埃兰法欢天喜地的站起了身,奔出客厅驾风而去。
“唉,本杰明的学生,就是这么热衷名利!”看着埃兰法背影,老法师怅然摇头。
“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天赋,去追求魔法的真谛的!”佛尔斯是有感而发。
“说的倒也没错!”老法师点点头,“那么你呢?为什么即便这样,却仍不放弃?”
“不放弃?”佛尔斯懒洋洋答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已经放弃了呢?晚辈生性懒散又喜好美色,趁还掌握了点小手艺,从工会换到突破限制的秘术,估计就算突破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当个小贵族家主够用也就成了”
“生性懒散又喜好美色?”老法师嗤嗤笑起来,“到了法师工会可千万别撒这么离谱的谎了,光动手不来真格的小家伙。”
佛尔斯豁然跳起:“你,你,你你竟然偷窥”
“既然你敢演,我怎么会不敢看呢!我虽老了,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呢!”尼古拉斯邪邪的笑,“当然,若不是我嘿!说,破解一个遗弃岛的词汇究竟要花多长时间?”
“五分钟吧。”
“还在撒谎!”老头叱道。
探知谎言?!佛尔斯心中恍然,虽然没察觉到魔网波动,没观察到任何灵光,眼前站的可是个活生生的大魔导师,就算用了,让自己毫无察觉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