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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纯净么,巫山又想起了小白那个傻白横,于是走神5秒钟,然后暗自琢磨,这个赵莲展穿那么长的裙子,怎么走路啊怎么走路?会不会一不小心摔个狗吃屎?
头发鼓捣成那样怎么洗啊怎么洗?会不会生虱子?
这么古典的女人是不是特别传统和保守?推倒的时候会不会从袖子里掏把剪刀出来说,你再过来,奴家就死给你看?
咦,这个情节好熟悉,不禁想起了曾在被壁咚时,掏出剪刀说过类似的话的小白。
又走神5秒钟。
“莲展久闻巫公子盛名,今日得见,果然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巫山想起在电视台的答谢晚宴上,曾有个小企业负责人这样过来套近乎,当时自己就让他“说人话”,结果人家吓跑了,于是眼下只好忍着。
莲展姑娘很有礼貌地说了些恭维的客套话,举手投足貌似完美得无可挑剔,可惜低眉顺眼,完全是古代妾氏自降身份的风范。
这么标致的一个万人迷,不知为什么在巫山看来,就像白开水一样没味儿,可以想见,如果跟她结婚,后半辈子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定是“臣妾遵命”,哪还让男人有一点征服的欲望?
巫山忽然冒出一股冲动,就是想现在立刻跑回去推倒小白,看她用蛮劲儿在自己怀里挣扎得满面通红,让她用幼稚得笑死人的话痛斥自己,那可有意思多了!
嘴角不自觉地挑了起来。
莲展看到他对自己笑,不禁双颊一红,更平添了一抹秀色。
但她哪知道,巫山的笑容不是因为她,也不是给她的,而是给一个门第远远不能与她相提并论的灰姑娘。
要不是想到老妈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忧心得都病倒了,以巫山的性格,很可能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因为很明显——没看上人家。
不知不觉又想起小白的话——要学会尊重别人,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于是巫山艰难地应付着赵莲展一家的问话,问就答,不问就欣赏天花板。
莲展的父亲皱起了眉头,被巫山看见。
他灵机一动,如果自己表现不好,人家看不上自己,那老妈就怪不得自己喽。
于是打开话痨模式,大谈特谈巫氏旗下珠宝公司的女麻豆们,还有巫氏旗下影视公司的女明星们,燕瘦环肥都点评了一番,还故意问莲展愿不愿意去试试,自己保证可以把她捧红到一线。
050 你要就都给你()
这个什么“一线女星”,在国学造诣深厚的赵莲展父母听来,简直跟青楼里的头牌没有区别,他们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不过巫山知道,以他们的修养,是不会跟自己的父母详述谈话内容的,顶多婉转表示俩人不合适。
巫山眼看赵家脸色难看得差不多了,便“识相”地起身告辞。
姑娘的父母虽然礼数依然周全,却明显没有迎接他的时候那么热情了。
巫山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满意,临走还没忘了“嘱咐”一句:“令千金条件这么好,天生就是进娱乐圈的料,千万别耽误了啊,需要帮忙跟朕说一声。”
当着长辈的面他还自称朕?我们书香门第的掌上明珠,天生是进娱乐圈的料?
“送客!”
赵莲展的父亲忍无可忍,黑着脸拂袖而去。
“不必送了,朕自己走就行了。”
巫山欢天喜地地逃跑了,在花园里无人处还拿了几个大顶,然后迫不及待地拨个电话:“喂,现在在哪儿?”
小白翻了翻白眼,上帝啊,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朕要立刻见你。”
“没工夫。”
“如果告诉你为什么见你,你肯定有工夫:朕要把咱俩拍的‘小电影’u盘交给你,只此一份,没有其它拷贝了。”
这个条件相当吸引人,小白于是果然又毫不犹豫答应了。
他每次都能成功找到促使她愿意见面的理由。
那段迫于无奈的视频,也是小白心里的疙瘩,而且巫山还说了,见面地点在他们公司大厦一楼,那么这次见面应该很安全。
小白马上关了那个如懒婆娘的缠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比鸡肋还食之无味且弃之不可惜的肥皂剧,奔赴巫氏集团总部。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大厦的门没锁,但是空无一人。
难道不是应该有保安的吗?
尤其这么土豪金的地方,金灿灿的地砖敲一块下来,都能拿去卖好多银两的样子,这里怎么可以没有保安?
小白哪里知道,别的公司保安都门神似地在大门口杵着,而巫氏高大上的安保系统直接联网警察局,有个风吹草动,警察蜀黎瞬间空降,大门自动锁紧,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到了,你在哪儿?你们大厦也没个人,没拧!!!!!!�
小白的声音有点发颤。
其实这里并不寂静,大厅里有个不小的池子,里面一尊乳白色雕像,是个女神手托一只花瓶,瓶子里的水散作千千万万细流,落进池中成为喷泉。
可没有人,她还是觉得很害怕。
其实,人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吗?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吓得她叫了出来,自行脑补了一些灵异画面。
一只大手把她拽了过来:“就这么点儿小胆,怎么做朕的女人?”
“呸,谁是你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朕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巫山说着,目光不自觉在她的颈间扫视着,今天没见到那个红豆坠子,心里莫名喜悦。
“你怎么跟幽灵似的,走路也不带个响儿?”
“朕又不是大象。”
“不好笑!”小白一伸手,“东西呢?”
“跟朕去办公室拿。”
小白一哆嗦:“什么?那种东西你竟然放在办公室里?!”
“难道你希望朕随身带着?”
小白被噎得接不上话:“行行行,那赶紧吧。”
还好是去办公室,在她心目中,那是做正经八百事情的地方。
电梯间一样极尽奢华,脚下也不知道是镶嵌的什么东西,一闪一闪跟钻石似的。
小白忽然想到了兴隆商业街那里的流浪汉,普遍有个一米宽安身的地方就不错了。
都是人,为什么命运差别这么大?
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终于来到了气派的总裁办公室,不用钥匙开门,刷脸进入,看得小白一愣一愣的。
总裁办的门在背后自动关上,小白一惊,赶忙去拉,竟然拉不开,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前几天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不关门不行吗?反正又没别人。”
“关上门才能给你安全感。”
“关上门,跟恶魔共处一室能有安全感?”
巫山的嘴角露出一个不对称的弧度:“你别说,朕还真挺喜欢你叫朕恶魔的,还有你勇于思考和对抗的精神。不过,其实你胆子超小,厉害的时候也只是做做样子装老虎而已,朕说得对么?”
小白:“。。。。。。”
巫山边说边把外套脱下,往老板椅里一扔,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根据小白以往的经验,他一解扣子准没好事,后边多半还会解皮带。
“你要干什么?”
“热,不行么?”
“哦,吓我一跳。u盘呢?”
“在这儿。”
巨大的液晶屏上,从*的公司lg变成了《泰坦尼克号》电影,杰克正从后面搂着张开双臂的罗斯的腰,并在她颈间留下深情一吻。
小白面红耳赤:“别开玩笑了,快点给我啊!”
巫山欣赏着她涨得通红的脸蛋,明艳动人,果然比赵莲展的毫无性格有味道多了。
“这么心急干什么,你要,朕就都给你。”
后知后觉的小白刚听出这话不对头,他炽热的唇已经递了过来。
天知道刚才在赵府中,巫山满脑子想的都是小白,真是一道爽口的清粥小菜——太好了,欲望又回来了,谢天谢地,朕的身心还正常!
小白吓得花容失色:“你这个神经病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办公室!”
“办公室又如何?没人的时候跟卧室有何分别?”
“你你你的保保保镖呢?”
“放心,他不在。”
“难道他不在你就可以。。。。。。”
话没说完,巫山就轻而易举把拼命挣扎的小白抱到了巨大的办公桌上。
这张红木大桌,铺过价值上亿的合同,却还从来没有铺过女人的秀发。
小白惊恐地瞪大眼睛,面前是一副世间最完美的皮囊,他有着难以捉摸的深邃眸光,一旦与之对望,仿佛“咻”一下被吸入了黑洞,莫名仓惶,莫名心慌。
推他的手落在他腰间那精雕细琢的肌肉上,小白头脑忽然一片空白,一时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推开面前这个恶魔,还是反而想要抱紧他。
巫山却是越来越有感觉,消失多时的欲望终于卷土重来,以前交往过的万千女人,都比不上这一个不识时务且讨厌自己的小白!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
巫山伏在小白耳边,用极富磁性的嗓音说:“是你教给朕的,‘在人之上,把别人当人’,朕现在,就在你之上。。。。。。”
小白的意识经过顽强挣扎,终于还是回到了岗位上,她可不想在人家的办公室上演一出限制级剧目,更不想当恶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如果相爱,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跟恶魔相爱?
不存在的。
“你语文学得不好吧,我说的‘在人之上’,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唔。。。。。。”
“那就让你在朕之上好了,反正朕很中意你,自从遇见你,一切繁华都成为背景,朕的眼里只有你。。。。。。”
小白从来没想过,恶魔会附在自己耳边极尽温柔地说出这样的话,简直都不像他了。
可是她知道,这种人说的话不一定发自内心;就算此刻发自内心,也不代表以后都发自内心;而且他今天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明天就可以对别人说,更说不定,已经对千千万万的女子说过。。。。。。
幸好巫山没有急着解皮带,他好像更享受手指和唇齿运动,尤其手指在她空白的玉颈处流连许久,仿佛在向送给小白那条红豆坠子的不知名的男人宣战——这片领地是朕的了!
“你你你想听我吹口琴吗?”
正在巫山欲火焚身而自己用尽力气也无法逃脱的时候,小白急中生智,脆生生且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巫山反应了半天,站起身来:“k,吹给朕听。”
小白成功得以脱身,整理好衣服,从包里取出一只小巧的刺绣布袋,里面抽出一只银色的小口琴来。
这东西不占地方,还能排忧解闷,所以小白常常会放在包里随身带着。
她躲到离他远远的沙发旁边吹了起来,不知是什么曲子,但是婉转,绵长,悠扬,似乎带几分哀怨,十分打动人心。
巫山一动不动聆听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尊雕像,适合放博物馆里收藏那种。
一曲毕,不会夸人的巫山问:“什么时候学的?”
“0年前开始跟一个朋友学的。”
想到孟君遥,小白的面色沉了沉,要是他知道自己跟首富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该对自己有多么失望!
本来情商感人的巫山,不知怎么突然灵光了一回,黑着脸问:“是送你红豆坠子那个朋友吧?”
小白手里的口琴差点掉地上。
这个细节,没有逃脱阅人无数的巫山的眸光:“他叫什么名字?”
小白汗流遍体:“你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好奇你喜欢的男人什么样,朕又不会杀了他。本来,朕还以为你喜欢易如风那样的娘娘腔呢。”
小白头脑一片混乱,唯一记得的是,不要提孟君遥!绝不能让恶魔知道他的任何事,不能给他惹麻烦!
051 这烫手山芋怎么办()
小白急中生智,想出一件可以用来打岔的事:“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你怎么知道?”
小白掩饰道:“你们首富家族的事情,动不动就全世界都知道,有什么稀奇?”
“你说朕哪个弟弟?”
小白一愣:“你还有好几个弟弟?”
“不知道了吧?两个,一个出去写生了,”巫山坏笑着低头努了努嘴,“还有一个,不是在这儿呢么?”
小白反应了半天忽然明白过来,顿时脸红到脖子根,这个流氓!
巫山说:“你问的肯定是家里那个,说吧,怎么了?”
不正常的气氛总算恢复了正常:“那个,有人想托我捎几句话给你。”
“谁?”
“你弟弟和那个女孩两情相悦,你干嘛非要拆散人家?”
“明白了,那天朕走之后,你和那个拾梦聊过了。你不该搭理她的,那种女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不会吧?我觉得那女孩挺好的呀。”
“好什么好,不久之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她肆无忌惮想要坐在朕腿上!”
“啊?!”
小白很难把那么痴情的拾梦想成巫山形容的这样,不过她很快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比那更加不堪。
看到她的目光仓惶扫过办公桌,巫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你跟她不一样。”
小白疑惑地抬起头。
“她看上的不是巫海,而是巫氏的财富地位;而你,对这些不在意,这就是你跟她的不同。朕看不上那样的女人,却很中意你。这也是你跟她的不同。”
这种中意,从未在游戏人间的巫山身上出现过。
以前他看上了哪个女子,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搞定,肉搏之后就腻歪了,打入冷宫,换人;而现在,他忽然不想那么快就跟小白做亲密的事,更是想跟她聊聊天,摸摸她的脸蛋和乌发,听她吹吹口琴。。。。。。
总之,想和她做一些以前会鄙视自己的事情。
小白还嘴硬:“财富、地位,除了神仙,谁能完全不在意?你们土豪就是太多疑了,觉得谁接近一点都是有企图的,这样多累呀!”
巫山望着她黑白分明的杏仁目:“是啊,别人都是哭着喊着要接近朕;你呢,朕追得你满街跑,你老人家还宁死不屈。”
“噗哧——”
小白头一回被恶魔给逗乐了,原来他还有俩幽默细胞。
巫山的脸部肌肉也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顿时生动了许多:“以前朕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有小梨涡呢。”
小白也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地指着他的脸,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呀,你这个面瘫居然也有酒窝!”
“有吗?”
巫山自己也挺意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而胆小的酒窝早已经被吓回去了。
小白说:“我听人说,出现酒窝的笑都是真心的笑,说明你以前要么没笑过,要么都是违心的。”
巫山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本就不是个爱笑的人,更不需要伪装出笑容、趋炎附势地去讨好谁,所以好像没什么必要出现酒窝。
更重要的是,他不爱照镜子也不爱照相,如果别人不告诉他的话,他是不会知道的。
一个梨涡,一个酒窝,无形中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微妙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却又好像突然没话了。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小白还是觉得不妥,于是一伸手:“u盘可以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