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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没鼓励他?他每发一张专辑,我都悄悄派人到各个音像店买到脱销,”巫山扮可怜,“我呢?我这条小生命也很不容易啊。”
小白轻轻揪住他的耳朵,目光流转:“你可怜啥?你不是有我呢嘛。。。。。。”
咣当咣当。
外面有人试图转洗手间的门把手,打不开,只好等着。
温柔舔舐,婉转吮吸,巫山终于从小白的唇上恋恋不舍地起身:“咱们该出去了,这毕竟是厕所。”
小白满脸通红地坐着轮椅,在巫山的推动下,从在外面等候的拄拐棍的老者眼皮底下经过,被盯着看了一路,不知道老爷爷的脑洞大不大?
饭吃得差不多了,崔明思问巫山还需不需要跟哪位嘉宾寒暄一下再走。
巫山说:“不用,在公开的出席晚宴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我今晚就是冲你来的。”
小崔做感动得抹鼻涕状:“就算为了大兄弟你,俺回去也得在电脑上学着装一个企鹅软件啥的,让你一年半载怎么的也能找到俺一回!”
巫山:“有心灵感应就够了。”
崔明思:“俺本来想,咱兄弟多年没见了,这次可得好好聚聚,但既然嫂子腿不方便,你还是送她回去休息吧,咱改日好了。”
改日?
这样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一改改到猴年马月去啦?
刚才通过吃这顿饭,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小白深深领悟到,这是一位对巫山来说很重要、很聊得来也很交心的朋友。
既然他们几年都没见了,而且小崔又不用手机,平时联系不上,自然要让他们好好聊聊。
小白说:“司机先把我送走就行。”
巫山:“不行,是我把你叫出来的,我就得把你好好地送回去。崔兄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二十四孝老公很有责任心地把媳妇儿送回家安顿好,亲亲晚安掖好被子完成全套程序,这才折返回来跟兄弟相聚。
躺在床上的小白,觉得自己幸福得跟掉蜜罐儿里了一样。谁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来着?
崔明思提出跟以前一样,一起去泡个汤,巫山没有意见。
夜色正浓,许多人已经进入梦乡,而对另一些人来说,五彩斑斓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巫山跟崔明思刚一出更衣室的门儿。。。。。。
“诶,怎么是你?”
注:歌名原为张士(不是土)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415 钱包捉迷藏()
温泉池更衣室门外,上身薄t恤、下身花裤衩的王小花同样一脸惊诧:“先生,怎么又是你?”
崔明思:“对啊,俺哥俩吃饱了来放松一下,嫩在这儿干蛤呢?”
王小花显得有些窘,她本来条件反射逢人就问、却被生生咽了下去的那句是——“先生,按摩吗?”
平时最怕的就是让熟识的人知道自己干这行,尽管光服务、不卖身,也还是怕人家拿有色眼镜看自己,更怕消息传到自己老家去。
父母那么保守的人,要是知道了,非拿鞋底子抽死自己不可。
其实,自食其力有什么可丢人的呢?
王小花长得并不漂亮,但也绝对不难看,至少五官端正干干净净,要不然用人单位也不会要她。
有时候她还挺庆幸自己不是个大美女的,因为她发现,长得特别好看的姐妹遭遇咸猪手的机会显然更多,而自己这样的相对就比较安全。
当然了,长得好看的姐妹榜上土豪的机会也更大,但是她不羡慕她们,总觉得那个不可靠。还是自己挣钱自己花,来得比较踏实。
尽管她跟崔明思还有巫山只有一面之缘,而且人家那样的大人物,很可能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做什么的,但王小花还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毕竟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按摩女郎”不是什么光荣的职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令人所不齿的东西。
她同时打着两份工,下了那边的班就匆匆搭公交车赶到这边,幸亏只有几站地之遥。
她说自己的老家实在太穷,而她家又是村里的重点贫困户,只有在外面拼命打工,才能在养活自己之余省出一些钱寄给家里,温泉会所这里挣钱比别处稍微多些。
至于有时会遭到客人的无理甚至非礼对待,她没有提。
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委屈受得多了,忍着忍着就习惯了,也必须习惯,不然还能怎样?其实她不说,别人也能猜得到。
崔明思自己就是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土包子,虽然现在总算混出头了,但是生活可以有多么艰辛,他知道得不能更清楚:“你的同龄人应该还在念书呢吧?哎呀,俺俩该咋帮帮你这丫头呢?”
一边说一边开始在自己身上摸,从脖领子摸到脚趾头。
还以为他在自我按摩呢,敢情这人是在找钱包。
钱包好像总是跟他捉迷藏,有时候在屁股后头兜里,有时候在袖子里藏着,有的时候躺鞋里,还有的时候在屁股底下压着,他也不嫌硌得慌。
总之,需要的时候总是乱摸一气,地动山摇。
他却从来没担心过梁上君子的光临,尽管被他们光顾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也数不清了。
每年春节前夕,这货甚至还专门放些票子在空空的钱包里等着被盗,因为他觉得,但凡年根儿被逼到偷东西的,应该是真需要钱回家过年的人吧?
巫山和崔明思体恤王小花独自打拼的不易,纷纷慷慨解囊,却不要她按摩。
王小花说什么也不接那些钱:“无功不受禄,两位先生既然不需要我提供服务,这小费我也不能要。”
此举让两个男人对她刮目相看。巫山主动对她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
王小花感激涕零,本来还因为国家保护动物的事而担惊受怕,忽然就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被搬走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座行走的铁塔总算步入了温泉池。
汤池有大有小,呈不规则形状,颜色也不相同,互相之间都分开一段距离,还有花草遮挡,私密性很好,池边还提供免费啤酒等饮料。他们俩选择了一个月芽型的小池,没有别人。
崔明思虽高出巫山小半个头,但是特别瘦,怕冷。
水温三十五六度,他觉得很舒适,可巫山的身子碰到水之后剧烈抖动了一下。
崔明思瞅着他:“咋了?踩钉子了?”
巫山:“水怎么这么烫?”
崔明思:“烫?不能啊,跟体温差不多,你以前不是也最喜欢这个温度吗?”
巫山一想也是,再试试。他忍着极度不适进入水里。
泉水包裹着他精壮的身体,池底无数定向水流咕嘟咕嘟按摩着他的每寸肌肤。
崔明思在旁边舒服得都快打呼了,巫山却难受得仿佛被火烧着了屁股,左顾鳅右顾鳅(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动来动去的意思)不得安生。
不是厂家学无涯不想给他设定一个跟常人一样的体表舒适度数,只是技术所限,温度长时间高过一定值的话,巫山体内的某些零件有可能不能正常工作,所以,水温偏高感觉到不适,算是巫山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
崔明思睁开微眯的眼睛:“大兄弟,你顾鳅啥呢?要是实在觉得太热,俺再给你调低点儿。”
池子边的按键一直按,结果一直低一直低,直调到五六度的样子巫山才踏实了,把崔明思冻成了冰棍儿:“俺知道了,你是来这儿冬泳的!”
巫山倒是公平,他又伸手往高调了调,最后定格在18度,这下俩人都凑凑合合了。
崔明思眉头一挑:“大兄弟。。。。。。”
巫山:“我变了很多是不是?”
崔明思:“你咋知道俺想说这个呢?”
巫山:“每个人都这么说,我自己也觉察到了。”
崔明思:“嗯。人家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呢?吃饭喝酒的习惯变了,看女人的眼光变了,对待女人的态度和方式变了,整个儿改了个性子你知道吗?有时候俺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个巫山了。”
巫山笑:“世上还有几个巫山啊?”
崔明思:“诶,你们巫氏不是开展了那啥智能机器人业务吗?该不会是真正的巫山太忙,就偷偷造了好几个分身分头行动吧?”
巫山笑:“你呀你,不出茅庐已知天下事!”
崔明思:“嘿嘿,俺虽然不习惯用手机,但是俺有电视啊,彩色嗒!”
一提彩色电视,小崔老自豪了。
小时候,村里谁家有台二手黑白电视机,他都稀罕得不得了,恨不得天天扒人家墙头偷看电视剧。
但是有电视的人家老爱放宫斗,他却想看武打,心里痒痒死了。
他还发现,如果出现了黑白条条和吱吱响的噪音,把鞋脱下来用鞋底子敲几下就行了。
那时候他无论如何想不到,现在自己家里能看上48英寸超薄液晶电视,而且想看哪台看哪台,没人跟他抢!
崔明思:“法国电视台一提到咱国家就是你的事儿,想不看都不成。俺一听见有女的尖叫就知道,准是大兄弟你又上电视啦。这2年过得贼爽吧?”
巫山的目光变得十分温柔:“说老实话,这2年是活到现在,我最开心的2年了。”
崔明思:“哦?是因为身边儿有了弟妹?”
巫山的眼神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嗯,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带给我这种感觉。以前,我就像一只蝴蝶,这朵花采采,那朵花闻闻,世界那么大,鲜花那么多,压根儿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彻底为哪朵花儿停留,也没想过要成家,倒是我妈老催。现在,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也不再想去招惹别的花儿了。”
崔明思:“难怪,最近你的绯闻少了很多啊,俺看电视报道的都是巫氏的正经事。伯母好吗?”
巫山:“还行,我妈偶尔还会念起你。”
小崔曾去巫山家吃过一顿饭。沈长歌那么端庄的淑女,那顿饭愣是被小崔逗得差点儿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崔明思:“不过,你知道那些当妈的为啥总催着自己孩子成家吗?”
巫山:“为啥?”
崔明思:“因为妈在家就在,如果妈不在了,家八成也就散了。哪个当娘的,不想在自己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个家?这样她才好放心呀。”
“有道理,”巫山想,幸好让我妈放心了,“那你呢,伯母放心了没有?”
崔明思的眼圈红了一红,顺手打开池边提供的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才说:“晚了,俺娘今年年初刚走,就在俺把她接到庄园,才享了不到一个月福之后。俺娘以前为啥总催俺娶媳妇儿,俺也是才整明白的。”
前两年,这两座铁塔聚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话题是谈论世界各地好玩的人、有趣的事儿、好吃的东西、好喝的酒,当然还有有味道的女人。现在话题沉重了许多,他们也都更成熟了。
巫山忽然说:“0点整了,我得回去了。”
“不能吧,这么快就12点了?俺脚着才10点多。”
崔明思边说边抬头找钟表,找了一圈没找着。
巫山探身把放得老远的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按开给他看,上面显示0点9秒。刨去这个动作花去的几秒,时间刚刚好。
崔明思吃惊地望着巫山:“大兄弟,你咋能估计得那么准?”
巫山不以为意:“你知道我一向很有时间观念。”
小崔又打量了他几眼。
两座铁塔从汤池里出来去冲澡,很不讲究地脱个精光,坦诚相见,反正都是男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不过小崔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见过成年巫山赤 身 裸 体的人,因为其他人都没小崔那么不讲究,其他人也没跟巫山一起泡过汤。
结果这一见,可把崔明思给惊着了,眼睛盯着巫山的下身,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又上上下下把巫山好一顿打量!
416 红豆生南国,葡萄没有壳()
巫山穿好衣服转过身,被瞪得直发毛:“有什么不对么?”
小崔说你等等,然后挨个推了推更衣室各个隔间的门,检查里面有没有别人,在确定只有他们两个,外面也暂时也没有人要进来之后,他扯着脖领子,一把把巫山推进了一间更衣格子,然后自己也闪身进去!
虽说这空间对于换衣服来说算是很宽敞了,但里面塞两条一米八一米九的大汉还是稍嫌拥挤,关键已经穿戴整齐了呀,在里边挤着怪别扭的,不免让人想东想西。
关键是,他们是俩男的呀,而且都是如假包换童叟无欺的直男!
巫山不解此举用意,刚要发问,突然,脖子竟被崔明思有力的大手给掐住了!
这是久别重逢哥们儿的正确打开方式么?
崔明思的大手像钳子一样有力,但是掐得很有分寸,既没有勒着咽喉妨碍他发声,又占据主导地位,必要的时候手上加力,一般情况下可以致被挟持者于死地。不过他并不知道巫山现在这具身体异于常人了。
崔兄这是干什么?!
巫山没吭声,只用眼神询问自己一直当作兄弟交心的男人。不过巫山没怀疑自己看走眼,而是在想,小崔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崔明思瞪着他:“你刚才不是问俺有啥不对吗?俺告诉你,太他大爷的不对了,就没有对的地方!你到底是谁?你把俺大兄弟巫山咋滴了?!”
巫山听完哭笑不得。这哥们儿脑子一向挺清楚的,今天怎么净说胡话?一共就在汤池边上喝了几口啤酒,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啊!
“我不是巫山我是谁?”
崔明思的眉毛挑了挑,忽然想到了什么,哎呀,这么重要的事儿,咋早没想到呢?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宝塔镇河妖!”
画风转换如此之快,巫山却没笑,很配合地一本正经回答:“豆浆搁辣椒!”
看表情,就好像两人在讨论什么特别重要的公事。
崔明思接茬儿考:“天王盖地虎!”
巫山毫不含糊:“苦瓜就是苦!”
崔明思:“天马流星拳!”
巫山:“西瓜比头圆!”
崔明思脸上惊喜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眼中的怀疑也明显减了几分:“最后一个‘暗号’:红豆生南国!”
巫山毫不犹豫:“葡萄没有壳!”
崔明思终于把大手一收,还巫山人身自由:“咦?邪了门儿了,还zen二声是俺大兄弟。”
原来,这是他们以前一起喝酒时随便对着玩儿的“无情对”中的经典对子,幸亏俩人都没忘。
一般楹联要求上下联文字对仗,平仄相谐,意境统一,极耗脑细胞。
而“无情对”的特点恰恰是上下联鸡同鸭讲,南辕北辙,怎么好玩怎么来,只要字数相同就搞定,不费脑子,最适合吹牛的时候用来搞气氛,很可能一句话起到笑趴一个连的效果。
巫山自始至终没有防卫和反抗,他只整理了一下衣服:“怎么样,终于相信我是我了?”
“还糊涂着呐,”崔明思挠了挠头,目光匪夷所思地挪向巫山早已穿好裤子的下半身,手指了过去,“如果说习惯和心性会变,那你那地方的尺寸随便儿改是几个意思?”
巫山笑哭:“不能改的那是哈耳滨红肠。”
“哦,大概是你天天儿看,自己不觉得,你不知道比过去那啥缩水一大截吗?”崔明思以他那点儿生理卫生知识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