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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尺寸?”
“呃,这个,让电脑根据身材推算吧。”
“性格?”
。。。。。。
“k,两天后这个时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果做不到以假乱真,全额退款!”
“好,但这件事关系异常重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四目相交片刻。
“懂!”
月黑风高夜,一间秘密操作室里,一桩特殊的买卖正在人不知鬼不觉地进行着。
三天后的晚上,国际机场。
一个身披铅灰色阿玛尼风衣的男子走得虎虎生风,30度无死角的脸上仿佛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字,所到之处别说人了,就连花花草草和空气都得给他让路,若有神魔,也必然退避三舍!
飞行员镜遮住了心灵的窗户,但遮不住嘴角一抹勾魂的弧度。
这样的男人,往人群里一站仿佛向全世界宣布——朕是总裁啊总裁,自带光环的小说男主角,第一章就必须出场的那种!
很多手机争分夺秒对着他闪啊闪,但风衣男的脚步不为任何人停留,根本不屑多看脑残粉们一眼。
这年头,很多女人都喜欢男人坏坏的,越是对自己爱搭不理,越是对他前呼后拥,不知这是种啥病?
另一位年长0余岁、疑似助手的男子,一言不发埋头紧随其后。
两人上了早已停靠在机场外的一辆保姆车,没司机。
车里的人工智能系统发出甜得发腻的女声:“巫先生,甜甜为您服务,请问您现在去哪里?”
“车库。”
“是!”
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无人驾驶汽车掉头疾驰而去。
宽敞的私家室内车库,豪车一字排开,其中8成是超跑。
风衣男选了一辆屌炸天的限量版悍马suv,据说全世界只有5辆,另外4辆在为4个国家的元首服务。
风衣男琢磨着,跑车里面地方太小,待会儿“办事”肯定不够用。。。。。。
“麻阳,你先回去。”
一直跟随他的助手麻阳,抬头目送着那辆悍马风驰电掣而去,忧心忡忡。
一个急刹车,悍马停在“爱家福利院”门口,雪亮的车灯勾勒出黑黢黢的大门外角落里,那个线条柔美的身影。
早已等在那里的白衣女孩猝不及防,忙抬起手背抵挡那束杀千刀的强光。
风衣男放下墨色车窗,声线浑厚而冰冷:“上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一勾嘴角:“天堂。”
女孩退后两步,愤怒不已:“巫山,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我死?”
“白云暖,你的小命值不了几个钱,朕要来何用?朕是要带你享受极致的快乐,上来。”
天呐!这个自我感觉好到爆的男人,居然不要脸地自称“朕”!
小白权衡再三,一咬牙拉开车门。
“不是前门,是后门。”
小白忐忑地坐进了车的后半部分。
“咔嚓”,门自动上锁。
里面宽敞得跟个大客厅似的,小骨架的她更显渺小,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足无措。。。
“脱掉。”
“什么?”
“叫你脱光,给你三分钟。”
“巫山,你这个伪君子!不是说找我谈事情的吗?!”
“先办正事,再谈事情,别耽误朕的宝贵时间。”
小白见状不妙,急得死命拉车门,明明把锁按开了,可手腕都快断了,智能门仍是纹丝不动,雪白的真皮座椅被她踢出了好多醒目的鞋印:“放我下去!”
冷得不近人情的声音提醒她:“女人,你想看朕拆掉福利院,遣散所有人吗?”
小白立马乖乖停止挣扎。
没错,这座福利院是她的软肋,她的逆鳞。
“你这个人渣、王八蛋、臭屁人、变态狂、春哥附体!”
她的无用挣扎令巫山冷笑:“还有别的词儿吗?”
“有!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如果你能主动献身给科学家研究,将对地球人了解外星生物的事业作出无与伦比的贡献!还有,你光着身子追我二里地,我回一次头都算我女流氓。。。。。。你,呼,呼,”小白骂得气喘吁吁,“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听完这一大堆,巫山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你可以报警试试,警察局长巴不得跟朕套近乎,要不要朕帮你拨号?”
小白杏目圆睁,里面充满了无助与恐惧:“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有。朕就是王法!”
小白真不明白,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女孩都痴迷这个不讲理的混蛋,把他像关二爷一样供奉着。
电视、网络、路上的广告牌,到处可见他的名字和照片,还有关于他的桃色八卦,今天搂这个,明天上那个。
是,他是超级有钱。他是本国首富嘛。
他们巫氏旗下有珠宝品牌、传媒公司、科技公司、地产公司、连锁超市、酒店、综合医院等等众多产业,当真可谓呼风唤雨,一手遮天。
可那些钱肯定不是他挣的,他这么年轻,肯定是他爹他爷爷他祖宗打下的江山!
而他呢,肯定到处吃喝玩乐,到处泡妞,一个霸道又冷血的纨绔子弟而已!
“朕话从不说三遍,对你已经很有耐心了。”巫山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一个电话过去,福利院明天就将掘地三尺,荡然无存,会不会伤到人可不好说。”
小白怔了片刻,清楚地认识到,在这样的重量级恶霸面前,自己的挣扎不过是鸡蛋碰石头。
倘若他不是拿福利院来要挟她,哪怕是鸡蛋碰石头也要死磕一下,可现在。。。。。。她早已经不是大小姐了,柴米油盐的现实生活教会了她识时务、能屈能伸。
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这座养育了本姑娘十多年的福利院,还有对自己像亲妈一样的冯院长,今天这贱命一条豁出去了!
小白缓缓动手解衣扣,屈辱的眼泪在眼里转了又转,却没让它掉下来。
002 体力好得不像话()
小白心中默念:孟君遥,你我当真今生无缘。昨天刚收到讯息说你已在外地娶妻,今天我就有此遭遇,这是天意吗?!
没有路灯,不知巫山在土豪车里按了一个什么开关,前挡风玻璃颜色陡然变深,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车里则变得星光灿烂,车内壁啊,座椅啊,方向盘啊,都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光,而且还在缓缓移动,车里的人就好像遨游在银河里一样!
可惜啊,这不是卿卿我我的约会,小白的心情一点儿都不浪漫;这也不是银河而是淫河,她就快变成淹死在这条河里的无名小虾米了!
巫山回头斜睨她只披秀发的上半身,心想,看着一把骨头,没想到脱了这么有料:“易如风的眼光还凑合。”
“易如风?关他什么事?”
“知道得太多,不怕被灭口啊?”
“我现在跟被灭口有什么区别?!”
小白咬着一缕头发,给了一个狠得要杀死他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她故意放慢手上的速度,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争取自由:“为什么是我?就凭你的身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非得找我这样要钱没钱、要貌没貌的?”
巫山又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长相差不多打、7分,身材8分,背景0分。
对他来说,若想要的话,全0分的女子一抓一大把,他可不是饥不择食才临幸她的,而是事出有因:“动作快点,废话少说!”
嫌她动作慢,巫山的长腿跨过座椅来到后面,三下五除二,像剥虾一样把她剥了个干净,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明亮了月色。
不知是白云暖身上还是头发上,散发着一种雨后青草独有的芬芳。
小白一只手臂尽量挡住前胸,另一只手则按在颈间,遮掩住一颗小小的吊坠。
那吊坠是在一颗方形扁平小白石头上,镶嵌了一粒殷红的相思豆。
巫山没看见,他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目光,在新猎物身上来回游荡:“你是自愿的,对吗?”
小白死咬着唇挤出几个字:“对你个头!”
“脾气太臭,当心将来嫁不出去。”
巫山冷笑一声,将自己胸前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再往下,还有漂亮的六块腹肌和马甲线,那可不是天生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力。
世上曾有千千万万的女子,以亲眼目睹和亲手触摸这些为荣。如果不能的话,哪怕被巫山瞧上一眼也是幸福的。
但这些人里面不包括小白。
小白有点古板,有点守旧,孟君遥曾说,这一点很像年少时的他。
如此讽刺的时刻总是想起他,小白的心很痛。
巫山才不管她有多么痛苦,只庆幸自己开了这辆宽敞舒适的大车。当然了,他一向明智过人。
毕生追求刺激和冒险的巫山,什么稀奇的体验没有过?偏巧还真没尝试过车震。
接下来,虎躯一震,娇躯一颤,就地把小白办了,俩人的人生各自完整了一次。
作为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甚至没有父母的任人宰割的小人物,小白的眼泪哗哗地流淌,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指甲不时抠进巫山的肉里,他居然也硬气地没吭声。
多年艰难求生,小白学会了市井,学会了妥协,也深深知道,面对权势,自己弱不禁风得就像根低贱的狗尾巴草;面对命运,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能保护的东西很少,但,墙里面的这个福利院,是她想用生命去维护的不多的几样之一!
面前的巫山一声不吭,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他享受不享受不知道,反正小白觉得,这件全世界无数男女都热衷的事情,实在是太太太他大爷的痛苦了,还天堂呢,跟下地狱差不多!
没有爱,只有屈辱和疼痛!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住这只禽兽中的战斗机。
人渣的脸,她已牢牢记在心里,就算有朝一日他被挫骨扬灰也能认出来!
不知熬了多久,等巫山从她身上下去的时候,小白已经几乎昏死过去,她都不确定自己浑身的骨头散架没,努力了一下,只有手指头可以微弱地动一动。
“起来,”借着车内的人造星光,巫山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身下雪白真皮座椅上绽放的红花,于是扔给她一包消毒纸巾,“把这儿给朕弄干净。”
语气充满了鄙夷。。。
弄干净?她还能把自己弄干净吗?老娘为孟君遥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没想到栽在你这个恶棍手里!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朕的人了!”
“你说话算数吗?”几乎奄奄一息的小白,还没忘记最关心的问题,“福利院,一根汗毛你都不会碰,对吗?”
巫山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扔过来一句:“跟朕提说话算数?幼稚!”
“你,你这个,这个。。。。。。”
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清白,小白已经气到不知该用什么恶毒的语言来诅咒他才好。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巫山抛来一个玩弄的眼神:“如果你乖乖听话,也许朕可以考虑说话算数一次,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本来全身无力的小白听了这话,反而被激得又有了劲儿,真想现在就扑过去掐死他!
副驾驶位置上方,缓缓落下一块显示器,上面逐渐出现了刚才两人活塞运动的画面。
巫山是模糊背影,而小白是正脸,清楚到连睫毛都数得出来!
“这个,朕先帮你存着,哪天你不听话再动用。”
小白两眼一黑,又差点晕过去。这下真是万劫不复了!
“手机号?”
她当然不想给,但她知道自己受制于人,而且还天真地想凭自己的一己之力保住这个福利院,所以报了号码。
人都给出去了,还在乎号码有意思吗?
“以后朕要你随叫随到,明白?现在你可以走了。”
小白哆哆嗦嗦穿好下车,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这还没完。
车窗摇下,又露出巫山那张别的女人看英俊无比、小白眼里杀千刀的脸:“朕一点儿都不介意你喊朕禽兽,禽兽总比衣冠禽兽敞亮!”
唰——
好像也不见转弯,车子突然就开没影了。
003 我叫雷锋不用谢()
以下发生在几天前的下午。
小白走在大街上,忽然看见某玻璃橱窗里换了一巨幅海报,是一个女模特仰卧在鲜红的沙发上,大长腿向天空做出一字马,嘴里还吹着个大泡泡,潇洒得很。
她觉得有意思,正好自己嘴里也嚼着口香糖,于是很随性地在橱窗外的椅子上完美复制了这个动作,连泡泡都吹得和海报上一样大,完全不顾旁人的眼光。
幼师毕业的她,在一所幼儿园任舞蹈老师。
自幼爱跳舞,尤其是芭蕾,后来家道败落,不再请得起芭蕾老师,就到处想办法偷师,到了师范学院更是变本加厉的刻苦。
大概是海报下的这一幕青春太美,吸引了一些路人驻足,包括路边停下的一辆香槟色轿车。
小白自顾自嗨完,放下长腿起身就要走。
车门打开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朝他走来。因为逆光,他身上仿佛披戴着一层金灿灿的光环。。。
多年以来,白云暖心里只装着唯一一个男人的名字——孟君遥(人如其名,如今离她千里之遥),所以妙龄的她虽然也爱看帅哥,但是可以淡定地打百草丛里过,片叶不沾身,更不会为哪个明星痴迷到舔屏。
男人径直走到椅子跟前,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发圈给她,就是那种几毛钱一个的黑色电话绳发圈:“你掉东西了。”
声音真好听。
帅哥温润如玉而不娘炮,不但嘴在笑,就连眼睛都笑得弯弯的。
怎么好像还有点眼熟?
“谢谢啊。”
小白瞥见他刚才乘坐的那辆不知啥牌子、但一看就贵得吓人的车子,知道此乃正宗高富帅一枚。
与此同时,帅哥也在打量她。
鹅蛋脸,黑白分明的杏仁目,红润的唇角自然上翘。跟闭月羞花沾不上边,但五官不知道是咋排列组合的,就是超级耐看,一副清秀灵动、人畜无害的样子,没有戾气,没有脂粉气,更没有浮华慵懒之气。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小白愣了一下——经典桥段。
这年头,很少有姑娘能拒绝帅气土豪的好意,但因为家道变故,现在的小白对富人有种固执的抵触。
如果当初爸爸不是那么有钱,或者说,不是为了赚取更多利益而无意中砸了人家饭碗,也许就不会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了。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那正好,你赶着去哪儿?我可以送你。”
其实小白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赶时间,无非是听同事小青说,鼎冠vip俱乐部今天请来了一位芭蕾舞国际资深教练,她想去偷师而已。
谁让那个俱乐部的会费贵到把她吓了个跟头?也只能“偷”师了。
因为她知道那里的练功房有一整面玻璃墙,而墙外正好是一片茂密的矮树林,藏在里面不就齐活了?
“真的不用,谢了!”
小白迈开两条修长的腿,踩着帆布鞋快步消失。
今天特意穿得这么轻便,就是为了待会儿偷师的时候行动方便点儿。
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