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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这笔钱,我们父子就可以远走高飞了,我现在已经把孙淦父子的意图看透了,他们既不敢跟我们翻脸,也不想帮我们拿到陆家镇的项目。
很显然,他们是想逼的我们父子走投无路,然后主动离开这里去国外,这样一来,w市就是他孙维林的天下了,陆家镇项目也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你别看老四现在跳的欢,最终还不是替孙维林做嫁衣?”
陆涛点点头说道:“我也看出来了,这王八蛋从来没有对我们真心过,我们替他们父子做了那么多事,竟然没有一点感激之心,哼,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陆建岳急忙摆摆手说道:“别说丧气话,事在人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之所以一直隐忍,只是觉得还没有到翻脸的时机,眼下这个阿龙是我们找到老二遗产的最后机会。
所以,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如果识相就乖乖放过阿龙,让你姐跟他结婚,如果非要逼我翻脸的话,那时候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对于孙淦来说,我们是光脚的,他是穿鞋的,我就不信他没有一点忌讳”
陆涛已拍大腿说道:“是呀,我早就受够了,早就应该这样了对了,爸,这事要不要跟三叔商量一下?”
陆建岳摆摆手说道:“跟他商量什么?这又不是力气活,就让他在老四那里瞎折腾吧,早晚一天他会后悔
对了,阿涛,那对母女那边也催紧一点,如果能在短时间让陆鸣签订协议的话,陆家镇项目还是有希望的,我已经不想再去求孙淦父子了,现在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陆涛点点头,突然问道:“爸,你的司机大林怎么不见了,你是不是派他杀宝林去了?”
陆建岳喝道:“胡说八道,这种事你少问”
顿了一下,缓和了语气说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阿涛,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已经是半截子入土的人了,什么都想开了,可你还年轻,我可不想让你跟着我出事,所以,有些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陆涛好像一副感动的样子,说道:“爸,咱们父子同心,你何必说这种话?是在不行,咱们大不了再去国外”
陆建岳一摆手说道:“不,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离开这里,就是死也死在这里,不过,临死前非要拉孙淦父子垫背”
陆涛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说道:“对了,唐萍的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我的那个线人说,前一阵徐晓帆他们总是把关押地点换来换去,并且戒备森严。
可最近已经安定下来了,戒备也没有以前严了,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通知我,你打算怎么办?”
陆建岳犹豫了一下说道:“到时候你只要把详细地址和警卫情况告诉我就行了不过,消息一定要可靠,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在这件事上,我们和孙维林的利益是一致的”
陆涛有点紧张地说道:“爸,你是不是想跟东江市那次一样”
陆涛还没说完,陆建岳就呵斥道:“你闭嘴,我说过你少管这些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你多注意你姐的动静,集中精力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说完,嘴里叹了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你姐都已经知道了,我看,也没有必要再瞒你了”
陆涛惊讶道:“爸,究竟什么事啊?我总是觉得你瞒着我好所事情”
陆建岳摸摸口袋,显然是烟瘾犯了,陆涛赶紧摸出一支烟递给他,并替他点着了。
陆建岳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说道:“其实,你姐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陆涛吃惊地说道:“什么?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陆建岳摆摆手,气哼哼地说道:“我再糊涂难道还不知道谁是自己的种,谁是你二叔的种?”
陆涛再次吃惊的合不拢嘴,失声道:“你说什么?难道我姐她她是二叔的女儿?是跟我妈?”
陆建岳缓缓点点头,伸手关掉了床头灯,然后在黑暗中带着耻辱和忧伤给儿子述说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
第397章临时身份()
徐晓帆和蒋竹君在安全屋让阿龙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总算是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不过,看着桌子上那支刚刚打死过的人的手枪,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表态。
陆鸣坐在边上一直听阿龙的讲述,尽管刚才在小树林里已经听他说了一遍,可现在听听,忍不住又疑神疑鬼,担心今晚的事情并不是一次偶然事件,毕竟,阿龙和自己的关系有可能被孙维林掌握。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晚的事情会不会是他设的一个圈套,目的当然是先把阿龙逼入绝境,然后就可以从他这里打探自己的秘密。
但问题是,阿龙和陆琪去望江大厦夜总会玩纯属临时兴起,他不可能未卜先知啊,妈的,不管怎么样,最好还是往坏处想。
虽然阿龙还不至于背叛自己,但也不能不提前做点防范措施,必须尽快想办法妥善处理金库里的那些现金。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陆鸣见徐晓帆和蒋竹君都沉默不语,顿时焦急起来,心想,如果她们都没有办法救阿龙,那只好让陆琪带着他跑路了。
蒋竹君瞪了陆鸣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怪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只是当着徐晓帆的面不好说出来。
“你不是鬼点子多的很吗?怎么事到临头就没主意了?”蒋竹君没好气地说道。
阿龙也有点沉不住气了,说道:“如果你们实在为难的话,我就去自首,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警察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徐晓帆说道:“这不是警察信不信你的话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所有的证人都证明这把枪是你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如果这把枪在其他的案子中打响过,说不定你还要替人家背黑锅呢。”
顿了一下,一脸怀疑地盯着阿龙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跟陆建岳的女儿混在一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陆鸣早就猜到徐晓帆或者警察都有可能提到这个问题,所以,在小树林里已经和阿龙商量好了答案。
阿龙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跟她是在店里面认识的,她经常去那里买东西,后来就熟悉了,可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陆建岳的女儿
今晚我本来不想去那种地方,可她非要去,我也没办法,所以只好陪她去了,谁知道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徐晓帆盯着陆鸣问道:“难道你都不知道阿龙和陆琪交往的事情?”
陆鸣摇摇头道:“我也是今晚才知道刚才我还骂他来着”
徐晓帆说道:“那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陆琪为什么要接触阿龙吧?”
陆鸣明白徐晓帆在暗示一个危险的问题,于是装糊涂道:“会不会和陆家镇的项目有关,不过,据阿龙说,陆琪确实喜欢上他了,准备跟他结婚呢,事实上,陆琪原本打算今天让阿龙在陆家镇见她的母亲”
徐晓帆一脸诧异道:“你骗鬼吧,陆琪会看上”
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可能让阿龙难堪,于是改口道:“我虽然对陆琪不是太了解,但她过去好像和孙维林纠缠不清,为什么突然要嫁给阿龙呢?”
陆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说白了,你是想说陆琪这种女人不可能看上阿龙但世界上的事情也很难说。
所谓一物降一物,阿龙虽然算不上帅哥,但身体健壮,身手不凡,陆琪本来就是个男人婆,并且崇尚暴力,一般的男人也收拾不住,也只有阿龙这样的猛男才能镇得住她。
所以,我倒是不怀疑她有可能真的喜欢阿龙,她今天晚上在阿龙杀人之后还跟着他跑出来,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很显然,她已经和孙维林翻脸了。”
蒋竹君说道:“这件事虽然因陆琪和孙维林的争执开始,但实际上和陆琪没有什么关系,由于她和阿龙的特殊关系,证词都不一定会被法官采用。
现在的关键是要有证据推翻孙维林和他手下对阿龙的指证,比如,如果能证明这把枪不是阿龙的,那么,他持枪杀人的罪名就不成立”
陆鸣说道:“这不废话吗?孙维林就是仗着所有目击者都是他的人,所以才敢信口雌黄,除非我们也能找到现场的目击证人,并且提供和孙维林相反的证人证言。
我倒觉得可以找那几个目睹了事情经过的服务生想想办法,他们毕竟是迫于孙维林的压力才说违心的话,如果我们答应保证他的安全并且给他一定好处的话,不见得不肯说真话”
徐晓帆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交给吴淼去做,她也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应该已经掌握目击证人的情况,但这需要时间,在寻找证据的过程中,阿龙不可能继续躲藏,否则,畏罪潜逃这一点就被坐实了。”
陆鸣说道:“阿龙就在这里,并没有躲藏,你们两个都是警察,他等于已经自首了”
徐晓帆说道:“可这个案子不是我们负责,他应该向办案单位自首”
陆鸣说道:“所以我们就要替他寻找一条向你们自首的理由,比如,今晚的事情是孙维林策划的一个阴谋,或者,阿龙是你们的卧底,出了事情他当然要找你们庇护
其实,有一个理由是现成的,你们目前正在调查陆建岳,而阿龙和陆琪交往就是在完成卧底的任务”
蒋竹君马上警告道:“如果陆琪知道这个消息非气昏过去不可,如果不跟她提前沟通,她可能会胡说八道呢。”
陆鸣知道蒋竹君是担心陆琪一旦得知阿龙是潜伏在她身边的卧底,可能会不顾一切泄露金库的秘密。
于是说道:“这不用担心,陆琪比谁都想救阿龙,说实话,阿龙今天晚上还不是为她出头才失手杀了人,难道她就受不了这点委屈?只要你们觉得可行,我会把情况跟她解释清楚”
徐晓帆说道:“让阿龙做我们的卧底问题不大,毕竟,我负责的案子只有卢局长直接过问,就是局里面的一些领导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我也有权根据案子的需要招聘自己的卧底”
陆鸣一听,高兴道:“这不就行了?只要阿龙是你们的卧底,他跑到这里来找你们就不算逃跑,而是为了汇报情况,并且也不用像一般的嫌疑人那样去看守所了”
徐晓帆嗔道:“你听我说完让阿龙充当调查陆建岳的卧底有点牵强附会了,我倒是觉得让他卧你的底更有说服力。”
陆鸣一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想,如果阿龙真的被徐晓帆发展成卧底的话,自己可能早就进监狱了。
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后怕,不过,他还真觉得徐晓帆的这个建议更加具有说服力,于是故作坦然地说道:“只要能救阿龙,我无所谓反正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早就是公安局的调查对象了”
徐晓帆点点头说道:“我们的目的当然是查找陆建民赃款的下落,而阿龙不仅是你的司机,也是你的贴身保镖,我们发展他做卧底顺理成章
至于陆琪和阿龙交往也有充足的理由,她自然是想通过阿龙了解你的底细,一切都和陆建明赃款有关。
而凡是牵扯到陆建民的案子,我都有权过问,这样一来,阿龙就可以在我这里待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要上法庭。
如果在上法庭之前找不到对他有利的证据,或者没有杀人的正当理由,即便是卧底也照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陆鸣松了一口气说道:“只要有时间运作,就有找到证据的希望,总比把阿龙关到看守所强多了那还需要什么手续我们抓紧时间办。”
徐晓帆说道:“这个不着急,等到局里面上班以后,我会跟刑警队长万大兴谈谈这件事,顺便了解一下案情,另外还要跟卢局长汇报这件事哎,真是越忙越添乱,竹君马上就要走,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啊。”
陆鸣惊讶道:“竹君要去哪里?”
徐晓帆说道:“人家局领导招她回去给她晋级升官呢。”
蒋竹君嗔道:“别胡说,不过是回去汇报工作”
陆鸣一阵愕然,不由想起蒋凝香那天说的话,心想,肯定是蒋竹君在暗中给东江市公安局某个领导打了招呼。
这么说来,竹君的警察生涯告一段落了,起码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不会再参与什么案子了,看来她自己还闷在鼓里呢。
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大着肚子整天东奔西跑吧,这件事本该是自己操心的,现在反倒是蒋凝香替自己安排好了,有这样的丈母娘可真是福气啊。
这样一想,嘴里不由自主地连胜说道:“好好就该这样”
蒋竹君瞪了陆鸣一眼,嗔道:“好什么?就跟白痴一样”
说着,冲阿龙说道:“你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我们还有话要跟阿鸣说呢。”
第398章流氓会武术()
看着阿龙走进里屋关上门,蒋竹君马上说道:“我们能不能利用这次机会折腾一下孙维林,即便整不死他,也让他掉层皮。”
陆鸣知道孙维林和陆涛是蒋竹君恨之入骨的两个人,刚才半天不说话,可能就是在琢磨怎么利用这件事给孙维林找点麻烦。
徐晓帆说道:“怎么折腾,现在他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的样子,除非等到搞清真相之后告他一个诽谤诬告罪。
不过,即便那样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何况,我们必须按计划行事,现在如果动他,反而会打草惊蛇,卢局是不会同意的”
蒋竹君说道:“只要能证明这把枪是他那个手下的,就足以让他去看守所待几天,如果证据充分的话,甚至可以给他按上一个组织黑社会罪”
徐晓帆笑道:“你也太幼稚了,就算枪是那个马仔的,可你怎么证明他是孙维林的手下,他又不是夜总会的老板,甚至都不是酒店的总经理,不可能会替一个夜总会的保安承担责任,到时候出来认罪的也不可能是他”
蒋竹君恨声道:“阿龙今天晚上怎么没有一枪把他也做了,反正已经打死了一个,再死一个也没有多大区别,如果孙维林死了,恐怕问题反而简单了”
徐晓帆也知道发生在酒店的那件事情,明白蒋竹君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和身份不相符的话,于是说道:
“竹君,办案子可不能感情用事,即便报仇也要名正言顺,如果阿龙今天晚上打死的是孙维林,恐怕连夜总会都走不出来”
陆鸣也劝道:“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不急在这一时”
蒋竹君瞪了陆鸣一眼,嗔道:“少说好听话,现在是不是该说说那个老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鸣先前的心事一直集中在阿龙身上,压根把晚上徐晓帆给自己打过电话的事情忘记了,现在听蒋竹君猛然问题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他决定暂时不向她们透露找到生母的事情,这倒不是他心里还有什么疑惑,而是觉得自己这个生母有点拿不出手。
“什么老女人?”陆鸣一脸茫然的样子,准备好耍赖了。
徐晓帆也早就想问这件事了,只是一直都没有顾上,见陆鸣装糊涂,嗔道:“你少装,难道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跟谁在一起?身上现在还一股酒气呢,那个老女人是谁?怎么说话就像是夜总会的老鸨似的”
陆鸣胀红了脸,一阵恼羞成怒,可又不好发作,于是说道:“你可别胡说啊,那是公司的一个新股东
今晚跟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