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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鬼……你说了不偷看的……”夕儿撅嘴佯怒地看着我嚷说。
我赶紧背转身去,抬手摸着鼻子,讪讪一笑道:“唉,刚一回头就被你发现了……我不看了,我看外面的雪景了……”
说着我伸手把窗帷撩开一角,透过撩开的狭小的缝隙俯瞰着八楼下的那个偌大的广场。
这家酒店位于乌鲁木齐市人民广场附近,从八楼上可以无所遮拦地望见广场上的英雄纪念碑与周围林立的高楼大厦,那些摩天楼搁着广场遥相呼应,直耸云霄。
甚至可以看见广场对面那家豪华酒店的升降电梯正在上上下下的运作……
远处的伊斯兰教建筑风格的清真寺的黄墙圆顶也依稀可见。
时节已经进入三月份,内地的风已经有了春天柔和的气息,而这里貌似依然还是冰封雪覆下的隆冬季节
乘车从机场进入市区一路上,都可以看见郊区的房屋、树木、道路上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但进入市区后,街道上,广场的积雪被清理得很干净,只有街边的花圃里堆着厚厚的积雪。
这里不像传闻中的那么蛮荒,恰恰相反,乌市似乎是一座充满神秘与活力的现代化大都。是西北边疆上的一颗明珠
据说这里是少数民族最多的地方之一,在这里有各个民族和谐相处,在这里不论你讲什么方言,也不管你是什么肤色的人种,人们都不会向你投来异样的目光,因为各民族已经紧密融合在了一起
我无意中回头看夕儿,以为她衣服还得也差不多了。
没想到我正好看到她解下黑色蕾丝胸罩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雪白……
在她反手扣背后的系扣时,我悄然奔到了她伸手轻松地帮她扣上了。
“谢谢阳阳……”夕儿蓦地转身看我,尔后呡唇一笑说。
我顺势从身后环抱她的腰,坏笑道:“怎么连罩罩也要换?难道戴乳罩也要应景,新疆现在是白雪皑皑,乳罩也要戴白色的?”
“不是啦,”夕儿的身上偎在我怀里,半回头嗔我说,“是那件太紧了,我新买的,可能洗的时候缩水了……”
我扭头扫了一眼夕儿换下来的那件黑色蕾丝乳罩,我在丽人服饰做过文案,也写过文胸的文案,所以对世界文胸牌的历史都有所了解。
那是一款“卡琳吉尔森”,据说每一块可以做从丝绸silkiest的尚蒂伊花边或两个。在几个色调或绿松石,桃,紫红色的,他们一定要为此事吸引你的心情或您的合作伙伴。
“名牌也会缩水么?”我把鼻梁凑近她的脖颈,轻笑道,“亲爱的你不会是买了假货了吧?”
我深呼吸,夕儿脖颈里散发着幽幽的女人香
“才不是呢”夕儿抗议说,“我是在‘金色家族’买的,怎么会有假?”
我笑道:“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夕儿问我说。
我坏笑道:“那就是你的胸长大了”
“讨厌鬼”夕儿难为情地小声嗔我一句说。
我笑道:“你虽然过了发育的年纪,可女人不是还有发育第二春么?哈哈哈”
“坏蛋”夕儿羞涩地说,“你又知道”
我坏笑道:“我什么不知道?我都快成半个妇女专家了”
“是一个整个呢”夕儿嗔我说。
我低头看了一下夕儿身上这件白色乳罩,是世界名牌“大马哩”的
有句话说看一个女人的味,就看她所穿的内衣的牌子。女人外面可以穿得很朴实,但内衣一定得高级华丽。
不难理解,一个有味的女人,至少是一个懂得如何呵护自己的女人。
虽然内衣是不是总是像你经常服装展示,但可以肯定的是,可以让你觉得没有复杂的少一些。
夕儿半回转身,低头在我额头上献上温柔一吻。
“乖,等我换好衣服,就去街上吃手抓饭……”夕儿温柔地看着我说。
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去它的手抓饭我才不像原始人用手去抓饭呢我要抓,抓,抓哈哈哈哈……
夕儿换好了衣服,拿上她“香奈儿”的手包,把手伸给我,朝我俏皮一笑说:“走啦我的绅士,带我去吃手抓饭吧”
我走上前,侧身对她,把手肘部抬高,转脸笑看着她道:“走欧巴带你去抓饭”
夕儿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上身偎贴了过来,很开心地笑了。
我的手肘部故意往她胸上蹭了一下,仰头哈哈一笑道:““大马哩”就是比“卡琳吉尔森”有质感”
“你真是个大讨厌鬼”夕儿扬手打我一下,勾下脸难为情地说。
乘电梯从八层下到一楼大厅,俩人紧偎着穿过大厅,走到大厅门口。
我推开古铜色的旋转门,大都市的喧嚣顷刻便将我淹没
旁边“丝路驼铃”音像店里传来歌手刀狼沙哑的声音:
“我们新疆好地方,
天山南北好牧场,
戈壁沙滩变良田,
积雪溶化灌农庄……”
一辆古色古香的观光巴士从面前驶过,我拉着夕儿的小手穿过街道,沿着广场边向前走去,前面就是乌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中山路。
乌市人民广场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城市广场之一,大概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很牛掰的音乐喷泉我心想晚上一定带夕儿到广场看音乐喷泉当然,站在我们入住的酒店窗前,更能看到音乐喷泉的全景
汉白玉围栏中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碑身上的文字隐约可见。
花圃里的三叶草都还在冬眠,很难想象它们蓬勃生长的姿态,很难想象它们开满了星星点点的小白花的姿态。
来的时候听车上的司机师傅说,乌市总得来说,一年只有两季,那就是漫长的冬季和漫长的夏季,春季和秋季都很短暂。而且,春天总是姗姗来迟,但春天一到来,就比内地显得更纯正
随处可见三叶草在花圃在阳光下闪耀着旺盛的生命力,随处可见的“串串红”花香在空气里迎面扑来,春天的乌市市民们都无比贪恋那短暂而美好的春季
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摆放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塑料障碍,一群戴着头盔的孩童正在窄窄的空隙里蜿蜒穿梭,玩兴正浓
一路上可以看见各个少数民族的朋友们,有时候一个身穿黑色民族传统长裙,蒙着黑色面纱的年轻女子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也只能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长而密集的睫毛下,一双深而黑的大眼睛
这真是一个神秘极富异域特色的现代化大都市
我们走到一家维吾尔族餐馆门口,老板和服务员都是维吾尔族人。我和夕儿开始以为他们不会讲汉语,正想简短的话,外加手势告诉他们,我们是来吃羊肉抓饭的
谁知道餐馆的老板,一位高鼻梁深眼窝的维族汉子,热情地挥手朝我们打招呼道:“里面请两位客官小二竭诚为你服务”
这维族老板汉语讲得不仅很流利,话说得还很幽默
我和夕儿相视一笑,笑着走进了餐馆。
我心想也是,乌齐毕竟汉人占主要人口,维吾尔族同胞要做生意,自然要会说汉语了
我们要了两份抓饭,一份素的一份肉的,还点两杯“格瓦斯”
维族老板看出我们是外地来的客人,所以隆重向我们推荐了“格瓦斯”,这是一种维族人自制的类似甜酒的饮料
我们还点了一份叫做“皮辣红”的小菜,其实我和夕儿也不知道这“皮辣红”到底是什么东东,只是觉得这名字很独特,所以想见识见识
很快服务员就把“抓饭”端上来了,放在铺着蓝白格子相间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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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老奸巨猾()
第362章 老奸巨猾
夕儿面前摆着一盘“素抓饭”,冒着热气的“抓饭”上面还点辍着些葡萄干。 我面前则是一大盘“肉抓饭”,上面搁着一大块羊肉,正弥漫着阵阵香气。
接着两杯“格瓦斯”,两份抓饭之间是那盘叫“皮辣红”的小菜。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辣椒加洋葱”么?
后来我才知道,在新疆吃羊肉抓饭,或者吃羊羔子肉时,“皮辣红”是必点的一道小菜,羊肉的路卡比很高,长期吃羊肉,容易导致肥胖,所以在吃羊肉时要搭配着“皮辣红”
“皮辣红”不仅可以减轻羊肉的油腻味,还可以帮助消耗多余的路卡比。
点的东西已经上齐,我掳起袖子,准备开工。
我眼睛看着面前的抓饭,双手互相搓着,正不知如何下手时……
夕儿在对面“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阳阳……你不会真地准备用手抓着吃吧?”她看着我忍俊不禁地说。
我抬头看她,茫然地道:“那要怎样?”
夕儿从桌边盛筷子的小框里拿起一只勺子,递到我面前笑说:“用这个啦……”
我回过神来是啊为什么要用手抓呢?吃手抓饭跟吃米粉不都一样么?
可它的名字为什么非要叫抓饭来误导我呢?
夕儿笑看着我,朝我碟子里抓饭上面搁着的那一大块羊肉说:“不过,吃这块羊头时,你还得用手抓起来啃……”
“难道这就是抓饭之所以叫抓饭的原因么?”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夕儿讪讪一笑道。
俩人一起低头笑。
然后我们一边吃抓饭,一边说着今晚跟客户签订合同的事儿。
今晚的饭局安排在我们入住的那家酒店,合同会在吃饭过程中顺便签订,这些事情的具体细节,夕儿之前已经跟那位客户在电话里商讨过了。
“只是……”夕儿抬眼看着我,犹疑了一下说,“崔总提了一个小要求……”
我抬眼看着夕儿道:“什、什么……要求……”
因为嘴里还在咀嚼羊肉,所以说话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今晚我会一个人去赴宴,”夕儿看着我,笑了笑说,“你乖乖留在酒店房间里休息,等我回来……”
我看着她道:“我陪你去”
“不行”夕儿朝我摆手说,“我得一个人去……”
我看着她道:“为什么?”我嘴上已经停止了咀嚼的动作。
“因为……”夕儿看着我,轻笑说,“这就是崔总向我提的小要求……”
一个人去?客户的小要求?这是什么鬼要求?
我似乎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那个崔总不会对夕儿有什么邪念吧?
“不行我得陪你一起去”我看着夕儿道。
夕儿笑了笑说:“听话啦,阳阳。你呆在酒店里休息,我签了合同就回来陪你。”
“亲爱的你不觉得那崔总的小要求有点奇怪么?”我搁下手中的勺子,看着夕儿道,“他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怎么会?”夕儿嗔我一眼说,她的脸却微微地红了,“人家崔总都五十好几的男人了,老家又是滨海市人。”
“怎么不会?”我看着夕儿道,“现在流行老牛啃嫩草了那些老男人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年轻女孩都变成自己的干女儿呢”
“胡说,”夕儿嗔我一眼说,“我看崔总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道:“我看那崔总随便起来肯定不是人”
“你放心吧阳阳,”夕儿拿目光嗔着我说,“我和崔总以前见过一次面,后面又一支电话联系,我感觉他是个很正派的人。”
“亲爱的,人心叵测,”我看着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阳阳,你别把人家想得那么坏。”夕儿说,“坏人我见过不少,可我感觉崔总不是那种人。”
“越是擅长伪装的人,越危险”我道,“否则,他为什么提这么个无理的小要求?”
夕儿看着我,抬手拢了下秀发说:“恐怕崔总是不想有人打扰合同签订仪式吧?”
“我看崔总是不想有人打扰他的‘如意算盘’吧?”我看着夕儿道。
夕儿说:“阳阳,你不能这么说崔总,他是我的大客户……”她的细眉微微蹙起来。
“那好吧”我看着她道,“你就满足你的大客户的所有‘无理要求’吧”
不知为何,说着说着我的竟然激动了起来
夕儿从我说话的重音里,显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她的脸“腾”地就绯红了。
我意识到我的话说得太重了,但内心涌动的情绪却让我迟迟没有说出半句道歉的话。
俩人都勾下头去。
沉默了片刻后,我抓起勺子,赌气似地呼哧呼哧往嘴里扒饭……
夕儿也捏起勺子,舀了一小勺素抓饭,慢慢送到她性感的唇瓣里。
直到吃完饭,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我似乎是在夕儿赌气,明知这种态度十分孩子气,却依旧不肯退让。
夕儿也一直不看我,她似乎是真地生气了。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朝入住的酒店方向慢慢走去。
直到快走近酒店门口时,夕儿顿住了脚步,仰脸看着我说:“阳阳……我答应你,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好么?”
“行,怎么着都行,”我低头抽烟,闷声道,“我怎么敢阻拦你呢是不是?万一上千万的大单丢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夕儿看着我小声问:“你生气了?阳阳……”
“我又不是小孩,哪那么容易生气?真是”我道,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违心
夕儿看着我轻笑说:“那你笑一个……”
“不笑。”我闷声道,喷出一口烟雾,依然低头不看她。
夕儿说:“那你就是生气了。”
“没有”我道。
夕儿说:“你没生气,为什么不笑呢?”
“没什么可笑的,我咧着嘴瞎乐什么,我还怕人家乌市的市民们把我当成精神病患者呢”
夕儿掩嘴扑哧笑了。
她走近我,伸手箍住我的腰,在我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干吗?”我抬头瞟她一眼道,“我喊非礼了”
“你喊吧滨海离这几千里,没人来救你的”夕儿朝我挤挤眼睛笑说。
说着她踮起脚尖又飞快地在我挺拔的鼻梁上用力亲了一口。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皱眉看着她道:“你赢了”心里的气却已经消减了大半。
夕儿笑看着我说:“还生气么?”
我道:“我没生气。”
夕儿说:“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抬眼看她,明知故问道。
夕儿笑说:“我的吻怎么样?”
“一股素抓饭味”我道。
夕儿抬手打我一下,撅嘴说:“讨厌啦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嘎然止住了,因为她的嘴唇被我的嘴唇突然堵住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笑道:“什么味道?”
“一股肉抓饭味”夕儿蹙眉看着我气气地说。
俩人互相看着,都忍俊不禁起来。
最然我答应了夕儿乖乖留在酒店房间里等她回来,虽然夕儿也保证如果有什么事一定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们约定好了,如果夕儿在签订合同协议的过程中出现意外,她就响我一下电话。
可我还是担心,似乎模糊中有一种预感,预感到夕儿要吃亏似的。
我又自我谴责,想藉此来打消内心的忧虑。
“顾阳啊顾阳,你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正人君子?指不定人家崔总就是老好人呢这么大老远,还把年度广告大单给了思美广告,就足以证明人家崔总人非常好啊你不要总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顾阳啊顾阳,你应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