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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脉剑诀的事情,也只有风雷天那样隐匿、神秘的老古董才知晓,且,也敢让凌尘修炼。
估计,若那宫主离白风第一剑见了,也未必能立马认出来。
此前乾剑自是领会过凌尘的剑法之威,在那龙谷秘墓结束后,他自是知道凌尘能发出几道剑气,其威也恐怖。
那一次于阴沟里翻船,自是没能击杀掉凌尘,被其所逃。
若非如此,在那次,他就以通脉境九重天之力,直接将凌尘小儿灭杀掉。
“可恶,他竟再次施展出这诡异战技了,这混蛋究竟什么时候学会的如此战技?为何在我的记忆中离恨宫根本没有这等超乎想象的战技存在?”
九脉剑诀的事情,涉及中洲之地,所以离恨宫内也没多少人愿意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离恨宫脸上无光,当年的事情,着实是做得过分了点。
且,两百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当年知晓此事的人,也早就不在了。
乾剑,自是不知道九脉剑诀。
但此前凌尘瞬发的两道剑气,就差点让他翻船。
如今,五道剑气一起发出,自是更加恐怖,且因凌尘已破通脉境五重天,其实力不凡,自是不能掉以轻心。
心里一动,便要躲闪而开。
只是,那五道剑气分别封锁了五个方位,基本上是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他,只能硬抗。
可,体内的真气遍布周身之所,形成网络护罩,挡此种种之击,好似也不难。
“等你此招过后,就是我乾剑反击的时候,凭我通脉境九重天的境界,力压一个只有通脉境五重天的小子,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是他乾剑天然的优势。
如果连一个通麦基五重天的小子都应对不了,往后也不用在离恨宫外门混了。
只是,凌尘先发制人,让他隐隐有了一些被动。
特别是那五道剑气的出现,更是让他诧异之下,也惊恐起来。
当初那个在藏功阁被他逼迫得必须低头认错,甚至是在其嘲讽之言中度过的小子,竟已成长到如此地步。
“不能再让他成长了,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天骄之才,虽然没被某个大佬收为弟子,但保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乾剑不是傻子,自是看得懂这其中的道道,凌尘的妖孽,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就已是通脉境五重天。
这,便是他这个外门第一人,也羡慕得紧。
“呲喇!”
“砰砰!”
突然之间,护罩被破,其恐怖剑气,眨眼间就到眼前。
乾剑,已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心里更是震惊、愤恨、错愕着。
一个蝼蚁之辈,如同蚂蚁一般,随时都能捏死之。
什么时候已能撼动大象了?
“想杀我?我乾剑又岂会如你所愿?穿心掌,给我灭!”
临危不乱,双手于身前纵横交错,反手就是狠狠一掌穿心掌拍出,其恐怖之力,浩瀚之威,也凝结十成功力,杀将过去。
通脉境九重天,何其恐怖也?
纵是躲不过凌尘的那五道剑气,纵是明知道自己被那剑气击中也有可能受伤。
然,乾剑却浑然不惧怕。
“小子,你给我的一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的!这穿心掌,也够你喝一壶吧?”
心里忍不住冷冷一笑,寒意冰冷如霜,其中的杀意,更是滚滚流转。
满心的愤怒之意,何其难忍?
他已经隐忍半年多的时间,已快到崩溃的边缘。
轰隆!
顷刻间,其巨大之力,骤然越过五道剑气,朝凌尘而去。
凌尘自是眼尖,也早已预料乾剑疯魔、癫狂、痴傻,会不顾一切对付他。
心头的怒意,没由得一阵阵席卷出来,愤恨交加间,心道:小爷我早就防备着你这一招,若连这都躲不过,小爷我这一年的时间,也就白修炼了!
乾剑的气势溃压,以势力压凌尘,却好似没效果一样。
心里突然凉哗哗的,凌尘突然爆发出的力量,好似将他直接拖入水中,还让他扛着重物,让其难以施展出全力。
若说他通麦基九重天的实力,恐怕此刻也仅仅是能施出通脉境六重天到七重天这样的实力。
然,有九脉剑诀的凌尘,先发制人,让乾剑成为被动,自是更占据优势。
砰砰!
轰然间,其力变动。
凌尘那道道剑气,竟然直接击中乾剑。
使其受伤,且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冲开,直接飞落下擂台。
这一刻,就连乾剑自己都不相信,他竟被一个通脉境五重天的蝼蚁之辈,一招就击伤,且还落下擂台。
要知,他可通脉境九重天的外门第一人啊。
他本以为凌尘那小子承受自己十成功力的穿心掌,就算不死,也绝对会重伤。
十成之力,何其恐怖?
虽不能开山裂石,虽不能力劈断水,却足以让一个通脉境七八重天的修炼者重伤之。
可,在掉落擂台的那一刹那间,他竟是看到凌尘那小子,竟是险险躲开了他的穿心掌。
而这一道攻击之力,随即他就被那其中两道剑气穿身。
撕心裂肺的疼痛,带有血腥味的伤口,暴露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乾剑心里,诧异无比,错愕交加。
凌尘此人,竟躲开了他的恐怖一击?
且,他此刻还被其击伤打落擂台。
“啊……”
愤恨交加,怒气不凡,被气得不轻。
轰!
砰!
眨眼间,外门第一人乾剑,通脉境九重天之力。
想他为外门天骄,且是内门长老苍松真人之徒。
可,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就是这样的一个显赫外门之辈,此番竟再次于阴沟里翻船,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其口吐鲜血,脸色苍白不堪。
他一外门天骄之辈,竟被落下。
偏偏那站于高台之上者,还是他看不起的凌尘,一个夺他机缘,抢他造化的蝼蚁之辈。
满心的愤怒,愤慨连连,气得不轻。
睚眦欲裂间,脸露愤恨,紧咬牙齿,嘴有血迹而来。
身体,微微开始颤抖。
他不能接受,他的穿心掌,竟还没能击中凌尘。
且,凌尘此人,那五道诡异的剑气,还灭了他的气焰。
堂堂通脉境九重天的修炼者,此番竟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愤恨之心,可想而知。
只是,他并不知道凌尘所使用的是九脉剑诀。
依仗此剑诀之威,出其不意,加之轻视之心,自是愤慨交加,气得老脸发绿。
“凌尘小儿,我,我与你不共戴天啊……”
怨毒、狰狞的面孔,扭曲的脸庞,更怨恨交错。
一个凌尘,此刻就如同他越不过的大山,翻所不过。
“境界高,就一定强吗?”
冷冷一笑,淡然之声,让整个演武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便是那上官剑,以及那等长老之辈,尽皆诧异、错愕连连。
“天啊,外门第一人乾剑,竟落败了!”
“乾剑师兄不是通脉境九重天之人吗?而那凌尘魔头,好像才通脉境五重天吧?相差了四重境界天,两招之力,就让其受伤跌落于此。”
“这,那小子还是人吗?太过妖孽了吧?”
“我倒是关心他那五道剑气究竟是什么,其力之恐怖,五道剑气之威,若是我等,怕是被击中,直接就能穿破身体,如那夜无心一般,被废掉吧?”
“嘶……”
外门弟子,宗门长老,全都目瞪口呆,瞪眼而望。
无数人羞愤,脸色冷厉。
看来,此番那凌尘魔头要赢了。
很多人心里都如此想着,这场外门大比,就此落下帷幕。
心之诧,然,事已成定数。
凌尘此人,竟得此之头筹,大出人意外。
“敢伤我徒儿?找死!”
突然间,一声暴怒之声传出,一道灰袍老者而来。
见乾剑浪费不看,受伤不轻,自是愤恨交加。
一场外门大比,竟让其受伤。
他,为苍松真人,离恨宫内门长老。
也是乾剑的师父,在离恨宫内,可是有着显赫之名的。
护短,是苍松真人的性情。
此番,冷冷的眼神,如同那高高在上的神一般,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周身的气势,也滚滚席卷溃压于身。
其力,何其恐怖也?
周天境八重天,离恨宫内门神威长老,更有着真人称号。
“苍松长老,你怎么来了?”
上官剑急忙落身形,这苍松真人,可是一实力之辈,当是不凡之人。
便是他为内门嫡系天骄之子,也不得不佩服打紧。
此番,若其对凌尘动手,怕还会引发更大的乱子,届时,那离白风,说不定会责怪于他!
“上官师侄,此子已触犯门规,当不为第一吧?外门大比中,可没明确规定落下擂台而者为败!他伤同门之辈,且欲杀之而后快,当是触犯门规!”
苍松真人,并未直接出手,而是冷漠无情道,其言,便定凌尘输赢!
……
第102章 扣屎帽子()
苍松真人,一言定凌尘此举之功,一场惨烈之战,竟被他一定定性。
冷目下,更对凌尘不屑之。
动他徒弟,没立马动手杀之,便已是天大恩赐了。
其心,何其怒也?
他是内门长老,周天境八重天修炼者,自有话语权。
其突然出现,倒是将凌尘狠狠吓了一跳。
仅仅是一场外门大比,竟还能炸苍松长老这样的人物。
最关键是,其为乾剑之师,极其护短。
面色一凛,暗道不妙。
“苍松真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仙神,竟插足外门大比,就不怕离白风知晓?”
他于高台上,荣辱不惊,面色冷淡。
若那苍松真人真以大欺小,行那等可恨之事,藏功阁的风老头,定不会放之不管。
“跌落擂台竟不算输?小爷我触犯门规,欲杀同门之辈?真扯淡!”
他虽不爽,这些强者,一个个仗着自己实力强悍,就出来指手画脚,甚至是为非作歹。
宗门比试,自有输有赢。
且,乾剑此前对那流家的流云天动手,此番还生死不知,人家流家,不同样没说什么?
现在乾剑受伤,他为其师父,就忍不住冲出来庇之?
自实力不如人,又能怨恨于谁?
只是,他心里,依旧有些不爽。
苍松真人如此行径,离白风就不管?
那内门嫡系天骄上官剑,竟还对其笑脸相迎。
他身后虽有一个神秘诡异的镇守长老风雷天庇护,且也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他出头。
但,那仅仅是在关键时刻,在小命受到威胁的情况而已。
一般情况下,风老头都不会管他的。
毕竟,那不是他的师父。
隐隐间,露出也有些担忧起来,那苍松真人,内门长老,却长得猥琐、阴险,此番又伤了乾剑,便是得罪于他,狠狠打脸了。
可,他又不能做点什么。
“苍松真人,此番为外门大比,难免有擦伤,且,此子为通脉境五重天,能侥幸赢令徒,也算不得什么吧?”
上官剑只是微微一皱眉,暗道一声不好。
此前就有听闻苍松真人极度护短,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凌尘已胜,他自也认之。
然,苍松此前之言,却又道这次外门大比中,并未有说跌落擂台便输。
且,其言凌尘欲杀同门之辈,已然触犯门规。
若真要如此定义,倒也不是不可。
可,此等比试之间,便是杀人,也仅仅是一顿责骂。
其中有着的不成文之规定,也早已传遍内外门,为离恨宫上上下下公认之。
他为此次外门大比的主管事物,本以为乾剑跌落,凌尘以弱胜强,此次外门大比,便算结束了。
而他,也能交代清楚,算是圆满主持,也混到资历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乾剑受伤,睚眦欲裂,其身被剑气穿过,血流了不少。
这一下竟还惹出了其师苍松真人,一个周天境八重天的内门长老。
而凌尘这边,其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看似毫无背景可言。
可上官剑此前就调查过他,凌尘此子,身后还有一个离恨宫最神秘莫测的风长老在庇护。
此前夜家曾多次欲杀之,不都被那风长老挡住了吗?
虽平日里凌尘仅仅是个普通外门弟子,甚至还有诸如莫毅等内门天骄之人对他冷漠不屑,认为不过就是一蝼蚁而已。
且,当初夜家若非那夜硫老妖婆出现,想来最后风长老也不会出现。
可,即便是这样,双方都不是好惹之辈。
他虽看不起凌尘,也对其不屑。
一不为天骄,二不是天才,三没有身份背景,四于离恨宫得罪人太多,难以长久下去。
可,此番他是代表其师离白风。
苍松真人又就在眼前,一双质问的眼神落下,询问、疑惑,甚至还带有一丝丝威胁之意。
苍松背后,也不仅仅是他一人。
其几个交情好的师兄弟,如今都是离恨宫内门长老。
算起来,便是他也得叫一声师叔。
“上官师侄,离恨宫此番外门大比,规矩上也确实没说跌落擂台便是输,且那小子将我之徒弄伤,奄奄一息,不是欲杀害同门又是什么?”
苍松淡淡而语,其中之意,便是在告诉上官剑,这件事也只需秉公执法,便足也。
他之言,自是事实。
上官剑眉头一挑,看那乾剑身上的窟窿之洞,其伤口之大,汩汩鲜血流出。
只是其毅力坚韧,紧咬牙关,不顾额头上那直冒而出的汗珠,心似愤慨,爆炸连连。
凌尘,一个从未被他看得起过的蝼蚁,竟也能逆袭?
卑微之人,早该死于他之手,可,他却硬生生成长到通脉境五重天。
此番,本想着以他通脉境九重天之威,力压之,也能报此前之仇。
两人间的血海深仇,自是不共戴天。
多余的言语,已无法表达其恨。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凌尘这个蝼蚁之人,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功让他受伤。
而最后那五道诡异莫测之剑气,令他心如死灰,面色难看。
他拥四重天之优,可竟败了。
心之忧郁,其愤也恼,气愤难当。
他作为堂堂外门第一人,更为通脉境九重天的天骄修炼者,更是难以复加。
众目睽睽下,他竟不是凌尘之对手,其愤慨之意,比天高地厚海深。
“上官师侄,你可有什么难处?你放心,违背规则,触犯门规之事,你我都不会碰的,宗门,就应该有宗门的规矩,没规矩不成方圆,若人人讲实力讲人情,整个宗门岂不是要乱套?”
宗门之规,以请压之。
凌尘之辈,一外门弟子,勿论怎样,触犯门规就是触犯门规,绝无饶恕之可能。
欲杀宗门同辈,自是要受宗门惩罚。
这外门大比的头筹,也自不可能被他所得。
便是离白风询问,也有言语推脱,宗门规矩,也非是儿戏。
“是,师叔说的是,此前,并未说跌落擂台就是输者,且此子欲杀害同门,已是触犯我离恨宫门规,我上官剑为师尊信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