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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间泛起一丝苦笑,才恍然明悟般,幽幽转醒。
“小爷我现在是在何方?”
脑中冒出这样一个疑惑来,只是害没等他多想什么,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却将他心神拉扯回来。
他这才注意到身上的伤口,查探伤势。
“还好,只是肋骨断裂,经脉错乱,气血紊乱,一切都还不算最差!”
这一次,算是亏大了。
心里暗道:还好小爷我这肉身没有崩坏,一身实力更没有被宣泄一空,否则两年多的修炼,都将要化作粉碎不可。
那,可不是他能接受的。
脸色凝重,此番他虽看起来是重伤,但有那九天焚决在,自是不惧也。
九天焚决,虽霸道无比,也显凶猛。
但其疗伤之功效,也颇为不凡。
“嗯?此地竟如此阴寒至冷?”
哑然失笑,瞬间哭笑不得。
原本的无所谓,此刻也被打回了原形,摇头苦笑。
一抹悲愤,突然涌上心头。
本以为随意有灵气就能修炼,运转功诀,说不得身上的伤势也就好了大半。
可,哪里曾想到身上的伤势不仅没有恢复,反而让他郁闷不行。
这四周,从地脉中散发出一股阴寒之气。
而这,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阴寒之气,他不需要,你叫他如何修炼,如何恢复身上的伤势?
“不过,还是试试?”
想了想,他身上的伤势对他虽算不上什么,但那撕裂的疼痛,假以时日,说不得真能要小命。
心念通达,便迅速运转九天焚决之功,种种神妙之法,开始演化起来。
纵是阴寒之气,他也能吸收进来,为自己所用。
这,倒是露出意外的发现。
至阴至阳,此等手段,当真不凡也。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就是九天焚决真正的奇妙之处吗?竟能令那阴寒的力量化为炙热之力,为我所用,平复气血,拨正经脉,续借肋骨!”
此等功效,倒是前所未有的意外。
此番一阵试探,倒是情义试探出来了,心里泛起一丝丝的笑意。
或许,此事很不错。
如此一想,便化出一声笑意来。
极阴至寒,也是极阳至刚。
此等天地至理,凌尘却也在顷刻间明悟过来。
身上之伤势,更是好了不少。
如此,一日日过去。
凌尘,也不吃不喝。
修炼到如此境界,吃喝于他而言,早已用不着刻意。
“原来,阴阳相通,便在于此!”
他终于明悟,这,竟然就是阴阳交融互通之法。
兴奋之余,也赶忙运转功法起来。
玄功妙诀一动,体内的真气自是被带动,一身力量,也开始反补己身,原本落下的伤势,也迅速被修复起来。
而这速度,自是迅速非常,快之无比。
眨眼之间,面色轻动,手段自是尽出,一种轻快之感传出。
“想不到这么快就好了,此番却大约用了五日之期,倒也不长!”
睁开眼睛,此刻凌尘身上的伤势,更是全好。
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才恍然发现,这竟然是一处柴房之地。
拉扯房门,竟被锁住。
但此刻,天色已黑,他并未有所过多的动作。
这里,是一个未知的地界,鬼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如今以小爷我的实力,还是低了点,老魔那家伙比我强,也不知道此番如何了?又在何地?”
面色一动,脸庞上自是露出一丝不可思议来。
眉头皱起,略是担忧那老魔的处境。
不过又一想,那老魔一身实力彼岸境九重天,比他强大多了。
且,他得了那九幽魔尊的一身传承,有了不凡的魔道修炼手段,自是诡异、恐怖。
想来,以其之力,要活下去,应该不难。
如此,他方才收摄心神,重新坐定。
他身受重伤,倒不似人为,反倒是摔成。
这等眼力,凌尘还是有的。
但现在,他却出现在这柴房之地,又是何人所为。
心意疑惑,心念不知,疑惑不解。
“算了,小爷如今我已彼岸境四重天,身上的伤势修复,也能更进一步。
再加上此前在通道中的机缘造化在,领悟到一些好处。”
这,倒是他的机缘。
凌尘很清楚,也很明白,眼下他之实力不错,底蕴也足够了。
或许,可以借此机会早日突破。
早点突破,也能有更强的手段应对。
毕竟,他是到了一个未知的地界,也不知道这里的人实力如何?又会如何对他?
心念泛起淡淡涟漪,赶紧盘腿坐下,“倒不如好生修炼一番,或许能突破至那彼岸境五重天。”
五重天若能突破,当是玄之又玄。
此前所拥有的底蕴,似乎也够了,所以现在他才有机会突破至那彼岸境五重天。
一切领悟至,机缘造化此前就有。
此番,时机一到。
他,便是修炼的最佳时机。
“时机来了,合该是小爷我突破之时了,哈哈哈……”
大笑一声,手段轻拂起,流光飞转于身,周光变幻,气息运行。
煌煌之间,手结玄奥之印,真气澎湃,震撼其中。
“底蕴和积累都足够了,如今,水到渠成,是时候突破了!”
心念一动间,面色泛起一丝笑意。
哪怕是在此中,他也有信心破入至那彼岸境五重天。
九天焚决运转,运行之力,九品神功,无上妙法,更有无上真意。
一圈圈力量,如波纹中荡漾起来。
彼岸苦海,自是出现。
他无所畏惧,此前心境突飞猛进,自是不惧。
身形一闪,跨入苦海中,满腔怒火,心腔之中,熊熊燃起。
谁也不知道,在这阴冥宗一废弃的柴房内,凌尘这人,竟还在修炼。
若那韩天仇发现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心念之间,周身毛孔大开,吸纳那周遭之空的天地灵气。
阴寒之力,在九天焚决下,也变成了炙热真火。
火焰一变,整个人燃烧。
跨入苦海,此番心境,他也能轻易跨之。
此功之下,手段更是不凡也。
缓缓其言,面目泛起丝丝笑容。
如此,以后他就有彼岸境五重天的境界。
加上那七脉七剑的九脉剑诀,一身力量,更是凶猛。
嗤嗤!
轰隆隆!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破碎一样。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机,也终是出现。
“这,就是彼岸境五重天吗?似乎,还真不错,嘿嘿!”
脸色一笑,泛起喜悦。
他,终是破入至彼岸境五重天了。
当真不凡之,此番,再次突破一重天,也算多了一丝自保之力了。
心里,更是充满得意、喜色,泛起一丝精光。
彼岸境,他终是成了。
“这一次突破,用了整整三日之期,倒是不多,不过,共计十来日的时间,那些人恐怕也会来了吧?”
暗暗思虑,那扔他在此地的人,说不定就要过来了。
这,是一种直觉。
……
阴冥宗内,另一边。
绿衣轻裳,柳眉轻挑,阵阵流光,手持一把桃花扇,轻轻朝面前那白衣女子扇着。
微风轻来,吹拂而动。
面前的女子,薄纱白衣,精致面容,泛起一丝丝羞红之意。
白皙皮肤,透着淡淡的红光。
三千青丝长发,更显现出一绝世容颜之貌。
冰清玉洁,高雅无比,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美妙气息。
此女子,当为天人,令人吃惊之。
柳眉微舒,红润樱桃小嘴,吹弹可破之肌,宛如神女一般。
她,正是这阴冥宗的神女,同时,也是那高高在上之女,老宗主之女。
身份尊贵,贵不可言也。
“小翠,这几日宗门内可有大事发生?”
沐云曦幽幽其言,口吐幽兰,缓缓而道。
她,本就是神女,高高其上。
“沐云天师兄还有半年可能就要回来了,据说他已是皇级境一重天了!”
小翠嫣然一笑,急忙说道此中之事,沐云天,可是阴冥宗的高手。
而且,说不得会成为阴冥宗神子的人,身份尊贵至极。
“对了,小翠,那日咱们回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一个重伤之人回来吗?现在如何了?”
小嘴轻开,缓缓问道,好似突然想到,那日她似乎救了一个人。
而这十来日的时间过去了,当日救回来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如何了?
今日闲来无事,索性微微询问。
“哦,你说他啊,好似被那些门人弟子丢在柴房了吧……”
小翠越来越细声,好似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明明是救回来了人,却被丢在柴房内。
这,怎么感觉像是关押犯人?
恍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丢在柴房?”
十多日的时间,那身受重伤的人,怕是已死掉了吧?
错愕交加,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急忙道:“闲来无事,咱们且去看看吧!”
柳眉一挑,缓缓幽幽而言。
今日无事,自取看看,好不容易救回一人,竟随意丢弃了?
心里隐隐不怎么是滋味,苦涩连番。
“啊……小姐,可,咱们去看?那不过是一小子而已,要不小翠我代你去看看?”
小翠急忙说,那人十多日之久,怕是早已死掉了吧?
让小姐一冰清玉洁之身,阴冥宗堂堂神女身份去看之,岂不是有损其威严?
还是自己代其跑一趟为好,小姐身份高贵,可不能什么都去之。
“走吧,你这丫头,咱们不也闲来无事吗?”
撇撇嘴,哪里不知道小翠的想法?
莲足轻踩,悠然而去。
……
###第二百六十四苦肉计?
白衣飘飘,连裙飘动,闪闪而变。
白衣飘动,于半空闪闪,脚底生风,有淡淡魔气卷起,迅速施展身法,消失在原地。
“小姐,你等等我啊!”
小翠叫喊一声,绿色衣衫猎猎翻卷,小脸鼓起,微微一跺脚,也跟随着这些阴冥宗小姐闪身而去。
两女一身实力皆是不凡,莲足在那虚空轻轻一点,便闪动流光之身,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阴冥宗一破旧的柴房内。
而这,正是凌尘所待之地。
他,被人扔在此地,就不再管了。
这位阴冥宗神女,落下身形,缓缓望来,心里竟有过一丝错愕。
芳心一悸,有些愧疚,暗道:那人本就身受重伤,这十来日的功夫也未曾医治,怕是早已陨灭了吧?
想及此,内心一阵苦涩,羞愧难当。
若非是她将其带回,说不定对方已经得救。
可偏偏,她又忘记这茬事了。
以至于在今日这闲来无事间,才恍然想起有这个人。
若是平常之辈,只怕早已陨落掉。
而凌尘,却在这十来日的时间里,竟连连治疗好身上的伤势。
且,借助此前的累积底蕴,一举突破至彼岸境五重天了。
此番,正打坐调息,调整状态。
这两位阴冥宗女子的到来,倒是让他感到一丝诧异。
还未见其人,光是寻着这气息,就足以让人震惊。
此地之处,竟有如此高手在,当真骇然听闻。
小翠随后落下,连忙拉住自家小姐。
“小姐,还是让我去看看吧,你见了死人可不好!”
自家小姐美若天仙,一身气质若华,又岂能轻易去见那所谓的死人?
左右已死,自己见过就好。
“好了小翠,就让我看看吧,再怎么说也是因我之故,他才……”
那人会死,且十来日被丢弃于拆房之内,皆是因她之故。
内心愧疚、自责,更是纠缠不清。
莲足迈动,就欲打开房门。
小小之锁,自是不在乎。
而另一边,几位身穿玄甲的阴冥宗弟子拱手行礼。
“韩师兄,不知找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几个弟子心里疑惑、好奇,平日里也没多大来往。
况且,他们也不过是普通弟子。
而韩天仇,可是彼岸境五重天的绝世强者之辈,容不得半点怠慢。
他等,神色恭敬,自是无半点不满。
“几位师弟,此前咱们不是扔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在拆房里吗?现在如何了?”
韩天仇这十来日里,心里老是回想起那日的事情。
越是回想,心里就越是气愤。
想他堂堂彼岸境五重天之人,竟会因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而受师叔责骂。
要是让自家师父知道此事,定难逃一番责罚。
“哎,谁叫我师父和那位师叔……”
心里如此想着,微微摇头。
却更是坚定,要一瞧那小儿是否死亡。
若是死掉则罢,人死如灯灭,他纵是凶恶又还能如何为之?
可若是未曾死掉,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他定会叫其知道,得罪他韩天仇的下场。
魔道中人,可不会讲太多的道理。
“韩师兄所问是那日沐师叔叫救下的那人?”
“那人身受重伤,早已被锁在拆房内,十来日的功夫过去了,怕是早已死掉了吧?哈哈哈……”
“不错,那人不过是一普通小儿之辈,十来日不医治,自是只有死路一条也!”
一众身着玄甲的同门师弟淡淡而言,孤傲冷语。
一时之间,淡漠平静。
他们,个个是彼岸境的高手。
最低,也是彼岸境一重天。
诸如这韩天仇等等之辈,更是突破至彼岸境五重天,可谓是迅速。
且,他们还年轻。
有的是潜力,有的是未来。
所以,在说道原本重伤的凌尘时,皆是面露不屑之意。
一个蝼蚁小儿罢了,终究,成不了什么大事。
而且,肋骨断裂,经脉错乱,气血紊乱。
这些,便是放在他们身上,说不得不死也残,也得靠宗门前辈引导救治不可。
一时快言快语,根本不在乎什么。
“哦?也就是说,现在诸位师弟还不真正确定其是否死掉吗?”
韩天仇心思玲珑,自是从这些话语中抓住了重点。
十来日的时间,竟没人去看看。
如此看来,那人多半是死了。
但,鬼知道会有什么奇迹之类的事情发生?
心里有一阵疙瘩,自是不爽。
想了想,韩天仇便道:“各位师弟,我欲去瞧瞧那小子死了没有,众位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目光落四周那几位玄甲弟子身上,心里露出一丝淡漠。
这,也不过是客气之言。
几人左右权衡思量,便点头应了下来。
“既然师兄相邀,左右也无事,我等前去看看又如何?”
“就是,就是,师兄相邀,如此之机,可不多得也!”
“且一同去看看就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倒是说得开心,几个片刻间,就应承下来。
然后双方而行,身法出众,加之又是彼岸境修为,自是实力不错。
几个点地转身,悄然之间,已是出了房门。
等他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