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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是毫无疑问的。
“等那小儿一死,那离白风和风雷天二人还不得发疯发狂?”
这,才是借魔杀人的最高境界。
掠过虚空,脚踏清风,御风而行,行走于微风吹拂之间。
飘然之势,转瞬而行。
流沙巨浪,自滔天滚滚般,云海腾腾,眨眼便已化流光远去。
九天山离恨宫虽远,然对彼岸上尊而言,却算不上什么。
嘴角挂起一丝错愕之情,更显得凌乱之彩。
离恨宫弟子,抬头仰望虚空,尽是心惊肉跳。
有人急忙去请宫主离白风,请老祖风雷天。
浩浩荡荡的云绝天一行人,从天而来,威势无线,也惊恐万丈。
那,是一种神秘的恐惧。
不少弟子、门人,早已瑟瑟发抖,手持兵器,随时准备战斗。
他们,将要与宗门一起存亡。
身为离恨宫弟子,哪有退缩之理?
抬脚微动,离白风便率先来到宫门之前。
脸色凝重,眉头蹙起。
九天之上,那虚空之中。
遥遥领先之人,赫然是云绝天、云陵、云无海三人。
摇晃着身形,摆动着姿势,呼啸而来。
他们身后,则是八位统一的黑袍之人,戴诡异面具,难辨其身份。
“不好!”
看到这一幕,他哪里不知道,云绝天这是报复来了。
只是,他哪里来的自信?
寻找的那些人,又是何许人也?
但,不管如何。
这些人,皆是冲着离恨宫而来。
他,不能容许。
连忙传音通知了风雷天,让其做好准备。
催使门人、弟子,开启护山大阵,阵阵流光,异彩连番。
他,眼里竟是绝然。
那无数道强横的气息,自能轻易感受到。
凝重、错愣,更多的,还是不甘和愤怒。
云绝天,竟欲来灭他离恨宫。
“宗门为难旦夕之间,我门人弟子,定视死如归!”
“全力运转护山大阵,准备万剑阵!”
“全宗弟子听令,准备御敌!”
一道道命令,毫无不犹豫发下。
眼下,生死攸关。
若败,宗门将不复存在。
修炼之所,将被人颠覆。
“哪怕倾尽全宗之力,也要为离恨宫保住一丝火种!幸好,那小子早已离开!”
此刻,离白风很庆幸,凌尘离开了。
否则,也将面对这场难以抵抗的战斗。
风雷天,化流光而来,满脸凝重。
云绝天狐假虎威,将他震住。
如此多的强者,其中两位,还是超越了彼岸境的存在。
若其欲覆灭离恨宫,他们绝对承受不住对方的狂轰滥炸。
“风老,云绝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强者?”
离白风依旧吃惊、好奇,神色错愣、凝重。
纵是开启力量护山大阵,布下万剑阵,他依旧没底。
盖因在彼岸境强者眼里,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翻手覆手之间,就能将其尽数湮灭掉。
阵法,终究抵挡不住。
“哼,那些,可不是他云绝天能请来的强者,魔气纵横,乃是正宗的魔道修炼者,除开那两位超越彼岸境的外,其余六位,皆是彼岸境强者。”
风雷天淡淡道,但神情,依旧忍不住凝重和错愕。
那些魔道修炼者,皆是强者。
他们若出手,离恨宫将不保。
“云绝天到底给了这些人什么好处呢?竟能叫其来此之地,便是要颠覆我离恨宫吗?”
面庞阴沉,暗暗计较。
无论如何,也要保下这偌大宗门。
这,是他多年的执念。
“风雷天,还不速速将凌尘交出来?”
云绝天一马当先,踏足虚空,暴跳怒喝。
有那些魔道之人撑腰,斩杀凌尘,自不在话下。
所以,他兴奋、嚣张,狐假虎威,更是厉害得紧。
“交出凌尘?”
风雷天恍然明悟,原来云绝天是冲着凌尘来的。
可那小子并不在九天山,阴差阳错,竟错开了,叫他如何交?
就算在,也未必会交。
“云绝天,你欲何为?”
冷淡的声音响起,铿锵有力地质问道。
心里,更是怨恨非常,难以消弭。
云绝天,竟将目标放在凌尘身上,当真可恶。
“欲何为?”
冷冷一嘲讽,轻蔑一笑,“欲杀你离恨宫神子凌尘。”
话音一落,整个离恨宫上下,仿佛炸开锅一样。
绝神宗,欺人太甚。
欲杀宗门神子,如同欲杀一宗之主般。
这,是对一个宗门的耻辱。
“云绝天,你莫要做得太过了!”
杀神子,和覆灭宗门,又有什么区别?
满腔怒火,愤慨燃起。
心头怒意,更是难以消弭。
这一次,云绝天并没有接话。
而是想了想,让开身形。
“各位,凌尘便是离恨宫神子,只要各位斩杀掉此子,我便举全宗上下之人,与你们前去九幽魔地!”
为了斩杀凌尘,或者说为了将风雷天等人推到那些魔头的对立面,将双方激怒。
而届时,他就能渔公得利了。
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和得意。
满心欢喜,嚣张连番。
“凌尘可在?你们只有三息的时间考虑!”
一个为首的黑袍人目光落在风雷天身上,轻蔑、不屑、嘲讽。
他等,为魔道强者。
与蝼蚁之间,自是不愿意多浪费时间。
能够用鲜血解决的,绝不讲道理。
三息的时间,何其快也?
“凌尘,可在?”
为首的两位黑袍魔头,凌空而立,身上气势滚滚如云。
西洲魔渊魔道修炼者,超越了至尊的强者之辈,无上天骄之徒。
其一身气势,滚滚溃压向风雷天。
纵是有着彼岸境九重天的实力,此刻也脸色惊骇万分。
“他,不在!”
风雷天阴沉着脸,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
对方,才是一恐怖强者。
而他,又算什么?
泛起一阵冷光,脸色更显得抽搐、狰狞。
更多的,是羞愤难当,无以复加。
也暗自庆幸,幸亏凌尘已走。
凌尘,是彼岸境二重天。
但,那几个魔道强者,却并非感应到这离恨宫上有任何人彼岸境二重天的人存在。
自知风雷天之话不假。
但,两人却没走。
嗤嗤!
轰隆!
抬手翻出掌印,迅速朝那护山大阵袭杀而去。
磅礴、滔天威势,翻腾冲去。
顷刻间,山崩地裂。
那固若金汤的护山大阵,随着轰隆巨响,化作尘埃落下。
余波扩散,万剑阵,也随即崩塌。
无数离恨宫弟子,死伤惨烈。
残值断臂,鲜血脑浆,全然流出。
就在一击,便让离恨宫损失惨重。
离白风和风雷天,皆是没反应过来。
这些人,太强了。
噗呲!
离恨宫,在此一击下,损失惨重。
门人、弟子,宫门、山脉,被毁不少。
也幸亏,凌尘不在!
……
第238章 草你姥姥()
“你们……”
无论是风雷天还是离白风,皆是痛心疾首,神色激愤。
亲眼目睹宗门弟子死伤无数,门人陨落。
而他们,身为彼岸上尊。
却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也没敢惹怒。
对方的实力,太恐怖。
恐怖到他们没有任何抵挡的可能,而对方,却能在翻手之间,覆灭掉整个离恨宫。
这,是一种难以逾越的差距和鸿沟。
那其中为首的两人,已是超越彼岸境的强者,他们高高在上,藐视天地生灵。
纵是风雷天、云绝天这等高手,在他等眼中也不过是翻手之间就能斩杀的蝼蚁之徒。
冷淡的目光落在风雷天和离白风身上,一股冰凉如掉寒潭一般。
“既然人不在,那就走吧!”
淡淡一语,却也没赶尽杀绝,或是想到了什么。
转身,魔气滔滔不绝,身体,更如霸道雷霆。
脚底生云,化黑光而走。
风雷天和离白风相视一眼,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门下弟子虽是死伤惨重,但,并不是不能接受。
云绝天暗道一声可惜,离恨宫护山大阵被破,万剑阵更是被波及,自是损失惨重,门人弟子陨落不知几许,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可,风雷天和离白风两个彼岸境的家伙并没有事。
离恨宫,也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这,可不是他预料的结果,心里愤恨难消,那些黑袍魔头,竟不上当!
“爹,咱们要不要趁机……”
云无海看了看自家老祖,再看了看一脸惋惜的老爹,对这离恨宫,自是动了杀意。
若此刻出手,谁又能挡之?
心里一股豪云气盖,顿时滔天涌起,满心喜悦。
俯瞰着离恨宫那些惨叫、哀嚎的弟子、门人,他就觉得原本积压于心的怒火,此刻都发泄散开。
离恨宫,你们也有今天?
嘴角更是挂起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冷笑和寒芒,似那无尽杀意一般。
“趁机什么?还不赶紧走?回去召集门人!”
云陵淡淡喝道,教训着。
那些黑袍魔头来历不凡,实力更是恐怖。
离恨宫的护山大阵都能翻手之间轰成碎末,连带着那些门人、弟子布置的万剑阵也直接被掀翻,死伤无数门徒。
这等实力强者,离恨宫招惹不起。
但同样,他们绝神宗,也招惹不起。
云绝天纵是心里有着千千万万的不愿,也没有任何办法,心里怒火中烧,却只能憋屈着。
眼下,又能何为?
身化流光,凌空飞掠,眨眼之间,悄然变化,飞遁出九天山范围。
魔头之辈,稍有不顺,心情暴怒。
若他敢违逆,绝神宗分分钟会被碾压成粉碎。
“那九幽魔地,究竟有什么东西呢?这些魔头,竟不远千里迢迢从西洲魔渊之所而来?”
九幽魔地,他自是知晓,那是一处凶地、险地,魔气肆虐,滔天滚滚,遮天蔽日。
地处峡谷之中,终年不散的魔气、怨气、戾气交织一起,形成瘴气。
但凡有人进入,绝无活路可出。
这么多年,他也未曾进入过。
但,时常打听着,那处魔地,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凶险魔障之地。
凡去之者,必定无回路可言。
他,也曾去看过。
但,仅仅是站在远处倾听,不敢有任何异样想法,灵魂深处,也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压抑感。
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颤抖,甚至错愕。
但眼下,那些黑袍魔头们,显然是打算进入那魔地看看了。
“该死的,这些家伙自己找死,可别拉上我绝神宗啊!”
心里不忿,也无比恼恨,气怨交织难消。
但,他终究是实力不如人,面对更强的魔头,滔天魔气,翻手之间,能毁天灭地。
那场面,当真是让云绝天兴不起一丁点的反抗和不满来。
否则,此前离恨宫,就是绝神宗的下场。
一路飞过,迅速召集绝神宗所有门人、弟子,呼啸而去。
那两位为首的黑袍魔头,却面露笑意,终于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表情。
“炮灰有了,接下来,便是进入九幽魔地,当年魔尊大人陨灭,一身收藏,以及那一身传承,可叫人心动啊!”
“你我找了那么多年,也终于找到九幽魔尊陨落之地,合该我们机缘到来!哈哈哈……”
两人传音大笑,得意至极。
好似机缘已到,造已至。
未来,更是充满奇迹,充满无限之可能。
九幽魔尊,便是在西洲魔渊,也是一位声名显赫之辈。
他当年的一身收藏,也定是不少。
外加其魔道修炼传承,更是令人羡慕得紧。
高压之下,绝神宗上下,也不敢有所反抗。
浩浩荡荡,往那九幽魔地而去。
而此刻,九幽魔地处的凌尘、龙天,看到那已停止的暴雨,终于露出笑容。
暴雨雷霆散,云开雾化见得天日,当真不错。
如此一来,他二人,就可以进入其中,寻那一线机缘、契机。
“嗯?”
突然,正准备动身的凌尘却脸色狂变,双目发红,狰狞、愤恨。
“老大,怎么了?”
脸色错愕着,也惊奇着。
突然之间,凌尘就变成这模样了。
难不成,此地还有迷惑人心智不成?
小心翼翼询问,生怕惹怒之。
“刚刚风老用秘术通知我,云绝天那老鬼带着一群魔头破了离恨宫护山大阵,门人、弟子死伤无数!还说那些人指名道姓找我!”
本是两大宗门之间的普通战争,本是相互之间的争强好胜。
可现在,云绝天的做法,已过份了。
“什么?云绝天那老鬼领着一群魔头去了离恨宫?”
龙天有些吃惊,什么时候魔头这么好请了?
云家,难道还有别的后手不成?
“幸亏小爷我出来了,否则被他们抓住,唯死而已!不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不斩杀他云绝天,小爷我誓不罢休!”
脸上,闪过一丝寒厉和杀意。
云家,太过欺人太甚。
“小子,你是说有魔头来?可是魔道修炼者?”
识海里的老魔倒是有些好奇,急忙问之。
魔道修炼者,多是聚集于西洲魔渊,在整个神州大陆的西部。
“正是!据说为首的两人,修为境已超彼岸境!”
魔头,竟是如此强悍,他之心里,也没底。
对方,终究太强之。
而他,不过是一普通之辈,何以抵之?
“想不到西洲魔渊的人,竟然也到东洲来了!不过你小子倒是危险了!”
对方指名道姓,显然是云绝天之故。
这,无论是凌尘还是老魔,皆能猜到。
可,老魔却看得更深。
对方,显然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此之地。
千里迢迢,万里踏空。
那些魔头,无利不起早,无利也不欢。
来此东洲古域,定有所图谋。
而云绝天,恰好碰上了。
“老魔,你这话何解?”
闻言的凌尘一愣,未听懂老魔言外之意。
他危险?虽是指名道姓。
但,此地远离九天山离恨宫,对方自找不到。
况且,魔地凶险,早已名传于外,不知凡几之辈皆知。
云绝天未必会想到此处,所以,他自是安全。
“嘿嘿,小子,你可不了解魔头本性!魔,是为利为欲而生,一切随性随心随情,可不管你什么制约限制!
如果老夫没猜测,那些所谓魔头,应该是从西洲魔渊之地而来。
而他们不惜万里之遥来此东洲古域,又岂是为了云绝天?”
魔者,存在便是为利而生。
一切,都随他们心情、脾气、本性。
做事,从来不会畏惧。
更不要说,还有超越彼岸境之人。
如此强悍之辈,又岂是云绝天能使唤的?
他们从西洲来到东洲,一西一东,可不是吃饱撑着。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