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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电脑、手机,都是我们给钱买的,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你们凭什么抓人啊,没有道理啊!”
这是李静芬等几个同学与赵晓岚的父母。
原来李静芬左等三黑不到,打电话过来,却被欧阳军接听了,欧阳军这人心肠狠毒,那管三黑清白与否,先将你名声搞臭再说,于是便随口说三黑是逃犯已经被逮捕云云,试图败坏三黑的名声,那一会他不光接了李静芬的电话,还有回复了一条短信。
李静芬早知道警察局的黑暗,哪里相信对于三黑的这些污蔑的措辞,于是拉了张小燕便冲进了警局想了解清楚,正好碰到被街坊通知匆匆赶来的赵晓岚父母。
欧阳军一瞪眼,狰狞起来道:“你们不要认为这样就能包庇的了他,到时候把你们一起抓起来有你们好看。”
他又道:“你说这些东西是你们给钱买的,发票呢?在那里买的?还有他的行踪与案件发生契合度奇高?你们怎么说?”
范翔一声轻咳,示意他不要多说案情,这时就听的办公室的大门处一声柔嫩的声音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的,发票都在我这里!”
只听得叮咚的高跟鞋声,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高个女人走了进来,披肩长发,明眸红唇,一袭墨绿色抹胸短裙,露出雪白的大腿,脚步优雅,身形摇曳多姿,明艳中带着一股端庄与大气。
她的面孔在本省估计没有人不认识了,更是有无数粉丝,无数少男少女的偶像,本省卫视的第一号花旦女主持,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宁婷婷。
“宁婷婷!”房间里的人瞬间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进来的这长腿大美女。
宁婷婷走了过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给张三黑的,至于你们那所谓的和凶案发生的契合度,七月一日晚上,他和我在一起,怎么样,说清楚了吧。”
宁婷婷站在欧阳军面前,递过去几张发票,接着说道:“电脑没有条码记录,但是手机有串号记录,发票上的串号和手机串号是一致的,你们自己核对下。”
欧阳军接过发票,又一回头看了眼范翔,都看出对方的疑惑。
欧阳军拿了发票,跟着范翔进了办公室,就听的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的依旧是市府的那位高官,范翔不耐烦的接起电话,但依旧是很客气的说道:“领导!”
“唉,范队长,是我,不记得我了吧。”这声音好熟悉,也很热情,但范翔却想不起来了。
范翔支吾了一下,那人便说道:“呵呵,范队长贵人多忘事啊!我姓许,叫许士宏!”
范翔听的这三字顿时满脸堆笑,大声道:“许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老范耳朵不中用了,该死该死。”
“唉,范队长这话说的不对,你这么年轻,包括郑领导的意见,那都是有前程,有远景的潜力股啊。”许士宏对范翔毫不吝惜赞美之词,语气是抑扬顿挫,这话说在高官办公室里是别有用意。
范翔却将心提了起来,许士宏短短二十天里瞬间崛起,让人简直不能目睹其光芒,整个宁南了解此事的人们都是对他充满了敬畏,同时却又包含了疑惑。
他对自己如此热情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便说道:“许总,你太抬举我了,这样说的话,下次见到你我定要和你多喝一杯了。”
“哈哈,别提一杯,两杯才是意思,四杯、八杯才是交情。”许士宏依旧是开着玩笑,接着又说道:“范队啊,我有个朋友,听说被你手底下的人弄错了,带到警局了,唉,我知道肯定是弄错了,麻烦你老人家去过问过问,要真是跟我说的,弄错了,您就高抬贵手吧。”
“您说的是?”
“就是郑领导刚才和你打电话说的张三黑,他是我的朋友,肯定不会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哈哈,还请范队多多帮忙,我也不会白让范队不好办事,我孝敬辆车,范队明天就去我那里拿车,顺便我们再喝顿交情酒。”许士宏果然有气魄,当着市府领导的面就敢来送礼,让范翔也是很吃惊。
范翔稍一犹豫才道:“嗯,许总说的,我明白了,我去安排下。”这张三黑的来头让范翔更加奇怪了,不光是市府的电话,这宁南黑道的老大许士宏竟然开口为他求情,另外加上有本省第一美女的宁婷婷出面,太奇怪了。
范翔又想,反正没什么确凿证据,而且宁婷婷的发票又是真实的,许士宏势头正劲,何必驳了他的面子,再说还有车可拿,两全其美有何不可。
他想通了便安排欧阳军放人,欧阳军咧着嘴反应不过来,范翔踹了他一脚,欧阳军这才急慌慌的跑去放人,可想着自己与张三黑的过节,这样冒失跑过去,实在有些丢人,便招呼过来自己一个亲信,让他去打开了张三黑的手铐,带到了办公室。
他办了手续,让张三黑签字,都没说话。
第一百三十章 异变前奏()
“你没事吧。”这是三拨人同时发出的询问,李静芬与张小燕问的是同学之间的友情,宁婷婷问的是两人之间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愫,。赵爸赵妈问的是父母般的关爱与心疼。
张三黑嘿嘿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挺好的!”
他只以为是宁婷婷出面的功劳,那里知道幕后的其实是许士宏出的力。
他连连朝宁婷婷道谢,趁着他人没注意,还眨着眼睛暗示她,宁婷婷那里不明白,只好装作只是比较熟悉的朋友的样子,用冷冰冰的口气道:“嗯,没事就好!”又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也不管三黑答应,冲赵爸赵妈打了招呼便疾步走了。几个想追过来签名的小警员都没有撵上。
看着同学无事,李静芬与张小燕便也告辞走了。
三黑没想到她们过来,颇为感慨,连连朝她们道谢。
末了这才跟着赵爸赵妈往外走,警局大楼院子挺大,他们慢慢走都没说话,出了大门却见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见到张三黑便道:“张先生,我们是许士宏宏爷安排过来接您的,宏爷吩咐的,要给张先生摆个酒,压压惊。”
赵爸赵妈惊讶的看着他们,又看看三黑,刚才宁婷婷冲进来时他们就已经是疑惑不已,这时候见到这些明显是黑社会的喽罗顿时更是惊诧不已。
张三黑心中暗骂,道:“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宏爷,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他转身就走,也不理他们,那领头的汉子冲上来一把抓住三黑的肩膀,三黑身体一抖,那汉子手只觉得身体跟着不听使唤摔了出去。而另外几个大汉也跟着追了过来。
三黑招手叫来出租车,带着赵爸赵妈上车,催促着司机快走快走。
出租车疾驰而去,将这些人甩在身后,三黑喘了口气,手机也响了,还是宁婷婷的短信:“门口是兑门的人,小朋友势力挺大的,千万记得我和你说的。”
她看见兑门的人显然明白帮助三黑脱困的是兑门,就忍不住提醒他,生怕他与兑门的人搅和到一起了。
三黑连忙回复:“你也不早说,凶神恶煞的几个打手把赵叔、赵婶都吓着了。”
“小东西,我怎么丢你人了,还不敢和我说话!”
三黑看了短信无语的关了屏幕,那里是不敢介绍,是这差距太大了,要让旁人是如何的想呢。
回到家中,赵爸就去烧菜煮饭,赵妈就拿过来水果,不停的递给他。
一直到吃饭时都没人说话,看着赵妈递给他的饭碗,三黑忍不住对他们说道:“赵叔、赵婶,你们放心,我没做过一件,一点点的坏事,我与宁婷婷也只是认识,算是朋友而已。”
赵爸端了饭碗,又放下,说道:“你已经二十岁了,你交朋友、谈对象都是正常的,我们又怎么会生气呢!”
“小黑,那些黑社会的你可千万别沾,那些人就是附骨之蛆,碰着了就要后悔一辈子。”赵妈夹了块咸肉给三黑小声说道。
三黑低头觉得无尽的愧疚,过了好半天才说话,将自己无意中认识王凯旋认识,又说起关键时刻被嘱托襄助宁婷婷情况简单说了说,言语中简而化之,一点不敢说超能力,更加不敢说这些天的生死境遇,他何尝不想坦白,可他的秘密说出来岂不是又要让两位老人家操心吗!
三黑又提及与许士宏的遭遇,拒绝了他的邀请,赵妈忍不住说道:“一定,一定记住不要和这些人打交道。”
三黑点点头,赵爸却问道为何警察会找三黑的麻烦,三黑说道:“我在追查四一六案件的几个疑点,以前的那个律师陈雪晴帮我拿了一些资料,而这个陈律师又被怀疑遭到了变态杀手的绑架,而正好我与这些情况都有纠集,警察们可能病急乱投医,就要找我麻烦了。”
“嗯,这事看来确实如此,三黑不要再查这件事了,人在做天在看,我不信凶手能逍遥法外。”赵爸没有多说,斩钉截铁的相信了三黑的说法。
“对的,小黑不要再去查这些事情了,”赵妈也说道:“想想今天就觉得危险,要不是兑门出面,警察不知道会如何折磨你,可你今后也要和兑门划清界限,万一再被警察寻到不是,又有谁能救的了你呢!”
赵爸点点头,道:“我们都是小老百姓,什么黑社会、凶杀案都是我们无能为力的,安安心心过日子才是正经。”
赵晓岚的父母反复叮嘱三黑要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坚决不同意他继续做调查,当天晚上他便留宿在赵晓岚的房间。
是夜,三黑辗转难以入眠,到了阳台却见天际中无数的星光熠熠,云彩漂浮,而在其中却又有着无数的涟漪,三黑吃了一惊,他俨然已经认为空中的涟漪与变态杀人狂魔有着紧密的联系,或许就是变态杀人狂魔的动作激活了涟漪。
三黑想跳下楼去寻觅涟漪的根源,但稍一犹豫想到两位老人的叮叮嘱咐便按捺住心神,祈祷自己判断错误。
第二天他还是被赵爸和赵妈留在家中看电视、看书,甚至玩着手机游戏。
下午时门被赵爸推开,跟在他后面进来一个陌生人,赵爸介绍说是警察,三黑有些吃惊,这时警察掏出记事本寒暄两句,便问起三黑昨晚的行程。
三黑不明所以,道:“看电视、看手机,然后睡觉啊。”
那警察又问了赵爸,然后解释说:“昨晚又发生一起命案,我们要走访所有曾经的嫌疑人,排查清楚。”
三黑听的心骤然揪到一起,感觉似乎有股力量将心脏掐住了,瞬间气息便粗重起来,他艰难坐稳,听着与警察的对话,整个脸都狰狞起来。
好在这警察已经起身与赵爸道别离去。
赵爸回身看到张三黑的异样还以为三黑是生病了。
三黑摇摇头道:“我昨天觉察出一点异样,怀疑有事发生,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赵爸说:“这个变态杀手行动越多露马脚的可能性就越高,你也不必太自责,又关你什么事呢!”
他是这么劝说,可三黑心里却涌起一个恐怖的念头,最近每半个月必然会有一起凶杀案发生,而这已经是第八起案件了。
三黑愈发坐立难安,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事情,应付目前的局面了。
他再三向赵爸做了保证,匆匆去找陈雪晴,此时也许只有她才能帮到自己。
陈雪晴的病房里端木若虞依然在坐,他脸上有瘀青,腿脚有些不灵便,三黑奇道:“端木,你这是怎么了?”
端木若虞眼睛眨巴了一下,就听陈雪晴回答道:“他被警察带回警局讯问了,因为你们天天过来探望我,他们认为你们两个都是嫌疑对象。”
三黑默然无语,他太清楚这些警察所作所为,陈雪晴接着说道:“我已经决定了,等会就离开这里,是死是活跟警察也没关系,要是因为是我的朋友就被警察这样虐打,实在是没道理。”
她又对端木若虞说道:“端木,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要个公道的。”
她说话间已经将衣物收拾好,转身去了卫生间换好衣服,跟着就出了病房,但警员拦住了她,陈雪晴伸手打了领头的耳光,这警员顿时愣住了,陈雪晴跟着就绕过了他们,出了医院。
三黑和端木若虞都要送陈雪晴回到家,陈雪晴却道:“我自己一个人回吧,端木回去静养,三黑也不用送了。”
两人都知道陈雪晴的犟脾气,只好目送她打车走人,三黑便问起端木若虞拷贝监控视频的事情,端木若虞瞥了他一眼,道:“过几天吧。”说着便转身离去了。
三黑对他突入起来的冷漠莫名其妙。满腹心事却没有倾诉对象。
他想起了宁婷婷,昨天下午就已经去开工了。那里有时间应付自己呢。
天色渐黑,三黑徘徊在宁南的大街上。
周正昊对于几个小女生的纠缠厌烦不已,刚开始时因为汲取本源意识并不彻底,所以他对那几个小女生还颇有兴趣,但几次派对之后他便对这些开放的小女生没了感觉。不料这几个女生竟然天天电话、短信不停。
周正昊索性关了手机、也不上网,只是每天到自己租的房子里修炼。
他租的房子是周家豪宅附近的一处平房,虽然条件差点,可谁让他是要养狗呢,但凡业主听说他带着两条狗,几乎都是不愿意租给他。
周正昊出于无奈便租下这个大通间,不过后面还有个四十多平的院子,种了两颗大树,夏日里也是颇为阴凉,大树旁的藤架上还有葡萄的枝蔓。那两条大狗便在其中随意的在院落里扑闹玩耍。好不畅快。
这片区域多是附近做生意的商贩租下来的,十之**拿来住或者当仓库使用,白天只有老人、孩子留下,直到晚上才会热闹喧嚣起来。因为是生意人,所以都是颇为谨慎,有几家还养狗防盗,平日里多多少少有些吵闹,可是自从周正昊搬过来后,这些养的狗儿都变的乖巧极了,听不得一声乱吠。
每次邻居养的狗儿出来碰到周正昊的两条大狗都是极为乖巧,吓的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有眼尖的老人就赞叹周正昊的那两条大狗乃是柴犬之王。有不服气的年轻人顶撞道:“即便是王,那也是柴犬,不值钱的。”
可即便他们养的有狼狗、金毛甚至与哈士奇等等名贵犬种,但见了周正昊的两条大柴犬都是夹着尾巴躲进拐角里。
不错狗娃之前圈养这两条大狗时就是用活物喂食他们,从外面抓来同类厮杀,那条大狗不是经历了生死、血肉搏杀中成长起来的,那些所谓名犬远远的便嗅到它们的血腥气,如何不是躲的远远的呢。
不过今天这几条名犬破天荒的聚集到一起,窝在平房前的角落里,挤靠在一起,不安的望着中间那闪门,而商贩家的孩童们本能的也显示出焦躁,整个平房附近都流淌着焦虑。
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声怪叫,大家都以为路过的不良少年们的恶作剧,也没有人理采。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两个身材高挑的非主流打扮的少女出现在平房区,敲了周正昊的门,却没有反应,两个少女见有老人警惕的看着她们,便互相使了颜色,转身假装离开,却绕道背面。
两个非主流少女果然有些办法,推来一辆自行车靠在墙边,两人依次踩着自行车跳进了周正昊的小院。
也许是脚步声的原因,屋子里发出一声怪叫,似乎是只濒临死亡的小兽在呜咽。
两个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