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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皮又是怎么回事?
三黑一时觉得惊异,还想再问水皮的模样来验证,却只见不远处有脚步声,隐秘在黑夜中一股流动的空气呼啸而至。
正是红衣双将的大高个冲了过来,远远的见情况不对,便冲着三黑连发着冲击波。
三黑随手抓起一株断木,与那冲击波正面相撞,轰鸣声中,断木化为无数木屑四下里飘散。
矮个杀手乘机后翻躲开咽喉处的匕首,但三黑也跟着身形晃动,操控着匕首如离弦之箭刺入矮个子的肩头,鲜血顺着匕首喷溅出来。
矮个冷哼说道:“你。。。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
三黑冷冷道:“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而且你回去也好交代。”
那矮个捂着伤口,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艰难的说道:“多谢赐教。”
他扭头想走,却又回过头说道:“超能力者与传统社会并不相溶,也许上苍就不应该创造这种能力,你也自求多福吧。”
三黑不屑道:“相由心生。守住本心,还有什么不可以解脱的。”
“你以后自然会明白,到了我命由他不由我的地步,恐怕也晚了。”矮个喃喃道:“你人不错,宁南还有个奇怪的超能力者,能力高的超乎想象,看来不是你。”
他又冒出这句话,便溜达哒的冲着迎过来同伴而去。
三黑收起染血的匕首,也是转身而去,不敢有丝毫停留。公园门口迎面过来许多保安、警察、路人往里面探查,他跳下天宁湖堤,沿着因为水位沉降露出的台阶,绕过大半个公园才从另一个出口跑了出去。
他拿着手机不停的拨打着陈雪晴的电话,却始终无法拨通,他心里愈加的担心,几天里的朝夕相处,两人间多了许多亲密与默契,此时三黑心中对陈雪晴的担心可谓是热锅上的蚂蚁。
而他也没有离开公园,而是耐心的守在公园出口,等着奥迪车的踪影。
中午的时候,陈雪晴打了车就去了自己工作的律师事务所。
见到她的同事,都围拢上来,问寒问暖,不时有人发出尖叫声来表示见到她的夸张。
陈雪晴与众同事寒暄许久之后便问道:“庄仲呢!?”
有人嘿嘿一笑,并没有回答,倒是有个心直口快的大姐忍不住说道:“庄仲这人有老婆有孩子的了,你怎么老惦记着他。”她这话里带着几分调笑,又有几分规劝的意思。
陈雪晴连连摇头道:“瞎说什么啊?中午他打的电话约的我,让我到事务所来拿东西。”
“哦,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最近这些天,他神秘秘的,到手的大单也不接,就说自己有事,忙,忙,也不知道忙的啥。”那热心肠的大姐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陈雪晴嘿嘿的陪着笑,自己感觉脸都要僵了,好在手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
陈雪晴连忙走到僻静地方,接通了电话,正是庄仲的来电。
她冲着庄仲一顿抱怨,责怪他怎么不在公司云云。
庄仲也埋怨:“我电话里不是让你到公司楼下给我电话吗?”
庄仲开了车带着陈雪晴拐进路旁的一处环境优雅的休闲咖啡厅。
陈雪晴跟着庄仲上了咖啡厅的二楼,坐在临窗的一个角落里。
陈雪晴闷了半天才问道:“庄哥!有什么事啊,这么神秘的。”
庄仲笑了笑没有说话,将短信发送出去,这才收好手机说道:“也没啥事,都快一个星期没见你了,特地约你出来喝个咖啡,聊聊。”
“嘿。”陈雪晴听着他的话红着脸将头低下去看着菜单。
“对了,雪晴,你最近几天休息的还好吧!”庄仲说道:“还在医院里?”
“没了,医院里出了点事情,张三黑出院了。”陈雪晴含糊的回道,她自然没有将张三黑的超能力抖露出来。
“咦,他伤好了,上次听说不是挺重的吗?”庄仲又问道。
“他体质好,恢复的也快。而且那些医生都是请的最好的,药品都是进口的,当然效率是要高一些了。”陈雪晴随意的回道。
“呃,那你怎么没将他带过来啊。也是好久没见到他了。”庄仲笑着说道。
“嗨,我以为你找我是工作上的事情,哪里会想着带他过来啊。”陈雪晴叹道。
“这么说你和他住在一起?”庄仲猛然中发现异样,连忙问道:“怪不得我上次敲你家门,没人开门呢!”
“啊,你去过我家啊。”陈雪晴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如何辩解,只好反问起庄仲。
“哦。。。。。。哦,前天顺路过去找你的。”庄仲有些局促,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陈雪晴点点头没有说话。
庄仲正要说话,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他照例又是掏了两部手机出来,这才找到鸣叫的那部。
他小声的说着电话,又站起身下了二楼。
不知道又是什么神秘电话。陈雪晴心想。
虽然说是咖啡厅,但实际上还是有一些茶品,陈雪晴要了份普洱,美其名曰消脂,端着小茶杯慢慢的品着。
庄仲过了许久才回来,端起咖啡喝了大半杯,说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情。”
陈雪晴点点头没有说话。
庄仲笑道:“准备什么时候上班啊?”
“还有好几天呢,我请了假,又加上年假了。一起休息个痛快。”陈雪晴嘿嘿的说道。
“可惜啊,我要有年假就出去逛逛了。。。。。。。你这些天就陪着三黑,没有出去玩玩?”庄仲遗憾的说道。
“没有,我宅,他也宅,都在家看电视呢。”
“哦,那好,有空我过去找你们玩去,三黑这小子看着不起眼,冷不丁的还是挺有性格的。”
“嗯。不过还是我们出来找你吧,实在说不清地方。”陈雪晴这说的是实话,
“哈哈,看不出来啊,你们真的同居了。”庄仲突然了开了玩笑。
陈雪晴连忙辩解,只是暂时住一个屋檐下而已,而且自己比他大**岁呢,怎么可能找这么个小弟弟啊。
庄仲连忙摆手示意只是开个玩笑。
陈雪晴便问道:“你最近怎么没好好上班啊,不怕老板炒你的鱿鱼啊。”
庄仲眯着眼睛笑道:“那怎么可能,就算炒了我,我现在也不怕了。”
他定了定继续说道:“帮朋友做了个大单,弄个几百万小菜一碟,运气好的话几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陈雪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听的是天书奇谈。她死死盯着庄仲道:“哥们,你不至于让你头脑错乱吧?!”
庄仲一摆手有点不爽,过了会才说道:“别扯淡了,说的是正经的。”
他颇有点希冀的说道:“我女儿现在六个月了,虽然说我不能算最优秀的爸爸,但是一定会是最疼她的爸爸了,也一定是给她最好的一切的一切的爸爸。”
“弄下这个大单,我下半辈子基本也就无虞了。算是财务自由了吧。”他说着从手包里取了个信封,递给她说道:“希望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这一点小意思,记得你的房贷还没有还清楚,你先拿上,不够再找我。”
陈雪晴疑惑的将信封揭开,里面是张储蓄卡,庄仲又说道:“那个三黑虽然挺有味道的,不过正如你所说的,和你还是不配,也别太花时间在他身上了。”
陈雪晴犹豫了一下,将那信封和储蓄卡推给了庄仲,道:“庄哥,我不能收你的钱。”
庄仲疑惑的抬头看着她:“为什么?”
陈雪晴犹豫了会道:“要是拿了就不会是知心的好朋友了。”
庄仲笑了,也不矫情便道:“好吧,我先收着,你要是缺钱,就和我说下,虽未必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但也绝不推脱。”
庄仲这话说的精彩,也是格外的真诚。
“谢谢。”陈雪晴淡淡的冲他一笑。
“等会叫上三黑,我们一起吃个饭?”庄仲问道。
“算了,他现在深宅,铁定不会出来的,你也甭搭理他了。”陈雪晴笑道。
“哦,”庄仲不置可否,看着远处楼下停靠的车辆,也不知道想的是啥。
庄仲将小手包一拿道:“雪晴,你先坐一会儿,我再去打个电话。”
他说的时候还朝陈雪晴微微笑,陈雪晴嘀咕道:“这么忙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别着急,马上就回来,”庄仲做了个鬼脸,急匆匆的下楼,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电话搞的这么神秘。
第七十四章 身陷囹圄(求红票、打赏、收藏)()
陈雪晴迷糊的睁开眼睛,头昏昏沉沉的,后脑似乎有根筋在跳跃,她整个人都有种发飘的感觉。
她在想:“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昏昏沉沉的脑袋如炸开的西瓜,过了许久才有些思绪。
她此时坐在湿漉漉的地上,稍微坐正身体就觉得双臂刺痛的难以自已。
她的双手都被拧到身后用绳索绑了起来,也不知道刚才昏昏沉沉的过了多久,双臂早就发麻肿胀难当了。
陈雪晴忍不住轻声的叫唤了一声,似乎精神因为疼痛又清醒了些。
“刚才自己和庄仲一起出来去了咖啡厅,坐了大半个下午,他后来约我去吃西餐,庄仲开了车被一辆小车挡住道。。。。。。”她猛然醒悟过来。
庄仲让她和张三黑一起聚个餐,但陈雪晴想着最近的事情纷乱便给回绝了,于是这变成了两个人的约会。陈雪晴心里其实还是有另一番想法。
庄仲由来已久都对她颇多照顾,有次事务所聚餐,庄仲酒喝多了还胡说要是有钱了就包陈雪晴当二奶,后来事务所里常有人拿这个打趣他们两个。
当然庄仲也是个努力奋进的好同事,为人更加不用多说,赤手空拳在宁南打拼,扎下根,结婚、生女、买房,那一样都是凭着努力得来的。
平心而论,如果他是单身,陈雪晴没有道理会拒绝他,但是毕竟他是有妇之夫,所以之后她就尽量与他保持距离,但在工作紧张的事务所里,似乎只有他能与自己保持节拍,无论工作上、还是业余时间,他们甚至有上班时间携手偷空跑去观赏了美国大片的经历。
类似这种年少轻狂的事情还有不少,而自然而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愈加暧昧,庄仲情不自禁的时候甚至表示要离婚追求她。
陈雪晴吓了一跳,他的妻子这个时候因为意外流产,心情抑郁,万一、万一被刺激有了抑郁症怎么办?
她可不愿意背负小三的骂名,所以她开始疏远庄仲,除了工作闭口不谈生活上的琐事,两人的情感渐渐转淡,面对着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她总想找机会与他当面说清楚,可是工作上她几乎无法离开他的帮扶。这让她在有些时候总是觉得低人一头,即便在事务所里,也有人说她是靠着睡觉走上来的。这让她极为愤怒,却无可奈何。
她是个年轻的从业者,也很努力,但在这个行业论资排辈,甚至连潜规则也成了惯例。她陈雪晴想出头还早的很呢!
所以庄仲的帮助显的如此的磊落以及真诚。
但是,但是,一个人总要学着长大,正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张三黑,接着与张三黑一起连番的遇险,她也看到那个懵懂少年张三黑的成长。
这似乎是另一个范本,她由对三黑的同情渐渐转变为钦佩,而在这个长长的假期,她在不停的反思,反思。
也许是该离开了。她想。
所以当庄仲今天下午在咖啡厅里拿钱给她还房贷,并且真诚的表示随时愿意帮助她的时候,她拒绝了,她更愿意他把她当成一个朋友,而不是受及他恩惠的朋友,这种亏欠让她一直低着头,现在她跟这种关系说再见了。
庄仲再次邀请她的晚餐她决定把这个晚餐作为最后的晚餐,把所有事情说清楚,和过去说再见。当然她是要感谢庄仲的,所以她坚决的将三黑拒绝在餐桌外,也许,也许这是她新生活的开始。
她心里隐约的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三黑比较好些。
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她隐约还记得有辆破烂不堪的面包车横栏在他们的车前,庄仲一个不慎,车头保险杠顶在破面包车,郁闷的庄仲立即下车与他们理论,岂料面包车里呼啦的冲下来七八个精干的壮汉,直接将庄仲打倒在地,接着又冲过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前头的直接发动庄仲的车,后面那人掏了把刀直接抵在陈雪晴喉咙。
她那时似乎才明白,遇到麻烦了。
等她想做了什么的时候,后面那人一把将她口鼻捂住,他手上有块白纱布,散发出强烈的药水味,陈雪晴一瞬间想到了这是乙醚,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麻醉昏迷,她在以前的案件中处理中接触过。
然后,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了。
陈雪晴此刻头脑清醒了许多,虽然还有些疲倦,但对于境遇的担心让她不敢闭上双眼,反而是拼命的睁开双眼。
这是个很小的房间,几块栈板上累放着各种物资,黑暗中看的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空气中刺鼻的气味让她猜测应该是化肥。
这小房间见不到一丝的光线,完全的黑暗,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恐惧,冰冷的地面让她的肌肤绽起鸡皮疙瘩。
宁南素来以火炉著称,这个城市即便是夜晚也是酷暑难当,可现在她却有些阴冷的感觉,难道是?
她忍不住大声的喊着:“有人吗?救命啊!”
但除了在房间里的回声,并没有人回应。
陈雪晴冷静下来,隐约中猜测到自己的藏身之所,他们根本就没有防备陈雪晴会呼喊求救,这未免是有些过于大胆,这么说来也许在某个地下防空洞,堆放了这么多化肥,莫不是就在植物园这边?
植物园在宁南城里南边,挨着南越山,曾经是前朝抵御外侮时宁南的一个前哨阵地,前敌的指挥部也在那里,所以修了不少防空洞。除此之外她就无法将地下室和大量的化肥联系到一起了。
想到这里时,她不免又责怪起三黑。
这个家伙怎么到现在都没找到我啊,死东西肯定早把我给忘了一干二净。
要不然怎么会一下午他都不给我打电话呢?就连到了饭点他也不给我打电话,肯定是自己一个享受饕餮大餐了。
她那里想到就在她昏迷的空隙,这些人拿了她的手机诓骗出三黑,而却被警觉的三黑察觉出来,避过一劫,而此时三黑仍在焦躁的追寻着她的踪迹。
她想到大餐顿时觉得肚中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几点了,也许三黑都躺在床上休息,呼呼大睡了,只留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她禁不住流下眼泪来,她已经半年没有见到父母了,往日工作时常听到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似乎就要在自己身上上演,陈雪晴的泪水就如连线的水滴,连绵的落了下来。
都怪自己不明不白的和掺合进三黑的破事里,否则自己做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产、离婚案的小律师,日子不也是过的滋润吗?!
三黑,破三黑,死三黑,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怎么还不来救我。
她嘴里是咸咸的泪水味道,内心却在嘶吼,这个时候能够救她,会来解救她的似乎也只有三黑了。
对了,她这时候才想起庄仲,他怎么样了,他不会被灭了口吧。
他们这些狗东西是针对三黑过来的,没有理由对付庄仲啊,也许早就放了,或者也是关了起来。
不过,这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