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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黑便将自己在天涯俱乐部了看到的场景与偷拍视频做了对比,道:“视频场景一样,应该就是在天涯俱乐部拍的。”
“那视频现在哪里?”陈雪晴忍不住问道,她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大题材的内容。
“我愿以出来后再告诉你们,甚至都让视频自生自灭,既然你们很感兴趣,那就告诉你们藏在哪里吧。”
庄仲连忙说道:“算了,你现在说了我们也未必找得到,还是等你回来吧。”
陈雪晴想想也道:“三黑,别急,你也许明后天就自由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研究研究。”
三黑想想也点头称好。
庄仲将车停在离天涯俱乐部三个街区的位置,与三黑一起下了车,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三黑在天涯俱乐部后门徘徊几圈后,这才趁人不备从后门走了进去。
他回头望去,却见庄仲依旧站在路灯下远远的望着自己,依稀中还能看庄仲紧张不安的神情。
三黑不禁有些感动,却不见庄仲在三黑进入天涯俱乐部后便拿出手机,也不知和谁说着什么。
三黑此时对天涯俱乐部里的地形颇为熟悉,他随手抽走了一套服务员的工作服,几个充满活力的女咨客,在女员工休息室里打闹,角落里还有两三个烟瘾大的在吞云吐雾。
三黑只觉得一如昨日那样的安静,他顺着楼梯上了八楼,贴着门缝看吧台空无一人。
“服务员应该是忙去了。”三黑心想,现在他要么就是找个角落藏身,要么就是顺着八楼的客房查探,找寻李强、水皮等人。
当然如果八楼没有,就要去九楼,三黑正思忖的时刻,见吧台依旧没有服务员过来,心道不会是翘班了吧?
三黑想了想,便从楼道间走了出来,朝两旁打探下,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样。
他索性把自己服务员的角色发挥出来,
看见吧台上有个热水壶,便拎了起来,却并不沉,他心思缜密,心想万一真有客人招呼自己,没有热水可不好办,他想加点热水,但揭开壶盖却见水壶并没有一丝热气冒出来。
三黑心中念头不断翻转,瞬间涌上一个不妙的想法。
“这种高级俱乐部,档次估摸都是和五星级不相上下,而在营业的高峰期竟然热水壶里没有热水?这种错误这么可能犯?”
他心里想着,全身便警觉了起来,冷不丁的听得走道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显然是拼命的在压抑着喉咙。
三黑暗叫不妙,难道是被入口休息室的那些服务员看出了破绽?
他转身想从楼道中下去,但只听得一声哐啷声,楼道门被锁了起来,只余他一人站在八楼的走道上。
三黑想着庄仲说的话,打不过就跑,在这个地方,哪里还敢想着打,只有一个念头,逃。
…………………
今天就这样吧,我再把下一章好好修改一下。谢谢各位支持。
第三十八章 埋伏 (求收藏、红票、打赏)()
三黑耳根微颤,只听得有急促的脚步声,他顿时觉得不妙,似乎有种落入埋伏的感觉。
八楼透着诡异,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回退到楼梯口,却见楼道门已被反锁。
情况果然不妙,三黑转身冲到电梯门口,死命的拍着下行的按钮,却只见电梯指示灯闪灭中显示的是“8”字,工工整整闪烁着,电脑女声优雅的喊道:八楼到了。
与此同时,身后客房的门也都被打开了,呼啦啦一声冲出来十几个打手,拿钢管和片刀,低声的呼喝。
三黑双眼一跳,没想到,这里竟然藏了有十几个打手,但看他们的样子都还年轻,却一个都是悍不畏死的楞头青模样。
电梯门晃晃悠悠的拉开,从拥挤的电梯里,鱼贯而出的几个彪形大汉,每人手里拿着电击棍或者橡胶棒。
领头的那人正是他打过交道的水皮,自己正在努力追寻着他。
看水皮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三黑暗道,难道是他们早有准备,不可能!除了陈雪晴和庄仲,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啊!
难道是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痕迹?
三黑心绪翻转,也不知道涌起多少念头。
水皮手里拿着电击棍,按了按钮,电击棍头蓝色电光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见张三黑已成瓮中之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说道:“张。。。。。。三黑。好久没有见面了,怎么,来我们俱乐部应聘成服务员了?警察局的事情了结了?”
三黑听的他故作幽默的调侃,也不回答,焦急中寻思着如何能逃出去。
心底也暗暗后悔,觉得自己这趟铤而走险实在是有些托大。
逃的念头渐渐淡了,反而是如何活下去的想法更实在点。
水皮继续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招呼下警察局?还是你自己打110?”
他阴阳怪气的继续调侃着三黑。他太喜欢这种猫戏老鼠的把戏,看着束手就擒的对手在自己面前跪倒求饶的感觉比和女人在一起都要痛快。
此时周围足有二十多个打手将三黑团团的围住,这并不是武侠电影,三黑看起来也不是功夫高手,若想活命就只有磕头求饶,举手投降,否则当真有可能被大卸八块,毁尸灭迹了。
但三黑岂是普通人,依仗着自己的意念力,最初的慌乱早抛诸脑后,也不怕与他们一场混战,心里几番盘算,干脆豁了出去,握紧拳头,盯着水皮喊道:“你们诬陷我,今天正好找你还我清白。”
水皮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却嘎然而止,大叫一声:“上。”
他的那些喽罗听得老大的指令,便纷纷亮出凶器,跳了出来,但出乎三黑意料,倒也不是乌合之众,有组织三三两两的分开,吆喝起来。
三黑看着这些人跃跃欲试,人数不少,对于自己的意念力的作用难免有些捉摸不准,也不敢再留有余地,只施展全部能量,力求一生。
他当下便将全部的精神力焕发出去,双手微颤,无形无痕中意念力便如奔腾的猛虎从他身体上被焕发出来。
当前一个打手举着钢管便砸了过来,三黑刹那间眼睛看的仔细,那人动作好似慢动作一样,三黑将身体侧避开,手掌挥出,如铁钳般抓住了这人的手腕,再一侧身抬起一脚,正中另一个冲上来准备偷袭的打手心窝,这一脚被连绵的意念力裹挟,力量浑厚。
“嗵”一声闷响。
这偷袭的打手便如一滩烂泥般口里冒着鲜血,软了下去。
三黑又将先前那人的手腕甩开,另一只手掌握拳,挥打出去,正中他的腹部。
这拳看样子并没有多大的力量,但三黑的意念力全力以赴,拳头裹挟在意念力里,贴着对手身体便缩了回来。
但是这人只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下半身被弹起。
整个人平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张三黑看到自己周围又涌上来打手,警觉性提高数倍,不容一点闪失,每一出手,都是毫不容情。
眨眼功夫,就又有两人被击倒。
厚实的地毯上满是鲜血,几个打手将失去知觉的兄弟拖到后面,又在水皮的吆喝下向前。
此时三黑不禁也为自己意念力威力感到震惊,看着冲过来的打手们,眼中他们的动作便如慢动作般,每个人上下全都是破绽,但是在懒的和他们纠缠,高声的喊道:“你们不是我对手。”
水皮哪里看出问题,只在电梯门口喊道:“上啊,上啊,搞定了兄弟们找个女人耍。”
也不知道是畏惧水皮的权威,还是被他口中所说的女人所吸引,竟然有人开始吼叫了起来,竟然干脆将刀具砸了过来。
三黑又再避让,大声喊道:“你们不是我对手,快闪开。”
水皮听在耳朵里,怒极,不停歇的骂道:“都他妈的,给我往死里砍。”
有个打手个高腿长一脚踢了过来,三黑根本没有躲让,拍了这人的长腿三下,第一下拍在他的脚面上,长腿朝外摆了一点,将膝盖露了出来。
三黑也懒的管伤者成何模样。
第二掌便拍在膝盖上,这人整个身体便侧偏过来,三黑不等他感觉到膝盖的痛苦,第三下便打在胯骨上。
这一掌拍的力量最大,长腿整个人似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三黑扭过头又抓住一根砸过来的钢管,耳边全是这钢管砸过来的呼呼风声。
这人手里抓着钢管手并不放松,眼见僵持住,这打手竟然干脆松手,趁势整个人都扑了过来,恨不得将身体当成道具砸过来。
三黑哪里在意他这人体沙包,只是位置不好,拳脚施展不开,干脆手掌伸展开,随着手掌方向,他精神力便如霹雳般闪过。
一股意念力从他身体中扩散开,如一面无形的屏障,阻隔开他。
那打手看着三黑近在咫尺,但脑门却似撞在墙上,懵懂,双腿一松,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三黑片刻工夫又收拾几人,而他也只是在走道里变换了几次身位而已。
其实在一干打手的眼里也只不过三四秒钟,完全没有看清楚到底张三黑做了什么事情、如何做到的。
“我草,”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三黑说的那句不是我对手,果然不是恐吓,有人发出惊恐叫声。
八楼走道毕竟空间有限,有人想退,自然引的更多的人效仿。
三黑那副模样看着就是个路边卖苦力的民工脸,放在马路上,几乎都没有人在意他。岂料刚才这几秒钟的表现,不由的让有些人心里涌起扮猪吃老虎几个字。
水皮看见他收拾了个一半的手下,似乎还是练家子,手底下有两下,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见势不妙,大声招呼:“大家并肩子上,妥了老大有钱赏。”
水皮用钱刺激这些打手,果然奏效,一帮人又哇哇乱叫的重又冲了过来。
三黑不禁为自己意念力的威力感觉到惊讶,但紧接着心底又涌起一股会当凌云顶,一览众山小的气魄,似乎在转瞬中又觉得挥手间便可开天辟地。
这时早已不把这些乌合之众看在眼里,也懒的去招呼他们,他中学学过一句古诗叫做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他便想着化被动为主动。
他盘算飞快,觉得意念力威力远超自己想象,自己气势已起,全身而退应不是难事,况且自己就是为这个水皮而来,索性今天此时时刻此地豁出去,大不了拼了。胸腔中的热血沸腾翻滚。
那水皮却往后退想坐电梯逃跑,打手们却蜂拥般冲三黑扑了过来。
他也懒的与那些打手纠缠,刚才急中生智使出的一记意念力的屏障,让他颇有触类旁通的领悟,便如法炮制,将意念力在身前、身后布置好。
他脚步变换,便冲到水皮面前,而门户大开的后背便如敲锣般,碰碰的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好在有着意念力的保护,他浑然不在意。而那些打手惊异莫名,惊骇的四目相对。
水皮看见他如坦克般冲过来,吓了一跳,手里的电击棍便在胸前挥舞,噼里啪啦的乱响,蓝色的电弧光闪烁。
三黑哪里在意他这护身利器,伸手便要抓水皮的手腕,水皮眼明手快,随手一摆,那电击棍便直塞三黑胸口。
三黑早有准备,意念力在胸口护住。
水皮一棍杵进三黑心窝,电流噼里啪啦响成团,他刹那一个惊喜,却见那电击棍与三黑身体还有着拳头般大小的空隙。
好像有个无形的屏障将电击棍与三黑阻隔开。
水皮用力去杵这电击棍,但哪里动的了分毫,瞬间惊的他面无表情。
三黑脸上挂起一抹冷笑,似乎就是等着他的这个模样。就好象猫戏老鼠。
他抓住水皮的手腕,铁钳般捏下,那电击棍便摔掉在地上。
水皮还想反抗,三黑哪容他再挣扎,双手提起他,大声怒喝:“都他妈的滚远点,否则老子不客气了。/”
三黑这样的好脾气竟然也破口大骂了,显然是他的情绪已经被引爆了。
果然那些打手见三黑好似有铁布衫护体,三两下就抓住了领头的大哥水皮,早已是目瞪口呆。
再听得三黑臭骂,一个个早找着自己的退路,全都跑了。
第三十九章 追击 (求收藏、红票、打赏)()
水皮被如铁塔似的三黑高高举过头顶,
水皮是又惊又怕,看见自己的小弟都被轰走,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三黑恨极了这水皮,热血充斥着胸腔,也不管水皮的死活,直接掷飞出去,重重的摔在走道上。
水皮哎呦连不迭的哀叫。好在地面上还铺着地毯,否则摔的更惨。
三黑纵身跃起一脚踩到水皮的胸口,怒道:“你们问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何要冤枉我。”
水皮故作不知,三黑便左右开孔,连着扇着他的耳光,打的水皮的白净脸皮红扑扑的透出了条条血丝。
水皮虽然看起来像个白脸小子,但骨头却极硬,面对三黑的反问,干脆闭眼闭口不语。
三黑怒极,又是连环十几个耳光,水皮鼻子都流血了,不住讨饶,却言左右而其他。
三黑此时整个精神极为亢奋,热血都涌在脑门上,哪里耐的住性子和他纠缠。冷哼一声,道:“那咱们索性顺着楼一层层的去问。”
水皮便干脆如条死狗般摊在地毯上,那曾想到,三黑只手一招,隔空抓住了水皮的腿脖子,拖着他便上了电梯。
进了九楼就见的空无一人,他随手踹开几间客房却也都是空空如也。
三黑心里不由的开始盘算,到底是黑社会,竟然进退如此得法,这点时间里,便都撤退了。他见水皮佯装昏迷,但眼皮微颤,心想还要拿他想办法。
九楼吧台上有把切水果的尖刀,随手隔空抓了过来,拿着刀尖抵在水皮的下颌,道:“水皮今日要么我死,要么你死,你非得给我个交代。”
水皮还想装昏迷,不料,三黑的尖刀便刺入了水皮的皮肤,鲜血便冒了出来。
水皮再装不得昏迷,吓的连忙睁开眼睛,哀求道:“张兄弟,不,张哥哥,我就是一个马仔,就是个跟班的,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三黑听他推诿,手里的刀尖一划,水皮的脸颊上便割开一条血口。
水皮疼得哇哇大叫,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
三黑精神高度集中,将意念力挥发出来,把水皮四肢牢牢锁住,好似捆成木乃伊似的,只是旁人看不见罢了。
三黑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说着又把尖刀戳在水皮的颧骨处,继续说道:“你继续嘴硬吧,下一刀就在你眼皮上。”
水皮哎呦乱叫,却还在充硬汉,哀求道:“张爷,求你了,我真不知道,您就是宰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三黑闻言尖刀便刺入了水皮的颧骨,刀尖顶在骨头上,这才说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对你就用九刀,还有七刀呢,我也给你机会当条汉子,九刀之后我也不为难你。”
三黑不知道是不是记忆里有类似的电影情节,这时候也不知不觉的模仿出来了。
这方式果然奏效,水皮虽然还在哎呀乱叫,却是浑身吓的发抖。
三黑狞笑着将刀口慢慢朝水皮的耳根处拉动,他动作速度不快,却每次幅度夸张,疼的水皮哇哇惨叫,却由不得他动弹。
鲜血随着他的脸颊淌下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