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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时候他必须要争分夺秒,隐约有些后悔和唐糖墨迹了许久。
服务生还是一副笑脸却没有笑容,唐糖还是娇嗔着想和三黑一起出去开房。
三黑不耐烦的摆摆手,自己一个人走了。
三黑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看来通过谢光头的背景了解诬陷自己人显然时间来不及了,而现在种种迹象又表明王娇的死与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想着黑社会他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钱紧身边那个顺哥、水皮,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三黑也能看出来他们暗藏的黑暗气味。
想来想去只有去那豪华的天涯俱乐部走一趟了,纵然是龙潭虎穴也顾不得了。
三黑打车直奔新西区,远远的就看见巨大的霓虹闪烁,天涯俱乐部五个字交相辉映,每个字一层楼大小。
进的俱乐部容易,但要查出点花样,显然不能太冒失。
他让出租车绕到天涯俱乐部背面,也不管有没有监控、看场,径直上了员工通道。
员工通道的门被锁着,这对三黑来说太简单了,他将意念力慢慢引出来,附在锁具上,隔着门,在屋内便打开了。
此时正是人身体生物钟最疲惫的时刻,更衣室里都是疲倦的员工。
三黑随手打开一个衣箱,换上服务生的衣服,大模大样的进了俱乐部内部。
天涯俱乐部只是个对外的称呼,最为外人了解的就是他的酒吧,每天有无数的俊男靓女在此纸醉金迷。
而它更多的内容则都是隐秘的,比如它的赌场,而在天涯俱乐部的更高处,还有个绝非常人所能了解的内部会所,这个会所即便在天涯俱乐部里,也没有安装指示牌。
这会所里内部装修、设施都是极尽奢华,硬件尚且如此,服务就不用说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无法提供的。
需要小姐?太俗了,来这里玩的人那里需要那种残花败柳!
您需要女人,只需要说清楚癖好,半个小时,便将女人从大学课堂上拽过来供您把玩。
好吧,你只是想聊聊天,那么有大学教心理学的美女讲师可供你选择;怎么你不需要太学究的,那么有个女主持,您可满意?
总之它能释放你猥琐、低劣的癖好,也能让你高雅的情趣得到满足。
这些都是在宁南上层社会里的隐秘。
三黑并不了解这些,他看见楼层指示牌上写的是办公区域,自然就是自己的目标,便径直走了过去。
他也不能贸然的找个服务员逼问,这恐怕太容易暴露自己的。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所以他没有去坐电梯,而是从电梯间另一侧的楼梯走了上去。
黑漆漆的楼梯,只有台阶上一缕的发光条,散发着莹莹绿光。
三黑心想:自己的道路也许就和这楼道一样,昏暗无光。今天到了这里也只能赌一赌自己的气运了。
三黑即便在这里仍是小心谨慎,上了八楼,从侧门溜出去,正对着的是吧台,服务生趴在案板上打着瞌睡,对三黑的行踪未加留意。
三黑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却有种虚塌的感觉,并不踏实。
他顺着回形的走廊绕着八楼走了一圈,发现却都是装修豪华的客房,那里有办公的影子。
除了偶尔虚掩的门传出来的鼾声外,这八楼几乎就是一片寂静。
三黑刚想上九楼查看,却听的电梯一声轻响:“八楼到了。”
哔哔声中电梯门就要打开。
“有人上来了”!三黑惊觉。
那打瞌睡的吧台服务员已然起身,身处走道中的三黑无处躲藏,一咬牙闪进了客房里。
“李总好。”服务员在招呼来人。
“有房吗?”
“有的,有的。”
三黑透过门缝去看,但却见那服务员先头领路直接冲着自己这边而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矮胖,身后又是好几个人,人影晃动中竟然有个熟悉的身影。
三黑那里来的及去辨认,吓的连忙在昏暗的客房里找寻能藏身的地方。
他正着急,却听的脚步更近了,惊慌中他急中生智,隔着老远的距离,用意念力将客房门反锁了起来,又用意念力抵死的扣住门轴,从内反锁死了这间客房。
果然那服务员推了推门,发现打不开,嘴里嘟哝着便去了隔壁。
这客房隔音效果奇佳,三黑即便将耳朵贴着墙壁也听不到隔壁一缕声音。
三黑只好又拉开门缝隙,却看着服务员又端着果盆、茶水匆匆走了过去,三黑心想这几人是什么来路,似乎服务员对他们很熟悉!
他想着他们到底是谁?尤其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行,自己一定要看个清楚。
三黑这时转过身打量起客房。
当中是张巨大的心形的卧床,旁边是并排摆着三**身椅,对面墙壁上则是挂着五十寸的液晶电视机,屋上的吊顶严丝合缝,卫生间则是用磨砂的钢化玻璃与客房分割开来。
他进了卫生间,却见与客房相比,卫生间的吊顶装修就略显普通了一点,用的是铝合金条,六十公分宽的正方形吊顶板。
一般来说这种商业用房,层高都会流出足够的空间用来布置各种管线,比如喷淋之类的消防设置,所以为了美观都是用吊顶作为装饰。
这客房严丝合缝,但卫生间或许为了防潮,所以用的材料是那种普通的隔板。
俗语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三黑暗叫正好,他踩在洗手台上,轻轻一推,吊顶的隔板便被挪开了,他双手撑住,整个人便慢慢攀了上去,这隔出的吊顶空间竟然超过了一米,确实比较空旷。
在黑暗的吊顶隔间,他辨认了方向,调整身体,尽量不发出声音。
挪动了几步,便跨入了隔壁客房的区域。
隔壁客房的灯开着,透过装修缝隙透过来的光线,四周环境隐约可见。
三黑在身边找到一截铁丝,便凝神集中注意力,用意念力将铁丝段抓起,轻轻的将吊顶缝隙慢慢钻大,终于露出个小窟窿。
三黑透过这窟窿小心的朝里面看。
客房的布置大同小异,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躺在大床上,身旁坐着个艳丽的女子,穿的旗袍却是蕾丝的,丰满的身材曲线毕露,而藏在蕾丝内的性感胸衣、t裤将她装扮的更加媚艳动人。
这媚艳女人正用力的给胖子按摩着腿脚,但举手投足中仍是风情万种。
不过这一男一女三黑都不认识也没见过。
健身椅子上坐的另外两人,背对着三黑,也无法辨认。
三黑想换个位置,但若从客房的顶端穿过去,恐怕难免会被下面的人听出动静。
三黑心想:这胖子就是刚才喊的李总吧,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看着架势,必不是好人,旁边这两人自就是他的马仔了,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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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偷听 下(求收藏、红票、打赏)()
三黑趴在吊顶隔间偷窥着隔壁,看的愈仔细,身体不经意碰了下隔板。
哗啦一声不经让三黑出了一身冷汗。
屋子里的那几人也是警觉的起身查看,但客房装修的精致,而且也没什么角角落落,都是敞亮的通间,也看不出有啥异样。
健身椅上那人疑惑道:“老鼠?”
“嗨,天涯都多少年了,有两老鼠太正常了。”另外一人附和道。也起身往身后看了看。
这人身形晃动,离他不足两米的头顶上的三黑大气不敢出。
但这眨眼工夫,三黑更觉得这人背景很是熟悉。
他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却感觉不出来到底是是谁。
那媚艳女子起身换到胖子的另一边继续按摩,进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胖子猛然说道:“今天刘队那边什么情况,怎么人还带不过来?!”
“刘队?”三黑想起负责审讯的刑警二队的队长就是姓刘。果然和他们有关系。
三黑激动的颤抖起来,天不欺我,意外遭遇竟然真的有大发现。他静静等那两人对话。
“强哥,这事还在弄着呢,刚才我们给刘队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怕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其中一人说道。
“强哥,您看要不要我们过去一趟?!”另一人说话了。
三黑越发觉得这人声音熟悉,应该就是钱紧的朋友,那个外号叫水皮的,但先前那人听的声音却不是顺哥。
三黑拿出手机想去拍照、录像,但等他打开摄像机功能时,却提示没有存贮卡,三黑郁闷的想把手机砸了,只好把录音机打开,静静的录下房间里的声音。
“嗯,就不要着急了,再等等吧,这小子能有多大能耐,就是个民工嘛。”李强说道,“不过你们处理李三的时候有些草率,太匆忙下手。”
“是,当时逼的也没时间多想了。。。。。。稳定第一嘛。。。。。。”水皮说道:“不过我手脚还是很麻利的,警局那边也打了招呼。”
“唉,也不能怪你,关键我们这边的关系网太深入了,你们不知道,不会利用也正常,即便是我,有时候也会忽略的。以后我是要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关系利用起来。不用也浪费嘛。”李强又说道。
三黑听到他们絮叨,好容易说到了李三,又被叉开了话题,现在更是说的不明不白,有些焦急,心里默念,说正事,说正事。
水皮又道:“没有想到这小子嘴这么硬,浪费太多资源了。”
李强摆摆手道:“唉,做生意有亏有赚,怕什么?你只道人人都像他那样。”
三黑听他们说了半天,终于肯定说的就是他,他下意识的觉得只要自己录下这段对话,必然能给自己洗清冤屈。
他定了定神,耐心的听着他们说话。
“是,不过大哥,顺哥有点大意了。。。。。。。”
谁知不等水皮话说完,那媚艳女人娇声说道:“哥,妹按的舒服吗?”
李强却不回答,冷不丁的起身,蹬腿将女人踹开,那女人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摔了出去,趴在地毯上。
这女人连声尖叫,却猛然想起李强是何人物,旋即闭口,趴着不敢动弹。
水皮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将女人踩在地上,脚踏着女人胸脯沉声厉喝道:“鬼叫什么呢!!”
李强摆摆手:“算了,也已经不早了,你们去隔壁放松放松吧。”
水皮恭敬的双手垂立到一边,和另一人齐声道:“老大,我们先退了。”
李强唉了一声道:“你们把这女的带走吧,看着厌的很。”
水皮面露喜色,按捺住问道:“送回去吗?”
“哈哈,嘴边的肉不吃是你水皮的习惯吗!”李强哈哈一笑,又道:“该玩就玩,就是别耽误了正事。”
“谢大哥。”水皮和另一人同声谢道。
三黑看着水皮将吓的发抖的女子带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那胖子,瞧着安静的客房,不多时胖子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声,他不免有些遗憾。
但听他们刚才的对话分析下来说的就是自己,这趟冒险混进来果然是大有收获。可惜太短了,而且没能录像。
他关了手机上的录音机,暗暗的为自己感到庆幸,看来自己洗刷罪名的时刻即将到来。
想起这些天受的折磨,以及由此导致的赵晓岚的不幸离去,三黑更是对那些警察以及警察背后诬陷自己的这些黑社会恨之入骨,看着矮胖的李强,恨不能上去杀了他。
但他还是按捺住冲动,只是自己劝自己,我要堂堂正正的洗刷罪名。
又等了一会,确信了安全,这才慢慢退回到卫生间。
他依着进来的路线,走出了天涯俱乐部。
淫奢、豪华的天涯俱乐部一如他刚进去的那样,静谧而繁闹,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奇怪的身影轻松的出入俱乐部,也没有人注意到天空中泛起的阵阵涟漪。
初夏的早晨,天空中有点薄雾,俗语说春雾狂风,夏雾热,随着时间推移,宁南的火炉名号愈发显示出自己的威力。
三黑避开街道上的警察,沿着附近的小巷穿行,手机正在此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内容却是:速至。
三黑这手机号码只有陈雪晴与庄仲知道,所以不用说,自然是他们联系的自己,看来他们是有紧急的情况。
反正自己也要过去找他们。
他嗅着泥土的气息,沿着宁南的护城水道避开了繁华的大路,这才坐上出租车。
三黑一路小心谨慎,早早的下车,几次给陈雪晴电话、短信,直到确认了安全这才与陈雪晴碰了面。
庄仲在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房间,三人陆续而至,就在这里汇合。
不等三黑说话,庄仲早已面露喜色道:“哥们,我们可有了重大发现。”
三黑听的不由的一喜,这些天来全是噩耗,那里听到过喜讯啊。
“昨晚你离开后,我找了我通讯公司的朋友,让他帮忙,给我打了三份电话通话记录。”庄仲说道。
三黑并不理解,庄仲又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们花了一个通宵时间将整个通讯记录进行了关连。”
陈雪晴揉着红肿的眼睛,跟着说道:“根据通话记录我们梳理了他们之间的关联,首先,显然情况要出乎我们意料,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复杂。”
“那是什么情况?”三黑更加奇怪了。不是说好消息吗,怎么说道现在反而没有什么情况发现?
庄仲给三黑拿了杯麦当劳的咖啡,宽慰道:“别着急,你听雪晴慢慢说。”
“王娇的手机通话记录,事发当日在十二点三十分左右,有个通话记录,大约两分钟,隔了四十五分钟也就是在一点一刻左右,同一个号码又产生一个通话记录,大约三分钟。”陈雪晴笑嘻嘻的看着三黑。
三黑头脑短路了足有一分钟,猛然的才说道:“我是一点几分的时候出的门,这之后王娇通过一次电话,这说明她还活着。”
“不错,按照目击者、警方提供的视频监控录像说明,你是在一点十分左右离开了钱紧家,一点二十分的时候路过某个视频监控头。”陈雪晴说道。
“那这个最后的电话号码是谁的?只要把他找出来,我就清白了!”三黑情绪终于有些激动了。
“嗯,你觉得会是谁?”庄仲故意卖了关子,三黑立刻醒悟了,这最后的通话者一定是李三了。
那日他与王娇昏天胡地缠绵愉悦之时,李三正好来了电话,纠缠王娇,自己那时莫名的有些吃醋,瞬间他思绪有些迷离,似乎自己刚离开王娇的身体,手里还有着女人身体的余温。
这之后四十五钟,李三再次来电话纠缠,而自己此时已经离开,又过了不久王娇便被杀害,自己离她也就才过去二十多分钟,这样便天人两隔了。
三黑莫名的有些神伤,即便自己曾经鄙夷过王娇的粗俗,不能接受她的粗口,却不免还是感谢她,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因性而爱,难以磨灭心中的记忆。
庄仲又道:“这是我们第一条发现,第二条发现是在事发前七八天里,有个手机号码频繁的联系钱紧,尤其是事发当日,电话、短信几乎十几分钟就有一个,而在晚上时整个联络便中止,在凌晨一点半左右,又产生一条短信联络,在这之后,再没有任何联系。”
庄仲又说道:“值得注意的是,在李三被煤气爆炸死的前一天里,有发现刚刚这个号码联系了李三,当时联系只有两分钟,后来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