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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多痛,难以想象。
“啊……“
宝少君抱着脑袋蜷缩在地,惨叫声如同杀猪,真把他疼毁了,还不如直接昏迷舒坦呢。
罗冲正打算再补一拳,让这头蠢猪直接睡过去算了,不过,宝少君的同伙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非常及时地把罗冲逼退出去。
“你还敢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校规?”
其中一人指着罗冲,怒声质问。
罗冲在拳头上吹了口气,便是转身就走,神情平淡中透着满满的不屑,懒都懒得回答他。
悍娘看过来的眼神有点奇怪,似乎在说:行啊,你这脾气明显见长呢。
“跟你学的。”罗冲朝她咧嘴一笑。
而这时,两名铜牌教官手里拎着杀威棒,还有一把非常敦实,非常坚固的长条凳走了过来。毫无疑问,此二位就是今天这场处罚的行刑之人了。
啪!
长条凳摆在场地中央,甲教官高声问道:“谁是罗冲,前来受罚!”
“我就是!”
罗冲倒是干脆利索地走上前去,不卑不亢,相当自然。
“今日……”
甲教官正打算对现场的学员们公布此次处罚的缘由,却有宝少君一伙中的某个年轻人跳出来喊道:“报告教官,罗冲在受罚之前,刚刚还出拳伤人,应该给他加大处罚力度啊!”
“打人?”
两位教官瞅了一眼还在地上凄凄惨惨哀声呼痛的宝少君,其实,刚才在进入食堂院子大门的时候,他们已经看到了打人的那一幕,只不过……
甲教官比较反感有人蹦出来打断自己讲话,便是冷声说道:“一码归一码,一事归一事,我没有权力决定处罚的轻重。只要罗冲他没有迟到,这一场处罚就是原本判定的五十大板。至于打人之事,你们可去教务处告他,那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可是教官……”
那个年轻人还想要抗辩,却被小侯爷扯到身后,避免他激怒这两位教官。
虽说,即便激怒了他们,也不能拿自己几人怎么样,不过,他们却有可能反过来‘照顾’罗冲,打板子的时候故意放水。
“安静!”
甲教官再吼一声,暂时喝止住场内的喧哗声,便把罗冲昨夜前往藏功阁偷书的处罚缘由,当众陈述清楚,以此证明,学府不会无缘无故处罚任何一名学员。
这之后,甲教官又问道:“罗冲,你有什么要分辨的吗?”
“没有,学生有错,甘愿认罚。”
罗冲态度不错,冲着两位教官躬身行礼:“给两位教官添麻烦了。”
“嗯。”
教官点头,大声喝道:“趴下!”
于是,罗冲极为配合地趴上了长条凳,摆出一个很方便别人打自己屁股的姿势,心中还在瞎嘀咕:“单纯打屁股倒不怕,别被那么粗的棍子爆了菊就行。”
为了应对这场处罚,罗冲特意穿了条比较厚实的,耐打耐磨的裤子,倒不可能起到什么缓冲作用,只是担心,裤子若被打破,导致春光乍泄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还不错,学府方面考虑得也很周到,乙教官拿出了一块尺寸不大的薄毯子,盖在他的腰部以下,也是担心有可能打破学员的裤子,会给他造成无法抹除的屈辱。
武者,以鲜血维护尊严,无惧刀剑加身,脸面却是丢不得的。
“提醒你,莫要以气劲护体,否则,会发生何种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按照惯例,乙教官必须这样提醒一句。
“感谢教官的提醒,但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情形。”
罗冲趴着点头,并道:“我根本没有气劲,还没有开始修炼气血功法呢。”
果真如此!
两位教官默默的对视一眼,之前,通过罗冲记录在案的入学信息,已经知道了这一情况,只是还不能真正确定而已。
两位教官以眼神交流,也就沟通一致:对这样一个不具气劲的普通人,虽不能有意放水,却也不可下手太狠。
毕竟,这只是一个想要上进的孩子,并与他无冤无仇。别人挨了打,事后还能以气劲疗伤,他就只能依靠药物了。
“处罚开始!”
甲教官一声大喝,两人高高举起了杀威棒。
前端足有小腿粗的破气杀威棒,以铜牌教官的武者力道砸落下来,只需一下,就能把年轻力壮的普通人一棒打死。是轻是重,全看行刑者的心意,谁都不敢断言,罗冲能不能扛得住这五十大板。
不远处,宝少君已经停止了哀嚎,在同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眼中喷火,无边的仇恨写满了一脸,虽不敢大声吆喝,心中却在疯狂咆哮:“打死他,打死他!一定要活活打死他!”
这一刻,罗冲自己都有些紧张了,只能在心中一遍遍自我振奋:“不就是挨板子嘛,有什么可怕。只要一下弄不死我,老子就是不死的!”
嘭!
第一棒落下,沉重的木棒打在屁股上,并不是想象中‘啪啪啪’的那种声音,而是相当沉闷的一种感觉。
罗冲一声闷哼,险些惨叫出声。先不说到底有多疼,那大棒砸在屁股上,冲击力道相当可怕,震得全身骨头一阵乱颤,肚子里轰轰隆隆开始翻腾,那感觉,肠子都要震断了。
怪不得,早上起床后,罗魔王会提醒自己:“小子,早饭别吃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就行,把肚子里的屎尿全都排空了,否则,你会很难看。”
这杀威棒,罗魔王曾经挨过两次,那滋味,多少年后都是无法忘却,这个方面他也算是一个过来人。
嘭!
第二棒落下。
但正在此时,源自心脏的一丝清流传遍周身,屁股上的疼痛感,肚子里的难受劲儿,所有负面感觉一扫而光。罗冲哎呀一声叫唤,听起来像是惨叫,实际上,却是恰恰相反的一种高兴。
“没错,老子没有猜错,哈哈!”心中呐喊:“一下打不死我,这他妈都不叫什么事!”
嘭!嘭!嘭……
一棒接一棒,好似鼓点一般,极有节奏。再配上罗冲的惨叫声,让院子里的旁观者听得直皱眉头,却又说不出那里不对。
“这家伙叫得……咋这么邪乎呢?”
有人在好友耳边小声说道:“一声一声的,这么有节奏,为什么能让我听出来一种配乐的韵律感?”
他的好友托着下巴点点头:“一人一个叫法吧,谁知道呢。”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宝少君双目通红,好似发情的野猪,男女都不论,眼中只剩了别人的屁股。他压抑着嗓音,咬着牙根,恨不能活撕了这整个世界。
小侯爷算是头脑最为清醒之人,神情冷淡之中,倒也在暗暗怀疑:“情况有点不对,他不像是真的很难熬。”
万军候府,下人们做错了事情,也是要挨板子的,虽不是这么凶狠的杀威棒,只是普通木棒,一下一下打得那些仆人们也都是嘶声裂肺,哭爹喊娘。
小侯爷长这么大都没有亲身挨过板子,却能看出,痛苦,不应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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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刺激()
嘭!嘭!嘭……
棍棒与屁股的激情碰撞中,不只是小侯爷等人感觉出了情况有些不对头,原本还有些暗暗揪心的悍娘、万奇、许炼山也都是稍稍地放下心来。
感觉上,罗冲的惨叫不像惨叫,而是一种变形的叫好声:好!打得好!继续!再来……
就像是这种意思。
实际上,罗冲还真是身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诡异境界之中,挨板子嘛,一下一下的,绝无虚假,全都拍得结结实实,怎可能不疼。但与此同时,一丝丝清流传遍周身,着重抚慰自己的屁股,又有种令人陶醉的销魂滋味。
‘销魂’这个词用在此时,虽有些有失节操,甚至有点变态,但罗冲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比喻了。
“这他妈的,就是传说中的痛苦并快乐着!”
大喊大叫的同时,罗冲心里面也在嚷嚷:“哎呀我操,这一下够劲儿,魂儿都飘了……嗷哟,这一下位置好,正中麻筋,骨头都酥了……”
正喊着呢,突然间,一切都没了,好像停下来了。
罗冲抬起头左右一瞅,两位教官已经放下了杀威棒,这才知道,五十大板竟然在神魂颠倒中,就这么结束了。
于是,心中不禁嘀咕:“不行啊,这个,还没过瘾呢,这就结束了?看来,今晚上不去都不行。”
“处罚完毕!”
甲教官高声宣布之后,又是低头问道:“罗冲,你可服气?”
这样问,主要是为了确定受罚者的状态,若是情况严重,则必须抬去学府内部的治疗室进行抢救。
“服!”
却听到,罗冲中气十足的洪亮嗓门,并见到,他缓缓爬起,扭了扭腰,转了转脖子,噼噼啪啪,全身骨骼一阵作响,脸上表情甚至能看出比较含蓄的淡淡满足。
给人的感觉,好似刚刚享受过某位高级技师的按摩,浑身上下,轻松了几十斤一般。
“这家伙……”
两位教官也是神情愕然,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心说:“这小子,明显就是一个怪胎,怪不得能够取得力量与速度考核的双绝佳成绩,怪不得有胆子跑去藏功阁偷书呢。”
罗冲则对两队行刑教官躬身行礼,以只能让他二人听清的嗓音,小声说道:“劳累两位教官了,说不好,明天还要麻烦您二位。学生绝无张狂之意,只是为了提前给自己求个情,明日再若有一百大板的处罚,恳请两位教官保持这种力度,千万不要下手太重。再重的话,我真就扛不住了。”
两位教官真就被他搞得无语了,稍作沉默,甲教官才是点头说道:“处罚完毕,你可以走了。”
罗冲再行一礼,转过身来,环视院中里三层外三层围聚成圈的众多学员,最后,目光落到了目光呆直的宝少君脸上,冲着他无声一笑。
不需要说什么,这一个微笑,对他来说,就是最有力度的一记心灵冲击。
宝少君早就被伤口的剧痛,以及心中的怒火冲昏了理智,刚刚还处于一种濒临爆发的凝固状态,此刻,被罗冲这满含揶揄之意的微笑彻底点炸了。
“不对!”
“我抗议!”
他奋力挣脱两位同伴的搀扶,嘶声叫道:“这里面有内幕,一定有内幕,两位教官的处罚,一定是故意放水了!”
小侯爷万隆想要拉住他,却没有来得及,这番话被他喊出了口,再想收回来,已是不可能了。
“唉!”
小侯爷心中一叹,只能是暗骂一声:“猪脑子,蠢货!”
实际上,他也知道,正常状态下,宝少君是一个相当奸猾,颇有心计的家伙,但这一次,有可能是因为脑部受创,整日的头痛欲裂,对于他的理智确实会构成一定影响,才会说出这般愚蠢的话来。
果然,这番话着实激怒了两位铜牌教官,他们本打算离开了,却又立即返回。
甲教官神情严肃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问话的同时,也就把宝少君胸前的学牌学号记了下来。
“真是笑话!”
乙教官更是怒形于色,高声说道:“我二人在教务处做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遭在众目睽睽之下,遭人如此质疑,如此指责。身为教官,我二人的品德与声誉,岂容你如此玷污?”
“啊?”
宝少君头脑一炸,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愣在当场,嘴里‘我,我……不是……’,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了。
这一刻,他总算亲身感受到了,在南赵国欺负普通百姓的时候,那些弱小之辈心里纵有万般冤屈,也是百口莫辩,苍白无力。
小侯爷急忙站出来替他求情,摘掉宝少君的帽子,露出里面的再次渗出血迹的纱布,凭此解释:“两位教官,还请见谅,他头部受伤,思绪混乱,说出来全都是胡话,当不得真的。”
“受了伤,那就老老实实在家养伤,不要跑来学府胡言乱语。”
在众多学员面前,两位教官也不愿表现出不依不饶的狭隘嘴脸,只是语气冰冷地扔下了这句话,也就转身离去了。但谁都知道,宝少君刚才挨打的那件事,即便告到了教务处,也会不了了之,教官们绝对不会给他主持公道的。
管你是什么国家的什么公子,少爷,少君,侯爷,就算皇子太子,来了罗天府,在教官面前也必须恭恭顺顺,老老实实。
诋毁教官的声誉,这种事若不能尽早弥补,宝少君日后有的受了。
“唉,赶紧的,托人送礼赔罪吧。”
几个年轻人,在心里同声而叹。
待两位教官走后,面带微笑,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的罗冲,竟然对所有人拱手说道:“不好意思,让诸位同学看笑话了。我这人从小被爹娘打惯了,屁股上一层老茧,跟盔甲一样,比较抗揍而已。”
此言一出,引发一片哄笑,也使得很多人对罗冲的印象大有改观。早就听说他的入学成绩乃是力量速度两个绝佳,本以为性格狂傲,行事癫狂,没想到,却还有如此风趣的一面。
罗冲又道:“没别的,只是为了求一门能够让自己满意的功法而已,我想,在这一点上,大家的愿望都是差不多的。”
很多人无声点头,表示同意。
在场这些学员,无一例外,都是这个月录取的八百学员之一,单独在一座分院里上课,暂时来说,还不会与那些老学员有什么接触。否则,小小的一座分院食堂,也容不下想要来看热闹的几万学员。
罗冲继续说道:“我还要再说一事,今天下午开始,甲级班的罗悍天同学,将会在演武场摆下擂台,挑战整个学府的所有学员。咱们这些刚入学的,若没有上场应战的意思,可以去看看热闹,给咱们自己人打打气什么的。”
新学员,老学员,罗冲的这一番话,无形中就把刚入学的这批新学员的立场,拉近了过来。因为,罗天府老学员欺压新学员的各种现象,绝不是胡编乱造出来吓唬人的,三个月后,在场的每一人都将面临此等局势。
据说,这也是学府方面故意营造出来的一种风气,武道学府,不给你讲什么平等友爱,若不想被人欺负,便只有一个办法:强大自身,欺负别人!
“摆擂?”
罗冲的话,又在院子里掀起一阵轰动,学员们议论纷纷,不禁感叹:这姓罗的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胆肥,男的敢于挑战阁老爷子,女的竟敢挑战全学府。
这要如何评价他们才好呢……
话不罗嗦,吃饭!
进了食堂,打了饭,万奇眼瞅着罗冲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好像根本不疼的样子。
“看什么看?”
罗冲斜眼瞅着他,闷声说道:“咱们俩真若有点什么事情发生,那也是我攻你受,你的屁股才是关注重点。”
什么攻?什么受?
一时间,万奇还真是没能听懂,但根据字义,也就在几息后明白过来。他早就习惯了罗冲的类似调侃,自身的脸皮厚度那也是一向够用,便是目送秋波,欲拒还迎:“伦家的屁股粉嫩粉嫩的,经不起你这头野兽的攻伐。”
啪!
还没等罗冲说出下一句,悍娘的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