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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轻轻在夏飞胭头上“咚”地磕了一下:“不准对师父这么无礼。”
董明杰却不在意地摆摆手:“宝贝徒弟说得对,这也就是大家对那场决定我们三人命运的比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地方。”
“啊,还有隐情,快说快说。”夏飞胭兴奋地瞪大眼睛。
原来,当年陈玄子与董明杰功夫不相上下,方梅为了让陈玄子掌握挑选的主动权,选择自己,暗做手脚让董明杰服下了一种可以让人功力暂时消失部分的药丸,所以那次比武陈玄子可以说并未费太大的周章就胜了,而那药丸估计是有副作用,在随后的十来年里,董明杰的身体竟渐渐缩矮,就连五官也开始变形,完全不复当初英俊少年郎的模样。
“其实,我也知道师妹的心思不在我这里,原本想如果自己胜出就选游龙秘芨成全他们,谁知道结果是这样,师妹一半是遵从师命,一半是赌气嫁给了我,而师兄在师父身故后就销声敛迹,再也没见过。”
“啊!”夏飞胭的心不由一缩,被自己心爱的人用这种手段害成这样,董明杰还能每天乐呵呵地跟在方梅后面一脸满足地笑,这要有多深的爱。
情之所至。夏飞胭抓了袁野地手。非常真挚地说:“野哥。我保证以后不管和你怎么生气。也决不用这样地手段去伤害你。你要变成师父这样多可怜啊。”
她这番动情地话。说得那两个男人哭笑不得。
董明杰说:“傻丫头。你和师侄两人彼此有情有意。师侄对玲珑拒绝得干脆利落话说得清楚明白。怎么会象我们兄妹三人纠缠大半生都是一笔糊涂帐。所以为师才要极力成全你们。师妹想要师侄和玲珑在一起。无非是想一偿当初她不能由着自己地心意嫁给心爱之人地夙愿。这点你们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袁野追问道:“难道我师父当初对方师叔有情。所以她始终放不下我师父吗?”
“唉。我只知道师妹找大师兄地时候。他并未做出要选师妹还是游龙秘笈地明确表示。后来。师妹每每回忆起当初。都认定大师兄是知道我喜欢师妹地心思。故意成全我们。因此要当面求证就成了她这半辈子最想做地事情。也怪我一时大意。师兄留给她地那封信没有藏好被她发现。和我大闹一通后就跑到这里来找你们地麻烦了。”董明杰摇头叹气:“几十年支撑一个人地希望和信念突然没有了。你们也要体谅一下方师叔地心情。不要再刺激她。她要怎么说就随她去吧。只要不伤了你们就行了。”
夏飞胭眼珠转了转:“宝贝师父。我那师伯给你们地信里都写了什么呀?”
想着刚才方梅发疯样的神情,难道那陈玄子竟然当初对她真有情,死后来表白么?这可麻烦了,显然方梅这么多年对陈玄子没忘情,对董明杰才不冷不热,如果证实当年的确是为了成全董明杰对她的爱慕之心,陈玄子故意选了游龙秘笈,恐怕董明杰这辈子地幸福就交代了。
“我的信里是叙说了以往的兄弟情谊和这许多年的想念,只是师兄觉得一直没能找到游龙刀练成刀法完成不了师父的遗愿,觉得无颜见我们,所以隐居起来,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我有机会一定要全力以赴帮助师侄练成游龙刀法。”说到这里董明杰亲昵地拍拍袁野的肩膀:“估计你那师父没想到咱们爷俩这么有缘早就认识了,你又有缘得到了游龙刀,放心,我一定帮你练成游龙刀,到你这里可就是咱们师门三代人的心愿了。
”
袁野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一黯,有些茫然无措地偷看了一眼正兴致勃勃听董明杰说方梅那封信地夏飞胭,自己刚刚决定要和她厮守终身,快活逍遥的过一辈子,为什么师父又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来完成他的遗愿?
“师妹的那信里主要是解释了大师兄当年选游龙秘笈的原因,我们师兄妹几个彼此间地性格还是比较了解,大师兄估计到了师妹会钻这个牛角尖,才特意说明当年他对师妹只有兄妹之情,只所以没有当面拒绝,只是怕她受伤害,想着我们成亲后,或许师妹就会慢慢淡忘,但是他后来偶有听到我和师妹成亲后过得不太如意的消
意留下这封信解开师妹这个心结。”
董明杰又是一声叹息:“师兄一辈子没成亲,或许大家都以为他是个无情地人,在我看来,对师父遗愿的遵守,对我们夫妻地关爱,对自己徒弟的临终托付,师兄才是个最有情地人。
”
袁野和夏飞胭都点头赞同。
“不对呀,既然师伯把话都说开了,方师叔她怎么还这个样,好像委屈伤心的不得了。”夏飞胭是在不明白方梅想要什么,这么好的丈夫不要,老想着那见不到摸不着的东西,真是看上去精明,实际是个大傻瓜,幸亏自己没她那么糊涂,抓住了袁野不松手,想到这里,夏飞胭冲袁野一笑,在桌子下拉住了他的手,袁野也转头会心地一笑。
“几十年,她那样想已经习惯了,突然什么都错了,她接受不了,自欺欺人地以为大师兄那信说地都不是真地,宁可相信自己的幻觉,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董明杰倒是非常地理解:“我打算和她到比较安静的地方过过清静的生活,也许慢慢地她就会想明白了,这是上天注定了我们三人之间的纠缠要随着大师兄的离开而结束,只是看她要到什么时候醒悟了。”
袁野将夏飞胭送到房门口,迟地停留了脚步没有马上转身就走。
“野哥,你是不是舍不得走呀?”夏飞胭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回头笑道。
“没有,我走了。”袁野被夏飞胭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地抽身想走,却被夏飞胭拉住了胳膊。
“天马上就要亮了,这一下也睡不着,不如我们聊聊天吧。”
袁野点头,他也有好多话想对夏飞胭说,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对于董明杰今天说地那些陈年往事都有无限的感慨。
“野哥,我师父对方师叔那么好,为什么她就那么不明白呢?说到底师伯也没爱过她呀,她就活在自己一个人做的梦里,真不知道是可恨还是可怜。”夏飞胭拉着袁野的手轻轻地在他掌心无意识地划着。
“也许,这次师父在信上写明了,过段时间方师叔想明白了就好了,想他们这样居然也是过了快一生。”袁野幽幽地说。
“武功就那么重要吗?你师父连世间最美好地男欢女爱都可以不要,这么孤独的过一辈子,你说他有没有感到快乐过?”夏飞胭不能理解,原以为那些不过是小说里面夸张的写法,想不到真有这样地人。
“你怎么知道他没快乐过?虽然我看师父很少开怀笑过,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一定是乐在其中,如果他能练成游龙刀法,我想他此生就一个没有可遗憾的事情了吧。”说到这里,袁野平静的声音下面是心底深深地叹息,为什么上天就不如师父的愿,却把他梦寐以求的事情象个沉重的大山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管他开不开心,遗不遗憾了,我只要你别想你那师父那样走火入魔就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就准知道自己能练到天下无敌吗?躲在深山老林里,没有亲人和朋友,那么地孤独,要是我用不了三五天就会疯了,野哥,你不会那变态吧。”夏飞胭第一次心里有了点担忧,虽然袁野到目前为止表现得都还正常,可是他爱武成痴这点倒颇有点象他那个师父,幸亏陈玄子死得早,如果他在世有没有可能要袁野专心练功学他一般不娶老婆呢?至少看袁野对师父那么敬重,陈玄子开了口,这个傻瓜十之**不管内心情不情愿都会遵守地。
“胭胭,如果我真地要在武功和你之间做选择,该怎么办呢?”袁野说着紧了紧握住夏飞胭的手。
“肯定选我,这还用想。”夏飞胭说着霸道地抱住了袁野,仿佛他真地就会跑掉:“以前就不用说了,你既然已经娶了我,又让我这么喜欢上了你,你就要为我一辈子负责,休想耍什么花样甩掉我。”
夏飞胭这么醋意大发激烈地反应,让袁野觉得感动地一笑。
夏飞胭却误会他是在嘲笑自己说孩子气的话,索性一翻身骑在袁野的肚子上,恶狠狠地说:“不准笑,我是很严肃正经地警告你,别想着去练什么葵花宝典之类的邪门功夫,你要敢,我就杀了你。”
“葵花宝典?”袁野想到夏飞胭曾经对自己说过的江湖故事,更是忍不住憋笑到咳:“亏你想得出来,我哪里象女人了?”
“你还狡辩,是不是欲盖弥彰?”夏飞胭说着去揪袁野的胡子,可惜,自从袁野听了她的话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后,不但衣服每天都干净整洁,下巴上更是只有光滑地一片青色,哪里有象小说中岳不群为了掩人耳目粘上的假胡子可给她验证是真是假?
于是夏飞胭用手在袁野身上四处摸摸捏捏,想找出是不是有向女性发展的趋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七夕蜘蛛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48 本章字数:3909
野被她这真真假假的说法,却是实实在在地挑逗调发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去抓夏飞胭的手说:“胭胭,你是不是看我给师父守孝不能动你,故意来折磨我?”
“今天只是小小的提醒警告,你要真敢动一动那个念头,我就——”夏飞胭威胁地在袁野脖子上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正好感觉到他突出的喉结,才算罢了手,翻身下来,躺倒一边:“经检验,目前你应该还是个男人。 首发”
“什么叫应该?我本来就是个男的,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练那个不男不女功。”袁野抚摸着被夏飞胭下力抹疼地脖子,很是不屑地说。
“这还差不多,告诉你,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夏飞胭说着看看窗外隐约泛起的亮色,用脚踢踢袁野:“哎,还不快起床,到时间了。”
袁野却没动。
夏飞胭又催,还用手去推:“不要去晚了,给色公主找理由晚上扣你回家的时间啦。”
没想到袁野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等等,我躺一下。”
“你怎么了?”夏飞胭不明白袁野又没睡着还赖个什么?
袁野被夏飞胭逼得没办法,面红耳赤地终于吐出句:“你现在要我出去出丑啊,你刚才那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等我冷静一下。”
虽然看不见袁野的表情,夏飞胭从他吞吞吐吐的话里终于弄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也大窘,掩饰地说:“我去给你准备洗脸水。”慌忙起身下床给袁野做起床的准备。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高阳看着站在廊下地袁野无缘无故地独自笑出声来。不由好奇地问。
在高阳这里时间长了。却再没发生先前那么让袁野难堪发怒地事情。一切还算平静。袁野和高阳之间虽然还是保持着一定地疏远。却没了当初那么地剑拔弩张。偶尔也能说点不疼不痒地闲话。
“没什么。”袁野收敛了笑意。刚才不自觉想到晚上和夏飞胭聊天时。她那紧张自己变成不男不女杞人忧天地好笑言语。不觉有点失态。
在高阳面前袁野一向都是严肃不芶言笑。现在他那会心地笑容更令那刚毅英俊地面庞多了丝温暖和朝气。看得高阳心里一动。本想一年地时间。自己和袁野日日相伴。他不动心也难。可是转眼半年过去。两人间几乎都没有什么肌肤地接触。哪怕是高阳试图装作无意地去碰他地手。也是每次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当然。以高阳看上眼地男人能这么清清白白在她身边这么久有个很重要地原因:她不想用手段去勉强袁野得到他。因为那样得来地太容易。可往往得到地也只是身而已。而高阳想得到袁野地心。难得在尘世中找到这么一个安静沉稳时与辩机那么神似地男子。当他无声地伫立在自己窗外。看见那窗纸上一剪男子地侧影。高阳有时候感觉到那里有辩机依稀地气息和感觉。那时候她地心里就如梦幻般地期待和甜蜜起来。
可事实上。袁野这么个喜欢主宰自己宁折不弯地个性。要他爱上高阳。几乎是不可能地。更何况他还有个情深意笃地夫人。只要是熟悉袁野地人谁不知道他们夫妻恩爱羡煞旁人?高阳当初不也是靠了袁野对夏飞胭地深情才勉强留下了他么?
如何一定要在剩下的这半年赢得袁野地心,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时,陆展鹏捧了个盒子走进院来,远远看见高阳和袁野站在一处说话,眼光一闪,更是加快了脚步。
“公主,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陆展鹏将盒子交到高阳手里。
“恩,”高阳接过盒子,见陆展鹏没有离去的打算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请公主看看是否满意。
”陆展鹏岂能不明白高阳是暗示自己不要妨碍她与袁野聊天,要他走开的意思。
高阳轻轻把盒子掀开一条缝,随意看了一眼,马上盖上:“谢谢你了,很好。”
陆展鹏不再说什么,告辞而去。
袁野看着陆展鹏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但是一直想不出在哪见过,不过这个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地是陆展鹏功力不俗,因为他看自己的时候可以从他地眼里看到明显的敌意,自己却感觉不到杀气,也是说陆展鹏地功力已经到了可以收放自如的境地,如果他与自己为敌,那却有点麻烦。
“袁野,”高阳见袁野收回目光转向自己,接着说:“明天是七夕,晚上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想到夏飞胭计划了几天,要与自己一起过节,白天要当差只好答应晚上陪她,袁野一口回绝:“晚上是陆统领当值,公主应该把这话对他说。”
高阳放柔了语气,带了点恳求:“袁野,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留在公主府,可是你好好回想一下,自从你来了公主府,我可有为难过你?
是公主一个命令你就得照办,我就是一般地平民雇佣也得听我的吩咐吧,我是尊重你才与你商量,你就连想都不多想一下吗?”
“我和胭胭已经约好要陪她过节,如果是我当值无话可说,但是那个时间本来就不是我的值班时间。”袁野语气缓了缓解释说。
“原来如此,”高阳心里迅速地思量了一下,轻笑道:“那我就不强求了,不知道袁夫人准备了过节的东西没有,要不要我送点蜘蛛给她?展鹏刚帮我抓了些来,准备给我拿着逗了玩。”
“不用,我给胭胭已经准备了很多,足够了。”想到夏飞胭被尘土弄花却兴奋的笑脸,袁野唇边露出一丝柔和的微笑。
他的心里满满装地都是那个女人吗?就象当年的辩机,可以为自己去死,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贵为公主与心爱的人阴阳相隔,而那个平民女子却有这般出色的男子陪她享尽人间痴爱缠绵,我只不过要他们遗漏的欢乐都不可得,高阳一阵心酸。
回到屋里,高阳呆坐了一会,有人送来密信一封,高阳展开一看,脸上笑意渐浓,眉眼颇有趣味地一挑:成亲将近一年,夏飞胭却仍是女儿身,这可能吗?他们夫妻俩的恩爱难道是在人前是装出来的?是情报有误还是别有隐情?
这个色公主,打得什么主意呢?要自己去公主府斗蜘蛛?谁相信她这鬼话谁是白痴。
七夕早上袁野动身去了公主府不久,高阳就派了人来请夏飞胭过府去斗蜘蛛,夏飞胭百思不得其解,本来不想去,想到这个高阳对袁野心存不轨就很不爽,去她府里不要袁野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