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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差点忘了如今那位是个娇贵的,他可不敢碰。
陵云渊坐在了苏岑的身侧,也不说话,却是揽住了苏岑的腰肢。
苏岑脸热了下,低咳一声,恢复了正常。
这才看向狼玦道:“狼玦啊,你这样做可不行,若是你跟别的女子亲亲密密的,刘姑娘看都不看你一眼,你什么感觉?”
“不是吧?要是那样,宁儿肯定对我已经没感情了……你别吓唬我。”
狼玦绷紧了神经,小心脏扑腾了几下。
“呐,你自己都说了,肯定觉得没感情了,你看吧,你嘴上说你对刘姑娘有情,但是你的情体现在哪儿呢?”苏岑循序渐进,打算好好给他上一堂课。
这脑袋瓜子不开窍,也是愁人啊。
“我、我都不在意那些夫侍了……”狼玦眼底有黯然浮掠。
因为是他的过错,让他们分开了这些年。
即使心里嫉妒的抓狂,可他还是不敢在那时候伸手去拦。
他怕万一把她惹怒了,直接把他赶了出去,他就连这唯一与她好好待在一起的机会也没了。
苏岑扶额,“大哥,你觉得你们之间是那些夫侍的问题吗?”
狼玦摇头,“不是,她心里对我有怨。”
“那我先前说过什么,有怨的同时,还有什么?”
“有恨。”狼玦喃喃出声,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这不就对了,有恨,那么她还在在乎你,可你看到她跟别的夫侍亲亲我我,你就那么看着,你觉得她会这么想?”苏岑撑住了脑袋,觉得也是没谁了。
狼玦茫然的一愣,随即电光火石间,就开窍了。
激动不已:“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宁儿想让我吃醋?”
苏岑笑了:“这还不算太笨。”
狼玦兴奋的蹦起来,却因为扯动了胸口的伤,呲牙咧嘴的,却还是高兴的不行。
朝着苏岑就往前了一步,对上陵云渊的目光,立刻收住了脚。
可那兴奋激动的心情,却急于想要找人表达。
于是转了一圈,看到虎崽兽,重重俯下身抱了一下。
就欢实地想要立刻冲动刘清宁面前,告诉她,他很嫉妒,很醋,他这两天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
“喂喂喂,你先别激动,听我说。”苏岑在他没头没脑的再跑回去之前,连忙把人给喊住了。
虎崽兽却在一旁怨念的瞅着狼玦,嘤,被大舅子轻薄了,娘子,快回来嘤!
“说、说什么?”狼玦一下子蹿了回来,蹲在苏岑面前。
如今对苏岑的话言听计从。
能不能把媳妇儿哄回来,就看她的了。
“呐,你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你现在这么激动,万一杠起来,刘姑娘冲动之下,就口是心非了。”这样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那、那我要怎么做?”狼玦激动的话都说不囫囵了。
“循序渐进,今晚上刘姑娘再去那夫侍……是孟良吧,去孟良房里时,你就不睡觉,站在他们门前当门神好了。”
“宁儿不会把我扔出来吧?”狼玦小声道。
“不会,万一扔出来,你的演技呢?”苏岑扶额,觉得自己也是操碎了心。
狼玦握紧了拳头,因为苏岑的提点,自信心爆棚,“好,那我以后就死缠着不放了。”
苏岑叹息,“狼玦啊,好好对刘姑娘。”
刘清宁即使最怨恨的时候,还是依然在等着他,光是这份情意,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啊。
狼玦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刘清宁,站起身就往外冲。
冲到一半,忍不住停了下来,又猫回了苏岑身边,不过在陵云渊的视线下,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距离。
“陵夫人啊,你怎么知道那小白脸叫孟良啊?”
这两天他别的夫侍没见到,也就见到那么一个,可谓是第一情敌啊。
苏岑挑挑眉,“你想问什么?”
“陵夫人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狼玦眼睛灼灼发亮,像极了等待投食的饿狼。
苏岑摸了摸下巴,“你倒是不笨嘛。”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告诉狼玦的,刘清宁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也应该让狼玦尝尝那种蚀骨灼心的疼痛。
可到底还是不忍了。
“陵夫人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求你了。”狼玦双手合十,只要能得到宁儿的宽恕。
让他做什么都行啊。
苏岑轻叹,“好吧,告诉你可以,但是一定要把人给追回来啊。”
“一定一定!”
“刘姑娘这些年还是在等你,她四年前开始让那些人一个个出现在京都,演出了那么一出戏,就是想逼你出来,只是可惜,她算错了,若是还有记忆的你,肯定会出现,只是你把她给忘了。”
狼玦呆在原地,怔怔的,“一出戏?”
苏岑应了,望了望凉亭外的天际:“是啊,所以那些夫侍都是假的,不过先前刘姑娘帮助过的人,愿意陪她演戏罢了。”
狼玦失了声,眼圈红红的。
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使劲儿锤着自己的脑袋。
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还有就是,那个孟良,是不同的,他是真心喜欢刘姑娘的,而这些年孟良对刘姑娘的好,她也是看到的,所以,他是你真正的情敌。”四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那孟良在刘姑娘的心里到底还是占据了一定的分量。
狼玦背脊僵了僵,声音喑哑,“多谢……我知道了。”
苏岑望着狼玦离开的身影,轻叹一声,希望这一次,能让他们早点解开心结。
陵云渊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了,他们会好好的。”
苏岑笑了笑,相互而视。
两人眼底的光浓情蜜意,让虎崽兽默默用爪子捂住了眼。
虐虎模式又开启了,嘤!
苏岑本来还想看看第二日的成果的,结果当天晚上,她与陵云渊就被召唤进了宫里。
苏岑知道炎帝还没放弃,祭祀就在两天后。
两天后他们就会离开。
所以炎帝若是想要从他们身上打探到七鼎,那就只剩下这两日的功夫了。
果然,他们跟着来接他们的人进了宫,踏进御书房,炎帝直接开门见山。
“陵夫人,陵公子,又让你们走一趟,辛苦了。”
炎帝嘴角挂着笑,亲自站起身,把他们迎在了位置上坐好。
“炎帝客气了。”苏岑与陵云渊不动声色地坐好。
小殿下探出一个脑袋,被苏岑抚了下,又快速把小脑袋缩了回去。
炎帝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后天就是祭祀了,本来是不想麻烦两位的,只是你们也知道,巫族如今就只剩下巫师一个人了,巫师的灵力还处于不稳定阶段,朕怕万一再出现意外,所以,想恳请两位协助。”
“哦?不知炎帝你所谓的协助,是什么?”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苏岑慢悠悠开口。
她可不相信炎帝就真的想让他们协助,不过是想稳住他们而已。
“祭祀之时,全程陪在巫师身边,不知可行?”炎帝眯着眼,轻笑道。
“如此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件事,巫师知晓吗?”
“巫师自然是知晓的,朕已经让人去唤巫师了,相信巫师很快就来了,到时候具体事宜,两位可以与之相商。”炎帝正襟危坐,脸上倒是看不出别的情绪。
苏岑不动声色地挑挑眉,“好啊,那就等巫师来了再说。”
巫棠很快就到了,看到苏岑与陵云渊,闪过一抹诧异,听炎帝说让他们辅佐,神色愈发凝重。
苏岑从巫棠的表情就看出来,恐怕炎帝是先斩后奏了。
“巫师大人,朕已经与陵夫人陵公子说了,让他们辅佐你进行祭祀,他们想征求你的意见,你觉得呢?否则,这次祭祀再出问题,恐怕巫族是真的要消亡了。”炎帝这话仿佛是在向巫棠陈述,可话里的深意,却怎么听怎么像是威胁。
第540章 心魔,以暴制暴()
巫棠攥紧了手,垂着眼,颌首:“皇上说的是,那就劳烦陵夫人与陵公子辛苦了。”
苏岑认真瞧着巫棠,道:“可以。”
巫棠松了口气,看向苏岑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感激。
炎帝笑了,“既然已经说妥了,那么如今就只剩下两日的功夫,宫里需要安排的祭祀事宜很多,不知两位可否留在宫里,朕也不强求,两位与巫师大人住在巫殿就可以。”
巫棠身体不自然地僵了下,认真看向苏岑两人。
苏岑觉得巫棠的表情太过奇怪,按理说巫棠应该是知晓炎帝的打算的。
可他没有拒绝。
苏岑抬头去看炎帝,后者嘴角扬了扬,表情里掩藏的一抹深意,让苏岑嘴角扬了扬,“皇上你说怎样,那就怎样好了。”
炎帝倒是没想到苏岑竟是如此好说话。
“既然如此,两位也不必出宫了,就直接留在宫里好了。巫师大人,还不带两位去巫殿?”
巫棠脸色发白地应了声,行了礼,就带着苏岑与陵云渊出来了。
巫棠并不与两人并排而行,快走了几步,到了拐角处,才骤然停了下来。
“到了晚上侍卫换班的时候,我帮两位出宫,琛王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即刻出城离开吧。”
“嗯?到底出了什么事?”苏岑上前,走到巫棠面前。
陵云渊揽住了苏岑的腰,两人离得很近,以保证他能第一时间护苏岑周全。
毕竟今日的巫棠太过奇怪。
不得不让陵云渊疑心。
巫棠抬起头,神色颓靡:“黑石血不见了。”
“嗯?”苏岑骤然皱眉,“怎么会不见的?”
祭祀需要黑石血,没有黑石血如何祭祀?
“我也不清楚,我是放在巫殿的,可昨夜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今日找遍了整个巫殿,也未发生任何蛛丝马迹,我与琛王商议之后,觉得是皇上所为的可能性极大。而他们的目的,恐怕就是陵夫人与陵公子。”因为黑石血的事,他不得不表面上顺从炎帝。
他知道炎帝是在用黑石血威胁他。
苏岑眯眼,“他这么做,可不是儿戏。”
祭祀一旦被毁,那么连带的,是整个玉溪国。
陵云渊眯了眯眼,“不,黑石血还会在祭祀的时候出现,只不过他如今想用黑石血威胁巫师,从而把我们留在宫里。”
“嗯?”苏岑道:“他想趁我们不在,从客栈留下的人里下手。”
“是,我们匆匆而来,不可能把七鼎带在身边。”
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客栈里。
苏岑面色发沉,“他这一手,还真够狠的。”
巫棠脸色也变了,“我送你们出宫,你们一刻也不能呆了。”
“除非现在就与炎帝撕破脸。”苏岑倒是不怎么担心,玉溪国在都城的七重天以上的寥寥无几,客栈里有虎崽兽与湛前辈在,足以自保。
更何况,七鼎也不在那里,他们一旦遇到危险,也会主动撤离。
巫棠松口气,“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苏岑耸肩,“放轻松些,他可比你还在乎玉溪国,在乎祭祀,熬过这两天就行了。”
反正既然来了玉溪国,在这皇宫里呆两天好好转悠转悠,也不枉他们白来一趟。
有了苏岑的保证,巫棠心情平复下来。
按部就班的开始准备祭祀事宜。
苏岑与陵云渊反倒是清闲下来,宫门关闭之前,琛王来了一趟宫里。
只是被炎帝给拦了下来,苏岑并未见到琛王。
苏岑让随行的虎崽兽给她的相互通讯的蛊虫给拿了出来,把宫里的事情传了出去。
巫棠瞧见了,诧异不已,“陵夫人,这是什么?”
“啊,一种蛊虫兽,能传递消息的。这只是子蛊虫,另外的母蛊虫在别人那里,只要把消息告诉了这只,另外的就知晓了。”苏岑随意说了出来,倒也不避着巫棠。
巫棠很惊奇,可到底在巫族也见过不少稀奇的,惊奇过后也并未多言。
炎帝当天晚上果然动手了,只不过扑了一个空,炎帝派过去的人到了客栈时,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炎帝得到消息时,气得半宿都没睡着。
苏岑知道了,乐了半天。
翌日一早,炎帝就把苏岑与陵云渊给再次喊到了御书房。
这次琛王也在,炎帝皮笑肉不笑得瞧着苏岑道:“陵夫人与陵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不错不错,宫里的床榻就是比客栈里的舒服,这也要多亏了炎帝的收留。”苏岑扬着眉,似笑非笑。
炎帝明显被噎了下,却有苦说不出。
装作不经意问道:“昨夜朕想到陵夫人的小公子还在府里,想着今日一早就去客栈里把小公子给带过来,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苏岑仿佛没听出炎帝话里有话。
“只是没想到,客栈后院竟然没人了,陵夫人你带的人,都去哪儿了?”
“啊,皇上你在说什么呀,人都在客栈啊,能去哪儿?”苏岑无辜地瞅着炎帝,很是‘讶异’。
炎帝的面容沉了下来:“陵夫人,你难道觉得朕的护卫会撒谎?”
苏岑耸耸肩:“这我也没见着,可阿七他们应该不会无故就走的,要不,让人再走一趟?”
“走一趟就走一趟吧。”炎帝强忍着怒意,挥手。
他身边的大太监王全贵立刻就带人去了。
琛王背在身后的手攥了攥,神色阴郁,却无奈隐忍不发。
威胁皇上是一回事,可的皇上如今并未明目张胆的做什么,他师出无名。
炎帝沉着脸,他倒要看看等下她还有什么话说。
昨夜他派出去的人无功而返,客栈后院跟狗舔了似的干净,根本找不出任何的鼎。
他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否则,明后祭祀结束,他还真的要放人不成?
这可不行!
炎帝贪婪的想着得到九鼎之后,他是不是就可以成为整个天翼大陆最强的王者?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炎帝就兴奋不已。
只是王全贵很快就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却让炎帝整个人都傻眼了。
“什么?!人都在?!”怎么可能?
“咦,皇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人本来就在啊。”
“可明明昨夜……”炎帝脱口而出,意识到什么,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苏岑呲牙一乐,“皇上啊,昨夜什么啊?”
炎帝摇头:“没什么。”
他若是说出来自己昨夜去找人看过,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人怎么突然又出现了?他咬着牙,眉眼一转,朝着苏岑笑:“你看看,这些人办事就是不行,下去领罚去吧。”
王全贵从炎帝发火就跪在地上,听闻,也不起身,跪着退了出去。
琛王脸色不郁,可到底不能欺君罔上。
“皇上,祭祀明天就要开始,若是没事,就不要再传唤陵公子与陵夫人了,他们是要辅助巫师准备祭祀的。”
“这是自然。”炎帝挥挥手,心里却积压着一团火。
想象往日那般以皇权压制琛王,可不知从何时起,琛王已经根本不听他的了。
一旦危机到这两人,他就会像是长了獠牙的狼狗,时不时扑过来咬他一口,这样的情况让炎帝恨不能直接除掉琛王。
可三军大部分的兵权都掌握在琛王的手里,他不敢妄动。
苏岑嘴角勾着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