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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浮起一指宽的空间缝隙,一口把他的下巴给吞了进去,大汉疼得惨叫一声,只是他没了下巴,那里叫得出来啊,大汉慌乱之中丢了燕喃喃向着下巴上摸去,燕喃喃反手抽出七宝金环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那七宝金环堪比魂兵,一落之下,把大汉的脑袋从中劈了开来,两瓣脑袋分向两边落下,血浆冲起半丈。
伍商闪身冲了过来,手中一动,一口长刀出手向着长空的后背劈去,长空身子不转,蛇形剑回手点去,蛇口正好含住了刀锋,巨大的冲力向长空身如飞絮一般的飞了出去,伍商身子不停直向前冲,长刀劈向了燕喃喃,燕喃喃尖啸一声,双环回手锁在一处,向前一送,长刀狠狠的劈在了七宝金环的中间,燕喃喃痛呼一声,双腿同时陷进了甲板之中,一直卡到了膝盖部位,血涌了出来,四下漫开,双手虎口处血流如注,但七宝金环全无损坏,反而将伍商的长刀给弹了开来。
伍商惊异的看着七宝金环,沉声道:“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档住我的骨兵!”
长空手掌一翻,火焰长鞭挥了出去,缠住船蓬,身子转了回来,冷哼一声,道:“你那破骨头算得上是什么玩艺!”说着一剑向着伍商心刺去,同时大叫道:“催船快走!”燕喃喃双手撑着甲板连番用力,却难以从甲板里出来,两腿。之间巨痛无比,她脸上的面纱已经被震飞了,痛苦的神色毫无遮掩的浮在脸上,费力的叫道:“我……我出不来了!”
伍商心思一动,已经明白长空和燕喃喃的想法了,他们两个不可能再骗一艘船了,必须用这艘船离开,他怪笑一声,一反手长刀向着大橹掷去,跟着一掌张开,五指散而如箕,向着长空的腹下抓去,他不救伤到长空,只要把长空拖去废了大橹就算达到目标了。
江面之上一声哨响,跟着一只巨鸟冲天而至,雪宜、驭娘二人飞身而落,驭娘手中的长鞭向着长刀卷去,鞭子在刀上缠了四圈,只是她只一星魄灵的魄力,用尽全力也带不开长刀,雪宜低吼一声,手中托着一张古琴,用力弹了三下,琴声铮铮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在了长刀的柄上,长刀的魄力全消,驭娘跟着一用力,把长刀带得飞了出去。
伍商沉声喝道:“什么人!”雪宜冷笑一声,道:“你管我是什么人,只要知道我是帮他们的也就足够了!”说着身子闪电一般纵到了燕喃喃的身前,脚一踏上甲板,卡住燕喃喃的那此甲板立时向着两边翻起,雪宜一把抱住了燕喃喃把她拉了出来,只是燕喃喃这个时候已经疼得昏了过去,两只七宝金环从她的手中滚了出去,散在甲板之上。
长空一指探去,点向了伍商的手心,手指点出之后,一道残白色的光息冲向了伍商,伍商惊呼一声,掌心上一层层的水波涌去,形成数个护屏,砰的一声,水波飞溅,所有的水屏都被打破,残白色的光芒撞在了伍商的手心正中,和伍商手心里跳出来的一颗水珠撞在一处,水珠在伍商的手心里不停的滚动着,长空手上的白光突兀的转为残黄色,轰的一声,水珠炸了开来,伍商在水珠炸开的一刻,手掌猛的握紧成拳,和指光撞在一处,指光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跟着伍商拳头上的皮肉急速干枯下去,变得焦黄,一股腐气升了上来。
伍商不惊不急左手在右拳上一抚,一股水流在拳上流过,把焦枯化去,手掌重新恢复了原色,他退后一步看着雪宜笑道:“原来小洛队长已经有了帮手,难怪不肯与我们合作。”
话音没落就前面一声暴喝:“伍商,你小子竟敢在我的眼前耍花样!”随着吼声,一艘大船向着这面驶来,归星海站船头,满面怒色,狠狠看着他们。
伍商朗笑一声,道:“归神使,龙族取宝使就在这里,你要是想和我算账那就让他们先走一步吧!”归星海神色一变,纵身飞出船去,脚下踏水向着他们冲来过来。
长空向着雪宜叫道:“带着喃喃先走!”雪宜二话不说飞身纵起,一步踏上了巨鸟,他情急之下难以招顾力度,踏得巨鸟向下一沉,驭娘急忙窜过去长鞭甩去缠住了巨鸟的双足。
巨鸟费力的飞了起来,归星海的大船上一个灰衣人沉声喝道:“想走!那有那么容易!”说着飞身而起,脚下在空中连续空踏,就如走平一般追上了巨鸟,双爪一齐抓出,一向巨鸟的小腹,一向驭娘的头顶。
驭娘尖啸一声,长鞭散开,人向下落去,把一爪让开,跟着长鞭再甩,鞭梢向着那人抓向巨鸟小腹的爪上抽了过去。
“找死!”灰衣人身子在空中打了旋,倒了过来,头上脚下,五指张开,掌心里射出一道水焰向着驭娘的小腹灼去,长空肋下一双肉翼猛的展开,带着长空飞了起来,在空中抱了驭娘飞让开来,水焰从他的腰间划过,在他腰上的衣服划燃,灰衣人冷笑一声道:“我的水焰不同其他火属力量,你就等着被烧死吧!”
长空冷笑一声,道:“还不知道谁被烧死呢!”说着一扬手驭娘向着巨鸟上飞去,雪宜的眉头一蹙,对他来说,只要救了燕喃喃就行了,驭娘的死活他跟本不放在心上,但是看着巨鸟上的燕喃喃,他心知自己真若丢了驭娘燕喃喃醒了之后,肯定会看轻他的,于是一咬牙向下丢出去一根软藤缠上了驭娘,随后催动巨鸟向着对岸飞去,只是巨鸟带了他们三个人,略有些沉重,飞得摇摇晃晃。
归星海、伍商两个同时叫道:“别走!”他们两个都想用燕喃喃来威胁长空,故而一齐出手,归星海一拳捣去,一个巨大的蓝色水浪凝成的拳影向着巨鸟冲去,伍商跟着弹出一指,一枚乳白色的水珠发出嗡嗡的鸣响向着巨鸟的小腹飞去。
长空历啸一声,双翼一摆挡在了巨鸟的身前,身上魄力冲天,瞬间到了七星魄圣的级别,双掌一翻,左手凭空撕开一道空间裂隙,那枚乳白色的水珠一头扎了进去,右手变得焦黄干枯向着归星海的水波拳迎去。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没有一点声音响起,巨大的冲击力让两股力量绞缠在一起,水浪不停的向前冲击着,狂暴的水波力量,在一片黑烟之间狠狠的冲击着。
长空猛的大吼一声:“去!”用力一推掌,黑气撞了过去,水波化成水雾在空中散开。
那个灰衣人这时已经从空中向下落去了,他手上食指暗地里向着长空指去,长空腰间那股水焰立时暴涨,微蓝色的水焰把长空整个包在了其中,灰衣人得意的怪笑起来,只是他的笑声没落长空身上所有的火焰都在瞬眼之间消失了。
灰衣人惊异望着长空,归星海大叫一声:“快闪开!”几乎是随着归星海的叫声,长空的胸口猛的喷出一道水焰把灰衣人给裹了起来,灰衣惨叫一声,从空中摔落在江中,翻滚不休,但是那水焰得了水助之后,反而更盛,片刻工夫,灰衣人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长空冷冷的看着归星海和伍商邪笑道:“我们在个好好玩玩好了!”说着双手一拢一口火焰大刀幻了出来,握在他的手中,他随后怪叫一声,轮起大刀向着归星海和伍商劈了过来。
归星海冷哼一声,一拳捣去,拳头正捣在了刀锋之上,长空的火焰大刀被震得扭曲起来,伍商则一招手,那柄长刀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他握在手中向着长空狠狠的劈了过去,长刀劈在长空的刀杆上,火焰刀杆被这一刀劈得向后凹去。
长空怪笑一声,看着归星海和伍商,眼中尽是嘲讽,长声喝道:“你们两个去死吧!”在他的吼声中,甲板上的两只七宝金环同时飞起,向着归星海和伍商的后背扫去。
第六十章 :龙族老妇()
更新时间:2012…04…20
第六十章:龙族老妇
巨鸟费力的飞出去十七、八里就已经飞不动了,向着江面落去,雪宜冷哼一声斥道:“没用的废物!”说着脚掌魄力渗进了巨鸟的身体,巨鸟悲鸣一声,摔在江面上不停的吐血,但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前冲去,眨眼冲出去一里多地,眼看着就到江边了,巨鸟再也支撑不住,一张口喷出一口。含着内脏的血团,倒在了江面上。
雪宜抱起了燕喃喃脚上一点巨鸟,身如飞燕一般的冲了出去,盘旋数圈,落在近岸的浅水之中,下衣都湿透了,驭娘没有雪宜的本事,只能在水中奋力游着,好容易才游到了岸边。
雪宜把燕喃喃抱上岸,回头看看寒江,冷笑一声,道:“这些人好手段,若不是容姨的耳目探到了伍商的行动,只怕他们两个就要死在这里了!”
驭娘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说道:“公子,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怕那些人还会在这面设伏啊。”雪宜眉头略皱,道:“一会你带着她离开,皇室和神殿一起出手,再加上寒江王他们那些黑道的家伙,他们人手富余的很,肯定会在这里设伏的。”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好计算,我们真的就在这里设伏了,但凡过江之人都会被我们拿住的。”随着话音,两个大汉走了出来,当先一人向着雪宜一拱手道:“荆楚帝国禁卫军左统领七星魄灵鲜于合与右统领一星魄宗钟离莫在这里见过……不对你不是那个龙族的人,你是神殿的人吗?”
雪宜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道:“怎么你们没带着部下来啊?”鲜于合一笑道:“这又不是两国交兵,我们就是带了部下来也是送死的货,何苦来呢,还不如咱们自己来的方便。”
雪宜手一送把燕喃喃交到了驭娘的手中,神色傲然的道:“那位来取宝的龙族使者是七星魄圣,你们两个来这里送死吗?”
鲜于合眼中尽是狡诈之意,说道:“我们两个只是在这里探个消息,若是龙族使者能顺利过江,那我们就跟着他去云梦楚泽好了。”
雪宜暗自挥手示意驭娘带着燕喃喃快走,只是驭娘担心他对付不了那一星魄宗,犹犹豫豫的不肯走,雪宜恼了,重重的瞪了她一眼,驭娘不敢再耽搁,抱着燕喃喃就想潜走,一直没有说话的钟离莫突然干咳一声,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
雪宜一抬手,天幻八音琴自背下取了过来,横在身前,然后沉声道:“驭娘,这里没你的事了,走!”驭娘眼中放光,看了一眼鲜于合与钟离莫,转身就跑,钟离莫闪身冲了过去,一掌向着驭娘的身上罩去,一股黑色水浪平地而起,在地面上翻了一个跟头,呼啸着冲了出去,鲜于合得意的一笑,道:“我大哥虽然是个哑巴,但是他的心思慎密,贵仆只怕是不能从我大哥眼前溜走。”
雪宜眼睛半闭,脚一弯坐下,天幻八音琴放在腿上,双手一捋琴弦,跟着十指如同跳舞一般在琴弦上动了起来。
琴声似大海怒潮,先静后扬,冲天怒波自人的身体之中扬起,钟离莫脸色大变,七魄同时震颤,那一掌冲出的黑色水浪平地化去,而他则痛苦的连续后退,头上疼得冒出豆粒大的汗珠来,鲜于合惊恐交加,大叫道:“你搞什么鬼!”他们两个本来只是在这里监视过江之人,看着雪宜和驭娘都只是魄师的水平,而雪宜怀中的名显是那个画像上与龙族使者一起的女子,这才动了拿人的心思,万想不到雪宜竟会弄出这古怪的琴意来。
鲜于合怪叫一声,向着雪宜扑去,雪宜琴声一变,有若江水无波,狂奔而至,随后化作冲天疾浪向下盖去,鲜于合狂叫一声,摔了出去,口中鲜血狂不止,钟离莫心下惊惧,提了一口气,冲过去抱起鲜于合就走,雪宜冷哼一声,琴音突然拔高,钟离莫的身体如中锤击一般的倒在地上,怀中的鲜于合已经被震断心脉了。
雪宜随着那一声拔高的琴音,七窍同时向外溢血,身子遥晃,倒了下去,驭娘并没走远,急忙闪身回来,把燕喃喃丢开,抱了雪宜叫道:“公子!公子!”
钟离莫用力推开了鲜于合的尸体,爬起来脚步蹒跚的向着雪宜走来,眼中闪动疯狂的杀意,他自小便是个哑子,受尽了白眼,只有鲜于合肯与他交往,他能修练有成,也是鲜于一家给予的支持,眼见鲜于合身死,他被刺激的已然没了理智了。
驭娘恼恨的看着钟离莫,长鞭甩手而出,向着钟离莫的头上打去,钟离莫悲愤之下竟在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抵吼,一伸手抓住了鞭梢,用力一抖,驭娘被抖得摔了出去,钟离莫丢了鞭子向着雪宜扑了过去。
一个干瘦的老者突然闪了出来,挡在雪宜的身前,手掌一伸手抵在了钟离莫的胸前,钟离莫的脑袋急速涨大,无意识的摇晃着,身子慢慢坐倒在地,身体缓缓的渗出一层黑水来。
老者长叹一声,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天幻八音琴,喃喃的道:“没想到我温鼎还有看到此琴的日子!”驭娘爬起来挡了雪宜身前,叫道:“你要做什么?”她认得这个老头就是前几日被容灵嫣给缠住的那个,她生怕温鼎伤害雪宜,心下虽然怕得发抖,但是却仍不肯后退半步。
温鼎看了一眼驭娘,道:“你快带着他们离开吧,告诉那个妖婆看在我救了这个少年的份上,不要再来缠我了。”说完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去,目光都在那天幻八音琴上。
驭娘不知道温鼎要干什么,急急的把天幻八音琴绑在了雪宜的身上,回头抱了燕喃喃又去扶雪宜,可是她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半天也没有扶起来他们,温鼎两只老眼转了几圈,长叹一声,拍了拍手叫道:“凝儿过来!”
一阵脚步声响,温凝小心翼翼的从暗处闪出来,一看到雪宜七窍流血的样子,惊呼一声,向前跑了两步,猛的想起温鼎就在身边,急忙双站下了,胆怯的看了温鼎一眼。
温鼎淡淡的道:“他只是过度使用魄力,伤了七魄而已,你帮着那位姑娘把他们带到我们在江边的小屋里去,爷爷看着你用伤救治他们。”
温凝乐得心花怒放,赶紧跑过去,扶了雪宜,向着她和温鼎在江边的藏身的小屋走去,驭娘犹豫不决,温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驭娘直觉浑身的血一下都容窜到了头顶,心胆俱裂,急忙抱着燕喃喃跟了上去。
温鼎看着江面,淡淡的一笑,喃喃自语道:“小洛,我看你来还是不来!”
雪宜伤了七魄,虽然有温鼎这样的高手在这里,仍然是数日昏沉,差点把驭娘给急死,好在温凝一再保证没事,加上雪宜虽然昏沉,但必竟有些转机了,这才让她放下心来,倒是燕喃喃完全是外伤,两剂花下去,就已经缓过来了,听驭娘讲了当日江上的情况,不由担心起长空的安危来,每天不顾驭娘的劝阻,都要到江边去探听长空的消息,这让温凝极为恼火,认为雪宜费尽心力救了燕喃喃是一件相当不值的事情,为此几乎就没给燕喃喃好脸。
三天过去了,长空一点消息都没有,燕喃喃心里忐忑,却又硬生生把这种感觉给压在心底,每天神情恍惚,哪里又把温凝的态度放在心上了。
温鼎也是极为恼火,他自悔不改那日没去江上接应长空,想到混元简一但失落,再想寻到不知要费多少心力,就一肚皮的鸟气。
又过去了几天,长空还是没有消息,燕喃喃虽然还心存侥幸,但也清楚长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心痛之间,不由得心底发狠,想到长空若不是被那些人的贪念缠上了,也不会就死,便下了决心,要把龙族遗宝给夺过来,让那些想要得龙宝的人落个一声空欢,想到这里她找了温鼎辞行,想要独自去云梦楚泽。
温鼎听了燕喃喃的话半响不语,最后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