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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头,就见温鼎背剪双手立在门侧的阴影之中,两只泛黄的老眼,看着长空。
长空苦笑一声,道:“温老,您出关了?”温鼎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把你们老师的药给炼出来了,她已经恢复如常了,你对我说的话是不是要有个交待啊?”
长空想了想,一指旁边的一人小酒肆,道:“去哪里谈。”说完当先转去,温鼎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两个人走进了酒肆,长空选了一个门后的小隔座坐下,要了两壶老酒,然后笑眯眯的向着温鼎道:“温老,我们坐下说说话。”
温鼎在长空的身边坐下,道:“我听你说。”说完拿了一壶老酒倒了一碗慢慢的呷着。
长空想了想道:“我知道一块没有人用过的混元简。”温鼎道:“在哪?”他端着酒碗的手都有些发抖,长空道:“在霸王阁。”
温鼎冷哼一声,道:“废话,这个还用你来说吗!他们家的混元简不是被你给用了吗。”
长空道:“我说的这块混元简不是我用的,是一块失了云纹的。”温鼎脸色一变,看着长空,道:“你说的是真的?”长空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从不骗人,项家的混元简是被我用了,但是项延生前曾经说过,他大哥项辽手中还有一块混元简,是项家先辈在空间乱流之中得来的,上面少了一截云纹。”
温鼎激动的道:“那是我的!”长空道:“那块是坎中满吧?我还知道一块离中虚的下落。”温鼎差一点就吐血,吼道:“在哪里!”
长空摆手道:“在夜阑殿少殿主司徒慕雨的手中。”温鼎激动的神情有些冷却,喃喃的道:“那个小子年纪轻轻就到魂魂皇的地步,这个离中虚不好得啊。”
长空笑道:“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混元简使用之后会让人的魄力暂时消失,而司徒慕雨手中不止一块离中虚,还有一对乾三连、坤六断,被他用了,现在正处魄力消失,重新练回的时间,他没有魂皇的实力了。”
温鼎激动的道:“你……你说的是真的!”长空笑道:“自然是真的。”温鼎猛的站起身来,道:“我现在就去夜阑殿,拿到离中虚之后再回来取坎中满。”
长空一伸手把他给按住说道:“慢着,你现去就是去送死,司徒慕雨为了保密躲在夜阑殿的神修殿之中苦修,只有到魂修之后他才会出来,你现在去了,还想硬闯神修殿吗?”
神修殿是夜阑殿的一个秘所,历代的殿主的身骸都在那里,一但被攻击,历代殿主的神念将一同出击,那个不要说温鼎,就是把当今十二殿主都拉去,也承受不住。
温鼎恼火的道:“那怎么办啊?”长空道:“他很快就会到魂修了,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进入魂修就可以自保了,因此他会在魂修的时候出关,可是那个时候他也只不过是魂侯,你还怕打不过他吗?”
温鼎思索片刻,缓缓的坐了下来,道:“好,我就等几天,就算他没有实力了,可夜阑殿的两大高手也不是吃素的,必竟当今人类惟有的几个五转魂皇他们就占了两个,我可不想把命送在那里。”
长空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合作吧。”温鼎看着他道:“合作什么?你小子不要给我画鬼符,我是不会再上你的当的,你说明白。”
长空道:“项延把他的霸王西阁交给我了,我要拿到霸王西阁就要从项辽手中拿到一件信物,那个信物是一块没有龙珠的仿混元简,你帮我把这个拿到手,我帮你夺取坎中满,怎么样?”
温鼎捻着须髯道:“你说得不错,可是你的话,我太不相信,要知道,你我是当今仅余知道八块混元简合一就能进入魂帝,称霸天下的人,日后咱们肯定会为了混元简发生一场争执,那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会放过这个得到坎中满的机会吗?”
长空正色的道:“我事先声明,我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我要的就是一份能力,可以让我袭破山神殿,救出我母亲的能力,现在温元简必竟只出来了四块,日后你得了其他两份,只要那个时候我已经救出我的母亲,那我情愿把我体内的混元简给你,当然,前提是我性命要保住,你身为药王,这点应该不成问题吧?”
温鼎仔细的看着长空,半响才道:“好,我就信你一次,我和你合作!”
长空满意的一笑,道:“我们明天出发,到达吴江之后,设法脱离队伍,潜进霸王阁,你看怎么样?”
温鼎道:“我在这些阴谋诡计上不如你,都听你的安排好了,只是此事万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可不想因为保密不慎让项辽知道,他们霸王阁的人都是疯子,我可不想把命陪进去。
长空道:“那里自然。”两个人又谈了一会,把一切细节商量妥当,长空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那个草域的夜叉阁少主聂康来了,他是来找你报仇的吧?当日在草域我可记得他恨你恨得牙痒痒。”
温鼎不以为然的道:“那个小子是来参加夜叉阁的寻珠大会的,他们夜叉阁每百年就会出现一次夜叉神珠,今年出现的地方在夜叉阁淮中神谷梁家,据说只要得了夜叉神珠就能拥有三大夜叉之力,只是他们这么些年也没有一个人能得到夜叉神珠。”
长空的脸色一变,淮中神谷正是赢欢她们的试练之地,若是这些夜叉阁中人都聚过去,她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温鼎见长空变颜变色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麻烦吗?”长空急忙摇头,道:“没事,我们走吧。”说完会了账,和温鼎离开了小酒肆。
此时驰名阁雪宜的房间之中,雪宜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只小虫,那里面正在复述着长空和温鼎的对话,雪宜的脸上神色不动,但眼睛却是转个不休,喃喃的道:“原来那东西有称霸天下的用处,难怪他们一个个都疯了一般的在追索,哼,看来我要在温凝的那个丫头的身上再下一点工夫了,这样东西,我一定要拿到手,只要我有了这个什么混元简,那我父母的仇就不再是难事了!”
与此同时,项辽和汉东阳两个正在满城寻找长空,他们到了容灵嫣的宅子之后,却被无数的幻像给挡住了,怎么也没有能找到长空,而长空离开之后就和温鼎待在了一处,温鼎身上前九转魂皇,差一点就登上了魂帝的宝座,项辽和汉东阳两个的神识自然不能穿透他的屏蔽,一时之间跟本无处可寻。
不过项辽弟子众多,这里又离着霸王阁的总舵极近,不出十天,他的一名弟子把长空住在驰名阁的消息报给了他,项辽立即下令派人封锁了这个消息,汉东阳孤身一人,在城里转了十几天,也没能找到,就在他纠结无比之中,长空他们离开了伯阳,向着环城进发了。
第一百零三章 :环城()
更新时间:2012…08…07
第一百零三章:环城
环城是一个小城,本来这个地方不该有这座城市,但是这里的紧邻秀河,从此向吴江的西来货物基本上在水路都走秀河,荆楚帝国的大皇子熊铁魂为了能够捞钱来和他的两个弟弟熊铁心、熊铁意争权,这才向荆楚帝国的皇帝熊是晖提议在这里修了一座官城,由他的亲信一转魂侯贺刚在这里做城主,专一收税。
贺刚为人精明,把这里两截的土城给修成了环型,堵住了秀河,在前后门各设了一个税口,这样一来,一艘船从环城路过就要交两笔费用,让熊铁魂赚了个盆满钵满,而贺刚对陆路的过客一律不收任何费用,这又让朝中指责环城收费过重的官员无法下口,使得熊铁魂能长期把持这里。
长空他们从陆关口进入了环城,这里没有伯阳的繁华,甚至都比不了焦城,一围土围子就拉成了一座城墙,那城墙矮得一匹云生兽可以轻易的从墙上跃过去,街上都是一些临时的土房,歪歪斜斜,一幅随时可能倒下的样子,放眼望去,可以从城的这面看到的城的那面,却看不到一个做买卖的商贩,大街之上就连过路的人都少。
长空他们看得不住摇头,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竟会是这个样子,普慧叫道:“这也能叫一座城吗?”
谢老虎向着秀河之中一指,道:“你们往那里看。”几个人顺着他的手指处看去,就见十几条大船在秀河一处码头上停着,船如繁锦,富丽异常,不时的可以看到有人从船里出来进去,还有的正在做饭,一阵阵的雾气向着空中飘散,谢老虎道:“这么一个土围子,就,连云生兽,四灵马都比不了,怎么能住人啊,所以大家就都搬到船上去住了,而且这座城市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在秀河之上,路过秀河的商人基本不会停,顺流放船一夜就可以赶到吴江了,若是在岸上等着那真的是一点生意都做不到了。”
长空看了看那些船,道:“这些船都是些什么买卖?”谢老虎道:“都是花船,以饮食玩乐于一身,这船上的都是些……。”他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香梅、燕轻语她们,不在往下说了,香梅、温凝久走江湖,这里也是来过的,自然知道是什么买卖,而燕轻语虽然没有来过但却不会多问,只普慧不停的说着:“这里是什么买卖啊?我看好多女孩儿啊,谢总管你说啊?”
雪宜见谢老虎被普慧弄得异常的尴尬于是一笑,道:“是做女人的买卖,你看得问不得。”普慧被他弄得晕糊糊的还要再问,燕双飞冷哼一声,道:“要不你下去做一回不就知道了。”普慧听出不是好话,狠狠的瞪了燕双飞一眼,也不敢再问了。
谢老虎指着路边的土屋道:“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实在没有活路的人了,他们靠着给船上的人打工赚几个辛苦钱,这周围虽然魂兽不多,但是一但入冬,魂兽还是会冲击城市的,那时花船就可以自由的在水上离开,这些人跑不及的就成了魂兽的食物了。”
谢老虎的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惊恐的叫声,跟着一只火焰豺从土围子的一侧跳了进来,一头撞开一处土屋,从里面叼了一个婴儿出来,飞身向着土墙冲去,一个女人哭嚎着从土屋追了出来,大声呼救,但是于路的人没有一个理会,只是小心的躲避着火焰豺。
火焰豺飞身到了土墙下面,纵身跃起,半个身子都到了墙外,就在这一刻,一柄长剑飞舞而至,燕轻语脚下御剑冷哼一声:“杀!”长剑划出一道灿烂的虹色,猛的撞上了火焰豺的脖子,火焰豺的脑袋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身子立时失去了力量向后倒去,摔在城中,腔子里的血飞溅出去。
燕轻语御剑追去,挡在了火焰豺的大头,手指一敲他的头盖,婴儿从火焰豺的口中落了下来,燕轻语抱着孩子飞了回去,火焰豺的脑袋从空中落下,咕噜着滚远了。
燕轻语从空中落下的,把孩交到了那个妇人的手中,回头看去一群衣裳破烂的人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拿着生锈的刀子疯狂的劈砍着火焰豺的肉,直抢到打了起来,燕轻语看得有些发呆,那个妇人一边道谢一边望着燕轻语,见她神不守舍,竟然伸手来摸她的玉饰,燕轻语一下清醒过来,向着妇人看去,那妇人尖叫一声,伸手扯了燕轻语的玉饰转身就跑。
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声,骤起,一蓬血雨飞空,那妇人和婴儿同时被劈为两段,燕双飞手里提着一口长刀凶神恶煞的站在那里,刀口上还在不停的滴血。
燕轻语惊怒的叫道:“你这是干什么?”燕双飞冷哼一声,道:“这种贱妇,不但不知道感恩还要抢人家的东西,死了活该!”说完一扬手把玉饰丢还给了燕轻语。
燕轻语怒不可遏的道:“就为了这么一块玉石你就随便杀人吗?”燕双飞冷哼一声,把刀收了,道:“你的意思就是我多管闲事了?真是不知好歹!”说完转身回到云升兽上,催兽前冲把那些围着火焰豺的人都给踢跑了,并大声骂道:“滚!有耐自己打去!”
燕轻语知道燕双飞最近心情极坏,此时根他说什么都是没有,无奈之下只得走到那个妇人身边,看着那妇人死去的样子,燕轻语胸中憋闷,长叹一声,把玉饰放到了妇人的尸身上,回身向着云升兽上走去,才走不到两步一个人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抓了玉饰逃开,燕轻语看目瞪口呆,燕双飞嘲讽的冷笑一声,长空过来拍了拍燕轻语,道:“上去,这种事我们解决不了。”
谢老虎急忙道:“是啊,这些人没有饭吃,天天还要防备魂兽的冲击,早到了发疯的边缘了,燕姑娘可怜他们的生死,可是你没有看到,每天城卫军出动的时候,这些人只要敢在城卫军眼前行动,就会立时被斩杀,这座城市每天死去的人都在三位数以上啊。”
普慧皱着眉头说道:“那他们怎么还来这里啊?”香梅淡淡的道:“不是他们愿意来,而是走不了,这里每隔几天就会有船只抗税,税官就会把他们的船给没收,把船上的人一切物品收缴,把所有的人赶上岸,而反抗的会被当场杀掉,留下的都是一些仆佣,他们没有能力反抗,那就成这座城市的居民,一直这样生活着,直到被魂兽吃掉或者被城卫军给斩杀。”
普慧听到慑然变色,谢老虎笑道:“普小姐不必害怕,这样的事可是找不到我们的头上。”说着他向着河边一艘船上指去,道:“这家‘玉云舫’的团鱼做得最好,我们去品尝一下吧。”说着引着车队向着河岸而去。
他们还没等到河岸,一阵马蹄声响起,一群铁蹄兽从一艘巨舰上冲了下来,向着城中奔来,铁蹄兽的蹄子敲得大地震响,土围子上不停的向下落土,刚才那些人一窝蜂的散了个干净,田兑沉声道:“这是城卫军出来巡查了,大家小心,不要惹到他们。”
说话的工夫那些城耳军已经冲了过来,长空和雪宜、左青苹三人急忙带马挡在了香梅、燕轻语的前面,雪宜还特意让温凝向着自己马后躲去,普慧看得眼热,生气的哼了一声,一挥手里的马鞭,在空中抽了一下,马鞭正好打中了她上的树梢,一只铁嘴鸦尖叫着飞了开来,划过温凝身边的时候一转头把温凝那匹云升兽的眼睛给啄了出来。
温凝座下的云升兽疼呼一声,一头冲了去,温凝吓得大声尖叫,雪宜急一伸手捞住了云升兽的缰绳,但是云升兽脚下升云,把它的身子给托离地面,疯狂冲了出去,缰绳一下从雪宜的手中滑开。
云升兽一头冲进了铁蹄兽之中,城卫军的队列立时被冲乱了,一个城卫军队长怒喝道:“刺!”城卫军一起摘下长矛向着云升兽和温凝刺去,雪宜急叫一声,一闪身冲了出去,落在云升兽的背上抱起了温凝飞身而归,那匹云升兽则被十几支长矛给挑了起来,悬在空中,那个城卫军队长大叫一声:“摔!”所有的城卫军一齐撤矛,云升兽的尸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城卫军的队长一拨座下铁蹄兽,跑到了长空他们这面,指着雪宜叫道:“把那个女人给我交出来!”
燕双飞怒斥道:“你想干什么?”队长冷哼了一声,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几个城卫军这个时候追了过来,护卫住队长,然后一个城卫军大声道:“干什么,她破坏了我们的巡查马队的队例,必须严惩!”
温鼎这个时候冷哼一声,道:“怎么严惩?”一个城卫军叫道:“两个处罚,一个你们出一万魂金币陪罪,一个把这个女人交出来充为营妓!”
谢老虎急忙道:“我们交钱,我们交钱。”说着就要掏钱,那个城卫军队长看着温凝惊恐如小鹿一般的样子,又看雪宜小心的呵护着她,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