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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翔神色一整,担心道:“各地之间与天都朝堂千丝万缕的关系尧烨打算如何处理?”
“天都城如今全城戒备,消息是无法传递出去的,我已命刑天府接管各地官员的暗中联络,能掌控上的,就桃代李僵,不能掌控的,就记下名册,待天都稳定之后,率先整顿的就是那些记录下来的地区。”
“没办法了,”陈筠幽幽捏着那张回答了第三题的最佳论文,多读了几遍,恨不得亲上去几口,“看来,今年还得再开一次恩科才好。”
古代科举还有一个弊端,纸上谈兵,有些人即使手下写的好看,做出来的又是另一副样子,而陈筠现在最最缺的,则是一层一层实施政令的实干型人才,也因此通过理论考试只是考生们进阶的第一步。
所有过考的人,全部一律送往各部分去做打杂的助手,这是最磨砺心性的一场试炼,录取的标准很简单,只要你肯干,干得好,上手快,这个位置就逃不掉了。
如果有人以为自己考了高分,官位十拿九稳了,一旦他放松偷懒,朝堂是不会录用有安逸享受之心的人的,现在都懒成这样了,以后可不就发展成贪官了。
朝廷需要新的血液,需要积极向上的,活跃的动力分子,来将那些陈年糟粕全部冲走!
天都城内因此次五年一度的科举聚集了大批精英学子,这也算是免去了民间海选的步骤,不过陈筠知道,高手在人间,想要挖掘更适合的人才,不是光科举就能解决的。
“加菲,打个商量呗,”陈筠笑嘻嘻地爬上加菲宽阔的背上,那讨好的小脸,令周围人都牙疼了一片,而已经被视为大财主、大土豪、冤大头的加菲,正憨憨地将小猫从背后举到头顶抱在身前。
“老伙计,咱两谁跟谁,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加菲拍胸脯保证,豪爽极了,以他和陈筠之间的契约关系,两人宠辱共享,陈筠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我想问你借钱,”星星眼,星星眼。。。。。。
“。。。。。。”要了老命了。
“加菲,你可是最伟大的巨龙,如今朝中百废待兴,缺钱缺的厉害呢,光抄家得到的资金远远不够我做大动作呀,”陈筠将自己的骑士圣经给加菲:“这个做抵押,怎么样!”
“。。。。。。”动摇了一下。
“再说我又不是不还,明年就能还给你了,加一成利息,如何如何?”
“好吧,”反正他库存里的大部分金子都是陈筠曾经投喂给他的,虽然失去了一座金山就等于少了一块枕头,加菲肉疼地可以,不过看在有利息的份上,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他可是对老伙计很大方的!
至于放的地方,皇宫底下的密道正是通往敖翔当年沉眠的地底,用来堆放一座金山足够了。
勤勤恳恳的和秀,严谨认真的金光,以前温和如今正向着圆滑腹黑成长的傅离,三个最得陈筠信任之人齐刷刷膜拜本世纪最伟大的土豪加菲大人。
加菲大人表示被人用“崇拜”的目光洗礼实在太爽了。
第二日早朝,陈筠就开始指派任务,有了资金作为坚实的基础,底下的心腹实施起来心里也有了底。
至此,朝堂之中的复兴活动逐渐走上了正轨,而陈筠,彻底坐稳了屁股下的椅子。
“皇上,”已经成为内务府总管的长御低声在陈筠身边说道:“斐侍卫求见。”
陈筠正埋头苦写接下去的计划,思维疯狂的运转着,直接表现在那潦草无比的纸上已经爬满了他的字迹,这会被长御打断,瞬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亢奋了。
敖翔安静地待在一边凝望着他,视线从未从陈筠身上移开过,只要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敖粑粑灼灼的目光,似欣赏、似痴迷、似掠夺,那双竖瞳里的感情小猫从来都没看透过,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脸红了。
“斐遥?他来找朕做什么。”
陈筠挠了挠后脑勺,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斐遥不出意外的话是绝对不会离开尧惜身边的,而尧惜,最近上朝好像没看见他。
为自己投身朝堂事业而忽视了自家兄弟愧疚了一秒钟,陈筠收拾起东西,让长御请斐遥进来。
这一进来,问题就出现了。
斐遥扛了个麻皮袋进来,袋子里还有人在挣扎反抗,听那模模糊糊的声音,难道里面的是尧惜?!o╯□╰o
斐遥吃错药了?他可是尧惜的超级大忠犬,对他痴///汉地可以啊,怎么可能那么对待尧惜。
“这是。。。。。。?”
麻皮袋自打开了,斐遥僵着脸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陈筠。
麻皮袋子里的娇弱美少年双目含泪地从袋子里钻出来,那散乱的发丝,那衣衫不整犹如破布的外套,那纵横交错之下斑斑点点的皮肤。。。。。。那可怜兮兮又茫然无辜的眼神Σっ°Д°;っ
陈筠视线转向斐遥:禽///兽,你对尧惜做了什么!
斐遥晃了晃,扯了扯嘴角,冷着脸道:“他不是主上。”
嗯?
蹲□来仔细瞧瞧,美少年怯生生地用袋子捂在自己的胸前,那又长又弯的睫上还挂着几滴泫然欲涕的泪珠,他似乎怕极了,缩在袋子里瑟瑟发抖,陈筠眨了眨眼,戳!
“嗯~”美少年敏感地颤了颤,身子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低低的呻///吟,双目中已经染上了乞求的情///欲之色。
一看就是被调///教过的口口奴。Σ°△°|||︴
“尧尧。。。。。。尧惜呢?”陈筠盯着自己戳他脸颊的手指看了片刻,火速远离,颤抖着指指着那扭动的美少年,“这货是哪儿来的?”
斐遥沉下了脸,阴森森道:“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前一阵子尧睿一直往他们这里跑得欢,找各种理由来和他主上亲近,主上冷着脸不理人家他还继续用热脸贴主上的冷屁股。
斐遥也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受尧惜的命令去找二郎真君的,没想到回来以后就看到了自家主上和尧睿在热吻!
不不不,那和尧睿热吻的是面前这家伙,主上那个时候就被他们掉包了。
斐遥急的要死,因为不知道主上是不是被辛王给绑架了,他甚至都不敢露出端侃,表面上就假装没认出假尧惜,暗地里到处去找寻真尧惜的踪迹。
尧睿还是每天都来他们王府报道,从一开始的和假尧睿热吻,到两人闯入主上的屋子里偷///情,再到花园里光天化日之下的哔——
斐遥:。。。。。。=口=
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斐遥每天听那两个狗男男在那边嗯嗯啊啊,郁卒地心都要碎了。
换王府,等主上回来这地方全部的都不要了,一定要让皇上给他们找个新的地方建府!
皇天不负有心人,斐遥在小心探寻之后,跟踪着尧睿去了辛王府,他看到尧睿进了一间屋子,却在自己脚底下感受到了主上的气息。
本还想一举将主上救出来,没想到辛王府还有别的高手在场,还好斐遥逃得快没有暴露踪迹,饶是如此,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然后呢?你把这个冒牌货扛过来做什么?”
“请皇上助属下救回主上。”斐遥跪在地上,恳请道。
尧惜是他弟弟,救人是应该的,陈筠想知道斐遥打算怎么个救法?如何才能毫发无伤地把尧惜救出来?
“属下回去引开镇守之人,”斐遥低头道,“属下需要加副统领的帮助。”
“。。。。。。”说到底,原来是来借人的。
第86章 真尧惜()
其实斐遥是找错人了,加菲比较擅长直面出击;要论潜伏救人就完全不行了;他目标太大。
几人合计了一下,正面问尧睿要人是不可能的,人家摆明了是已经找了个替身来;如果他们直接上门问他要人;他肯定死咬着不放。
“尧睿此人,总给朕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陈筠倒不是怕他,但是每次与尧睿相处都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要吸引目光的话,还有比皇帝御驾来袭更能吸引目光的么;明面上还能显示皇帝对这位皇叔的“厚爱”;正大光明的过去;尧睿根本不敢对他做什么。
至于那伤了武曲星的人,实力也不同凡响,说来也惭愧,陈筠如今的下属之中,最厉害的就是加菲了,目前为止暂时估测不了他的实力有多少,不过以敖翔嫌弃的目光来说,也许最厉害的还是敖粑粑?
敖翔表示,他纯粹是嫌弃加菲原形肚子太大,这头龙该减肥了!
以免出事,最好尽快动身,在尧睿还没有发现傀儡不在王府之前,陈筠的御驾已经浩浩荡荡地行至辛王府了。
一路上围观的百姓不知凡几,均是惊叹于御驾的华丽,这样高调的出行,如今陈筠在王府内出了事情,辛王绝对逃脱不了罪责。
对于百姓们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穿暖,小皇帝抄斩了侵占他们田地的贪官污吏,归还了他们的祖宅,这样的大恩大德,百姓全部都记在心里。
'获得首都内百姓爱戴,大燕国皇帝升至lv2。'
听到系统的提示后陈筠愣了下,联想到自己当初设定的代码,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
如果没有记错,只要获得了全国百姓的支持爱戴,他就能从普通皇帝升为明君了。
陈筠的突然到来令尧睿一时措手不及,御驾行至辛王府外时候尧睿正接到汇报匆匆地从密室里往外赶,关上密室的时候显得略有些仓促,也没有注意那被他碰掉的书册。
“恭迎皇上,”尧睿将陈筠迎入王府,脸上的笑容真诚又自然,如果不是他眼底至今还是冰冷一片,或许陈筠会相信他是真的有欢迎自己。
敖翔淡淡道:“后花园有很浓郁的仙气。”
“皇叔来天都几月,朕一直未曾来探望过您,真是惭愧,”陈筠笑道,“不知皇叔住的可还习惯?”
“哪里哪里,皇上忙于朝政是应该的,本王一介闲散王爷,自不必皇上劳神照顾,天都内风水养人,本王过的很舒适。”辛王朗声笑了笑,那双睿智锋利的眼睛里似乎也透露出了些许愉悦之色,一边与陈筠客道着,一边令仆人去准备酒席。
“酒席就不必了,朕只是来看看你,再者,朕这身子骨,可受不得酒的辛辣。”
小皇帝浅浅地笑着,如沐春风,半点都不像是会接连将朝中大员抄家问斩之人,短短几日之内,满朝腥风血雨,对于这副病弱壳子下的血腥手段,尧睿绝不会小窥。
他最近按兵不动,所有的势力主动收拢就是为了减少在皇帝雷霆手段之下的损失。
尧睿甚至在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举动引起了皇帝的警觉,不过见小皇帝一副对他王府很有兴趣的样子,眼里止不住的好奇之色,尧睿心下微松,提出带他参观王府。
“麻烦皇叔了,”陈筠也不推辞,鉴于最近动作比较大,他也不装了,羞涩腼腆什么的全部收了起来,气定神闲地与尧睿走在王府的过道上,在明黄的龙袍衬托之下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帝王威仪。
尧睿的目光深沉了许多,应付起来也是更加谨慎了。
“这里是?”
“这里是王妃的住所,只是本王至今还未曾娶妃,这间院子也便空置了下来。”
“皇叔,恕朕多言,您也到而立之年了,至今却没有王妃,若皇叔有什么中意的女子,朕还能帮您说说媒呢,”陈筠笑容满面地调侃道。
“哎,说来也惭愧,本王不娶妃是有原因的。”
“哦?不知皇叔有何难言之隐?不知朕可有能帮的上的地方。”
“皇上帮不了本王,”尧睿笑着指向王府后宅的那一片屋子,屋内的美人不知凡几,性别却是清一色的男人。
两人就这样远远地看着,看后院内的脔宠们在那片圈起来的宅邸里活动,十几,二十几,也许还有更多的俊美男子,只听尧睿低沉磁性的声音如是说道:“皇上看见了么?这便是本王不娶王妃的原因,女人,哎…………”
原来是个天生的弯。
陈筠恍然一下,转移话题道:“皇叔的雅号当真特别,对了,还有哪儿没有看的?”
尧睿目光闪了闪,带着陈筠到了最后的一片景色,是一片偌大的露天花园,其中还有小桥流水、荷塘绿叶,乍一看上去春意盎然。
“真美。”陈筠赞叹道:“精致典雅,自然清静,暗含五行相生的石林摆设,皇叔这院子很好。”
“皇叔秒赞了,比起御花园,本王这小小花园也算不得什么,”尧睿视线划过那不断冒着泡泡的水塘之内,暗暗疑惑地皱眉,视线扫过花园不远处的小楼,又暗耐下了想去地底一探究竟的**。
陈筠也看到了那一座两层的小楼,却听尧睿轻声道:“这座小楼,是讨美人儿喜欢而建的,可惜…………”
可惜美人儿对他却没意思,正翘首以盼地准备从二层上跳下来。
陈筠眨眨眼,看到楼上双脚并用爬栏杆的人,疑惑道:“明轩?”
娃娃脸的明轩愣了下,看向下面,指着尧睿大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跳下去了!”
尧睿僵了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明轩有多重视。
就见明轩哼唧哼唧爬到了栏杆里,趴在那栏杆上俯身对他们摆了个鬼脸,然后气哼哼地回了屋子里,将屋子给关严实了。
“哎~”望而兴叹,尧睿的神色摆的恰到好处,陈筠却觉得别扭地慌。
“他这是什么情况?”
“哎~本王前日去那寒春阁喝酒,听见明轩举世无双的琴音,心生倾慕之意,便将明轩买了回来,谁想这孩子是个倔性子,至今都不曾给本王好脸色看。”
陈筠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尧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有,明轩明明是自由之身,被他这一说,倒像是作为妓子被他买下似的。
不过也难怪,如果不是妓子,明轩就是大燕国的普通良民,尧睿此举与强抢民男无异。
明轩知道自己,不能再让他留在辛王府了,陈筠心思转了转,笑问道:“皇叔倾慕他,他却并非情愿呢。”
尧睿眸子暗了暗,意味深长地看着浅笑淡然的陈筠,弯了弯唇角:“不管他是不是情愿,本王想要的,谁都不能拒绝,一个戏子罢了,不听话的好好调///教便是。”
鬼///畜气息浓浓的从尧睿身上散发出来,想到那被口口过的尧惜脸诱受,陈筠猫咪抖了抖,恶寒。
而尧睿,见小皇帝无法抑制的颤抖,满意地挑了挑眉。
“朕对明轩也是慕名已久呢,”陈筠感兴趣道:“不知皇叔可愿给朕这个人情?”
尧睿的神色复杂难辨,眼中似有异色,看上去像是惊讶的。
只见他轻笑了片刻,点头应允,“也是,皇上尝腻了萧莲的美味,是该换换口味才是。”
陈筠笑僵了脸: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变态么!
“本王也是想过几日便来驯兽的,既然皇上想要明轩,只管拿去便可,”尧睿遗憾地看了上面一眼,无所谓道。
辛王尧睿,成熟睿智的犀利型人物,不过满朝文武都知道,尧睿好男色,最是薄情,搜罗的美男不知凡几,盛宠一时,享用几日后便抛去脑后。
这样的雅号,在以往的上流社会最多被人当玩笑来调侃一下,只是在如今贪官污吏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尧睿便显得有些突出了。
陈筠将该送的礼物和慰问都做到了,优哉游哉地打道回宫,进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皇子所尧惜的住处。
“斐遥,情况怎么样了?”陈筠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