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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酷炫,太牛掰,太骇人!
最令人恐怖的是,这两道洪流合计一千名银甲武士,竟是一模一样的身高、造型、甲胄、姿势、气质!
就连这冲天之姿,都没有分毫的差别。
果然不是真人!
而是王朝炼器院特别炼制的、战力相当于窥天境武者的银甲傀儡武士!
这些银甲傀儡武士以稀有的玄银天钢打制,以玄阵和铭文为驱动,以极其昂贵的元石作为动力,足部射出的白色气焰就是燃烧元石而形成的冲射力,因此也具备短暂飞行和浮空的能力。
“哇!这么犀利啊?”
正躺在米庄院落中的萧弋瞧见这一幕,也震得手捏一颗爆米花忘记了扔入口中,心里不由得连连赞叹又乐不可支:“就像一千个钢铁侠同时点火升空一样,这下陈家可有得瞧了,哈哈!”
赞叹和惊喜过后,他又有些唏嘘。
这些冲天而起的‘钢铁侠’,令他想起了时空碎片中的巨摩城城主侍卫,‘银鹰’。
“银鹰,你在里头还好么?”
他仰望天空,鼻头有些发酸,“好怀念在你背上的飞行感觉……若是有你在,今天也不用动用它们了吧?欠下多大一个人情呐……”
一千银甲武士飞射至与那悬立半空、十丈高的四面金身欢喜佛等高时悬停,上下错落有致地将欢喜佛围了个大圈。
被一千道窥天境威压逼迫,四面金身欢喜佛似乎知道不妙,四双大眼同时目露惊惶,四具身躯一齐颤栗,二十四对手臂中的各色婬乐法器一齐丁零当啷地乱晃乱响。这当然是因为它的本主陈洗被骇着了。
也无需有人发号施令,银甲武士们的脑波已然共振。
呼!两掌同时大力推出。
两千道强大的元气流,同时砸在了欢喜佛身上。
轰!
原本十丈高大通天彻地恐怖狰狞的四面金身欢喜佛哀嚎一声,法身碎裂成虚无,徒留一道若有若无的黄烟“咻”的一声飞速射向地面,没入了陈洗的胸口之中。
“呕!”
陈洗本人恍受天罚巨震般手捂胸口,一大股鲜血狂喷出口!
这口鲜血一吐,他目疵欲裂面色白如金纸,水桶般的身躯摇摇晃晃,摇摇欲坠。
这尊最大的四面金身欢喜佛法身一毁,其余四百余尊小欢喜佛也噗噗噗噗地同时炸裂,地面上所有陈氏武者都捂着胸口噢噢噢噢地狂喷鲜血。
武灵遭受重创,形同废人,一年半年的都愈合不了!
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哐哐哐!
一千银甲武士同时从天高速而降,震得地面剧烈颤抖。在每一个陈氏族人的面前都立了一个,其余五百多个在外围围了个大圈,负手而立,威风凛凛。
陈洗伸手擦拭着嘴角鲜血,盯着面前这一尊身高两米的银甲武士,目中射出被咬断了尾巴的毒蛇一般的怒火,嘶声道:
“我乃青铜世家陈氏世子,朝廷敕封五品合欢郎,不管你们特么是谁,竟敢毁我大阵伤我武灵,都必将没有好下场——呃!”
‘呃’的这一声,是因为银甲武士根本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伸出银色铁指啪啪戳在了他的哑穴和定身穴之上。
戳完后,银甲遮脸的这名武士才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大夏乃法治之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率众当街宣淫伤害无辜扰乱帝都治安,罪莫大焉,现依照王朝律法暂时剥夺你的一切权利,包括开口辱骂执法者的权利。”
其余陈氏族人哪怕是三名窥天境强者,胆都特么被面前杵着的这一尊钢铁煞神骇破了,裤裆流水的一大堆,还有谁敢反抗?个个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啊?
哈哈!
搞不清状况的萧氏族人们对这一幕当然是如久旱逢甘霖,喜闻乐见得很,相互对视面露惊喜之色。
不过这支霸气威武炫酷的银色钢铁洪流从属何方?又是谁招来的呢?
惊喜过后,人人心头都塞满了巨大的疑问。
陈洗身前的那尊银色武士似乎是这支军队的首领,见陈洗‘很听话’地虽嘴巴大张一脸愤懑却不敢再开腔,继续瓮声瓮气地道:
“你这水桶淫棍,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我们被下令必须以死拱卫的一级保护对象。看来是嚣张跋扈惯了才如此胆大妄为,今天终于踢在了钢板上了吧?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只能一切后果自负了……你别这样眼巴巴哭兮兮地看着我,没用!稍后留不留得住命,就要看你家到底多有钱了。”
先不论以身试法该判何罪,这一千炫酷威武吊炸天的银甲傀儡出勤一趟,尼玛得消耗多少元石?
陈洗这一下,真的是害怕了,两股一颤裤腿根就湿透了,骚气熏人。
偏偏又不能开口求饶也动弹不得,只能万念俱灰双眼一闭,如潮的眼泪哗哗而流。
一级保护对象?
到底是谁?
又是谁下的令?
那银甲武士首领不再言语,扭头转身哐哐哐地朝萧氏米庄中走去。<;;〃>;<;/;〃>;
第426章 原来我们误会了你!()
在萧鹂震骇又疑惑的目光中,一尊高大魁梧的银甲傀儡武士哐哐大步走进了米庄第二进院落。
到了萧弋面前,啪的一声立正,瓮声瓮气道:
“督事会一级保护对象萧弋,受你的征调吾率银甲铁卫千人队受命而来!有可能危急你生命的一切潜在威胁均已在掌控之中,请问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紧随首领身后跟进来的萧灏明和萧氏族人们,也听到见到了这一幕。
嘴巴一齐张成了鹅蛋。
刚才千名银甲钢铁武士轰隆隆而来,咻咻咻上天,又哗啦啦就摧枯拉朽般破掉了四百多名陈氏族人祭出的淫邪大阵,这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一支如此犀利的奇兵和震人神魂的场面,早惊得所有人包括萧鹂目瞪口呆。
现在瞧见这一出,更是震楞得难以言喻!
原来这支钢铁队伍,是“大夏王朝御赐特权设彩督事会”下辖的傀儡铁卫?
还是窥天境、银甲级、千人队?
哎哟妈哎,难怪如此炫酷威武吊炸天!
由桂王爷坐镇主持的督事会,任你哪一家勋贵招惹得起?
这下可是够那陈家喝一壶的了!
也不怪众人之前未能认出它们来。之前督事会现世的下辖铁卫,多是凝元境修为的黑甲傀儡武士,比如萧氏程啸死斗时在定武门校场负责场内守卫、被程震破坏殆尽的那六百具。
而这窥天境修为的银甲傀儡,不仅造价太过高昂,因出动一次元石耗费也太大,日常都停在库房中用作紧急事件处理储备,世人也自是少有看见。
千人队一齐出动,几年来恐怕今天还是第一次。
见这银甲铁卫首领对萧弋毕恭毕敬地复命并请示,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支牛掰酷炫吊炸天的援兵,是萧弋招来的?
原来他今天一路装低调不吭声作缩头乌龟,是为了给陈氏留够当街作恶的时间和机会,再招来这支奇兵来个‘现场抓获、罪证确凿’,确保陈氏说不脱走不脱?否则来早了,最多当众教育几句还是只能放人。
原来他早就为陈氏设下了这‘请君入瓮’之局?
看来之前对他的抱怨和藐视,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这支奇兵,当然是萧弋招来的……
自陈家邪阵发动、他将萧鹂带入米庄之后,先摸出了一块黑色牌子啵啵点击了两下,干的就是这事儿。
定武门校场一战之后,萧弋曾被桂王爷亲自接见并赐下了两块牌子。
一块是‘时空碎片密匙’,另一块,就是这‘督事会铁令’。
赐下这铁令时,桂王爷只有一句简单交待:建议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一旦动用,动静太大!
凭这‘督事会铁令’,持有者可随时调集督事会下辖铁卫保护自身周全。
又有‘凝元境黑甲卫’、‘合灵境铜甲卫’、‘窥天境银甲卫’、‘逐道境金甲卫’可选。
征集的数量,凝元境至窥天境分‘十人队’、‘百人队’、‘千人队’可选。
‘逐道境金甲卫’只有‘十人队’可选,因为单具的造价已是匪夷所思的天价,就连掌控了半个国库的督事会都打造不起百人队千人队了。
萧弋见陈氏今天耀武扬威地涌来了四百余武者,其中又有三名窥天境强者,二十几名合灵境强者,怕来的铁卫等级低了、人数少了拿捏不住,再说拘押带走人犯也需足够的人手,啵啵点击的那两下,当然就毫不犹豫选了‘窥天境银甲卫’和‘千人队’这两项了。
从萧弋啵啵点了这两下到它们抵达现场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速度为何如此之快?
这是因为遍布整个上京的官方传送阵,它们有第一优先使用权,分作两股每股五百同时从督事会总部基地传送至了西街的南北两头,所以是从街道两头奔袭而来。
在当泗山水潭下被程氏余孽困住的时候,萧弋也曾试过用铁令调用这支奇兵,可惜无效。说明只能在上京城内征调,也仅限本人使用。
于是今天,这还是萧弋第一次使用督事会铁令。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动静真如桂王爷所言,简直是惊天动地,差点把这四方街西街的整条街都给震垮喽。
而陈氏四百余武者在陈洗的带领下,祭出的覆盖百丈范围、掌控魅惑了数千人的‘婬乐大阵意境气场’,对这些毫无人类感情和**弱点的银甲铁卫来说,有毛的作用?
当然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则必胜!
“嘿嘿,辛苦了辛苦了……”
萧弋躺在太师椅上也未起身,只将手伸向了银甲卫首领摊开来,笑弥乐和地道:“来吃点儿爆米花休息一下?”
那首领不喜不悲没有任何情绪,只微微颔首瓮声瓮气道:
“谢谢你的恩赏,但作为督事会一级保护对象,你无须这样做。吾等本次出勤的耗费自然都由外头的那些事端制造和责任者承担。
再说,吾等只吃元石,不吃凡俗食物。”
银甲傀儡刻板的回答,此时听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幽默感。
令人心头舒泰得很。
不吃爆米花,只吃元石?
哈哈……你陈氏不是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吗?
备好金山银山,准备去督事会捞人吧!
“哦,这样啊,”萧弋一张脸笑得稀烂,一把将爆米花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嘟嘟囔囔道:“那我没啥别的要求了,能安安静静地吃这爆米花就开心得很,劳烦首领将外头该带走的人带走吧。”
“是!”
首领干净利索地应了一声转身哐哐哐的朝外走去。
被定身在广场中央言语不得的陈洗,看见首领进去又出来,蹙眉露出了大感疑惑的表情。
刚才米庄里头有谁?
只有萧弋刚才被陈氏大阵骇得屁滚尿流带着萧鹂飞逃了进去啊。
这首领显然是进去向召集者复命的,而招来这支奇兵的,显然不可能是萧鹂那小丫头!
于是这才恍然大悟:中计了!
萧弋身为名动上京的纨绔,之前虽入不了自己这大纨绔的眼,可本性该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又怎忍得住自己当众挑衅、强取豪夺而不动气?
为何他跟族人出来后,一直不发一言低调得要死,原来是故意示我以弱,又暗中备下了征调银甲铁卫这一手,就是在苦等我带领族人发动大阵造成这既成罪证?
现在被当众抓个现行,几千人牵扯其中,人证物证俱在,接下来也必将给家族带来天大麻烦,恐怕是连父亲甚至爷爷、祖爷爷亲自出面,都很难搞定摆平的了!
尼玛的,尼玛的……想不到我陈洗英明一世多智如妖八面玲珑人脉甚广,上京东南西北四城朝堂上下左右八方都罩得住吃得开,这才在上京纨绔圈子中混成了世家子弟人人佩服景仰追随的‘八面合欢郎’,却又一次栽在了这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一肚子坏水的棒槌少爷手里!
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什么我陈洗,从小到大经历了多少触目惊心的阴谋诡计、腥风血雨,这才杀出重围荣登堂堂青铜世家世子爷大位,竟连一个十七岁的一年前还上京人尽皆知的没脑子的棒槌废物都玩不过?搞不定?摆不平?
这特么叫我,今后还如何在圈子里面对兄弟和敌人们?如何在这上京城里见人泡妞啊?
我陈洗不服!不服啊!
放开老子,老子要去找这该死的棒槌少爷拼命啊!
陈洗被点了哑穴和定身穴既不能嘶吼怒骂又动弹不得,一张肥脸更是被憋得青一阵红一阵像染房打翻了染缸五颜六色多彩变幻,本就圆滚滚水桶一般的身躯膨胀,收缩,膨胀,收缩……
膨胀的时候,撑得那一身粉嘟嘟的软皮甲胄都吱吱作响几欲绷裂,整个人看上去随时要爆炸了一样。
实在是气得几欲昏厥、痛不欲生!
“萧弋啊萧弋,上次摘星楼抢我花魁星主啪啪打我脸,今次又害我当众出丑丢脸、武灵和家威大损,老子跟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银甲首领出来后不发一言,走到正在心头狂骂的陈洗面前一把提住他后颈像夹个潲水桶似的夹在了咯吱窝下面,同时散发脑波。
哐哐哐,四百多位银甲卫立即同样的做派。
在陈氏族人呼天抢地的哀嚎求饶声中,银甲铁卫们哐噔一下跃起十丈之高从震楞的围观群众头顶跃出广场落在街面,轰隆隆哐嚓嚓地疾奔而去。
来得快,去得也快。
整个世界,清静了。
徒留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米庄里头族人们这才满脸兴奋幸福地朝萧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弋哥儿!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事先盘算好了的?太牛掰了!”
“这一下不仅鹂丫头和米庄布铺安然无恙,陈氏也定然元气大伤,实在是大快人心、解气得很呐!”
“竟能调动督事会如此犀利的银甲铁卫千人队,当真是晃瞎了我的眼、震碎了我的心,弋少爷威武啊!”
萧鹂蹲在他的身旁手扶着他的胳膊,一张俏脸泛起微红扭捏惭愧之光,轻声道:“弋哥儿,对不起,刚才是我错怪了你,说什么你没胆气不忠义不和族人们同生共死……原来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也是故意示敌以弱,意在勾出他们的恶行才好大加惩治,是鹂丫头见识浅薄,你就别生鹂丫头的气了……”
萧鹂这一认错,族人们就都很是脸红,在他面前尴尬得很。
“呵呵,”萧弋坐直了身子,慈爱怜惜地抚着萧鹂的头,轻松笑道:“生气?怎么可能!我躲这里只管吃鹂丫头给的这如此可口美味的爆米花,啥事儿不用干,啥力不用出,不流一滴血,轻松惬意得很,你说生的哪门子气?”
又抬起头来以感激的目光扫视族人们一圈,“倒是请各位亲们不要生我的气才是。都辛苦了,稍后多吃点儿咱家这自产的爆米花,压压惊啊。”
这番话一说,弋少爷还真是大度啊!众人心头和面色这才松缓下来,对刚才自己挺在外头‘以身作饵’也再无一丝抱怨反而充满了自豪和骄傲感,人人精神抖擞笑颜逐开。
“金大腿!你好特么狠心啊!哇哇!”
萧四邦却依旧没有想通萧弋为何在关键时候要弃他于不顾害得他差点当众戳天干地丢了清白,扑上去抱住萧弋的大腿嚎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