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侣尘劫-第1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痹缫研纳窬闫#燮ぶ贝蚣埽盘搜裕缑纱笊猓泵ζ鹕砀娲恰�

    萧七手里提着灯笼,在前引路,送柳大夫出了府衙,一直又把他送回了家。此刻子时已未,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萧七引着柳大夫在黑暗中缓步前行,一路上就觉身后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几次偷偷回身,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萧七把柳大夫送到家门口,一直看着他进了大门这才往回返。

    柳大夫与萧七在自家门分手,随即闩上大门,拖着疲倦的身子,迷迷瞪瞪地往卧室里走。忽听“砰”地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到了自己身后,他心里大惊,刚要张口叫喊,已然有一只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几乎吓得晕了过去。就听有人轻声在自己耳边说道:“不要害怕,我并无恶意,只是想问你几句话。你最好不要叫嚷。”柳大夫苦于无法开口,只得顺从地点点头。于是那人放开了堵着嘴巴的手掌。柳大夫提心吊胆地问:“你是谁?要问我什么事?”事后那人道:“你不要问我是谁。你只需如实回答我的回话,便可保你无事。”柳大夫颤抖着道:“你要问什么就问吧。”那人问道:“你去府衙是给谁看病?”柳大夫老实地回道:“是给知府王大人。”那人厉声道:“果真是给王大人瞧病?你可不要骗我。”柳大夫吓得一哆嗦,道:“果真,我又岂骗你。”那人稍作沉呤,又问:“那王大人又得得什么病?”柳大夫回道:“王大人是北方人,到这里一时不惯,中了暑气。我开了一帖药,服过之后很快就会好的。”那人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柳大夫都一五一十地如实回答了。那人对柳大夫的话,不敢断定是真是假,恐吓道:“你最好不要用假话来骗我,若要让我知道你今晚所说得都是假话,我绝不会饶你。”柳大夫吓得心胆俱寒,颤声道:“我为求活命,又岂敢用假话蒙你。我向老天发誓,所说的话绝对属实。”那人心里仍不能尽信,见再问不出什么了,于是道:“今晚的事,你绝不要对任何人说,要不然你的性命难保。”柳大夫连连点头,道:“不说,绝不说。”才一听,身后静悄悄的,那人已然走了。柳大夫紧绷着的心弦一松,就觉双腿酸软,顿时瘫倒在地,好一会儿才从地下爬走,慢慢地挪回卧室。更不敢对老伴说,也没有了睡意,睁着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青风劫(十三)() 
那神秘人没能从柳大夫嘴里问出想要的结果,反而弄得自己一头得雾水。他从柳家出来后,心里一直在想这其中会有什么玄机。自己在王氏的饭菜里下了毒药,且亲眼看见她将有毒的饭菜吃下。那药剧毒无比,他自信王氏必死无疑。但柳大夫的突然出现,动摇了他的自信心。他不知柳大夫到底是真得给王大人看病?还是在给王氏治毒?柳大夫的医术高超,能生死人肉白骨,在池州城无人不晓。他最担心的就是王氏被柳大夫医好了,而王氏这个活口又绝不能留下。王氏若被医好,自己就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他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下一步又该如何走,却也想不出个好法子。忽然间,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心道:我几乎上王子服的当,王氏定然死了。他这是使了一招疑兵之计,来引我上钓,。哈哈王子服你这招虽妙,却还是给我瞧出了破绽,还岂能上你的当。越想越高兴,不禁笑出了声。笑声虽小,但在静寂的深夜,仍显得那么的清晰和诡异。

    正当他自鸣得意之际,眼前烛光一亮,一个挑着灯笼从暗角里转了出来,阻住了他的去路。只听那挑灯人道:“是什么事,使何师爷如此高兴呢?”他乍听此人之言,顿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那人正是萧七。

    何师爷见到萧七突然出现,立觉不妙,不心想逃,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如定在地上,竟然动也动不了。萧七把灯笼挑到何师的面前,笑道:“真是巧了,能在这里碰到何师爷。都这么晚了,何师爷不在府衙里呆着,怎么到这了?”何师爷脸上变幻不定,口中嗫嚅,不知如何回答。萧七又道:“既然碰到一起了,我们就一同回府吧。”何师爷清楚萧七有一身的好武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的,只得顺从地道:“好!一同回府!”他现在唯一冀望的就是,自己的所做还没有被萧七所知。

    萧七挑着灯笼,与何师爷并肩往回走,两人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萧七领着何师爷回到府衙,径直进了大堂。就见大堂里灯火辉煌,亮似白昼。衙役手执威武杖,挺直地陈列两旁,那杖势煞是威严庄重。王子服身着官服,郑得其事地端坐大堂之上,“正大光明”的匾额下面。

    何师爷一看这架势,自知事机败露,自己是再劫难逃。顿觉双腿发软,不停地颤抖,大脑中更是一片浑沌。乍听王子服在堂上一拍惊堂木,两旁衙役齐声高呼:“威武”何师爷震慑之下,不由得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青风劫(十四)() 
就听王子服在大堂之上,沉声喝道:“堂下所跪何人?”何师爷低头回道:“小人何师道。王子服猛得一拍惊堂木,道:“你所做之事,我已尽知,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何师爷仍然心存侥幸,强辩道:“我什么事也没有做,不知大人又要我招什么?”王子服双眉上挑,厉声道:“你在王氏的饭菜里下毒害人,我已抓到确凿证据,你还敢诡辩不成?”何师爷也做了十多年的师爷,深谙刑讯之道。他见王子服越是说得郑重其事,反而越证明他的心虚,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何师爷下定决心,强抗到底,故作理直气壮地道:“王氏莫非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大人非要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王氏,那就请大人拿出证据来吧?”

    王子服手里虽然没有何师爷下毒的证据,但他早有准备。于是不慌不忙地又问:“你不在府衙里睡觉,深更半夜的跑到柳大夫的家里干什么?”何师爷一时想不出很好的借口,顿时语塞了。王子服又向萧说道:“何师爷到柳家都做了些什么,你如实说来。”萧七于是把何师爷到了柳家,自己所见所说都一五一十地全盘说出。何师爷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王子服又问何师爷:“萧七所说可都是事实?”何师爷无法辩驳,缄默不语。王子服道:“你在王氏的饭菜里下毒后,却不敢证实她是否真得死了。于是你就找到柳大夫,想从他的口里证实王氏死讯,对也不对?”何师爷脸色数变,心底防线几近崩溃。王子服乘机又问:“你杀王氏到底是何动机?你背后是否还有指使之人?若不快快招来,我便要动刑了。”说到最后声色俱厉,手中惊堂木一拍,“啪”地一声,满堂震响。何师爷被惊得浑身一颤,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说道:“大人恕罪!我招,我全都招……”话刚至此,就听“嗖”的一声,从大堂外射来一支羽箭,正中何师爷的背心。这支羽箭来劲奇大,穿透了何师爷的身躯,余劲未衰,羽箭仍飞出丈余,插入地下寸许。何师爷口中一声惨叫,鲜血飞溅,顿时倒地气绝。

    萧七当时正站在何师爷的身旁,但这支羽箭来得太快了。当他听得破空之声时,羽箭已然射中了何师爷,使他根本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大堂里所有的人,被这猝变惊呆了。萧七反应神速,纵身跃出大堂,向着来箭之处扑去,但见夜色茫茫,哪里有一丝人影。

青风劫(十五)() 
萧七一无所获,返身又回到堂上。却见王子服站在何师爷的尸体旁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萧七走了过去,王子服只轻轻瞥了他一眼,随即吩咐人将尸体抬下去,然后退堂。

    王子服出了大堂,径直回了书房。萧七紧随身后,也进了书房。王子服轻叹一声,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道:“唯一的一条线索又断了,这郑老虎下手果然够狠够快。”萧七道:“那我们下一步又该啥办?”王子服紧皱眉头,摇头道:“证人王氏和何师爷都死了,线索也断了,我现在一时也想不出头绪来。这郑老虎果然厉害,我倒小瞧他了。”萧七沉呤道:“郑老虎此时必然知道王氏和何爷已死的消息,威胁已除,他没有了顾及,防备也必定会松懈下来。不如我此刻暗探郑府,或许会有所收获。而那梦蝶既是当事人,也是本完案中唯一的证人了,若能救出她来岂不更好。”王子服稍一思索,道:“这倒不失一个好主意。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你要速去速回,千万要小心从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萧七道:“明白。”说完,回自己的房间换上夜行衣,腰间挂上一柄钢刀。然后向王子服告别,消然溜出府衙,直奔郑府而去。

    天上没有月亮,满天的星斗,放出璀璨的光芒。黎明前的一刻,正是最为黑暗的时候。

    萧七窜房越脊,在黑夜中尤如一只巨大的蝙蝠,悄没声音地直扑郑府。萧七到了郑府的围墙外便停下身形,郑府的围墙高有两丈,常人绝难攀跃。萧七先沿着墙根走到后墙外,侧耳倾听墙里并无声响,便提气纵毫不费力地身跃上墙头。萧七在墙头上俯瞰墙内情况,原来这里是郑府的后花院,假山亭榭隐约可见。萧七跃下墙头,顺着花树间的小径,遮掩着往前院而来。

    郑府实在太大了,就见房屋层层叠叠,院落套着院落。萧七本对郑府的地形不熟,且又是在夜间,走在迷宫一般的大院里,几乎迷失了方向。萧七如没头苍蝇似得在郑府里乱撞了一阵,反而身陷其中没了退路。萧七先是很着急,很快又坦然下来了。没有了退路,索性大胆往前闯吧。此刻人们正在酣睡之中,偌大的郑府里,静悄消的,闻不到一丁点的声响,更看不到一丝的灯光。

青风劫(十六)() 
萧七甚是失望,心想着这一次行动算是失败了,自己恐怕也要无功而返,空手而归了。就在此时,他刚转过一弯角,见前面有一座高三层的阁楼。三楼上竟还亮着灯光,人影绰绰,隐约可闻说话声。萧七心中一动,闪身来到楼下,警惕地四下扫视一番,并无异常。于是纵身跃上三楼,倒卷珠帘般地挂在屋檐上,从敞开着的窗户向内张望。

    这三楼是间大的书房,里面有三个人正在说话。其中一个就是郑立仁,还有其管家郑安,这两人萧七是认识的。另别一人四十多岁,留着两撇长须,身体修长,书生打扮,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这人萧七却未见过。他叫步青云,是郑立仁的门客,也是他的重要谋士。只听郑立仁问管家郑安:“派去的人回来了吗?可曾得手?”郑安道:“回来了!不仅得手,而且干得干净利落。后患即除,老爷尽可放心了。”郑立仁满意地一笑,道:“这样最好!千万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到他的手里,我可不想有麻烦惹到自己的身上。对方毕竟是知府大人,我还不想与他撕破了脸,明枪明刀地对着干。”说完,三人相视而笑。

    萧七在窗外听得气愤满胸,恨不得进去将郑立仁一刀杀死,终于还是忍住了。稳住身形,屏住呼吸,继续听着屋里的谈话。

    就听步青云说道:“老爷万不可低估了那王子服,保不准他的人现在已然偷进了郑府,说不定就在这楼外。”说话间,双眼向窗外扫了一下。萧七闻言大震,心道:这人好害厉,莫非他已经发现了我?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对策,当即沉下心来,以不变应万变。郑立仁听得也是一怔,然后胸有成竹地笑道:“不会的。王子服此时正在一筹莫展,焦头烂额地收拾残局,绝不会想到派人来的。就算他想到派人刺探我郑府,但我郑府也是高手如云,如铜墙铁壁一般,又岂像他那知府衙门一样想来就来的。只怕他来得了,回不去。”步青云淡然道:“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但老爷不得不防呀。”郑立仁点头道:“你所虑极是。”

    萧七见那步青云思绪敏捷,虑事周全,老谋深算,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心想:这人倒是个难缠的对手。

    步青云又道:“那卖唱女子,不知老爷要如何处置?”郑立仁颇为无奈地干笑道:“那女子性子也忒烈了,寻死觅活的,我几次都没能得手。看来这用硬的不行,我该改换一下手段了。”萧七听两人谈起梦蝶,于是仔细去听。步青云道:“那女子可是一个祸根,老爷万不可因迷恋其美色,而误了自己的大事。”郑立仁好色成性,对于到手的肥肉,又岂会轻易放过,口中道:“越是不易得到的,我越要得到它。这小女子越是性子烈,我越是喜欢,还真舍不得放过。待我得手用过了之后,自会除了她,以绝后患。”步青云道:“那女子可是本次事件中唯一的当事人,王子服必也欲得之。这事可益早不益迟呀!”郑立仁叵恻一笑,道:“我自会理会得。”步青云对郑立仁知之甚深,虽然他好色如命,但机智深沉,绝不个糊涂之人。他在这事上很会把握分寸,所以步青云很是放心,遂不再多言。

青风劫(十七)() 
郑立仁一直视步青云肱股,对他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虑事深远,每事所言必中,且话不多,点到为止,不讨人厌。所以这也是他对步青云最信赖,最喜欢的地方。郑立仁看了看时辰,说道:“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天亮了,你俩也去睡一会儿吧。我还不想睡,要再去会一会那小女子。”说完,嘿嘿一笑。步青云和郑安会心一笑,下楼而去。郑立仁在书房里稍作停留,又见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件圆筒形的事物,放进袖口里,然后点起一支灯笼,转身下楼。

    萧七心道:我正愁梦蝶不知被关在何处,有他带路,我求之不得。待我将梦蝶救出郑府,这一趟也算大功告成。他随即打定主意,于是飘身下楼,悄悄地尾随在郑立仁的身后。他蹑手蹑脚,轻如灵猫,郑立仁竟毫无察觉。

    郑立仁手里挑着灯笼在前面大摇大摆地走着,曲曲折折地过了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屋门外停下脚步。屋里也没点灯,屋门也没上闩,郑立仁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后又轻轻地关上了门。萧七见郑立仁进了房间,心道:梦蝶必是给关在这里了。于是悄悄走过去,扒在门外顺着门缝往里瞧。

    就见郑立仁小心翼翼地点燃屋里面的蜡烛,然后又熄灭手里的灯笼,随手放在一边。站在床榻前,双眼放光,脸上亦露出亢奋之色。萧七也随之向床榻上看去,透过帷缦,就见床上睡着一人,身材窈窕妙曼,是个女子。萧七隐在门外,心想:莫非她就是梦蝶姑娘?

    郑立仁静静地站在床前,轻轻地撩起帷缦,却见到床上之人睡姿都是那么好看,活生生的一幅美人熟睡图,不由得呆了。郑立仁越看越爱,心痒难挠,**如焚,口中邪笑道:“小美人,我来了!我可爱死你了!”说着,张臂往床前之人的身上扑去。床上之人陡然醒来,“啊”地一声惊叫,说道:“你这混蛋,快快滚开,不要碰我,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随即,两人一阵纠缠撕打。萧七听得真切,那女人的声音果然就是梦蝶。他心中着急,也不做多想,撞开屋门闯了进去,口中喝道:“你这恶贼休得猖狂,我要杀了你。”抢身向郑立仁扑去。

青风劫(十八)() 
郑立仁冷不防见屋里闯进一蒙面人人,当即放开了梦蝶,故作镇静,不慌不忙地道:“果然来了。”说话间,向着扑过来的萧七一抬右手,从袖口里射出一篷细如牛毛的钢针,竟有数十上百根。萧七对着迎面射来的钢针,右手中的钢刀只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圈,那些钢针悉数被吸附在了刀身上。只这么缓了一缓,就见郑立仁往床上一倒,床板“咔”地一声响,顿时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