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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敬茶来了。”媒婆堆着满脸的笑,引着赵威和凤卿过来,给三人磕头奉茶。
“赵威,凤卿,以后好好孝顺凤大娘。”渔嫣喝了茶,放了一锭银子作为喜银。
“谢娘娘赏赐。”赵威连磕三个响头,乐呵呵地把凤卿抱起来。
“臭小子挺有福气,皇上赐婚呢。”虎大梁在一边笑着嚷。
“你也是皇上身边大红人的岳父啊。”凤大娘满脸喜气,拍着虎大梁的肩说。
虎大梁顿时又神气了,高抬着下巴,拍着胸膛说:“那是,皇上和娘娘、尊主的刀,可都是我的刀坊里锻造的,皇上还和我一起饮过酒呢。”
众人又是羡慕,又是好笑。
“反正好人有好报。”凤大娘抹着眼角的泪,哽咽着说。
“哭什么啊,凤大娘,您现在可有福了,凤老爷泉下有知,也会瞑目了。可千万不能哭,今儿大喜啊。”虎大梁扶着她,笑着劝她。
“是,不哭。”凤大娘掩了把脸,含泪笑着,看向女儿女婿。
渔嫣偎在御璃骁的怀中,小声说:“你看,这样多好。”
“我们回去吧。”御璃骁拉住她的手,夫妻二人从喜庆的人群里穿过,慢步往外走。
身后的人纷纷跪下,给三人磕头送行。
渔嫣没有回头看,每到一处,都能感受到善与恶,喜与悲,但这一回,她总算看到了有情人终日成眷属。
大家一起用谎言瞒住了善良的凤卿,让她心里的那个米大哥永远温柔善良,体贴有爱。就让她身边的这位新郎代替她心目中的那个米大哥,继续爱她吧。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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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只见春暖花开,长河冰化,满眼芳菲。
进了京城,御奕宁他们都在城门口等着,御璃骁要禅位,年轻的帝王即将挑起重担。明|黄的蟒袍,让御奕宁看上去成熟稳重不少。
“母后。”御凰雪欢呼着,从马上跳下来,快步奔向渔嫣。
渔嫣抱起小肉团儿,惊呼道:“不行,抱不动你了。”
御璃骁把小肉团儿接过去,笑着拧她的小脸,“又吃胖了吗?”
“没有啊,全怪十一王,总让我带他去吃吃吃父皇快赶他回去!”御凰雪咬牙,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忿忿地指十一王。
另两个儿子也飞奔过来,都不过十二三岁,围着二人乱蹭乱钻。
“爹娘偏心,怎么只管哥哥和妹妹。”
“羞不羞,男子汉了,还要吃醋。”渔嫣搂着二人,笑着揉二人的脑袋,“有你们好的,这回出去玩,我就带你们两个,不带你们的哥哥和妹妹。”
“真的?”二儿子御熙玄乐了,得意地冲着御凰雪挤眼睛。
“娘早就应当做这样的决定儿子们在身边,爹和娘定会开心。”老三御少阳性子最温吞,好半天才慢吞吞说了几句话。
“马|屁|精”御凰雪嘟着小嘴,对这决定很是不满。
“女娃儿不能这么野,你就跟着清晨皇叔,好好修养性子,好好学功课。”渔嫣揉着御凰雪的小脸蛋,笑着说。
她九岁了,当好好教养了,清晨性子最好,最适合教凰雪。奕宁已经成|人,另两个儿子,御璃骁要培养成奕宁今后的左膀右臂,所以要带在身边一起历练。
十一王慢步上前,向二人长长一揖。
“皇上,皇后娘娘,小王要向二位辞行,回胡域国去。”
“怎么了?我们才回来。”渔嫣愕然地看着他。
“父王突然病重,急召我回去。”十一王面色凝重,小声说:“有人用雄镯召唤海上龙王,海啸冲没了沿海数城,父王急得病倒了。”
“这样啊”渔嫣拧眉,转头看果儿,“你回去吗?”
果儿羞涩地看了一眼御清晨,摇了摇头。
渔嫣心里咯噔一沉,她选定的小王后飞了吗?怎么眼睛看清晨去了?她又看人群里,不见蓝罂的身影。
“蓝罂呢?”她小声问。
“她回寒水宫了,说不离开舅舅,大哥失恋了。”御凰雪凑到渔嫣耳边小声说。
渔嫣看御奕宁,果然神色中淡淡的失落。
“那妖孽,侄儿的女人也抢啊?”渔嫣咬牙说。
“年轻人,受次情伤,受点挫折,更好。”
御璃骁倒无所谓,莫问离身边的女人越多,他越高兴!他每天都恨不能拖上几牛车的女人送给莫问离才好呢。
“罢了,再选吧,他还年轻。”渔嫣慢步过去,心疼地抚着奕宁的脸,轻声说:“儿子,以后,后青国的担子就压在你的肩上了,照顾好弟弟妹妹,有事就让人飞信传书给我和你父皇。”
“父皇,母后,尽管放心,儿臣定不辜负父皇母后的期望。”御奕宁跪下去,毕恭毕敬地给二人磕头。
风卷桃花落,纷纷扬扬花瓣雨,后青国将迎来属于御奕宁的新朝代。
番外一百篇,圆圆满满,谢谢姑娘们支持到现在,每一个看到现在的人,绝对是莫大王的真爱啊!根据出版社的合同,正文结局要到12月底才出。和实体版有所不同,到时候都会发上来给姑娘们看。当当,淘宝、京东,卓越都已开始开售,么么哒,亲爱的们。
第270章 结局十,只要有爱在(大结局来了)()
目送大船离开,渔嫣还真有些舍不得小十一,小家伙很可爱,她希望她和御璃骁的儿子也能这么可爱。
“风大,进去吧。”御璃骁给她披上披风,温和地说。
渔嫣点点头,伸了个懒腰,小声说:“御璃骁,我们还要走几天?”
“大概还有五天吧。”御璃骁看了看被风鼓满的白帆,沉声说。
“那个寻蝶哨可给了莫问离手中了?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渔嫣摸摸额头,惆怅地问。和莫问离在一起久了,突然这么长时间不见面,她还真想他。
“信鸽没办法到海上来送信,不过,我们出来这么久了,他也应该收到了吧。”御璃骁微微酸涩,拉着她往船厅里走,“我看你就闲不得,一闲就会想别人。”
“他不是别人,他是莫问离,我的救命恩人莫问离。你看看,我救了小十一,威东王就送我这么多东西。莫问离救了我,我送他什么了?脑袋上的寻蝶蛊而已!难道我们不应该对他好一点吗?”渔嫣温柔地说。
御璃骁无法反驳,细思一会,认真点头,“对,待天下大定,我也送他二十船种子去。”
“看你这小气样。”渔嫣乐了,抱着他的胳膊直摇头。
海浪温柔地掀起白边,哗啦啦地拍打着大船,远处有飞鱼高高跃起,晶莹剔透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明亮的光泽。
渔嫣的手指抚过小腹,在心里祈祷,但愿好运气一直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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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泠国中。
夙兰祺正站在窗边看一枝探到窗口的梅花,狭长的凤眸微眯着,面上神情复杂。
他身后跪着四个从海上逃回来的侍卫。婧歌把消息传来之后,他便安排人去劫下夜明月,哪知被海盗先动手,把人和船都夺走了。他深知海盗残忍,海上暗礁太多,稍不留神,就会有不必要的损失。他的黑衣军都是用高昂的药养出来的,他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他更知道,这批种子对御璃骁来说极为重要,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反正他有的是金子,于是派人去交易,想用海盗拖住御璃骁他们,他好趁机发起进攻。骁勇军群龙无首,必败无疑。就算御璃骁能活着回来,也挽回不了败局。
但他没想到边境的骁勇军居然如此能抗,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黑衣军的猛烈进攻。而海盗那里的事也不如他的意,御璃骁夺人夺船夺金子,反而多带了黄金和兵器回来了。
可恶!他伸手抓住了梅枝,用力一折
“皇上饶命。”
几人吓坏了,连连磕头。
“当然要饶你们的命,你们的命对我来说都很值钱。”夙兰祺缓缓转身,笑着看向几人。
几人完全不知他在想什么,吓得一动不敢动。
“不过,朕的黑衣军还缺人,你们也去吧。”夙兰祺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
几人顿时面如死灰,变成了黑衣人和死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会行走的死人啊!还不如死了呢。
“走吧。”几名侍卫上前来,拖着几人下去。
他们一路奔波,哪还有力气反抗,只能哀嚎着,一路被拖了下去。
夙兰祺慢吞吞地走到了桌边,眉头紧皱,低声说:“莫问离那里怎么样了?为什么寻蝶哨u8dp去这么久,他还没用下去?”
那东西,可是会让莫问离变成最强大的黑衣人的好宝贝啊!
“这个”心腹侍卫犹豫了一下,抱拳道:“听说听说莫问离对身边人说,他为了让渔嫣永远记着他,所以才不用那东西。”
“什么?”夙兰祺脸色一沉,恨恨地说:“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情种了。”
“他就是”侍卫吭哧道。
“那就骗他,哄他,灌下去!若他能吃下那东西,简直能抵千军万马,比云秦强百倍千倍!”夙兰祺牙关一咬,眼中闪烁着阴冷无情的光,继续说:“他一定会去迎接御璃骁他们,让人带着云秦和一百黑衣人赶去,不要杀他,一定要让他吃下黑衣药。我一定要拥有这个天下无敌的宠物。”
侍卫打了个冷战,赶紧抱拳退下。
夙兰祺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手指在桌上叩了几下,冷笑道:“谁得罪过我,我就让谁匍匐在我的脚下。莫问离你不是总不把我放在眼里吗?我看你今后如何再对我出言不逊。”
一只黑鹰从枝头掠过,落到窗台上,那乌黑的眼睛闪着和他同样阴凉的光。
他微怔,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去摸它的羽,“你从哪里来的?”
黑鹰突然往他的手背上猛啄了一下,痛得他一声低呼,“你这黑毛畜生,竟然敢啄我。”
他说着,转身就去拿挂在墙上的长弓,搭弦就射。
黑鹰往屋子里飞,在屋子里乱停乱撞,慌不择路地逃了。
夙兰祺黑着脸,大吼道:“去传御医。”
屋子里被黑鹰弄得凌乱不堪,他看着心烦,索性去了院中。
阳光正好,他往摇椅上一坐,恨恨地蹬了几下,脑海里缓缓地浮现出渔嫣含笑带嗔的眼睛。
夙兰祺很孤单,身边的人越来越怕他,就连嫔妃们见着他也吓得瑟瑟发抖,不再争宠邀功,一个个像老鼠一样,一见着他就恨不能钻洞跑掉。
“渔嫣你会看到谁是最强大的人。御璃骁算什么,莫问离算什么?天漠国又算什么,我会让他们都为我臣服。”他冷笑,抬起了手看被黑鹰啄伤的手背,暗色的血顺着他白皙的手指往下淌,格外刺眼。
在皇宫外,那只黑鹰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它的爪子上还抓着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在阳光下泛着古朴温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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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后青国的领地,御璃骁立刻让聂双平安静人把种子卸下来,运往各地,兵器直接送到边境,换下骁勇军手中脆弱不堪的兵器。
洪安城的府衙后堂。
莫问离正坐在一桌子酒菜边,手里抛弄着一只碧色的寻蝶哨。
“莫问离。”渔嫣看到他,步子加快了,急步冲向他。
“来,怀里来。”莫问离立刻张开了双臂。
渔嫣乐了,正要冲过去时,一只大手从她身后抓来,把她给拉到了身边,然后大步过去,和莫问离抱了个结实。
莫问离恨恨地咬牙。
“御璃骁,你居然有这样的恶趣味,出了趟海,被海盗给教化了?”
“解药都找给你了,怎么不吃。”御璃骁看着他丢到桌上的寻蝶哨,眉头紧锁。
“我爱吃就吃。”莫问离冷笑,把寻蝶哨抓起来,抛了又抛。一朵碧色在二人眼前时高时低,看得二人心急如焚。
“这东西可难找了,你就不能不使你的小性子?”渔嫣急了,一把夺过了寻蝶哨,小声埋怨,“你早一点好了,大家都好啊。”
“谁知道这东西能救命,还是会害我的命,这人小气得很,我不信他。”莫问离挑了挑眉,坐了下来。
“你”御璃骁气结,他被一身琐事缠得无法脱身,还得分出人力物力去给他找解药,他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吃饭。”莫问离又笑了,拿起筷子往桌上轻拍,“都坐吧。”
渔嫣一拉御璃骁,无奈地说:“随他吧,你的心意到了。”
“这就对了。”莫问离笑笑,平静地说。
先莫说这忘蝶蛊能不能解,就算能解,他还真不想解。一个人太孤单了,世间越繁华,就越衬得他孤单,活到七老八十,孤身一人,又有什么意义?
“你呀。”渔嫣窥得他半分心意,轻轻摇头,“反正,你高兴就好了。”
莫问离乐得用筷子打她的额头,小声说:“知道你懂我。”
御璃骁的脸绿了绿,又恢复了平静,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也想通了莫问离的意思。
“我晚上要去边境抗敌,莫问离,你护送渔嫣回京城去吧。”
“你不要我帮你去?”莫问离抬眸看他,似笑非笑地说。
“不必了,你也不是朝廷中人,已经帮我解决了这么多麻烦,无谓为了朝廷的事奔波。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护着她更好。”御璃骁扭头看向渔嫣,冲她笑了笑,小声说:“那忘蝶哨,你还是吃了的好万一”
“呸”渔嫣把筷子一砸,怒视着二人,不满地说:“你们两个是脑子进了水了,要活都活着,要死都死吧,我一个人活着干什么?”
房间里静了。
刚上岸,御璃骁就接二连三地接到了战败的军情,边境的骁勇军已经抗不住,快拼光了。他若再不赶去,只怕边境四城都得落进夙兰祺的手中。
黑衣军的可怕超乎他们的想像,他们不怕死,不知后退,身中数箭依然可以大步往前,除非血流干,否则绝不倒下。
夙兰祺,他是有拿下天下的大决心,所以才费了这么大的劲,建起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队!
“若,真的这么难对付,我回京去又有什么用呢?”渔嫣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两个大男人都沉默了起来。
都是鬼门关前打过滚的人,谁怕死?谁都不怕死!他们怕的是无法再护住心爱的女人!
“那就一起去吧。”莫问离先笑了,倒了一满杯酒,举向二人,“来来来,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和你们再这样坐着喝酒。”
“一定有机会。”渔嫣举起酒碗,立刻被御璃骁夺走,换成了一只茶碗。
渔嫣扭头看他,笑了,“好吧,茶就茶,等我生下了儿子,再和你们大醉一场。”
三只碗重重地碰到一起,茶和酒的味道融在一起,钻进人的灵魂深处,让人激动莫名。
夜深了。
渔嫣无法入眠,爬起来去窗口看月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是十五,但最圆的月亮是明晚。也不知道明晚,她们身在何处?
御璃骁和莫问离他们就在隔壁的房间商议退敌之计。这仗很难打,天漠国按兵不动,乐天公主的事,让天漠国的太后很是气恼,不许天漠国出兵相助。使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都未能说动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