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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现在只要拿到钱,什么都无所谓。
余子强看到田伟信心满满的样子,还真对他抱有点点的希望,突然觉得自己长期如此不是个办法,于是调整了一下心态,开车往一旁的美发店去,而且方向和丁小然的相反,不过心情却好了许多。
第二天,钟敏怜听说余子强到公司来上班了,而且很有精神,兴奋极了,激动的跑来公司看看,还真看到他在办公室里努力的工作,这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感叹的说道:“子强,我就知道你是妈的乖儿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妈妈翻脸呢?”
余子强没理会钟敏怜,只顾着做自己的事,当他是空气。
钟敏怜可不管,越说越来劲,“子强,既然你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那不如就试着接受雪飞,就算你最后不会和她结婚,好歹也做个朋友,是不是?”
“雪飞家室好、学识好、人也好,比那个丁小然强多了。”
“子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不管钟敏怜怎么说,余子强一直都不理她,埋头工作,一会在键盘上快速的打字,一会用手在纸上签字,一会又是打电话,就是没有抬头看钟敏怜一眼,态度冷漠至极。
钟敏怜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走得更近一些,用感化的语气说话,“子强,你是不是还在怨我啊?我知道你还在怨我,但是为了你美好的将来,就算你怨我,我也认了。”
这时,何方国正巧走了进来,谁知看到钟敏怜也在,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拿着文件僵站在那里。
余子强这会终于抬起了头,但不是看钟敏怜,而是看何方国,连称呼都变了,“何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突然亲切的称呼,让何方国有些不太适应,但还是能随机应对,直接说正事,“我这里有一份急件,拿来给你看看,顺便和你商量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
“何叔叔如果觉得行,那就一定行。我看看是什么?”余子强站了起来,走出位置,来到何方国身边,将他手中的文件拿过来看,快速阅读完之后,频频点头,“果然是个好方案,何叔叔真不愧是这方面的天才,佩服佩服。”
“说笑了,以你的聪明才智,努力个几年的话,成绩一定比我好,好好加油吧,小子。”何方国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用手拍了拍余子强的肩膀,鼓励他。
“我会好好努力的,一定要干得比爸爸还出色。何叔叔,天翔银行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跟封氏帝国合作呢?如果能跟封氏帝国合作,这利润肯定不少。”
“之前我们也曾经想过要和封氏帝国合作,但封家荣这个人不好打交道,找他谈过一两次之后没有成功,后来我们就没再找过他。”
“既然一两次没有成功,那就谈三四次,甚至是五六次,总有一天他会点头的,不是吗?”
“如果你有信心舒服封家荣,那就去试试吧。”
“好,改天找个时间,我去会会他。”
“子强啊——”钟敏怜一直被当成空气,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想努力的插上话,可就是插不上。
余子强不给钟敏怜说话的机会,继续和何方国谈正事,“何叔叔,除了封氏帝国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公司也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如果我们能将这些大大小小的公司都变成我们的客户,一年下来的利润会增涨很多哦。”
何方国已经察觉到了余子强对钟敏怜的冷漠,而且心里也知道原因,不过也装作不知道,只谈正事,“子强,你才刚在这个领域混,很多事都还不清楚,所以凡事不要太着急,慢慢来。虽然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公司都变成我们的客户会让利润增涨,但也意味着我们的竞争对手越来越多,在你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和这些竞争者对抗的时候,还是给他们留一点食物比较好。”
“这本来就是一个属于强者的世界,如果没有抢到食物吃,那不能怪强者太强,而是要怪自己太弱。”
“你的剑很锋利,虽然能轻易的伤到对手,但也容易伤到自己。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太过于锋芒毕露了,否则对自己很不利。”
“谢谢何叔叔的教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我会努力争取封氏帝国这个大食物,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个谢千凝,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恩,那你先忙,我回去工作了。”何方国听了余子强这番话,脸上并没有笑容,而是忧愁,凝重的看了一眼钟敏怜,然后转身离去。
看来这件事对余子强的影响很大,再不得到好好的解决,恐怕要出大事了。
余子强微微的点头看,面对微笑的目送何方国离去,接着回头自己的座位上做事,还是把钟敏怜当空气。
钟敏怜实在受不了了,两手拍打在办公桌上,严厉的质问道:“你这是要跟我打冷战吗?”
即便是严厉的质问,余子强也还是没有搭理,埋头于工作之中。
“子强,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了丁小然那个外人,你这样的对我,难道你不觉得很过分吗?我真是不明白,丁小然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对她?”
听到这些话,余子强眉头不悦的邹了起来,而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但却没有抬起头,冷漠道:“你说够了吗?说够的话就出去,不要来烦我。”
“子强,我是你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妈妈?”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和小然分手,你还想怎么样?”
“这就是丁小然教你对待自己父母的态度吗?”钟敏怜越说越生气,此时已经气得快要冒火,心里更恨丁小然了。
她一个好好的儿子,如今就因为这个女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能不恨吗?
余子强冷漠一笑,阴沉的说道:“也许我一辈子都会这样。”
“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
“为什么不是你在跟我作对呢?”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雪飞和丁小然,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选雪飞,为什么你偏偏就选丁小然呢?”
“谢正奇和爸爸都喜欢林舒柔,何叔叔也敬重林舒柔,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你呢?如果非要用大众的眼观来判断自己的喜好,按照你的说法,你不就是跟小然一样,不如人吗?”
林舒柔是钟敏怜心里的一道疤,被余子强这样一说,气得实在厉害,一口气似乎咔在心口里发不出来,于是用手捂着心口,急促的呼吸,结果没吸几下,气就打结了,无法呼吸,身子一沉,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余子强感觉到了异样,看到钟敏怜气倒了,自己也慌得不行,赶紧跑出来扶住她,惊慌的大喊,“妈,你怎么了?”
“你——气——”钟敏怜一手揪着余子强胸前的衣襟,想说气死了,但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妈——妈,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会没事的。”余子强很是后悔刚才说了怎么重的话,赶紧把钟敏怜抱起,往外平跑去。
这样的局面,都不是他想要的,然而他想要的,恐怕怎么要都要不到。
难道要他接受现实吗?
第393章余然番外篇—一张喜帖()
余子强将钟敏怜送到医院,等医院检查完之后,立刻着急的询问:“医生,我妈妈情况怎么样?”
钟敏怜此时已经醒了过来,躺在病床上生闷气,一声不吭。
医生看了看床上的钟敏怜,这才慢慢的说道:“只是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心脏一时承受不住,所以才晕了过去。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的好,不然会容易得心脏病。人上了年纪,调养不好,身体各方面就容易出问题,尤其是这种气倒的情况,要多多注意,心态平静的人也许情况会好一点,但脾气较为急躁的人还是不要常常动怒的好。”
医生这话正合了钟敏怜的意思,于是做起事,严肃的质问余子强,“听到了没有?医生说不可以让我再受到刺激,如果你不想我这条老命没掉,那就和雪飞结婚。”
“妈,你扯哪里去了?”余子强虽然很反感娶何雪飞,但却已经不敢再用强硬的语气说话,更不敢太顶撞钟敏怜,怕她又气晕了过去。
“不是我扯哪里去了,是你想扯别的地方去。为了让你早点和丁小然毫无瓜葛,你今天必须答应我娶雪飞。”
“就算要和小然断绝一切关系,也不一定要娶何雪飞,我可以娶其他女人。”
“如果你想把我这条老命气死,你现在就可以拒绝我?”钟敏怜再一次拿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余子强。
余子强很是为难,无言相对,只能不断的深呼吸,缓和内心的痛苦。
医生听了一会,发现这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外人不太好多管,于是识相的走了出去,让他们自己谈。
然而医生刚走,何雪飞和霍清菊就赶到了,尤其是霍清菊,一见面就装出一副热络的样子关心打招呼,“敏怜啊,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到医院里来了?”
钟敏怜一看到和自己气味相投的人,心情就大好,而且直接当着余子强的面诉苦,“还不是被这个不孝子给气的,要是继续被他这样气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地下去见他爸了。”
听着这些风凉话,余子强觉得更难受了,但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努力的挺住。
何雪飞一进门就先看了余子强一眼,发现他脸色虽然难看,但却不像之前那样的愤怒,心里的紧张没了那么大了,也上前去关心钟敏怜,“伯母,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如果有人再刺激我,让我气倒的话,我就不好,就很要紧了。”钟敏怜看着余子强说风凉话,现在不是余子强在刺激她,而是她在刺激余子强。
余子强当然知道钟敏怜这话的意思,心里一横,抬起头,冷硬的问:“妈,是不是我娶了何雪飞你就开心?”
“是的,如果你和雪飞结婚,我一定开心得年轻十岁。”
“也不管我是不是喜欢她吗?”
“子强,雪飞到底哪里不好,能娶到她,那是你的福气。不要再去想那个丁小然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跟她往来。如果你还如此痴迷不悟,那就先帮我把丧事办完再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钟敏怜这话已经把事情说得毫无回转的余地,余子强没有再多说,转而问何雪飞,“你呢,你的决定是什么?”
何雪飞知道余子强一点都不想娶她,可是她却很想嫁给他,尤其是遇到那几个流氓之后,过于害怕自己的未来会暗无。天日,所以明知道这是一场强求来的婚姻,也答应了下来,“我愿意嫁给你。”
余子强心里还对何雪飞抱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她不要答应这桩婚事,谁知道她最后的答案会是——
钟敏怜听到何雪飞说愿意了,立刻催促余子强,“子强,人家雪飞都愿意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们的婚事就怎么定了啊,我会挑最近的好日子让你们完婚。”
霍清菊开心极了,但还是装装样子,“敏怜啊,这样会不会太急了点,毕竟——”
“趁热打铁,趁热打铁知不知道?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们的婚事早点办比较好。”
“说得也是,那就随你决定吧。”
“好好好,就怎么说定了,一会咱们就去翻看黄历,找个最快最好的日子让他们结婚。对了,时间怎么仓促,你丈夫赶不赶得及来参加婚礼啊?”钟敏怜完全的自己决定,根本就不管余子强愿不愿意,也不管他的感受如何,此时早就开心得忘记所有的烦恼。
霍清菊原本也很开心,但一说到自己丈夫的事,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小会,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随便找个借口推说,“哎,别管他,他这个人眼里就只有生意,最近还说要到非洲去看什么石矿,忙得很,所以雪飞的婚事一切都由我全权做主了。”
“男人嘛,事业为重,那是很正常的。”
“也对。”
“清菊,不如这样好了,咱们先在这边把婚礼办了,然后到你们那边再办一次,弄得风光一点,好不好?”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听你的。”霍清菊什么都顺着钟敏怜的意思,把心里的一切都掩饰得很好,暗自窃喜着。
她熬了怎么长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何雪飞知道霍清菊是在撒谎,所以有点心虚,不敢抬头直视着钟敏怜,稍微用眼角看了一下余子强,发现他整个人冷得像冰块一样,一点人类的感情气息都没有,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余子强已经心灰意冷,连自己的人生都不在乎了,转身背对着所有人,冷漠的跟旁边的何雪飞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何雪飞心情很沉重,紧张得说不上一句话,只能低着头,十指紧扣,手掌心满是冷汗。
“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我不会爱你。”
“我——”
“子强,你干嘛这样对雪飞?”钟敏怜受不了余子强这样的态度,于是训斥他。
霍清菊可不管,只想着让这桩婚事顺利完成,所以出面调节了一下,“敏怜,你也别怪子强,这事是有点突然,给他点时间,等时间一久,他自然就会好了。”
“我只是担心委屈了雪飞。”
“雪飞没那么小心眼,她会理解的。雪飞,是不是?”霍清菊给了何雪飞一个眼神,示意她点头回答。
何雪飞还是愣愣的看着余子强,久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回应霍清菊的话,“啊——是。”
“那你就好自为之吧,哼。”余子强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显然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都是冷意。
钟敏怜被这股冷意给冻到了,浑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甩到一旁,继续和霍清菊商量婚事的事,“清菊啊,要不这样吧,我们把日期定下来之后,立刻发喜帖,尽量把婚礼办得风光一些,好不好?”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霍清菊什么都依着钟敏怜,生怕事情有变,刻意间接的问:“敏怜啊,要不要给丁小然也送一张喜帖过去?”
一说到丁小然,钟敏怜就变脸,愤怒的说道:“给她喜帖干什么,让她来搞破坏吗?”
“不是破坏,而是让她死心。而且事先给她送请帖也好,如果她想搞破坏,咱们就可以提前解决,免得她在婚礼上瞎搞。”
“你说得对,是应该给丁小然一张请帖。我不但要给丁小然发请帖,我还要第一个给她发请帖。清菊,走,我们现在就去看黄历,把婚期定下来,然后给丁小然发请帖。”钟敏怜说做就做,立刻从病床上下来,急急忙忙的穿好鞋,然后走了出去。
霍清菊在背后奸邪一笑,得意的看了一眼何雪飞,欢快的跟上钟敏怜。
何雪飞这会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情反而比以前更沉重了,总觉得今天的决定是个错误,可是她又不想再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更不想被流氓侮辱,所以就算是个错误的决定,她也要走下去。
丁小然在谢千凝的陪伴下,开开心心的玩了一天,心情刚有点好转,谁知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一张喜帖,而且是余子强和何雪飞的喜帖,上面的日期写得清清楚楚,刚好是在她二十八岁生日那天。
想不到他们怎么快就要结婚了,她是不是该给他们送上祝福呢?
丁妈妈和丁爸爸都看到了那张喜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