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丁小然呆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于他说的话,似懂非懂。
很多事,在没有去做之前,不要轻易说自己不懂或者办不到,更不要轻易放弃——这是在说她吗?
丁小然重复琢磨着何方国说的这句话,慢慢的明白了,不再去多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更不让自己退缩,干劲又回来了,于是好好做事,边做边等着余子强回来。
此时此刻,余子强正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公司,一回到公司,直接往办公室狂奔而去。
钟敏怜随后慢慢的下了车,还带着何雪飞,一走进公司就走到一个职员身边,低声的问:“丁小然走了吗?”
职员一脸无奈的表情回答道:“还没有。”
这个答案让钟敏怜很生气,当场严厉的训人,“我不是交代了吗,今天把她辞退,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走?”
“是何经理不让她走的,我,我也没办法。”
“何方国,他干嘛管这档事?”
钟敏怜实在是气不过,于是跑到何方国的办公室,对他兴师问罪,“何方国,我敬你是这里的老员工,什么事都让着你三分,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便骑到我的头上撒野。”
何方国正在办公室里交代秘书一些事宜,谁知钟敏怜突然怒气冲冲的闯进来,一进门就大吼的怒问,他只好让秘书先出去,“你先去忙吧,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
“是。”秘书拿好文件,识趣的出去了,还随便把门关上。
何雪飞第二次见到何方国,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要紧张,还没开始说话,她的手心已经都是冷汗。
钟敏怜没有注意到何雪飞的紧张,一个劲的质问何方国,“你倒是说啊,为什么处处都要跟我作对,还是说你在为林舒柔报复我吗?”
一说到林舒柔,何方国脸上的表情就绷紧了,严肃的说道:“因为这是不对的事,事关公司的事,所以我必须管。你不要什么事都把舒柔牵扯进来,在你说话做事的时候,用你的脑袋想一想,你所说的话,你所做的事,到底对还是错?”
钟敏怜对何方国还是有点忌讳,就算再生气,还是会给他三分薄面,稍微平缓了一下心里的怒气,稍微的质问道:“我要辞退一个无足轻重的员工,难道也不对吗?”
“请问你有什么权力辞退这里的员工?”
“我——”
“你虽然是行长的母亲,但你并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不但没有权力辞退这里的员工,更没有权力随意在公司里安排人,请你不要把子强在公司里的权力当成自己的私。权来用,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如果任由你乱来,那这里岂不是乱套了吗?你整天带着公司外部人员在这里乱转,严重影响到其他人的工作,没出什么乱子倒好,如果真的出了乱子,这个责任谁来负,子强吗?”
“我也就这一次而已。”
“一次就足够了,如果你真为子强的前途着想,就不要到公司里乱来,你这样做,只会影响他在事业上的发展,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你当公司是私人战场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公司的业绩因为你的乱来而下降,谁会受到伤害?”
何方国的话,不仅犀利,而且句句在理,说得钟敏怜无言应对,只能怨怒的瞪着他,心里好不是滋味。
她虽然想子强娶雪飞,但在她的心里,子强还是第一位,如果不是为了儿子着想,她才不会让何方国训怎么多呢!
何雪飞一直站在旁边,将何方国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原本在寺庙的时候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和余子强在一起的希望很渺茫,如今看到钟敏怜被何方国说得哑口无言,她心里的希望就更渺茫了,只能诺诺的低下头,不敢说一句话,默默承受这样的痛苦。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何方国觉得说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再多说,停了一会,忍不住说了一些无关公事的话,“能帮子强事业更上一层楼的,不是什么家世背景,而是工作上的搭档,一个好的搭档。如果不是因为答应舒柔好好帮子强,我不会花费怎么多心思管你们的私事,更不会管子强能不能坐稳行长这个位置。”
这话显然是针对何雪飞说的,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他被那些另有所图的女人骗而已。”钟敏怜低声的反驳,
钟敏怜被何方国上了一堂课,虽然很生气,但心里却乱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让子强和雪飞在一起是最好的,但是现在,这样的坚持有了点点动摇。
“伯母,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拜拜。”何雪飞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紧张,越来越害怕何方国这个人,这会已经吓得快哭出来了,赶紧逃离,想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再哭。
“雪——”钟敏怜想把何雪飞喊回来,但是话到嘴边却喊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为什么她会喊不出来呢?
对于何雪飞的离去,何方国并没有多大感触,恢复了平日的正经八百的严肃,面无表情的说道:“夫人,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影响大家的工作,好吗?”
钟敏怜明白这个道理,但却不想轻易认输,稍微的哀求道:“何经理,难道你就不能帮帮雪飞吗,她是个不错的女孩。”
“在职场之中,不但要求个人的人品修养,还要求个人的工作能力,人品修养这一点我暂且不做出结论,但是工作能力,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丁小然绝对比何雪飞强。以我的观察,丁小然的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何方国故意不说丁小然和谢千凝的关系,但也没有刻意欺瞒钟敏怜,让一切都顺其自然一点。
一说到人品这点,钟敏怜就不能赞同何方国的说法,轻蔑的说道:“我看你是被她的外表给骗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经常去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喜欢跑夜总会的女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你的意思是说,点灯的人一定都是放火的人吗?”
“你知不知她,她——”钟敏怜差点就想把丁小然和子强已经发生关系的事说出来,突然觉得不应该说,于是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以何方国现在的立场,如果知道丁小然和子强已经发生关系,恐怕会更加站在丁小然那一边吧。
还是不说的好。
“她怎么样?”
“没什么,反正我就是不喜欢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夫人,恕我说句难听的话,你嫌弃人家女人不干不净,难道人家就不嫌弃你的儿子不干不净吗?你可别忘了,你的宝贝儿子可是个出了名的情场浪子。”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钟敏怜再次语塞,实在是应对不上来,又不能生气骂人,只好不再说。
何方国知道自己今天说得太多了,于是说了几句衷心的话,“文贺生前也曾经跟我说过你的事,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所以对你们母子一直都很包容,即便你和子强经常来找舒柔的麻烦,他也只是静静的处理。今天的天翔银行来之不易,我希望你不要把私事弄到公事上来解决,以免影响大局。”
“文贺他,他真的怎么说过吗?”钟敏怜一听到自己丈夫的事,脸上的怒气立刻消失,情绪有些激动了。
“他的确怎么说过。”
“看来他的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我。”
“他的心里一直有你们母子两的位置,只是有些事很难两全,你也别怪他了。还有,年轻人的感情,做长辈的少插手比较好,不然可是会影响母子感情的,封启泽和封家荣就是活生生的列子。”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说了怎么多,钟敏怜还是没有接受丁小然,只是拖延。
要她轻易接受那个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女人做儿媳,没那么容易。
第372章余然番外篇—我不稀罕()
余子强冲的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发现丁小然坐在里面认认真真的做事,于是把门一关,反锁而上,不想让人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接着走到她面前去解释了,“小然,不管昨天你收到什么简讯,那都不是我发的,我的手机被我妈妈拿走了,她到底给你发了什么?”
丁小然一本正经的在工作,其实心里暗自窃喜着,因为他的解释而高兴,不再胡思乱想,继续认真的做事,严肃道:“行长,现在是上班时间,私人的事情下班的时候再说,好吗?”
“不好,我管你上班下班,我现在就要说清楚。”余子强受不了丁小然这种正经八百的样子,将她手中的资料抢过来,扔到一旁,非要现在跟她把话说清楚不可。
心里明明很相信她不会误会,但他还是会着急,越着急就越显得慌乱。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丁小然还是很正经,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大大咧咧,更不吵吵闹闹。
“我想说,想说——”
“你说吧,我听着。”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昨天下午为什么没有回公司上班,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什么,难道你都不想知道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所以才一点都不想知道我的事。”余子强急了,走到丁小然身边,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的跟他把话说清楚。
他想看到她的着急、她的生气、她的吃醋,可是这些她统统都没有,整天就是一副正经的样,就因为她太正经了,让他觉得她心里没有他。
丁小然看到余子强那么激动,那么着急,于是两手捧着她的脸,头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你想哪里去了,我不问,那是因为我相信你。昨天我的确是收到了不少简讯,都是说分手的,刚开始我还真的以为是你发来的简讯,后来想想,觉得不太可能,所以就不生气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昨天晚上我给你发怎么多简讯、打怎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回我。”余子强像个小孩子生气一样,气呼呼的看着她。
“我的手机昨天落在办公室了,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没电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是吓死了。”
“喂,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有做,哪里吓到你了?是你把我吓到了还差不多,你拉我的手臂拉够了吗,很疼的。”
“那我不拉你的手臂,我抱你。”余子强说做就做,两手圈住丁小然的蛮腰,将她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身体开始蠢蠢欲动了。
已经两天没有唱她的味道了,昨天又被困在山上,弄得他现在很是饥渴。
丁小然看出了他的饥渴,立刻开始挣扎,“喂,你不要乱来啊,这里是办公室。”
“我把门反锁了,没人会来。”他把她抱得更紧,不断的在她身上磨蹭,欲。火更是难耐了,已经控制不住,要就地决绝。
“没人会来也不行,这里是公司,又是上班时间,你是这里的行长,如果你都不注意自己的行为,又怎么管好自己的下属呢?”
“一会就好。”
“一会也不行,啊——你,你干什么啊?”
余子强已经欲。火焚身,直接把丁小然压在办公桌上,拉开她胸前的衣襟,吻着她的小嘴不放。
丁小然实在是火大,用膝盖往他的下身顶去。
“啊——”余子强吃痛的大叫,赶紧把她放开,捂着自己的下手,痛苦的说道:“你也太狠了吧,要是它出了什么事,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有了。”
“我不稀罕。谁叫你不规矩一点的,居然想在办公室里对我做那个,休想。还不快点回去工作?”
“还工作个头啦,痛都痛死了,我真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举,哎呦——”
听着余子强如此痛苦的叫声,丁小然开始有点后悔伤他那个地方了,顾不了太多,带着点尴尬,关心的问:“是不是很痛,要不要紧,不如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你看电视也该看过了吧,踹这里不痛才怪。”
“我刚才好像没怎么用力吧?”
“我都痛成这样了,你还说没用力?”
“那,那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丁小然一急,赶紧把衣服整理好,然后拿起挎包,还真的要带余子强去医院。
余子强贼兮兮的笑了笑,用力的将她拉回来,压到地上,两手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就这样跟她说话,“就你那点力气,还不至于让我不举。”
“可恶,你骗我,快点起来啦,不准压着我。”
“什么我骗你,刚才真的很疼,只是现在不疼了,不过刚才的那一下,我可是要你补偿的哦。”
“余子强,你还真是个用下半身做事的动物,能不能讲究点啊,这里是公司,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那我就把你娶了,这样就不怕了,不是吗?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是我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余子强再次扯开丁小然胸前的衣襟,埋头在她的峰间,粗重的说道:“昨天和我何雪飞在一起。”
“啊——”丁小然有些惊讶,脑海里一直想象着他和何雪飞在一起的场景,根本不管他在她身上做什么。
虽然她已经能猜测到他昨天和何雪飞在一起,可是听到他亲口说的时候,心里却有种酸酸的感觉。
看来她开始会吃醋了,会吃醋就证明在乎这个男人。
“我们被困在山上一个晚上。”余子强故意把话说得很暧昧,目的就是看丁小然的反应如何,还一边吃着她的豆腐,此时已经很利落的将她上衣的纽扣全部解开,而丁小然却还不知道。
“你,你和她被困在山上一个晚上,那你们——”丁小然想问他们整个晚上在做什么,但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自己去猜想。
余子强是个情场浪子,喜欢用下半身做事,而何雪飞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一个晚上不出点什么事,谁会相信?
“我一个晚上都在做自己觉得开心的事。”
“你——你该不会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和她那个了吧?”
“那个是哪个啊?”
丁小然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扭扭捏捏的说话方式,一个翻身,将余子强反压到地上,两手按住他的肩膀,嘶吼的。逼问:“快点说,你昨天和何雪飞到底做了什么?”
此时余子强躺在地上,仰望着她,将她美丽的身躯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感叹的回答,“真是让人喷火的身段。”
“余子强,你不是说不喜欢何雪飞吗,为什么还要跟她——”丁小然还以为余子强是在说何雪飞的身段让人喷火,话才骂到一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而余子强已经对她上下其手,完全明白了过来,继续大骂道:“你这个色狼——”
余子强再次翻身,将丁小然压到下面,奸笑的说道:“那我就要做个名副其实的色狼,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呢?”
话一说完,俯身而下,将嘴放到她的耳边,给她安心的答案,“放心,昨天我和何雪飞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把她整得两脚起水泡,并且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而她似乎也已经想放弃了,所以我特别开心。”
“真,真的吗?”丁小然的火气一下就消失了,诺诺的问。听他怎么一说,她突然觉得浑身舒坦,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