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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谁能想到区区两袋面粉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呢?
卫然远远的喊道:“贾先生,麻烦过来看看,我这样算不算挑战成功?”
贾书成身形一闪,出现在奄奄一息的毒怪鸡面前,看了一眼道:“毒怪鸡已经失去战斗力,你挑战成功了!”
智堂试炼完成!卫然不但拥有当隐堂统领的资格,而且拥有当智堂统领的资格!
厉青筠连忙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卫然只说了四个字:“粉尘爆炸。”
粉尘爆炸,指可燃性粉尘遇到热源(明火或高温),火焰瞬间传播于整个混合粉尘空间,化学反应速度极快,同时释放大量的热,形成很高的温度和很大的压力,系统的能量转化为机械能以及光和热的辐射,具有很强的破坏力。
不需要任何修为,人人都能做到。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粉尘都能引起爆炸,通常不易引起爆炸的粉尘有土、砂、铁锈、研磨材料等,卫然所用的面粉,属于容易爆炸的粉尘。
卫然对铁悍笑道:“上次把乾坤弹全部送给了你们,手头没存货了,所以拿面粉顶一顶。”
公孙长老见卫然连过两个试炼,势如破竹,脸色有些不好看,默默的退了两步。
其他人则纷纷恭贺卫然,无论是奇门遁甲、识破过冷水还是粉尘爆炸,都让人大开眼界!他们打内心认可了这个能力卓绝的年轻人。
贾书成赞道:“卫老弟真是青年俊彦,连过两个试炼,在我荆州部可是从未有过的壮举!”
朱博文也赞道:“确实了得,我承认你有当统领的水平!”
铁悍更是钦佩不已:“我竟然厚着脸皮当过你的队长,想起来真是丢人!”
厉青筠得意道:“卫然是我一手栽培的好苗子,当个智堂或者隐堂的统领完全够格!”
公孙长老幽幽的说:“你怎么不说他是你一手带大的呢”
贾书成就怕厉青筠和公孙长老两个人斗嘴,连忙转移话题:“卫然,我早说过,如果你来智堂,我就去隐堂,你想好了吗?选哪一边?”
众人安静下来,等待卫然抉择。
厉青筠有心给点建议,不过她知道卫然素来极有主见,所以忍住不说。
卫然略一思索,道:“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天色还不晚,还来得及再试一次,劳烦贾先生作个见证了。”
什么?卫然竟要挑战第三个试炼?
众人面面相觑:有好戏看了!
贾书成呵呵笑道:“部主委托我做见证,是我的荣幸,何来劳烦一说?其余几位统领也是看热闹的心思,称不上劳烦。”
厉青筠不禁问道:“你打算挑战哪个堂?”
公孙长老阴恻恻的说:“不如试试刑堂?你如果通过了,我马上退位!”
卫然摇手:“谢公孙长老好意,我今天虽然很顺利,但还没失去理智。”
公孙长老一定会给他定制一个极难无人性变态套餐,傻子才去钻他的笼子。
卫然看了看天色:“时间并不充裕,听说武堂的规矩很简单,不如试试武堂吧。”
几位统领面露兴奋之色,武堂的规矩确实简单,就是打!
第五百九十九章 黑狼姬()
卫然脱下闭气环,递给贾书成。
一脱下那玩意儿之后,卫然感觉浑身的细胞都活了过来,全身充满了轻快的活力,不由得感慨——真气时时刻刻在身上,平时不觉得如何,一旦真的离开了真气之后,又感觉完全受不了,整个人都沉重了几分。
贾书成道:“闭气环本来是体修门派用来训练弟子的,因为限制太多,还需要主动配合,所以无法用于战斗,是个专门的训练法器。”
既然要去挑战武堂试炼,当然就不能继续戴着闭气环。
卫然刚刚脱下闭气环,还有些不适应,便没有马上赶往武堂,而是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如果说隐堂和智堂的试炼,体现的主要是卫然的灵动和智慧,那么武堂的试炼,将体现卫然的正面战斗力。
这也是其他几位统领感到期待的原因,就算你搞了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总之还是要能打才行。
铁悍有些兴奋,忍不住问道:“武堂试炼我能看吗?”
贾书成道:“按照规定,智堂试炼你是不能看的,以免泄露秘密,而武堂试炼你是可以看的,反正就是打。”
厉青筠插嘴道:“你不是送东西给卫然吗?”
铁悍猛的想起来:“看的太入迷了,差点都忘了——给你。”
只见铁悍拿出一把通体黑色与暗紫色的剑:“这就是用黑狼鸟素材做的武器。”
卫然惊喜道:“这么快?我本以为还得两三天!”
铁悍道:“按照正常程序确实还得要两三天,但是有大佬出手,所以马上就解决了。”
“是哪位好心的大佬?”卫然奇道。
铁悍笑了笑:“这位大佬就站在你旁边——就是供堂朱统领亲自出手!”
卫然吃了一惊:“竟然劳动朱统领亲自出手?”
朱博文道:“我见我们供堂的弟子在打造武器,顺口问了一句,一听说是你的武器,于是我就掺了一手。”
卫然喜道:“那可太谢谢朱统领了!”
朱博文摆摆手:“我不过是做些锦上添花的事情,你最该感谢的,是给你雪中送炭的厉统领。”
卫然拱手正色道:“谢过厉姐,谢过朱统领!”
厉青筠大大咧咧的一拍卫然的肩膀:“跟姐说这些客气的干什么!”说罢一把抢过卫然的新剑,耍弄了几下,一时剑光湛然,她忍不住赞道:“好剑!”
卫然也试了一下新剑,如果说白游尾是潇洒的儒将风范,晓天一闪则是一股凌厉锋锐意味,那么这把黑狼鸟的新剑,就给人一种野蛮和纯粹的力量感。
一抖剑身,整把剑亮如一泓秋水,但是又不刺目,而是沉沉的内敛,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狂野的爆炸性力量。
贾书成赞道:“朱统领真是好手笔,这把剑野性十足!”
卫然舞了一会儿剑,对新剑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由于朱博文的亲手操作,把这把剑的品质提升了一个台阶,此剑的品质胜过白游尾,几乎要赶上晓天一闪!
他心满意足的收起剑,抱拳道:“多谢朱统领的鬼斧神工,此剑还没有名字,请朱统领赐名!”
朱博文道:“我就不想名字了。”
卫然以为朱博文在谦让:“朱统领不要推辞,能得到这把剑是我的造化,由你来取名再合适不过!”
朱博文苦笑道:“你根本不知道取名有多么痛苦,我一生中打造了这么多把剑,最开始我兴致勃勃的给每一把剑取名,到后边呢?取的名字太多了,我想出来的好名字全部都用过了,就只能取一些很普通乃至有点烂的名字,简直对不起我的作品!”
贾书成道:“既然朱统领都这么说了,你还是自己给剑取名吧。”
卫然陷入了沉吟,他想到扶星辰的武器名叫“煌骏姬”,便开口道:“此剑适用雌黑狼鸟的素材做成,不如就叫黑狼姬!”
“黑狼姬!这名字不错!”厉青筠首先表示赞同。
铁悍笑道:“这名字一听就很凶猛。”
贾书成接口:“剑也很凶猛,正好匹配!”
取名一事已定,众人往武堂所在处进发,一边走着,卫然一边问道:“武堂的易统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贾书成道:“他脾气很冲,原来坐过牢。”
“因为什么事情?”
“他原来是这边的混混,嚣张跋扈,有人多看了他几眼,他就要打人,打来打去的,就坐牢了。”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被你揍了?卫然脑补出一场“你瞅啥?”“瞅你咋地?”的大戏。
“当时有个修行者把他救了出来,但是见他心性浮躁,便没有收他为徒。于是他进了军队,过了几年之后,因为违反军纪差点被处斩,他便当了逃兵,一路往北边逃,路过数十个被魔族蹂躏的村庄之后,不知为何他心性大变,从此浪子回头,奋发图强,最终成为了武堂的统领。”
公孙长老点头:“这事我也听说过,易统领对于魔族的仇恨很深。”
贾书成道:“易驹耽误了好些年,否则成就不止于此,说句厉统领不喜欢听的,如果他少年时没有被耽误,那么如今的战堂统领还指不定是谁。”
厉青筠呲牙笑道:“可惜他打不过我。”
卫然心中默默道:说到被耽误,谁有我被耽误的多?我前边20年都是被耽误的
慌什么?还来得及。
武堂离战堂很近,设立武堂的原意,就是为了给战堂补充力量。
因为战堂是最危险的部门,常常有死伤出现,人数浮动很大,所以从武堂选拔弟子加入战堂补充人数,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这样看来,武堂和战堂并不是等级分明的两个部门,而是有一个过渡的区域。
众人来到武堂,四处寻找易驹,却找不着。
贾书成道:“他肯定在马厩里,这是他最大的爱好。”
易驹离开军旅加入玄星阁之后,跟之前军方的朋友全部断了来往,唯独对战马的热爱一如既往。
于是众人又来到马厩,结果不但易驹不在,连他最心爱的卷毛赤兔兽也不见了。
马夫道:“易统领找马去了。”
第六百章 你找你马呢?()
这个马夫真是好大胆子,统领亲自去找马,他却在原地休息。
马夫仿佛看出众人所想,解释道:“统领怕卷毛突然回来,就让我在这儿守着。”
众人只得离开马厩,卫然摊手道:“想找人打一架都这么难。”
公孙长老捏着胡子冷笑:“说的好像你能打赢易驹一样。厉青筠能打败易驹我还相信几分,就凭你这毛头小伙?”
卫然当然不敢当众说自己凌驾于厉青筠之上,事实上此时的他也没有把握胜过厉青筠,但是易驹嘛还是能打一打的。
贾书成道:“我看就算你找到了易统领,他也没心思跟你对决,他正忙着找他心爱的卷毛赤兔兽。”
“只要想打架,那还不容易?故意挑事就行了。”
此时众人远远听到易驹的呼喊声:“卷毛!卷毛!”
众人连忙赶过去,易驹见到诸位统领,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又继续喊着“卷毛卷毛”。
果然如贾书成所料,易驹在找到马之前连话都不想说。
考虑到易驹以前是个街头混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他现在当上了统领,但有些习惯总是无法彻底改掉。
所以卫然组织了一下语言,对易驹说:“你找你马呢?”
“你马”这两个字的读音在易驹的耳中,那就是骂人的话。
果然,易驹顿时火冒三丈:“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对对对,就是这个“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氛围。
卫然慢条斯理的说:“我说你找你马呢?”
易驹把马鞭一扔,握剑在手,咬着牙道:“小子拐着弯骂人,当我没听出来?你就是上门来找茬的吧?爷接着!来来来!”
公孙长老趁机煽风点火:“他就是特意上门来打架的。”
还真没说错,卫然就是特意上门来打架的。
顿时气氛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此时,荆州部的部主正陪着一位客人参观游览,恰巧往武堂这边走过来。
那位客人乃是异邦人士,一身扶桑浪人打扮,头发蓬松的束在脑后,穿着一双木屐吧嗒吧嗒的走着,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唯独手时时放在刀柄旁边。
作为客人,他本不必如此警觉,想必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难以改变。
贾书成远远的看到范长坡,便走了过去,向客人见礼。
范长坡道:“这位客人来自邪马台国,名叫花孙小川,乃是是邪马台剑圣苇名弦一郎的徒弟,年轻有为。”
贾书成拱手道:“原来是苇名剑圣的传人。”
花孙小川明明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看上去却有30多岁,风霜在他脸上留下了太多痕迹,整张脸黧黑且有几处细小疤痕。
范长坡解释道:“他师父苇名弦一郎曾来中原游历,多年前曾与我有数面之缘,这一次他的徒弟也来中原游历,我以故人之礼待之。”
贾书成笑道:“邪马台小国,想必花孙剑豪已经打遍全国无敌手了吧?所以才来我大汉中原长长见识?”
跟疆域广阔的大汉帝国比起来,邪马台不过是弹丸之地,这世上唯一能和大汉帝国较量一番的,仅有北方的白狼国。
即使是白狼国,也不过是军事力量与大汉帝国抗衡,在文化与经济方面,是落后一大截的,所以汉人都有一种优越感。
花孙小川面色倨傲,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话道:“我邪马台高手如云,家师人称剑圣,固然无敌于本国,而我还没有出师,自然称不上打遍全国无敌手,不过来中原游历的本事还是有的。”
范长坡道:“邪马台的让人就是这样,你跟他说再多没用,只有打服他,他就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你。”
花孙小川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上丘陵,见到两人剑拔弩张,一副要开打的模样,不禁面露嘲讽:“部主阁下,你们玄星阁是闹内讧了吗?”
范长坡看了贾书成一眼。
贾书成说了4个字:“武堂试练。”
范长坡安下心来,笑着对花孙小川道:“不是内讧,我们门派鼓励下属挑战上司,这是我们的精英弟子卫然,挑战武堂统领易驹。”
花孙小川面色一凛,肃然起敬:“原来是下克上,这个精英弟子不错!”
贾书成道:“这才刚刚开打呢,就说他不错了?”
花孙小川道:“我们邪马台人的看法,与注重结果的汉人不同,只要他敢于挑战,有直面强敌的勇气,就值得我敬佩,不管结局是胜是负。”
贾书成道:“我们快下去吧,我可不想错过这次对决。”
只见场中易驹飞速奔跑起来,浑身冒着红色的火光,每一脚踩下,地板都轰隆隆炸裂,一路冲向卫然,仿佛连珠炮一般轰轰炸响。
借着这强横无比的冲撞之势,易驹旋身一记飞踢,悍然甩向卫然的头!
卫然面露凝重,缩身一退,同时低吼一声,打出恒河大手印。
易驹腿劲与恒河大手印对拼,红色火光与透明巨手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嘎嘎声音。
“轰!”两人的对拼见了分晓,各自身形踉跄退让几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遍地碎砖狼藉。
初次交手,竟是不分高下。
易驹越发兴奋,呲牙笑道:“好小子!果然有几分本事,那个透明巨手确实有两下子,但问题是,能连续使用吗?”
说罢,他连退几步,竟是准备再次冲锋!
卫然暗暗吃惊——易驹刚才那个冲锋的招式威力巨大,竟然还能连续使用!
而他的恒河大手印是不能连续使用的,用过一次之后,给经脉造成了一定的负担,需要主动运转一个小周天,或者什么都不做,等一段时间,体内会自动调息,这样才能消除这种负担,就可以再次使用。
不行!绝不能让易驹再次冲锋起来!
如何制止易驹的冲锋?很简单,不给他距离就行了。
卫然发动韦驮天足法相,以更快的速度冲向易驹。
易驹愣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