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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兰箬璇竟挡住了濮阳颢一直想要捂她嘴的手,硬要说完才肯罢休,弄得濮阳颢既好奇又好笑。
“说完了吗?”
“没说完,不过那些殿下也不必知道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皇妃娘娘该等急了。”
知道今天所见之事让自己失去了理智,一时间失态了,兰箬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闷闷的说了一句,只是这件事也让她看到了,濮阳颢在她的心里地位,已经超过所有一切了。
“好利的小嘴,让我都无言以对了。”勾起箬璇的下巴,逼着她转过面来正视自己,濮阳颢似笑非笑的说道。
“多谢殿下夸奖,奴婢惭愧,这张嘴没有长得更利一点。”
“你都知道的,怎么还生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濮阳颢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将话题继续下去,这小女子看起来完全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感觉。
“都知道什么?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还请殿下放了奴婢。”一番发泄,箬璇心里的火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但还是不想理会他,只想要快点将人打发走,自己好歇息。
“唉,箬璇,不要这样好不好。今天在御花园里那番做法,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你见了会生气我能理解,换成是我我也会发怒,恨不得将那个胆敢染指你的人杀了。但是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那样会比惩罚我更痛苦,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轻叹一声,濮阳颢极为自然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顺势将箬璇紧紧的搂进怀中,感觉就像是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不见一般,只有将她融进骨血之中,两人才会不再分离。
120 冲动是魔鬼()
将头埋在箬璇的脖颈,濮阳颢似在对她说话,又似在喃喃自语,那语气之中的思念以及悲伤,瞬间融化了箬璇的心,不知不觉地就抬起了手,回抱住他。
他说他想她、念她,她又何尝不是,就在他唤她名字的那一刻,她所有怒意醋意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剩下的也只是深深的想念以及委屈。不得不说,陷入爱恋的女子就是这般阴晴不定,容易被对方的一句话激怒,也更容易被对方的一句话安抚。
“你居然敢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还说那些让人的话,你还好意思说我,活该不理你”
心虽然柔软了,但是兰箬璇的嘴,还是硬着呢。
“小醋坛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时常吃醋。那些话并非我所愿对她说,你是知道,而且有的话虽然是我的真心话,可也不会是你们想的那般。”
感受到箬璇的动作,听着她说的话,濮阳颢又怎会不知,这个小女人已经不再生他的气了,轻笑着离开箬璇馨香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解释道。
“噢?”挑了挑眉,兰箬璇表示自己正洗耳恭听呢。
“我对她说,我今后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她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这些话绝对是真的,只是为的不是她,而是你。我答应过你,除了你,我不会有别的女人,虽然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从来就不曾成为过我的女人,我做到了对你的承诺。但是在别人眼中,她现在就是我的人,所以我只是想兑现我对你的诺言,我不会有别人了,顺便借这个誓言来耍耍她而已,她自己或者是别人想多了,那就别怪我了。”
轻轻在兰箬璇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迅速离开,濮阳颢笑得像个狐狸一样,洋洋得意,惹得箬璇心下无奈,更多的却是感动以及喜悦。
“还有我说我最爱的人是她,其实也是对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濮阳颢还特意停顿了一顿,果不其然看到箬璇瞬间阴沉的小脸,心里无比满足,却也知不能逗她太过,免得适得其反。
逗猫反倒被猫抓,这怎么算都是不合算的买卖。
于是趁着箬璇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的间隙,濮阳颢再度迅速补充道,“不过只对了一半,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古人诚不欺我,我真的‘最爱’的人就是她,爱到恨不得她立刻死在我的面前,以弥补她所犯下的错。”
说话间,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面前的兰箬璇听得一清二楚,不由感慨道,“啧啧啧,是啊,古人诚不欺我,我记得有个成语叫什么、什么‘郎心似铁’,果真是这样啊,怎么说人也是你曾经的梦中情人,你居然要人家死,真是狠心啊。”
话虽这么说,但箬璇对于他的做法还是极为满意的,最起码他的心里,有的只是她。
轻哼了一声,濮阳颢没有说话,说什么曾经的梦中情人,别说那个女孩不是,那余雪宁就更不是了,因为连她是不是那个孩子,都还不能确定呢。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知道濮阳颢不想再谈论那个人的事情,兰箬璇很自然的靠近他,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里,摸着脸开口问道。
皇宫,这座华丽的宫城,看似繁荣锦绣,但是其中的冷漠,却让她难以忍受。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怀念来自他的温暖,有他的地方,她从来都不会寂寞。
“你跟着皇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你身上的香,暴露了你的身份。”
“不对啊。”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箬璇只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味道,无论是香味还是臭味,“我觉得没有味道啊,哪有你说的什么香,而且我白日出门的时候,摸得都是普通宫女用的香,跟别人的没什么不同,你不可能闻出点什么的,一天到晚,尽瞎说。”
“我没瞎说,真的是你身上的香,我才发现你的行踪的,要不然你以为,以你易容成这个模样,在皇后身后装得跟别的宫女一样呆愣、刻板,谁能认得出你。”
“你说,我身上有什么香了,快点说,我好遮掩遮掩,莫让别人也发现了。”眉间微皱,兰箬璇显然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正懊悔着,没看到有人的眉头也跟着她皱了起来。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发现你的身份。”
“怎么不可能,你都能通过我身上的香知道是我,别人怎么就不可能了。”
“当然不可能,每个人身上都会存在不同的香味,有的人是天生就带了体香,有的人却是通过后天香薰形成的,但是不管是那种情况,形成的香都是极其微弱的,不是最为亲近、武功又好的人,是不容易分辨的,也不容易闻得出来是什么香味。”濮阳颢笑着,轻点了一下兰箬璇的额头,“亏你自己还是个有做香料生意的人,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
忽然脸色一变,话锋一转,“还是说你在这世间上,还有什么跟我一样对你亲密的人,或者说是比我还要亲密的人,你才会这么害怕暴露你的身份。嗯?快说,究竟有没有。”
看着濮阳颢佯装生气的俊脸,箬璇轻笑,一巴掌微微的拍在了他的脸上,“说你胡说,你还真给我乱说话,你觉得那样的事情有可能吗?虽说我有做些香料的生意,可样样事情又不是我都懂,我都是找易林办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还有体香这么一说嘛,就你这只狗鼻子才闻得出。”
说着,兰箬璇伸手上前,一下就捏住了濮阳颢的鼻子,还揪了几下。
“你说谁是狗呢,为夫也只识得你的香味罢了。”笑意满满的拉下箬璇作乱的小手,濮阳颢也不生气,毫不在意被说成是狗。被自家媳妇说说、调戏调戏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只是男人的脸不能丢,不行,他必须要重振夫纲。
将扯下来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咬一口,濮阳颢竟顺着她的手,一嘴一嘴的亲上了她的脸,却在她的唇上停住,迟迟没有落下,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兰箬璇,不再动作。
箬璇又岂会不知他的想法,嗔怪的看了濮阳颢一眼,飞快的将樱唇附了上去,却在准备推开的时候,被人扣住了脑袋,动惮不得。
伸手想要推开濮阳颢,一来二去,箬璇发现,反倒是自己的衣带被半解了下来,“颢”
“璇儿,我好想你,我想”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的,濮阳颢却不想玩火*,一发不可收拾,当然,其中也不排除某人有不想收拾的想法。
“不要唔还有”
箬璇话还没说完,只见濮阳颢阴沉着脸,手中棉被一扯,将她盖了起来,对着房顶厉声问道,“谁?”暗中掌心一翻,准备出手。
“熟人熟人,别动手。”濮阳羽玄的身影,翩然的从房顶上落下来,带着满脸狭促的笑意,顿时让箬璇羞红了脸,拽着被子,躲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哎哟哟,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啊你们,扰了就扰了,还没有到看头的地方就把我喊下来,你们自己说,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呢。”
其实如果不是方才濮阳羽玄看的太过入迷,一时间没忍住贼笑出声,气息一下子就暴露,濮阳颢还未必能够发现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手中凝聚的真气没有收回,濮阳颢冷冷的看着笑得有些贱的某人,开口问道。
之前他就怀疑过这家伙没有离开京城,只是躲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结果,好啊,这家伙居然躲到这来了,一想到这段时日他都跟在箬璇的左右,濮阳颢手中的真气凝聚得更大了。
“哎哎,别激动,冲动是魔鬼,冷静冷静,有什么好好说嘛。”感受到濮阳颢冷冰冰的气息以及强大的真气凝聚扑面而来,濮阳羽玄赶紧摇手阻止。
“我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问你家亲亲娘子吗?还不是为了保护她,顺带替她打听消息,我至于这么憋屈的呆在这皇宫里嘛,早就逍遥快乐去了。这大晚上的都不能好好睡觉,夜夜在屋顶上过,你以为我很开心啊,你这里狼心狗肺的,居然还想打我!”
本来是带着一种开玩笑的语气,结果说着说着,濮阳羽玄自己都被自己说到心酸了,这段时间见不得人的憋屈当即爆发,撩起袖子,就想开始跟濮阳颢干上一架,偏偏有人就是喜欢不如他意。
听他这么说,濮阳颢马上就收了手上的真气,轻哼了一声。虽然很气他能跟在箬璇身边,但是一想到他这段时间都被拘束在这皇宫之中,濮阳颢又觉得心理瞬间平衡了。
要知道,这人是很厌烦呆在宫里、朝廷之中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虚伪、恶心,要不然这些年游历山河,王叔还有父皇要他回京任职,都不知派了多少人去抓他,他却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121 算你狠()
一来二去,人没逮到,反而轻功的本领越发长进,全是逃跑练出来的。加之本身又像蚯蚓一样,这样一来,就更加难抓了,那两位可没少为这件事情生气呢。
“喂,你干嘛收了真气啊?我们来打一架啊,我现在很不痛快,快来陪我打。”不满濮阳颢突然收手,濮阳羽玄喊道,袖子撩得更高了。
“算了,我不欺负比我弱小的人,更何况这段时间有你照顾璇儿,看你都这么委屈了,我再欺负你,这样未免太不厚道了。”摆摆手,濮阳颢“厚道”的补充一句,“我自认为是个极为厚道之人,这次就算了,不欺负你了。”
“”您老这叫厚道吗?什么叫比你弱小的人,什么叫不欺负我,你已经在语言上很不厚道了好吧。
濮阳羽玄脸色变了又变,却发现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憋了半天,最后只是弱弱的来了句,“你才弱小,你要是还算厚道的话,就没有人不厚道了。”
他的这句话,床上的两人没有理会,只是濮阳颢挥了挥手,“现在我已经找到箬璇,你可以走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保护。”
对于濮阳颢这种态度,濮阳羽玄不怒反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你叫本世子走,本世子现在倒是不想走了,想想夜夜都可以守着可爱的小璇儿,本世子都不舍得走了呢。”
说话就说话,濮阳羽玄还要笑得贱贱的,生生破坏了他之前翩翩公子的模样,俨然成了一个色鬼。
“你这家伙,就是找揍。”这回轮到濮阳颢撩起袖子,准备站起身来跟他来个大战三百回合。
“颢。”看着两人斗嘴,知道自己再不阻止,他们可能真的就“切磋”起来了,兰箬璇一把拉住濮阳颢的,“还是让他留下来吧,你现在的情况,也不方便时常过来,更别说打探消息了,这些事还是让他来做会比较方便。”
愣了一下,濮阳颢显然是见到箬璇开心过头了,难怪这么警惕的一个人,在进门之前有人屋顶睡觉居然都没发现,更别说连自己的处境都忘了,他现在还是一个中了迷情散的人呢
“那也没事,我可以让影他们过来,有他们守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说着,还用眼斜瞄了一下濮阳羽玄,意思甚是明白,分明就是在说,“我不放心你这个衣冠禽兽的家伙在我家娘子身边呆着”,让正好看到的濮阳羽玄不由发笑。
“你确定他们现在还有精力分身来我这边?还是让他留下来帮我吧,你那边的人你自己用吧。”摇摇头,兰箬璇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你就跟我分得这么清,我自己的人自己用吗?你宁愿用他来帮你,都不愿意让我派人来保护你?”有些受伤的拍开兰箬璇的手,濮阳颢话语中多了些恼意,还有不易察觉的难过。
“颢,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箬璇没有因为濮阳颢态度的不对劲而生气,只是伸手担忧的摸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她皱眉的样子,濮阳颢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管还有第三个活着的生物在场,一把抱住兰箬璇,闷声回答道,话中竟还带着意思颤抖,“没事,我只是不想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你可知道,我真的害怕你离开我的视线之后,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听他这么一说,箬璇又怎会不知自己这次使得这一招“金蝉脱壳”转明为暗,真的将他吓到了。虽然之前真的有些赌气的意思,想要吓唬一下他,谁叫他让别的女人进了府中做主子,但是她也没想要把他吓成这样,或者说是没想到他会吓成这样。
这一刻,兰箬璇后悔了,她不该玩得这么过的,让他担心了。
“听话,你身边的人,现在对你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不能随意调动。这样好不好,那些人你留着,我让羽玄在派多两人过来,每日去向你汇报一下好不好?”
想了一下,兰箬璇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虽然这么一来,传信是濮阳羽玄的人,对于颢来说用得不够顺手,派去向他汇报的人也不会有他自己的人做得好,但是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只有这样,才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安排了。
“这样好吧,不过一定要每半个时辰向我汇报一次。”思考一下这个建议的可行性,濮阳颢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头,只是要求有点苛刻。
“大白天的,你真的要那些隐卫在皇宫里飞来飞去吗?而且你也不方便听他们汇报吧,别忘了你身边还有一群虎视眈眈之人呢。”
“嗯,说得对,那就让他们向影汇报,若有什么事,影自会用最快的速度向我汇报,我闲来无事也可以让影告诉我,就这么定了。”濮阳颢对于自己的想法很满意,点了点头“至于他们白日是否能在皇宫之中来去自如,那就要看这小子训练隐卫的手段了,反正我的人可以。”
说着,还挑衅的看了一眼脸色早就发青的濮阳羽玄,直接让那位主的脸色赛包公,怎一个黑字了得。
“你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