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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7、逃亡()
“在营地外面,是一阵厮杀的声音,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也有枪声,我拼命跑到外面,眼前的一切让我震惊。是一群黑衣人,如从天而降一般,他们蒙着面,头上都绑着一根红色的飞带,而且,打不死。”林振川瞪大了眼睛,“打不死??真的是鬼军??”,“我们叫他们黑衣鬼兵,他们不是打不死,确切的说是极难打死,而且他们身上受伤也不流血,一刀捅进黑衣鬼兵身体内,他们立刻就还以颜色,抡起胳膊砍一刀,我们的人倒下了,但是他们身上插着那把刀依然可以战斗,身中数枪依然没有血液涌出,继续砍杀射杀着我们的人。他们沟通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而且,声音极其沙哑,听起来完全不像人的声音。无奈,我见形势不对只得戴着一个警卫班掩护科学家撤退,我们开着一辆军用卡车冲出了营地,一路向东南方向开,打算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是“,杜大炮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这群黑衣鬼兵看到我们走了,一路追着卡车跑,他们的奔跑速度惊人,甚至超过了卡车的速度,一边追赶,一边向我们的车上开枪,乱阵之中,警卫班的士兵被打伤了三个,眼看着他们离我们的车越来越近,方克锋犹豫了一下,就想将那三个受伤的士兵推下去,林双文疯狂的阻拦,但还是被方克锋推下去两个,林双文死死的摁着第三人的伤口,并阻止方克锋继续行凶。”,林振川愤怒的眉头拧在了一起“方克锋这个禽兽”,“那个被林双文拼命保下来的士兵,叫严军。”林振川吃惊的张开了嘴,原来老严是这么跟父亲认识的,但是转眼又看着杜大炮说,”难怪你刚刚在我房间躲在厕所里,原来是因为老严当年跟你是战友,肯定认识你“,杜大炮没在意林振川的话,继续说“那群黑衣鬼兵不追了,趴在地上开始疯狂的用嘴撕咬掉下车的两个人,两个士兵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原野上,听着真的很刺耳,就这样,我们逃了出来。”杜大炮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身体后仰双臂打开搭在沙发后背上,“我们逃到安全地带,跟军方取得了联系,为了避免秘密泄露,仅剩的五个科学家就地解散,被安排去了五个不同的城市,林双文安排到凌江,方克锋锐城,李秋扬龙脊市,郑山松海辰市,而我被调回军方总部。他们本来应该都衣食无忧的,郑山松甚至在海海辰市已经开始从政了,但是林双文不一样,军方与政府拒绝给予他任何回报”,林振川身体向前靠了一下,“为什么?我父亲怎么了?”,杜大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林双文拒绝交出他在棺液中提取出的药物样本,甚至藏了起来,军方组织了几次的搜查都没有找到”,“为什么??”林振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明显提升了不少,杜大炮无奈的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据军方在他家搜到的科研笔记来看,他已经成功的解析出了这个液体的分子式,并且在反复试验过后得到了制作方法,可以不借助棺液独立制作这种液体”,林振川明显注意到了其中的重点“我父亲的科研笔记??具体写了什么??现在在哪??”,杜大炮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笔记记录的是他们在找到棺液过后,林双文两个月内的实验经过与记录,军方在搜查到这个笔记过后就将笔记归为了绝密档案,此后绝口不提,有传言说军方弄丢了这本笔记,而且将这次研发的行动都在历史上抹去。但是军方内部一直盛传,当年在吼风泊,有一只军队盗挖了一个古楼兰的将军墓,领头的五个人,被称为五虎上将”,林振川陷入了沉思,父亲肯定是成功的研制出了什么,它的作用功效不得而知,但是被没有被军方所采用,没有采用的原因也不得而知,想到这里,林振川突然想起了自己被接来的目的“你跟我讲了这么多,我确实很震惊,但是你承诺给我的我父亲的死因跟这些有关系吗??还是一直以来你们一直在编故事?”,杜大炮笑了笑,抬眼扫了一下关铮,关铮依然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好像丝毫没有想理会这段对话的意思,杜大炮收回目光,看着林振川继续说“别着急少爵爷,容我慢慢讲。林双文在凌江扎根了下去,没有军方赞助,他就在凌江边的一个小渔村当起了渔民,严军自从被林双文救下后,一直追随着林双文左右,两年后,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结了婚,娶了各自的妻子,但还是住在一个村院里,你母亲在一年后生下了你。又过了不到五年的时间,方克锋在锐城做小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李秋扬在龙脊市嫁了人,郑山松在海辰市治下的一个县,当上了县长”,林振川嘲讽的说“这不是挺好的么?其乐融融啊”,杜大炮听着这怪怪的语调,看了一眼林振川“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方克锋突然来到了凌江”,林振川听到这句话,不禁怔了一下,他知道重点来了,“方克锋先到老龙沟,拜会了老朋友林双文,住了几日,两人突然起了争执”,林振川打断了他的话“奇怪,这些消息你们是怎么得到的,连他们起了争执你都知道???”,杜大炮解释说“从方克锋到凌江开始,军方就发现了他的动向,为了避免当年的老事被爆出,军方派了一个人潜伏在了老龙沟,监视他们的动向”,回想起自己那个时候已经五六岁了,认识很多村中的人,于是问到“你们的这个卧底,我认识吗?”,杜大炮意味深长的说,“军方的卧底掩藏身份能力极强,即使你知道他的名字,也不会知道他就是卧底”,林振川反问到“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是认识了?至少知道他的名字对不对?”,杜大炮看着他刨根问底的眼神,无奈的说到“你认识,但是认识的方式很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大炮,说的够多了!”,很久没说话的关铮突然转过身子,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他尖锐的盯着杜大炮,剩下的事情我来讲吧,你说的很多了,休息一下。杜大炮撇撇嘴,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又点燃了一支烟。关铮看了一样林振川,“卧底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争执,没几天,方克锋居然把家安在了对面的月桂村”,林振川好像猜出了什么“月桂码头是他投资兴建的?”,关铮点点头,“对,是他兴建的,他将自己在锐城的所有生意全都卖掉,来月桂村兴建了月桂码头。但是可能与你想象的不一样,月桂码头建成之后,连年亏损,虽然亏损的数额不大,但就是赚不了钱。”林振川说“是因为凌江市主要以打鱼为生,没有可以现成出口的商品吗?”,关铮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这种情况在他到达凌江的第五年开始扭转了”,林振川挑了挑眉“扭转?”,关铮又点上一支烟,吐出一口烟说“对,开始扭转,方克锋的生意开始盈利,月桂码头开始渐渐的繁忙起来,每天都是满满的小邮轮在等待装货,但奇怪的是,我们查不到他出口的商品是从哪来的,根据箱子上的包装,我们查遍了整个凌江地区,但都没有找到有哪个工厂哪个小公司生产了这些东西。短短一年时间不到,方克锋的资本就翻了好几番,在这一年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林振川算了下,这跟自己被送出国的时间差不多,没等他反应过来,关铮就说到“这段时间,你母亲又怀孕了,严军的妻子也有了喜,我们的监视员当时在凌江江星医院查到了你母亲的化验报告。在三个月后,你被紧急送出了国,我们的监视员只是看到了有一辆车来接你,但是不知道是谁的车。你出国三周之后,你父亲失踪,母亲被软禁在了江星医院,直到生产之前,再也没有出来过”,林振川回想起自己被送出国那天发生的种种,陷入了当年的回忆里。关铮看林振川开始愣神了,知道一定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不过他打算把他拉出来,他提高了声调继续说“监视员报告了我们发生的事情,军方大为震惊,紧急派了更多的人来,开始逐步的摸查,但是没有什么进展,直到有一天”,林振川被关铮的声音吓了一跳,皱着眉头看着关铮“你们的人发现了什么?”,监视医院你母亲病房的两个人代号分别为大圣和八戒,他们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你母亲病房长时间有两个男子在门口守着,这间病房除了你母亲没有别的病人,每个进出的护士都要被这两个男子检查,询问,老严的妻子也住在这家医院里待产,是老严一直在你母亲的左右照料着。有一天,大圣混进医院试水,发现这两个男子身上居然配有枪支,而且,这批手枪不一般,是当年在吼风泊做实验的时候,关云山贴身警卫班的配枪”林振川听到这里有些吃惊,睁大了眼睛,关铮继续说道“大圣回来之后告诉了八戒,刚刚说完的第二天,大圣外出如厕就再也没回来。八戒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担心已经暴露,如果用电报电话很可能会有危险,于是紧急找到了我们军方的一个负责接头的人,他口头转达了这个情况,接头人立刻上报了军方,等军方的人赶到的时候,发现八戒已经死在了监视的据点里。军方不甘心,秘密逮捕了这两个看守病房的人,但是在他们身上已经搜不到任何的枪支了,两人借口是医院的看护,不承认配枪的事情,而且八戒是口头传递的消息,可信度不高,于是此事就不了了之了”,林振川倒吸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关铮找自己来“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关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对!我怀疑是方克锋在吼风泊害死了我父亲!”
第9章 9、你曾经是个军人()
老严就站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有的时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发呆,有的时候眼神随意的游走,就是不敢看面前的方克锋。方克锋手上夹着一只烟,胳膊拄着头,看上去在思索很多东西。环顾四周,这里装饰的风格是古朴风,整个房间偏向庄重的气氛,木质书柜,木质办公桌,地上是松软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的山水画,茶几上摆着一个小巧的香炉,点着檀香,从进到这个办公室开始,老严就感觉到庄严肃穆的压抑感,在看见方克锋那张乌云密布的脸之后,老严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并且浑身的冷汗。
老严看着他吸着那只眼,方克锋也没有什么让自己坐下的意思,从老烟进门到现在,方克锋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用最恶毒的眼神凝视了老严一阵之后,就继续开始跟这支香烟作斗争。阵阵二手烟飘了过来,老严闻了闻,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香味,哪怕是方克锋从肺中吐出的烟,都带着这种香味,老严吸了两口,只感觉一点点眩晕的感觉涌上头顶,沉浸在那种似微醺的感觉中,整个身体都有点飘飘然。
方克锋看到了老严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一个鬼魅的弧度,再吐出一个眼圈之后,方克锋终于碾灭了这根香烟。老严回过神来,看着方克锋的目光,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方先生,您找我。方克锋如鹰般凌厉的目光毫无保留的投射在老严的身上,让老严不住的打寒颤。
“严军,这一走就是十几年,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办了吗?”,“办了办了,但是方先生,我实在是没办法找出,林振川这孩子应该是被一无所知送出国的,您要求我找的东西我真的没找到”,方克锋愤怒的拍桌而起,“没找到??你这句话说的真的是轻巧!他林双文还能什么东西都没留下??”,“方先生,按照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的,这十几年林振川都没能得到来自国内的任何支持,他确实跟当地的黑社会勾结在一起,但是我难以接触到这群人”,方克锋依然是那般锐利的目光,“我不信,这十几年他在黑社会里就待了四年,其余十四年你什么也没查出?这谁信?”,老严的声音已经带了些许的哭腔了“他加入的那个组织叫海会,是一个以乞丐为主的犯罪团伙,主要行动有乞讨跟走私,后来因为内斗林振川就脱离了组织,再后来他娶了罗灵,我问过罗灵那本笔记的下落,但是罗灵确实不知道,两年前罗灵这丫头又投海自尽了,”方克锋用奇怪腔调的笑了两声,“罗灵当然得死,这个丫头出现的不明不白,家世居然干净的什么都查不出来,甚至连她的父母我都查不到叫什么名字,所以她的出现肯定不是偶然的”,老严没法接这句话只能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方先生您说的是”,“谁知道林振川对于她居然毫不提防,连家庭背景这么大的漏洞都不管,就跟那丫头结了婚,虽然她已经成为了林太太,我不得已还是只能干掉她”,老严不断擦拭一头的汗,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但是方克锋的坦白还是让他吓了一跳“方先生,罗灵真的是您杀的??”,方克锋看到老严被吓到的表情,感觉目的达到了一半,他继续说“严军,三十年前在吼风泊的事你还记得么”,“记得,方先生差点把我推下车”,“你能活到现在根本就是个意外,然而我根本就不关心你的命,把我想要的东西找到,你才能救回他的命”,老严听到这话,好像听到了什么曙光一般,他试探性的问到“方先生,我能见见他吗?”,“见?有什么好见的?他的模样你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么”,老严知道自己没能取得什么进展的时候方克锋是不可能满足自己的,于是又慢慢的低下了头。方克锋看着老严又低下头的卑微样,狂妄的笑到“严军啊严军,这么多年了,你居然活成了一条狗,在这里舔我,在家里舔姓林的,你还记得你曾经是个军人吗?”。
出了方克锋的办公室,老严像再次活过来了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刚刚一直在被人掐住脖子无法呼吸一样,每次自己用最下贱的姿态去面对方克锋的时候,他都感觉到无比的痛苦,这十几年每天都生活在一个间谍的身影里,很多次他都想一死了之,但是他不可以,方克锋无比精准的踩中了他的命门。
老严走后,郑山松从方克锋办公室里的暗室中走了出来,他身体已不像晚宴时那般精神,佝偻着背,喘气的声音很大,脸色惨白,显得整个人非常虚弱,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方克锋斜眼看了他一眼,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盒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小药丸,他磕出来一个,递给郑山松,郑山松就跟要接宝贝一样,赶紧双手捧起,拿起了那个小药丸,迫不及待的咽了下去。咽下去后没两分钟,他就昏死在了沙发上,方克锋走上前去,把放在茶几上的香炉端到郑山松的鼻子下面,又过了不到一分钟,郑山松如噩梦惊醒一般的睁开了眼睛。
在他看清眼前是端着香炉的方克锋后,舒了一口气,坐起了身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方克锋看他醒了,把香炉放回桌子上,又走回了办公桌后那把木制的椅子上。“老郑,算上这次,这个月有几回了?”,郑山松的气色比吃药前好了一些,惨白的脸渐渐有了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