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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也好。”骆翔辉喜笑颜开的刚想站起身去接米兰递过来的礼物,就被冯静茹喝止住了,“冬梅,还愣着干嘛,还不帮忙接一下。”
“米兰小姐,礼物给我就行。”沈冬梅接过礼物时,还往骆夫人那边使了一个眼色。
米兰心领神会的一笑,忙又走向骆夫人,“骆伯母,这件中式旗袍是我特意为您量身设计的,也不知您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收下是礼貌,冬梅,把米兰小姐送的旗袍接过来。”
沈冬梅那边刚放好骆翔辉的礼物,这边又在喊的她接旗袍。
见沈冬梅一溜小跑着,像个小蒜似的被骆夫人指使来指使去,米兰暗暗吃了一惊,原来骆府就是这样对待外室夫人的?
当年程灿灿对她一见面不是骂就是打,这样反而更能增加骆子峰对她的保护欲。
冯静茹明着是接纳了沈冬梅,可私底下,还是个佣人的待遇,和程灿灿的幼稚比起来,还是骆夫人比较狠一些。
“骆伯母,我和子峰在一起这么久了,才来拜访您和伯父,米兰失礼了。”
米兰刻意强调她和骆子峰在一起很久了,意思就是在提醒骆家两位老人,她上位那是迟早的,今天她来这里,也只是给他们提个醒罢了。
从米兰一进屋,骆夫人就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的肚子看。
小腹平平,还敢自动送上门来讨说法。
“子峰这么多年女人也有过几个,可最终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你那里了,可见我儿子对你还是念念不忘的。”
听不出骆夫人这句话是褒是贬,米兰礼貌的笑了一下,“子峰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一点,还是伯父伯母你们二位教育的好。”
这个米兰还真是会说话,最起码,比那个诗雨歌强多了。
“好了,你也别给我们扣大帽子了,我这次不看见骆家的孩子,谁都甭想进骆家的大门。我的话米兰你都听明白了吧?我们骆家绝对不可能娶一个生不了继承人的女人做媳妇,就这一点,子峰也是赞同的。”
“伯母,我是因为身体暂时有些虚弱,以后,我会生的。”
“以后会生,那就以后再来找我们好了。”骆夫人说到这眼睛又扫向沈冬梅,“冬梅,替我们送米兰小姐出去。”
几句话就被骆夫人给打发出来了。
米兰心有不甘的边走边回头看,这里,她一定还会再来的,而且再来,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赶走。
“米兰,你听明白骆夫人的意思了吧,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好消息,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调养好自己的身子,然后赶紧怀孕,到时你什么都不用说,就能进来当太太了。”
沈冬梅这番话对正常女人来说是不难。
可几年前那场重创,已经让她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对一个子宫都被切除的女人来说,她拿什么去生孩子。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能实话告诉沈冬梅。
“谢谢你梅姨,以后我嫁进来那天,一定不会忘了梅姨对我的好,到时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米兰,梅姨就等着那一天了。”沈冬梅殷勤备至的把米兰送上车,看着她的车子开走,得意的笑了笑,米兰是该好好感谢她,当初要不是她的帮忙,诗雨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赶出去。
细算一下,诗雨歌生的那个孩子也快一周岁了,不知这娘俩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地是拍下来了,可现在还是前期投入期间,收益还没看到,资金这里又出现了短缺。
怎么办,她不能事事都找程璟琛,再说就是找他,他现在也拿不出钱了。
几次会议开下来,诗雨歌终于接受了孙经理的建议,下定决心找人入股投资,共同开发那块地。
那块地背后有政府部门的工程项目,自然是稳赚不赔的,所以投资人自然不难找到。
可找谁,不找谁,这她可得掂量好,别到时在引狼入室。
诗雨歌这边决心刚一下,孟相忆那边就打来电话了,“诗总,听说雨歌地产现在有意找人共同开发那块地,怎么样,孟氏地产无论口碑,还是能力,诗总都应该很了解吧?”
她当然了解,实际说心里话,要是没有骆子峰和孟相忆那层铁哥们的关系,她的确很愿意和孟氏合作。
“孟总,这件事您还得容我考虑一下,而且我也要和大家再商量一下,这样,您等我回话。”
“好,那我就等着诗总您的回话了。”孟相忆挂了电话,心有成竹的大笑了几声,他就知道程璟琛那点钱撑不了多久,怎么样,最终那块地还得是他的。
她刚同意找人合作,这件事孟相忆怎么就知道了?
诗雨歌左思右想,都绕不开雨歌地产一定有孟相忆派来的奸细这种想法。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按理她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可这件事雨歌地产就几个高层知道,怎么孟氏地产那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程璟琛这点家底都压在她身上了,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下都给他赔光了。
不行,孟氏地产来者不善,她绝对不能和他们合作。
终于,诗雨歌想起了一个可信任的人,骆子帆。
和女士约会,当然要他先到了。
骆子帆在两个人相约的咖啡馆足足等了三十多分钟,诗雨歌才一脸歉意的走进来。
“不好意思骆副总,路上塞车,我这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诗雨歌人还没等坐下,就赶紧道歉。
干练的短发,名牌大衣,名牌包,名牌手表,就连里面的白衬衫,墨绿色的九分裤都是他熟悉的大品牌。
现在的诗雨歌不单是穿着打扮变了,好似就连说话的语气,自信,总之整个人的都变了。
“诗雨歌,既然我们没约在你办公室见面,那你也别骆副总,我也别诗总,咱就直呼名字怎么样?”
“好,我同意,我现在还真就怕谁喊我诗总,听着特别扭。”见骆子帆有些愣然,诗雨歌笑着解释道:“你想诗总,失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失踪人口呢。”
“诗总,失踪,还真是差不多。”骆子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诗雨歌的幽默,一下就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骆子帆收住笑,先打听小依依的近况,“你女儿现在是不是都会说话了?”
“会了,不过还不会叫妈妈。”这件事提起来就让人伤心,小依依直到现在都不肯喊她一声妈妈。
“是吗,我记得小孩子都是先学会叫妈妈的,那看来你女儿一定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什么与众不同,还不都是被程璟琛给惯坏了。”
诗雨歌一提程璟琛,骆子帆赶紧端起咖啡往嘴里送。
不管怎么说,骆子帆和骆子峰也是亲兄弟,也不知她这个决定做的对不对。
“子帆,我今天约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公司?你也知道我们刚起步,资金方面还有些不足,璟琛的意思,是依靠银行方面,而我的想法,既然这块蛋糕这么大,干嘛不分给别人一些,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你这个想法只要放出点风,想和雨歌地产合作的公司一定不会少,你为什么会想到我?”骆子帆反问道。
诗雨歌呵呵一笑,“就猜你会这样问,我的回答很简单,就是信任两个字,因为我信任你骆子帆的人品,我不想给自己找一个充满心机的合作伙伴,我不想让自己以后整天活在那种勾心斗角的内战中。”
骆子帆点了点头,诗雨歌这番话他信。
“雨歌,首先我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其次我也知道这是件好事,只是我大哥那里,我是担心他知道后,会怎么想我。”
“骆子帆,子殷那行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如果哪天你们的事传出去,你的事业怎么样我不好说,毕竟你是骆家的儿子,可子殷怎么办?到时一定没人用她拍戏了,你现在做的,就算为她铺一条后路总可以吧?”
他娶定诗雨歌了()
这件事都过去一年了,骆子峰怎么又想起追究这件事了。
沈冬梅看了一眼冯静茹,心说,我只能用你挡一下了。
“诗雨歌的医药费是我去停的不假,但我当时也是奉了夫人的命令。”
知道儿子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冯静茹也很不高兴,理直气壮的把话接了过去,“对,是我派你梅姨去的医院,也是我让她停了诗雨歌的医药费,孩子又不是你的,咱凭啥当那个冤大头,停了她的医药费都算客气了,要按我当时的想法,我都想向她要那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不管诗雨歌那个孩子是谁的,可她在我身边的时候一直都很尽职的在伺候我,这件事妈您做的太过份了,你让我觉得自己简直就不像个男人。”
“没那么严重子峰,爸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大家就不要再提了。”当时他还刻意嘱咐沈冬梅关照一下诗雨歌,骆翔辉看向沈冬梅,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可以不提,不过通过这件事,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诗雨歌住在骆府那段时间,真不知你们都对她做了些什么,以至于她现在提起咱们骆家,还是又怕又恨的。”
“子峰你又去见那个妖精了?”冯静茹急道。
瞧他一提诗雨歌,她妈妈的反应。
还妖精,诗雨歌哪里妖精了?
“妈,您以后也别绣花了,我看你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刺绣,也做不到您说的修心养性。”
“陆子峰,有你这样挖苦妈妈的吗?”冯静茹说着还伤心的掉起了眼泪,“我可是你的亲妈啊,可你这么多年,先是为了那个米兰,后又因为诗雨歌,你说你为了那些贱人,给过你妈好脸吗?”
见自己的夫人哭了,骆翔辉赶紧冲儿子使眼色,“子峰,赶紧给妈妈道个歉。”
骆子峰浓眉一挑,大眼睛一瞪,气哼哼的吼道:“道什么歉,我妈今天这样骄横跋扈,都是您惯得。”
她儿子竟然说她骄横跋扈。
冯静茹气的也不哭了,手指着骆子峰,“骆子峰,你妈把你当命一样去爱,可你呢,你还当我是你妈妈吗?”
“首先您就没拿我当过儿子,你包办我的婚姻,主宰我的命运,这么多年,我做什么不做什么,你都想掌控,甚至我和什么女人交往,你都要说了算,骆夫人,您觉得我现在还像个儿子吗?”
“你叫我什么?”冯静茹转向骆翔辉,“骆翔辉你都听见了吧?你儿子对我竟然连妈都不叫了?”
“子峰也是一时之气。”见儿子的确气够呛,骆翔辉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刚刚吵的那么热闹,这怎么突然又都沉默了。
沈冬梅幸灾乐祸的看看哭哭啼啼的冯静茹,又转向气哼哼的骆子峰,这娘俩今天这一架吵的,真让人痛快。
“还有你梅姨,刚刚回来的路上,我已经给医院打过电话了,据说当时你没少说诗雨歌的坏话,梅姨,你这样诋毁诗雨歌,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怎么又冲她来了。
“子峰你可不要听医院那些人瞎说,我和诗雨歌无冤无仇的,我能故意诋毁她吗?我当时可能多嘴说了几句实话,说她生的那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我这样说,也是为了找个理由把她的医药费给停了。”
“冬梅,你那样说,对诗雨歌简直就是落井下石,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骆翔辉这边一急,冯静茹那边又笑了。
“你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啊。”冯静茹白了沈冬梅一眼,“骆翔辉,您这位红颜知己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大姐,你怎么又冲我来了,我怎么不简单了,我那样说,还不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我只是让你停了诗雨歌的医药费,可没让你把家丑到处去宣扬,沈冬梅,我认识你二十几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骆翔辉不知道,我可清楚的狠。”
这种闹哄哄到处充满了心机的家,还像个家的样子吗?
那边两个女人还在争吵,骆子峰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往那边努了一下嘴,“这就是您向往的神仙生活?”
骆翔辉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年是我想法太过简单了。”
“不是您的想法太简单了,是您把女人想的太简单了。”骆子峰说着站起身,“你们继续,我可要找地方躲清净去了。”
“骆子峰,你妈妈被人欺负了,你还要找地方多躲清静去。”冯静茹边说边大哭,感觉好似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毕竟是结发夫妻,骆翔辉一看冯静茹委屈成这样,很自然的就把苗头指向了沈冬梅。
生平第一次,可以说相识二十几年,骆翔辉第一次用这种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沈冬梅,并大吼道:“沈冬梅,当初静茹允许你进门,我就和你有言在先,你要一生敬她如姐,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到任何时候,都不许和她顶嘴,这些话你难道都忘记了?”
她当然不会忘记。
只差一步,现在她的女儿已经大红大紫了,等下一步子殷在找个好婆家,到时她就不用受这个窝囊气了。
在骆翔辉的瞪视下,沈冬梅乖乖的走到冯静茹面前,扑通往地上一跪,“对不起大姐,刚刚都是冬梅的错,冬梅不该在自己办事不利的情况下,还试图和大姐狡辩。大姐您大人大量,就不要和冬梅一般见识了。”
骆翔辉难得一次这么向着自己,又见沈冬梅给自己跪下了,冯静茹抬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泪,刚想吩咐沈冬梅起来,这时就见骆子殷一脚踏进来,大吼着奔过来,“你们这是在干嘛?这都什么年代了,拍戏呢?妈,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子殷你别管,是妈妈错了,妈妈就该给你大妈赔罪。”沈冬梅推开想扶自己起来的女儿,双膝牢牢地跪在地上,今天她还不起来了。
和她较劲是吧?
哼……愿意跪你就跪着好了。
“子殷你都看见了吧?这个跪是你妈妈她自己罚的,可不是你大妈的意思。”冯静茹说完站起身就走,骆翔辉分别看了看两个女人,竟然也跟着离开了。
“他们都走了,您还跪着给谁看呢?”骆子殷气的直哭,才把沈冬梅拉起来。
对骆翔辉她二十年前就不抱着希望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和秦昊走到一起。
如今秦昊也在疏远她,骆翔辉又这样绝情。
沈冬梅抚了抚耳边的乱发,声音哽咽着看向骆子殷,“妈妈老了,你爸爸已经不在需要妈妈了,在这个家我本来就没名没份,如今更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没有就没有,反正我现在有能力养你,妈,你收拾收拾东西,去我那住吧。”
就这样离开,她自然不会甘心。
沈冬梅看着女儿眼泪汪汪的求道:“子殷,你想让妈妈离开这个家,除非你现在就答应冯氏酒业的婚事?”
冯氏酒业已经来提亲多次了,她妈妈还真会挑选时机。
“我不,我事业才刚刚起步,我才不要嫁人。”
女儿不答应嫁人,她是不会离开的。
沈冬梅也很坚决,“冯氏酒业能来提这个亲,你以为是冲着你的名气来的,子殷,人家是看在你是骆子峰的亲妹妹,如果你妈这时候离开,你的身价就大打折扣了。”
都到这份上了,她妈妈的豪门梦还没破灭呢。
看着妈妈精心修饰过也掩盖不住的白发,骆子殷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
她妈妈这些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