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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光棍的很啊。”瞪了一眼杨宏,蒋曼文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只是两人发生关系,她还可以让杨宏负责,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负责人的话,被拿掉一血的雷宝儿,反而要更占优势一些。
“宝儿,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啊,要怎么处理这个坏家伙,是绑起来扔到海里喂鱼,还是给他下油锅。”
“扑哧!”本来心情就好了不少的雷宝儿,被蒋曼文的这段话语给一下子逗乐,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杨宏,叹了一口气:“曼文姐,人家是有未婚妻的人,还能怎么处理他,难道要将他分成三份不成。“
“什么,他有未婚妻。”蒋曼文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
“额,是啊,曼文姐,你不知道啊。”雷宝儿同样是一脸讶然,原本在她看来,这种事情蒋曼文应该早就了解到才对,结果却与她想象的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发现,反而让她心里面舒服了不少,起码她事先就知晓这个秘密。
在短暂的失神与慌乱后,身为副市长的蒋曼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目光幽幽的瞪了一眼杨宏,神情略显黯然。
有些坐立不安的杨宏,感受到蒋曼文的目光,心头一颤的叹了一口气,努力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很气恼我,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不是我的本意,整件事情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去计较太多,如果你们想让我当你们的男朋友,甚至是男人的话,我确实是没办法做到,我只能说,对不起。”
听到杨宏如此直白的话语,两女脸色都不由的微微一变,却也并没有出言刁难。
尽管她们不愿意承认,却也明白,如果不是自己两人为了相互争斗,把杨宏调戏的忍受不了,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而且在调戏的过程中,杨宏也曾经劝说过,只是两女都没有理会而已。
“哼,就算这件事情不完全是你的错,不过事情你毕竟做了,难道就想要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不成。”尽管心虚不已,蒋曼文却也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杨宏,一旦错过了这次机会,两人很有可能就会形同陌路。
“那你说要怎么办,总不能真把我给劈成三分吧!”杨宏叹了一口气的苦笑道。
思量了片刻,蒋曼文压下有些失落的心情,目视的认真道:“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也不让你负什么责任,不过你以后不许装作不认识我,我要是想要找人吃饭聊天的时候,你必须要随叫随到。”
“只是吃饭聊天,这么简单。”杨宏微微一怔,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你还想要来点什么其他项目啊,比如像刚才的两女一男吗。”脸颊微红,蒋曼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额,呵呵!”尴尬的笑了笑,杨宏连忙摇了摇头,松了一口气,心情轻松许多:“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看到杨宏那副如释重负般的模样,惹得蒋曼文心情有些不爽,弄得好像她是个包袱一样,不由得暗自气恼。
“我不让你负责人,不代表你就没事了。”说话间,她转头望向旁边的雷宝儿道:“宝儿,你也别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想挽回却已经来不及,这个坏家伙拿了你的一血,你有冤说冤,有仇说仇,不用藏着掖着,我会替你做主的,你要是现在不讲清楚,等到过几天,这家伙就该要不认账了。”
“靠,我有那么无赖吗。”杨宏郁闷吐槽,紧张的将目光落在雷宝儿身上,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相对于已经有一个女儿的蒋曼文,无疑一直保留着处子之身的雷宝儿,更让他头疼不已。
他很明白女人的第一次,对于她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要是让他知道雷宝儿真是第一次,就算憋着暴露身份,他也要挣脱开手铐,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也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
受到两人关注的雷宝儿,此刻的情绪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羞恼与愤怒,反而已经基本上恢复了冷静。
刚开始的从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确实是难以接受自己从少女,转变为妇女的事实,恨不得一枪将杨宏给枪毙了。
只是后来随着知晓蒋曼文的身份,了解到之前杨宏暗中维护自己的事实,以及冷静下来分析了一番,明白过来,在那个过程之中,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自己玩火自。焚,真论责任的话,估计她和蒋曼文或许要占大部分。
当然理解归理解,想到自己珍藏了二十几年,最为宝贵的东西,就这样被杨宏拿了去,还是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想一想都让她心酸不甘,只是正如蒋曼文说的那样,事情已经发生,再想挽回也已经来不及。
“宝儿,别想太多了,你要是觉得实在不爽,就狠狠的揍他一顿吧,或许这样,可以让你心情好一些。”看出雷宝儿额纠结,蒋曼文劝解的提议道。
雷宝儿闻言,精神为之一振,她确实是恨的牙痒痒,下意识想要抬腿揣上杨宏一脚,却顿感私密之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差点发出一声惨呼,眼神不由得为之一黯,也没了殴打杨宏的兴趣。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是我玩火自分,我认栽了。”说着,她强撑着站起身来,姿势有些怪异的迈步向外走去。
望着此刻的雷宝儿,杨宏心头不由得愧疚与心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雷宝儿如此的失落与无力,甚至连打他的心思都没有,足以说明此刻的雷宝儿,心情真的很糟糕。
“我怕她有什么意外,你休息一会,我先送她回去。”犹豫了一下,杨宏起身对着蒋曼文道。
张了张嘴,蒋曼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又咽了下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放心去吧,我一会自己回家就可以。”
此刻的杨宏也顾不得其他,对着蒋曼文递了个歉意的眼神,不敢迟疑的连忙紧追雷宝儿而去,他可不想明天早晨的时候,看到新闻里面讲,有一位女警察,被人侵犯后,心里面承受不了,最终跳河自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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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装,你就装吧!()
紧赶慢赶的,杨宏冲出套房,终于在不远处的电梯口,见到了面色苍白,神情凄然无助的雷宝儿。
心头一颤,杨宏连忙迈步上前,心疼的伸手揽住她的香肩。
“宝儿,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控制住住,我知道自己很畜生,如果你心里觉得委屈,就狠狠揍我一顿出出气,憋在心里的话,是很容易别出病来的。”
雷宝儿倔强的挣扎了一下,发觉没办法挣脱后,也就放弃了挣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杨宏,你不用再跟着我,我刚才说过,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是我玩得太过火了,总之,我对这个不是太看重,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闻言,杨宏不由的哑口无言,他明白,没办法给人家名分,没办法负起责任,此时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是废话。
嘴角不由得逸过了一丝苦笑,这也是为何他,以前情愿去夜店寻欢,也不愿意招惹正经女孩子的原因。
在相对无言中,电梯到了,雷宝儿面无表情的拿开了杨宏搂着的手臂,让人看不出任何心情的道:“杨宏,你别跟着我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刚才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我就当作在做运动的时候,不小心给扯破了。”
眼角抽搐了几下,看着一项开朗强势的雷宝儿,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杨宏心中有很强烈的负罪感,很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真的是无话可说,眼看着电梯逐渐关闭,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你自己小心一点。”
电梯门彻底关上,站在里面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雷宝儿,再也忍不住,双眸泛红的眼泪哗哗往外流了下来。
虽然她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却也没办法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真的完全不在乎一血的丢失,再加上丢失的对象还是已经有未婚妻的男人,心中的酸楚感,是她以前所从来没有过的。
离开了酒店,感受着外面嗖嗖的寒风,雷宝儿神情愈加低落,在原地失神般的站了片刻,这才坐在车上,开车返回到自己临时住所。
雷宝儿所在楼层闪亮着灯光,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的她,并没有发现在楼下一道身影站在那里,就这样一直观望着,直到她关灯后,这才悄然离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不放心,偷偷一路跟踪的杨宏本人。
其实在雷宝儿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他就顺着楼梯,飞快的来到一楼,远远的跟在后面。
虽说雷宝儿是警察,不过别说此刻雷宝儿心不在焉,就算是她平时的状态,也不可能发现跟踪技术一流的杨宏
从雷宝儿租赁房屋的小区离开,骑着暴龙机车行驶在市区道路上,杨宏心情无比复杂。
此时已经是深夜凌晨,大马路上也是难得的一片宁静,半夭也不见一辆车开过,只有呼啸的寒风吹动。
感受着寒风倾洒在自己脸上的清冷感,杨宏脑海中自我反省,这段时间来,也许是生活太安逸了,让他意志力变的越来越薄弱,竟然会在那一刻失去了理智,其中虽说是有酒精的作用,还是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回到别墅区,杨宏来到二楼,原本打算洗澡睡觉,结果却发现齐暮雪的房间里,竟然亮着灯,就连房门都虚掩着。
“难道是齐小妞回来了!”心中暗自疑惑,杨宏却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去,此刻的他浑身满是酒气和两个女人的香味,如果贸然进去的话,要是齐暮雪真的在里面,很容易暴露。
心虚的他,先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将所有证据都销毁掉后,这才换了一身衣服的来到门前。
杨宏碰了一下房门,半掩着的房门悄然打开,犹豫了一下,暗自奇怪的迈步走了进去。
昨天的时候,齐暮雪为了不履行之前的诺言,偷偷逃离,按照他想来,两三天内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此时的齐暮雪,穿着一身性感睡衣,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笔记本,心中更是胡思乱想,根本就没注意到杨宏的到来,她脑海中都在思量着一件让她很纠结的事情,双颊绯红一片,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娇艳。
“哎呀,死杨宏,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到底要不要和他那个,他要是知道上次是假的,他会不会生气啊,不过只要做了,到时候就是假戏真做了,他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说什么。”齐暮雪目光盯着笔记本电脑,眼神却是恍惚的胡乱思考着,一时间无法真正的下定决心。
昨晚她偷偷逃离,回到娘家,也是有些心烦意乱,毕竟她是那种很重视承诺的人,自己这样公然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让她心里面很过意不去。
犹豫再三,心烦意乱,拿捏不定主意的她,最终还是决定向自己的母亲请教一下,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当然,她并没有将事情真实经过说出来,只是用另一种方法来试探性询问。
经过她母亲的一番劝说和促膝长谈下,她这才没有继续逃避下去,选择了回到家里来。
在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可是真正要做的时候,她就有些犯憷,毕竟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实在有点难为情。
特别是杨宏一直没回来,那种等待的感觉,更是让她的心情异常矛盾。
这就像是上战场被流弹击杀,与死刑犯定点枪毙的区别,虽说都是只有一个字,死,给人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在战场上,莫名其妙得被流弹射杀,根本就来不及恐惧,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煎熬,而死刑犯在执行枪决之前,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几点会被枪杀,那种等待死亡的恐惧,绝对比死还要恐怖。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杨宏已经到了她身后,以为她还在忙工作,不由得有些愧疚和心虚。
“暮雪,这么晚了,还在忙工作啊,这样身体会累垮的。”伸手拍了一下齐暮雪的肩膀,杨宏关心道。
“啊!”正胡思乱想的齐暮雪,吓得惊叫了一声,扭头望去,正好对上杨宏那关怀的眼神,脸蛋瞬间通红一片,仿佛做坏事被人撞到了一般,慌张之下想站起来,却是一个踉跄。
“你怎么了,没事吧。”杨宏有些错愕,连忙上前扶住她。
视线中,齐暮雪那吹弹可破的娇柔脸蛋上,浮现着如同醉酒般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看上去状态很是异常。
“生病了吗!”暗自诧异,杨宏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感觉有些烫,却又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暮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伸手拦着她的细腰,杨宏皱眉低声询问。
依靠在杨宏那结实而火热的胸膛上,齐暮雪呼吸微微急促,心脏砰砰跳,羞臊的都快要抬不起头来。
“臭杨宏,你个大坏蛋,人家今天特意回家,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坏家伙,肯定是故意的,非要让人家主动,不成。”齐暮雪暗自羞恼着,以为杨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却装作不知道的故意演戏。
其实她是真的冤枉了杨宏,在经历了雷宝儿和蒋曼文的事情后,他现在思绪很混乱,满脑子都在思考着解决办法,亚历山大的根本就没有想这些,加之他也没指望齐暮雪能继续执行诺言,完全没有一丝歪心思。
看到齐暮雪没有回答,杨宏也不再坚持,反正在他看来齐暮雪的情况应该并不严重。
“暮雪,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睡觉吧。”低头扫了一眼笔记本电脑显示的时间,杨宏柔和的轻声道,态度相比之前还要温柔,那副做贼心虚般的模样,如果齐暮雪是正常情况下,一定能看出一些猫腻,此刻她却也是心乱如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蛛丝马迹。
“唔,大坏蛋,已经忍不住,要开始了吗!”齐暮雪心头悸动,娇躯瞬间发烫了起来。
杨宏关心的简单话语,在此时的齐暮雪听来,却被完全扭曲解读,以为是杨宏终于忍不住,要和她上床睡觉。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齐暮雪脸蛋更加红润,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内心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她已经明白那天晚上两人并没有真正发生关系,如果今天他们两个真的那个了,就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毫不知情的杨宏,看到齐暮雪那副异样的模样,不由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怎么回事。
“暮雪,你真没事吧,对了,你洗漱了吗,要不要我扶你去浴室啊。”杨宏完全出于关心的询问道。
“臭流氓杨宏,你,你太坏了,竟然想要和我洗鸳鸯浴,哎呀,羞死人了。”又羞又恼的齐暮雪,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大拇指和食指并拢起来,在杨宏腰际狠狠地掐了一把,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
“好痛啊,你干嘛掐我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想要吃你的豆腐。”装作很痛的惨叫一声,杨宏满脸委屈。
“哼,装,你就装吧,信你才有鬼呢。”齐暮雪气恼的心中自言自语着,看到杨宏那副委屈的模样,在她看来完全就是在装模作样,如果刚才她要是点头答应,按照她的估计,此刻已经发生了点什么了。
对于齐暮雪那复杂而扭曲的心思,杨宏并不知晓,此刻的他满怀愧疚与关心,自然不会去故意惹她不开心。
看到齐暮雪似乎不愿意提及洗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