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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亲眼看到同伴自杀,更有一人疯了,吃不好,睡不好,另外四名妃子也几乎无法忍受下去,她们都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白发,面容也苍老了不少,完全不像周寒刚开始关押她们的样子了,如果周寒再不赶紧处置她们,再关一段时间,恐怕所有的人,不是疯了,就是要自杀。
那名疯了的妃子,原本看到门被打开,就飞快的向门外冲去,但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周寒时,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的惊恐,趴在地上,慌乱的往回爬去。
屋内的其余人在看到周寒时,也都缩成了一团,惊恐万分。
屋内的景象,让周寒皱起了眉头,他以前不过是个上班族,因此心里还是比较软的,对于自己造成的这样的景象,非常愧疚,毕竟这些妃子侍女又不是拿着武器的士兵,如此对待,本来就不好,他也不是什么暴君,做不来因为是敌国妃子,就要无条件处死的心性。
“你们自由了。”周寒向她们宣布道。
但那些妃子侍女还是非常的害怕,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周寒的话一样。
周寒不得不再次出声,并且抬高了音量“你们自由了,寡人给予你们自由,你们的财物就由你们自己拿走吧,自己去找地方生活,现在的宛城,应该足以让你们平安的生活了,哦对了,宛城就是你们以前的王都,寡人将他重新命名了,忘记你们的过去吧。”这也是周寒考虑过的,否则如果宛城仍然混乱不堪,那他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弱女子丢出去,她们的下场肯定还不如被周寒关押在王宫内,而且绝对活不过三天。
一名看起来显得苍老的妃子,不顾地上脏,四肢着地,快速的爬到周寒脚边,亲吻着他的鞋背,满脸的讨好的,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问道“您,您要放过我,我们吗我们,需,需要付出什么吗”她希望能再次听到周寒的话,她完全不敢相信这名占领了王宫的周国国君,会这么大方的无条件释放她们这些美貌女子。
周寒蹲下身子,望着她那张凄惨的脸,平静的再次说道“是的,你们自由了,寡人决定放你们出去了,不需要你们付出什么,这个房间内的财物,你们自己都分了吧,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都用来生活吧,对于如今的寡人来说,你们已经没有留在王宫内的价值了,这座王宫也要被拆了,也无法再关押你们了。”这个房间内,还是有许多金银首饰的,还有许多比较贵重的财物,但与一座王宫内的财物相比,又少得可怜,因此周寒就大方的将它们给了这十多名女子分去,否则,没有财物,一辈子在王宫生活的这些女子,在出了王宫后,除了去做外,根本无法生活,她们毫无生活的技巧。
这一次,那些妃子侍女,终于听明白了周寒的话,互相抱头痛哭了起来,她们本来以为自己要不会被这个周国国君侮辱,要不就被这个男人丢给那些士兵们侮辱,甚至是被杀死,但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被放出去,现在亲耳听到周寒的话,心里的压力和痛苦一下子释放出来,她们也完全不去想这是不是周寒欺骗她们的,一来以周寒的身份完全没有欺骗她们的可能,二来,此次此刻,哪怕是一个美好的梦,她们都舍不得打破它了。
看着一众痛哭的众女子,周寒沉默的站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离开前,对着负责看守的伍长吩咐道“这个房间内的财物,都由她们随意拿取,然后当她们想要离开时,你们监视她们离开王宫,但不得侮辱和抢夺她们,任何人违令,以叛国论处。”他说得很郑重,毕竟这些女子已经够可怜了,如果在刚获得自由时,受到新的惨事,这样的事情,周寒都不忍心去想。
那伍长立刻站直身体,严肃的高声答道“卑职遵令。”
在周寒离去后,他看着房间内,那些女人们,都在混乱的争抢财物,毕竟抢到得越多,她们未来的生活就会好上那么一点,就连那些侍女,也加入了进去,毕竟现在她们的对手,不再是元国的妃子了,与她们一样都是普通的女人。
在她们抢得太狠,甚至打起来时,伍长才会派手下去将她们分开。
看着这些疯狂的女人,那单身的伍长突然打了个寒颤,他对自己将来要与一个女人成家,突然有些担心了。
那些女人们足足抢了两个时辰,才安静下来,然后小心的踏出了关押了她们几个月的房间,看着头上的太阳,她们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是直视太阳造成的。
伍长小心的带着手下,与她们相隔着一段距离的护送了她们离开王宫。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拆房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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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从王都来的第二波车队即将到来。
宛城王宫内,正大兴土木。
但是并不是在建造宫殿,而是与之相反的,在拆房子。
周寒的王都毕竟是在上京,宛城以后将会是一个普通城市,他不可能将王宫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毕竟维护这么大一个王宫,需要不少的钱,节省的周寒,宁愿将那些钱丢到武器装备的开发,与城县的发展上。
不过大部分的宫殿,拆毁了也没有什么用,不过是浪费金钱罢了。
周寒雇佣了很多人,在拆那个宝库,宝库比较大,而宝库的上面,则有着两座并排的宫殿,这两座宫殿中,一座是原元国妃子的卧房,一座是书殿,元国的书殿比周寒的书殿要小一点,但仍然有很多藏书,周寒临时将一个空置的殿房清空,将书殿中的书,让侍从们小心的转移进去。
拆毁宫殿非常的麻烦,因为顶上有不少的彩瓦,因此必须将彩瓦都搬下来,然后从上面开始将组成宫殿顶部的木头一根根拆下来,最后才能拆墙,否则容易造成工人的死伤。
整整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将两座宫殿完全拆干净。
在工人拆宫殿时,欧阳丰亲自坐镇宝库石门处,由他的儿子欧阳武,亲自带着白虎军士兵进入宝库内,将里面的宝物都搬出来。
在宝库内还不觉得,但当白虎军士兵将那些宝物陆续搬出来后,临时摆放在空地处,那景象十分壮观。
金银满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让人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各种玛瑙翡翠,五颜六色的,周寒甚至还看到了一颗巨大的钻石,这个年代,钻石还没有黄金贵重,但这么大颗的钻石,只有可能是那个元国国君不知道是从哪收来的,因为只有穿越者,才了解钻石的价值,只是那钻石在一顿宝物当中,光芒不显,很快就被淹没了。
欧阳丰虎眼盯着每一个拿出宝物的士兵,担心有人私藏,连欧阳武出来都不放过,让欧阳武也生气的回瞪了他一下。
有三名士兵抬着一座半人高的,闪着七彩光芒的琉璃人像小心的出来了,一步一步的,虽然天气很热,但三名士兵的脸上有着很多汗,却不是被热出来的,因为琉璃虽然比玻璃更容易制作出来,但也非常高昂,这么一尊巨大的琉璃人像十分昂贵和稀有,如果他们三人有一人脚下一滑,摔碎了这珍贵的七彩琉璃像,即便是国君将他们当场处死,也不会有人觉得国君过分的。
三名士兵小心的上到空地上,将那七彩琉璃像小心的放下,才敢松口气。
这座七彩琉璃像十分的细致,连衣袍上的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七彩琉璃像,但是从衣袍的造型来看,周寒猜测,这应该是某一任元国的国君的雕像。
又有士兵搬出了数件宝物,有玉石的扇子,镶着巨大翡翠的翡翠冠,甚至周寒还看到了一个纯金的尿壶,这尿壶上甚至雕刻有龙凤,镶着红色的宝石,金光宝气的,看起来十分的高贵,但任然让周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样的尿壶收藏在宝库里,一看就不是穿越者的杰作,他只能感慨那些元国前几任国君的爱好异常了。
周寒最是喜欢那把玉石扇子,纯白的玉边,尽管被存放在宝库内久久没人打理,但这玉扇任然非常干净,周寒拿起扇子,轻轻一吹,仅有的一些灰尘就被他吹走了,抓着那扇子骨,一股冰凉的感觉就传到了周寒的手心里,让他感觉异常的舒服。
这玉不知是什么玉,反正周寒也不懂,他轻轻的打开扇子,扇柄的玉摩擦着,却并不会被损坏,看来这玉比较柔软有弹性。
扇面是用纯白的丝绢制作成的,在这纯白的丝绢上,有着一副美人画,即便是在电视、电脑上看过不少的美女,他也见过如程紫柔、吕歆那样的美女,但这扇子上画的美女仍然让他被惊艳到了,而且随着周寒微微晃动着扇子,扇子上的美女仿佛在笑一般,有着一种异样的风情,真不愧是收藏在宝库中的宝物。
扇子被周寒拿在手上,就不肯放下来了,他越看越喜欢。
除了这些外,自然还有许多的兽皮,每一张皮子都被很好的处理过,即便放在宝库里这么多年,也没有遭受到虫害,特别是,周寒居然还看到了一条鳄鱼的皮,非常完整,以现在的人力物力来说,弄到这么一条完整的鳄鱼皮,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涂悦,那些皮子中,选些一般的貂皮、裘皮,做成皮袄,给城主府送去,主要是沈家言、诸葛司,以及那些对宛城贡献大的人,由沈家言选出。”周寒又想着送礼了,这么多皮子,存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拿出一些普通的来奖励提高人心。
“王上,现在还是夏季。”涂悦可没有见过夏季送皮袄的。
“废话,寡人知道是夏季,夏季送的,冬季拿出来穿不就行了吗夏季送的夏季穿,寡人还要问问沈家言这样的人是怎么选出来的呢。”周寒白了涂悦一眼。
无语的涂悦只能低声应道“是,王上。”
足足搬了半天,那宝库才算是被搬完,空地上,那些宝物被堆积成了一大块地方,毕竟是宝物,不能叠加累积起来。
整个宝库内,只剩下一样宝物没有被搬出来了,就是那个大铜鼎。
欧阳丰也看过那个大铜鼎了,他照样被铜鼎的气势所逼迫了一下,因此,他非常重视这个铜鼎,在他看来,这个铜鼎要比其它宝物更为贵重。
由于铜鼎太大,无法通过通道,所以必须拆开宝库,将铜鼎抬出来。
工人们顺着通道的上方挖开,一路挖到那两座宫殿原址处,然后小心的扩开了整个宝库的口,但铜鼎任然很大,不方便扛出来,不得已,在周寒的命令下,工人们拆毁了距离通道口最近的两处顶梁柱,让上方的土地,没有支撑的砸了下来,然后从鼎旁清理出一条通道,一直铺设到地面上。
欧阳丰亲自上前,与欧阳武和一名力气比较大的白虎军队长一起,每人抬起一个铜鼎的脚,缓步的向地上走去。
“一、二,用力,使劲,小武子,你没吃饭吗”欧阳丰走在前头,他不知从哪听到了国君对欧阳武的称呼,此时也喊出来。
“混蛋的死老头,你不想报孙子了吗”欧阳武被欧阳丰的称呼弄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一使劲,将鼎脚举了起来。
“混蛋,用劲用过头了,鼎要翻了。”由于欧阳武的使劲上抬,那名队长却没有同时上抬,因此,鼎向一边倾斜了,欧阳丰一只手握住鼎脚,一只手扶住鼎边,一面骂着欧阳武。
因为底下太过狭窄,为了不影响三人的移动,周寒并没有派人下去帮助他们,只能在地上紧张的干着急。
好在欧阳武知道轻重,他将自己抗住的那支鼎脚向下稍微拉了一点,将鼎拉了回来,三人一阵晃动,总算让鼎再次平稳了。
一步一步的,艰难的抬着鼎,花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三人总算将鼎抬到了地上。
“砰”三人将鼎放在了周寒面前,才总算得以喘息,那名白虎军队长的手都在发抖,应该是脱力了。
看着三人如此费力的才将鼎抬上来,周寒烦恼着,要如何才能将这鼎顺利的运回王都内。
“王上,这好办,大将军三人是将鼎抬上地上来,因此不好太多人,而运回王都可以让多人帮助,且多用两头牛拉着,应该是可以将鼎运回王都的。”涂悦看到周寒为难,脑袋转了一下,急忙上前提醒。
“涂悦,这些宝物,你要保管好,寡人要将全部的宝物,都运回王都去,不得有误,那些书籍也是一样的。”吩咐完涂悦,他又转向欧阳武“欧阳千人将,给寡人派两队人看守这些宝物,务必不能少掉。”
涂悦与欧阳武齐声应道“是,王上。”
有了他们在,周寒也可以放心的回凉殿去,让吕歆洗脚去了,这几日吕歆很听话的让贴身侍女去请了医官,学习如何按摩脚的方法。
周寒还得思考,将如何处置吕歆呢,毕竟如果像那些妃子一样,周寒是非常舍不得的,他已经习惯吕歆为自己洗脚了,而且今天试试吕歆的按摩技术如何,更何况,吕歆的容貌也漂亮,如此漂亮,又听话的美人,这么多日相处下来,他又怎么舍得轻易的放手呢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凉殿让吕歆洗脚按摩的周寒,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
一名白虎军士兵进来报告“禀王上,从王都来的车队已经到了,正在太武殿等候王上。”
“总算到了,寡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周寒挥挥手,让士兵去太武殿,吩咐那些人继续等候。
在士兵退下后,他让吕歆加快速度洗脚,然后为他穿鞋,没有让她按摩。
虽然学了几日,但是毕竟按摩是需要实验的,而周寒也不可能让吕歆拿别人的脚实验,因此只能让她在自己的脚上试着做做,结果,当然是将他按疼了,那股酸麻,就算是过了一天,周寒还似乎能感觉得到一样,让他心悸。
在为周寒穿好鞋后,吕歆就抬着水盆,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周寒站起身,得意的吩咐道“涂悦,走,去太武殿,寡人要看看这一次来的是谁”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安林的画()
太武殿内,已有数人在等待了。
当周寒走近太武殿内坐下时,众人齐声向周寒问安。
“臣等,见过王上,王上安好。”
“杨成叔,没想到这一次程公是安排你带队前来,不错,你很稳重,很适合啊。”这一波来宛城的领队人,正是原宰相府左辅佐的杨成叔,虽然他的数据稍显平庸了点,但是为人稳重,宛城地界内,已经趋于稳定了,现在需要的,正是稳重的人来干事,有新意的想法,周寒来提出就行了,毕竟周国内,还有谁能比周寒这个穿越者更有超前意识的人呢
“王上率军打下元国都城一事,引起了王都的轰动,街道上每一个人都在议论纷纷,宰相大人也为第二波带队之人苦恼,好在顾顾问已带了一队人前来,且有王上坐镇,新城之事想来趋于稳定,宰相大人便挑选了数人,以抽签的名义选出,臣运气好,抽中了。”杨成叔一脸庆幸和惭愧的表情。
“对了,寡人已任命了宛城的城守,宛城既是这座原元国的王都,正巧前段时间城守府的右別驾少了一人,你就去做城守府的右别驾吧。”周寒说的就是那个被自己儿子连累的倒霉别驾,从涂悦听来的小道消息,那个叫程昆的原城守府右别驾,被气得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胸口就会疼痛,并伴有剧烈咳嗽,而他的那个闯祸的儿子,被他让下人打断了双腿,虽然及时接上了,但现在还躺在床上。
听到国君已经为宛城任命了城守,杨成叔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虽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