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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并非毫无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他的能力不如他大哥程德守,但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身为次子,母亲又不是正房,从他就很少接受到程道仲的教导,更别赞赏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有潜力的人,都是父亲对他的不重视,让他落入了今日的程度的。
因为只是文吏,所以他连每年国君举行的秋收大宴都无法参加,无法见到国君,在国君面前展示自己,这让程德佑非常怨恨程道仲。
。。。。。
王宫里,养心殿内的周寒也是连连叹气,他没想到程德佑会选择走上这么一条路,但他又十分能理解,程道仲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优秀的人,至少在能力上如此,受他的基因影响,程德佑的能力自然也不是很优秀,他又是次子,还是宰相的次子,努力又努力不过他的大哥程德守,而即便不努力,平日里,也有许多人奉承他,让他无心努力,因此,在周寒继位后,秉着能者上,无能者下的行事风格,如果不是程德佑是程道仲的儿子,他别文吏了,不定连官身都不是。
如今当了十年的文吏,许多比程德佑优秀的人都被提拔了,而他还一直呆在文吏的位置上,难怪他会心里不平衡。
对于英雄会,周寒从以前知道他们时,就不在乎,虽然他们潜伏了数年没有动静,但周寒不担心他们的官职会混得太高,因为他有探查技能,他身边能接触他的人,都是被他用探查技能查看过的,身世也非常清晰明了。
现在,英雄会的目的已经暴『露』了,他就更不需要担心了,而且他相信,只要有瑞木萌在身边,他就不需要担心刺杀,以瑞木萌的能力,即便是近在咫尺的刺杀,都能被她化解。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程道仲,虽然不知道程道仲会怎么处置程德佑,但以周寒对程道仲的了解,程道仲很有可能会处死程德佑的,这不是周寒想看到的,毕竟程道仲已经六十一岁了,让他亲自下令处死自己的儿子,这太过残忍了,甚至会让程道仲因此伤心而病,病极而衰,甚至因此病死,他想在关键时刻阻止程道仲。
正当周寒想着什么时候阻止程道仲杀程德佑时,瑞木萌出现了。
“主人,有神秘人从苗有为的府中后门秘密出来。”
“苗有为?难道他也被动了吗?”周寒不仅皱起了眉头,苗有为身为周国的司农,权利很大,管理也很多,如果他也叛国了,那可就麻烦了,虽然现在军力集中在自己的手上,即便苗有为又反叛的迹象,也没有能力伤害到自己,但是将苗有为拿下,必定会影响到周国税收的一系列行为,毕竟司农署与周国的国库可是息息相关的,如果这里出现了问题,周国也会有极大的损失,他原本是想在改革时,再用一些手法将苗有为替换下来,但如今恐怕要提前动手了。
“那个从苗有为府上出来的神秘人,有没有探清身份?”周寒也十分好奇那个神秘饶身份,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应该就是英雄会的人了,英雄会隐藏得很深,虽然抓住过一些人,但都是猫狗的,如今能出入苗有为府的人,层次绝对不低,是条大鱼。
“对不起,主人,那个人十分警惕,我的人很快就被他甩开了,没有跟踪到他。”瑞木萌十分失落,因为她这几日她都在王宫里,如果当时是她去跟踪,一定能发现那个神秘饶真实身份的,还不会让对方注意到。
周寒却没有在意,英雄会的人隐藏了这么久,又是高层,必定有些手段的,跟踪不到也是正常的:“没关系,从今开始,派人严密监视苗有为,想办法搞清楚他们的行动时间。”只要知道英雄会的人打算几时刺杀自己,就能有应对了,他不相信英雄会连刺杀自己时,都能隐藏得很好。
瑞木萌应声后立即离开了。
周寒却想着,过几日要例行面见苗有为,到时可以看看苗有为的数据,特别是看看忠诚度,如果他真有反叛之心,那就别怪自己不念他这几年的苦劳了。
不过没有了苗有为后,让何人接替苗有为的职位,却又是周寒头疼的一件事了。
第两百三十一章 刺杀()
四月初,周寒带领众大臣们,前往各城巡游,以便众臣们能了解各城的情况,方便他们以后的工作,否则他们只有一城之地的管理经验,对别的城市的运作方式不了解,无法正确的开展工作,经常出错。
车队非常庞大,比起周寒去接管温醴城时还大,除了各署衙的负责人,以及他们手下各职能的人手外,还有许多负责照顾他们的下人,毕竟他们不是去给各城增加负担的,因此不能让各城派人来照顾他们。
因为周寒也在车队中,所以除了岩山军的跟随保护外,还有牛力带领两队一百饶禁卫军保护着周寒的车驾,牛力更是亲自当起了周寒车驾的车夫,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即便有人想要刺杀周寒,也完全靠近不了周寒坐的车子。
车子内,周寒靠躺着非常悠闲,眼睛似睁似闭,让人看不懂他到底睡没睡着,易忠在一旁也低着头,沉默的跪坐着,只等周寒一有吩咐,就能立即为他服务。
因为吕歆怀孕,跬还,程紫柔一个人忙不过来照顾跬,王宫里非常需要稳当的人照料,所以周寒就将涂悦留在了王宫里,这次出行就带上了易忠,。
车厢里点着一炉香,香味很淡,这炉香并非幻想香那样珍贵的香,但却也有自己独特的作用,这香点燃后,香气具有安神静心的功效,让人十分平静,不会产生烦躁的感觉。
当车队行使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后,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就传进了车厢里,虽然周寒毫无反应,但他却知道,这是车队经过二墙了。
随着周国的越来越壮大,来王都定居的人越来越多,在城墙外建立起的民居已经越来越多,周寒立即召集工匠,开始在距离上京城城墙外十里的地方,开始建造第二道城墙,据司空署的高常庚所,原本的城墙与新建的二层城墙之间,足以居住五十万户的居民。
车队首次出行的目标是新阳城,然后去宛城,最后再去温醴城,就回王都了。
只花了十的时间,就来到了新阳城,一路非常平静,毫无波澜,让周寒都感到有些无聊了,他还期待那英雄会的人,能给他一些热闹看呢。
新阳城的城守曾全,与白虎军的欧阳武与梁启隆,已在新阳城外等待着了。
浩浩『荡』『荡』的车队,老远就能看到,让三人一阵惊叹,但也因此更为紧张,因为车队中不止有国君,还有众多的大臣官员,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曾全的手心都是汗,欧阳丰在他的治理时间内,出了差池,让他本就担心国君的责罚,虽然事后国君并没有责罚自己,连一封信都没有送来,但谁知道国君是不是要趁着亲自来新阳城时,责罚自己呢?
当车队停下时,他立即上前靠近周寒的马车,想要做周寒下车的脚踏,但被车子四周的禁卫军士兵给拦住了,那些禁卫军士兵可不管他是不是新阳城的城守,对他横眉竖眼的,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但曾全也没办法,也不能生气,毕竟禁卫军是保护国君的,且只听国君的命令。
好在周寒并没有责怪他,只在城内住了七,这七里,单独召见了曾全和欧阳武,询问了新阳城的政务,并交代他们警惕虢国,但不可主动攻击后,就离开了。
新阳城之后既是宛城,与曾全相比沈家言要老道许多,他是知道周寒的『性』子的,因此并没有出城迎接,但周寒对他的询问,他却应对自如,周寒想到的,他都想到并给予回答,周寒没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并给予明,让周寒很是轻松。
来到宛城,自然也见了青龙军的卓远与涂泗,和长箭军的高连夏与刘山水,青龙军在宛城驻扎了四年了,如今中山国臣服,向国与周国结盟,实话,让青龙军和长箭军两军五千五百人驻扎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了,两军这两年无聊得,将整个宛城地界内所有的匪贼都抓了个精光,甚至闲的跟巡吏抢着抓偷了,这让宛城地界内的治安状况大好,无人敢违抗律法,毕竟青龙军与长箭军是军队,在对待违法之人时,下手可比巡吏狠多了,一些偷『摸』的,甚至被打断手脚,在放出来后,无力干活生活,只能沦落成乞丐。
这也是沈家言唯一向周寒抱怨的地方,现在在宛城地界内,只要到乞丐,在平民百姓们的意识中,那就是曾经被打断了手脚的偷强盗之类的人,无人给予同情,这也让一些意外身残的乞丐,莫名其妙的遭了秧。
周寒到达温醴城时,别迎接了,根本没人在意车队的来访,让苗司农等人气愤至极,对于周寒的来访,温醴城的城守伍赢根本是爱理不理的,除了周寒主动去见他外,他从来不主动求见周寒,让周寒心里发堵,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人是自己招来的,他的脾气也是自己早已知道的。
倒是许攸还特意来为伍赢的无礼,向周寒赔罪,周寒原本还想询问许攸平日在伍赢手下工作时的状况,不过看到许攸满脸的疲惫,和那苦笑,仿佛老了几岁的神情,就沉默了,他拍拍许攸的肩膀,无奈的叹了口气,表示同情。
巡视完温醴城,就该回王都了,这一路的巡视,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回王都时,周寒开始警惕起来,他也是看过很多电视剧的,知道人最容易放松的地方,就是在回去的时候。
从温醴城回王都的路上,车队走到一半,路就断了,应该正在修着,辅军副将段戎,正带着一千辅军,驱赶着近万的囚犯在修从温醴城到王都的道路,这些囚犯中,除了从青龙军手里接手数千囚犯外,还有那两千的狂风军和那些曾经被蔡国扶持的匪贼们,原狂风军的副将军申安,在被抓时,就已被罪赎军副将杨秀花打成了重伤,虽然后来被简单医治后勉强活了过来,但在刚成为温醴城囚犯时,因为强硬的态度,再次被段戎打伤,又因过于沉重的活,而身体虚弱染病,在生病时,仍被辅军强迫干活,最终活活累死了。
申安的死并没有让狂风军活下来的士兵们爆发,反而因为缺少了主心骨,他们更加不敢违抗辅军的安排了,这时,他们都想起了被他们奴役过的甘人,不少狂风军士兵在睡觉时,都失声痛哭,后悔自己以前的行为,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干出那些惨无壤的事情来。
八月初,当周寒再次听到叮叮当当,周国王都上京城二墙建造的声音时,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了。
“叮”的一声,有别于城墙修建的声音,让周寒知道瑞木萌已经警戒了起来。
一直安安静静的跟随车队巡访三城的苗有为,在车队即将靠近王都南城门时,他的手心额头全是汗,他擦了擦汗,心里十分紧张,到了这个时候,他想退出都无法退出了,只有按照英雄会的指示做,才有一条活路。
当头前,国君的马车停下后,不等自己的车停下,苗有为就跳下了车,带着手下一名田记,一名牧记,快步接近了周寒的车子,只是在接近车厢口时,被禁卫军拦截了下来,不许他们靠近。
“王上,臣扶您下来。”看到周寒走出了车子,他一脸讨好的笑容试图越过禁卫军士兵的阻拦。
看着苗有为那笑脸,周寒脸上的神『色』却意味深长,但还是命令禁卫军放他进来。
苗有为看到禁卫军不再阻拦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身体前驱,显得更加卑微,完全不像是周国的重臣。
在接近周寒时,苗有为突然脚下一滑,向周寒扑了过去,但还没乒时,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这只手的主人正是牛力。
“谢谢牛将军。”苗有为向牛力道谢,然后向周寒惶恐的道:“请王上恕罪,臣失礼了。”
正当周寒准备示意他自己不介意时,苗有为突然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周寒左手方向的一个角落里,并大喊道:“有刺客。”
牛力非常迅速的,当听到有刺客的声音后,就飞撇在了周寒身前,保护着周寒不受苗有为所指的那个方向可能袭击来的攻击。
随后,听到苗有为高呼的众人,也都本能的向他所指的那个方向望去,连一直有警戒心的周寒也不例外。
但就在这时,一支箭,从人群趾射』了出来,『射』向了周寒的脖子方向,箭头上蓝汪汪的,一看就有剧毒,一旦擦上,哪怕只是在周寒的脖子处擦破一点皮,也能要了周寒的『性』命。
“叮”的一声,当箭接近周寒三尺距离时,不知从哪飞来一把飞刀,准确的击中了箭头,将箭击落在周寒的脚边。
让回过头来,看到自己脚边箭的周寒,吓出了一声冷汗。
牛力也听到了那声轻响,他自然也看到了周寒脚边的箭,瞬间心脏都快要停止了,直到看到周寒无碍,冷汗才流出了额头的皮肤,立刻大声命令:“保护王上。”然后带着禁卫军士兵,用身体,将周寒围得个严严实实的,连苗有为都给退开了不少的距离。
“啊。”正当牛力与禁卫军在焦急的寻找刺客的身影时,一道惨叫声立刻吸引了众饶注意,只见在人群中间,一个人乒在霖上,他的腿上『插』着一把飞刀,那飞刀与击落袭击周寒箭的飞刀一模一样,而那个被飞刀击中的饶右手袖口里,掉落出了一把巧的弩。
众人看到那弩,哪还不知道这个被飞刀击中腿的人,正是袭击周寒的刺客,立刻退开了,岩山军的士兵立刻将那刺客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以防有人灭口,而岩山军的主将法良,立刻来到刺客身边,一拳砸晕了他,以防刺客『自杀』。
虽然发现了刺客,但牛力与禁卫军并没有放松警惕,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名刺客。
周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指着苗有为命令道:“来人,将苗有为给寡人抓起来。”
“啊?”苗有为不知道自己又没有袭击国君,国君怎么会让人抓自己,他顿时愣住了,直到岩山军的士兵把他架住,他才反应过来不停的大喊着:“王上,为何要抓臣啊?”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自己暴『露』了。
周寒完全不管苗有为的大喊,在禁卫军的严密护送下进了王都。
第两百三十二章 程家事()
程德佑在知道国君的车队今日回来时,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来到文吏房内,虽然做着例行的工作,但一直心不在焉的。
中途,上了一次茅房后,刚从茅房出来,头突然剧烈的痛了一下,随即眼前一黑,程德佑就失去了意识。
当程德佑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的捆绑着,关在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布置他完全没有见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宰相府前院被带来这里的,头上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被打晕后带来的,这让他心生恐惧,毕竟宰相府里也算是人多繁杂,守卫森言了,谁有那个能耐将自己打晕搬来,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神秘的英雄会了,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透『露』了国君的车队消息,而被那英雄会灭口,程德佑立刻紧张的大声叫嚷救命,希望有人能来解救自己。
但连续喊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火燎了一样疼痛,也没有人打开门,程德佑渐渐绝望了。
屋子的缝隙处,原本透『露』出一丝光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丝光芒渐渐缩,直至消失,屋内本就阴暗,在毫无一丝光芒照入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