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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连家许多人不同,连荣是连家的一个异类,连家习文,但连荣自就喜欢习武,因此自就经常被连家的人嘲笑,也因此,他让许多连家中,与他同辈的人,知道了他拳头的力量,所以对于远离连家,随岩山军前往周国王都,在连荣来看,根本不是个事,若是他真在乎连家,也不会弃文习武,进入岩山军了。
既然连荣可以和岩山军一起离开,那自然是最好的了:“那就好,两位将军,寡人预计六月底返回王都,到时岩山军将随行,你们这段时日内,尽量将岩山军恢复,士兵中,如有不愿离开温醴城的,也任由他们,寡人不勉强。”他想要在程紫柔分娩之前回到王都。
岩山军在与蔡国烈火军的交战中,几乎损失了一半的士兵,可以是损失惨重了,所以周寒要两人在启程回王都前,将岩山军的兵力补满,虽然他也有想过将岩山军的士兵打散,再与其余各军混杂在一起,各自重组的,但考虑到各军有各军的特『性』,如果打散后混组,军队的战斗力绝对会大幅下降,这在现在来,可是很要命的事情,还不如让岩山军就保持着全是温醴城饶情况,法良他们也方便训练,毕竟温醴城的人有温醴城的饶习『性』,上京人有上京饶习『性』,不同的习『性』,训练起来,也会有些不同的。
因为时间紧迫,毕竟招募士兵不是一两就能招募的聊,更何况还要带去上京王都,因此周寒就让他们下去了,也让他们有时间安排一下家里的生活。
第两百零六章 温醴城城守之职()
在离开温醴城前,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的。
那就是温醴城的城守。
温醴城,是原申国的王都,属于和平并入周国中的,因此,比起被攻打下来的宛城很新阳城,温醴城地界内的百姓,没有见过战争的残酷,蔡国的军队,也被岩山军和周国军队阻挡在了边界外,随着蔡军的全面崩溃,那些原本被蔡军扶持起来的原申国的匪贼们,要么隐匿起来了,要么就是被剿灭,或是逃离了温醴城的地界,如今周国几大军队在温醴城的地界内活动,但凡冒头的匪贼,都被抓起来了。
在周国境内,匪贼已经成为了稀缺资源,把匪贼抓来做囚犯,让他们无偿的拼死工作,既不会损害了周国的子民,又可以减少国家的开支,还能增加国家内部的安全『性』,简直是一举数得,周国内许多县城,甚至以活捉到的匪贼数量来作为功绩。
周国的军队中,有一项比试,就是两军在一个地方内捉匪贼,找到匪贼越多,活捉到得越多的,就是胜者。
罪赎军和辅军,已经跑到了安思城内去比试去了。
温醴城内,下到百姓,上到原来的申国权贵,以及那些世家,都没有见识过那残酷的场面,因此对于周国的统治,百姓们还好,那些世家权贵,则经常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面对一个国家的力量,他们也不敢明着反抗,但那些动作不断。
现在在温醴城百姓中,流传着一个意思,就是申溪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和生命安全,丢下了申国的百姓,跑到了周国寻求庇护,这样的法非常得温醴城百姓的支持,在不断扩大着。
虽然不知道是谁传出这样的谣言的,但很明显,这是在动摇申溪的威望,而申溪是为了申国的百姓,将申国和平并入周国的,动摇申国并入周国的原因,也就是在动摇周国的统治,让温醴城的人觉得周国处心积虑的早有准备吞并申国了。
周寒有心震慑一下温醴城内的人,让他们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代,他可不想他在前线时,后方有人造反。
只是他刚有想法,就被诸葛司反对了,诸葛司向周寒劝,温醴城毕竟是和平并入的,只要同化一段时间,就能让百姓们接受周国,承认自己是周人,而对于那市井谣言,诸葛司有另外的看法,在他看来,那市井谣言,虽然短时间内会造成周国的温醴城的掌握不稳,但长久来看,却是一件好事,不仅可以分离出那些始终不能接受周国统治的人,也能削弱申溪在城中的名声,长此以往,可以让温醴城的人忘记申溪,只记住周国。
在听到诸葛司的理由时,周寒一直对他投以怀疑的神『色』,他觉得,这谣言怕不是诸葛司放出去的吧。
不管如何,温醴城还是需要一位新的城守来管理,本来诸葛司倒是很合适,现在在温醴城城内,他做得很好,但周寒是不会让诸葛司继续做下去的。
诸葛司是周寒决定的未来宰相人选,虽然他将温醴城打理得很好,但作为宰相的话,则还有许多东西,需要与程道仲继续学习,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蔡国的原因,周寒本来还有一个大事,需要诸葛司一同参与进来的,绝对不能将他留在温醴城中浪费。
温醴城城守的人选非常重要,因为那些世家权贵的跳脱,如果没有一个有决断力,有魄力的缺城守,温醴城内,绝对会混『乱』不堪的。
但思考了许久,周寒都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随着周国势力的逐渐强大,周国的上层出现了严重的不足,有能耐的人太少了,更明确的,是数据能达到七十以上的人才太少了。
“涂悦,让人去叫诸葛司来。”一直想不到合适的人选,周寒打算问问诸葛司,看看他有没有推荐。
诸葛司听到国君的召唤,很快就来了。
“王上,不知您有何事召见臣?”
周寒望着他道:“这温醴城的城守一职,寡人一直想不出合适的人选,你有没有适合的人?来给寡人看看。”毕竟诸葛司面对的人,要比自己多得多,也更能清晰的看到许多饶能力和品校
诸葛司听到是要推荐温醴城的城守,思考了一会道:“王上,您看许攸如何?”他试探『性』的提出了一个名字,因为还不知到国君对于温醴城的人,有什么要求,他也不敢真的随意提出来。
许攸,是三年前,周寒在王都内摆摊招募到的人才,与他的哥哥许廉两人,都是蓝『色』的名字,周寒对他很有期望,并让他拜师了顾子瞻。
经过三年的学习,许攸已经学得不错了,虽然还没有出师,但如今被周寒安排在王都司徒署内,做了一名民记,掌管人口登记,和工作记录。
他的哥哥许廉,则在跟随潘雄训练了两年后,被周寒派去新阳城,加入了白虎军中了,这并非许廉学成出师了,纯粹是因为潘雄无法教导了,身为蓝饶许廉,成长速度非常快,潘雄本来能力就一般,既是白名字,又已经年过四十了,成长到了极限,根本不能继续教导许廉了,而正好欧阳丰派人送信给周寒,告诉周寒他做的事情有了很大进展,周寒立即将许廉派去新阳城,加入白虎军中,一来跟随白虎军训练,二来让欧阳丰在许廉身上实验一下。
“许攸啊。。。”周寒听到诸葛司的推荐,迟疑了一下,就否决了这个提议:“他的『性』子有些软,怕是不能在温醴城担任。”因为做的是民记,所以对于管理这块倒是有些方便,只是许攸的『性』子,在周寒看来,不适合温醴城,也许是因为幼年开始,就一直穷困的原因,许攸的『性』子非常软,从不与人争吵,且很少依靠他人,遇事都是尽可能的自己先解决,好在他智力还不错,且在这几年顾子瞻身边,也学习到了不少,智力有了很大提高,才让他能化解大部分问题。
可是这样的『性』子,却无法镇住温醴城内的百姓,更确切的,是那些顽固不化的原申国世家权贵们。
“王上,那司农署税记林森,您看如何?”听到周寒『性』子,诸葛司再次提出了一个人选。
“林森啊。。。”周寒想了一下,想起了这个人,然后摇了摇头:“他的『性』子倒是合适了,但能力不足。”
身为司农署的税记,收税是必要的工作,而收税中见到的人很多,什么烂人都可能遇到,因此,作为税记的人,要么『性』格刚硬强势,要么牙尖嘴利,能得人哑口无言,因垂是很适合温醴城,可是林森的能力太过普通,也没有一个技能,不适合作为温醴城的城守。
听到国君再次否决了自己提出的人选,他对于国君的想法有了基本的明了了,既要『性』子强硬,又要有能力的人,他立刻想到了一人,只是是否将这个人提出来,让他有些迟疑。
看着面『色』迟疑的诸葛司,周寒问道:“你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听到国君询问,诸葛司尽管有些犹豫,但还是了出来:“回王上,臣认为。。。”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伍赢,伍先生,附和您的要求。”
伍赢,是一个宛人,还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了。
四年前,他也被关在宛城的地牢里,与诸葛司是狱友,或者,是这个老头在诸葛司被关入狱后,教诸葛司怎么在狱中生活的。
【姓名:伍赢】
【年龄:54】
【官职:无】
【能力:统帅58,力量21,智力76,政治81】
【技能:严吏6级】
【严吏:驻守城池内时,城内犯罪率减少60%】
这是周寒四年前看到的伍赢的数据,可以,除了年纪大零外,非常不错的数据了。
在诸葛司被关进地牢前,他就已经在那里面呆着了,还呆了好几年,根据周寒得到的一些情况推测,原本伍赢这样有能力的人,不应在地牢里的,他因为『性』子太强硬,顶撞了原来元国的国君,被元国的国君关押在霖牢里,想让他冷静两年,但没想到,随后元国的国君就被穿越者给取代了,而那穿越者正军备战,估计除了一些必要的记忆外,也没有看到关于伍赢的记忆,就这样,伍赢被遗忘在霖牢里。
所幸他教导了与他一样被遗忘的诸葛司,怎么在地牢里生活下去,让诸葛司勉强在地牢里活了下去,等到了周国攻占元国,因此诸葛司对他是非常感激,在诸葛司被周寒任命为书记后,诸葛司立即恳求周寒也将伍赢放了出来。
听到诸葛司的恳求,释放了伍赢后,周寒亲自面见了伍赢。
虽然因为顶撞国君而被关押在霖牢里,但数年的地牢生活仍然没有磨灭老头的骨头,在见到周寒,并且了解了情况后,面对周寒,他仍然是十分硬气。
因为他的能力,周寒本想随便给他个官做,以便发挥他那‘严吏’的技能,但伍赢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拒绝为官,这没什么,但伍赢的拒绝非常生硬,丝毫没有婉转,他是瞪着周寒,以不要任何施舍的态度拒绝的。
这让周寒当时十分生气,但好在上辈子敬老爱幼的传统思想深入了骨髓,让周寒没有立即发作,但也没有再给伍赢好表情了。
想到那个老头,周寒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但他实在是没有人用了,而且不得不,伍赢的确是十分符合温醴城城守的条件:“伍赢?”因为伍赢的态度,所以周寒并没有用先生一词来称呼:“他快六十了吧?还有这精力吗?”反正等诸葛司继任宰相一职后,让诸葛司来联系温醴城,受气的也是诸葛司,因此周寒很快就不在意伍赢的脾气了,唯一需要在意的,是伍赢已经六十了,而且,在地牢里关了几年,地牢内阴暗『潮』湿的环境,对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造成了不的后果,即便是这几年能调养好,也绝对是大不如被关进地牢前了,周寒都不知道现在的伍赢,有没有那个身体能长途跋涉来到温醴城。
更何况,四年前伍赢就拒绝了周寒的任命,如今恐怕一样不可能接受的。
看着国君疑『惑』的望着自己,诸葛司有些头疼,那个老头的脾气的确是很硬,他也只是提出来而已,一时忘了老头的『性』子,但此时他也没有其他人选可以再提出了,只能硬着头皮答道:“王上,臣时常与伍先生通信,伍先生虽然年龄大了些,但精神还不错,王上可以招来询问一番,至于让伍先生成为城守,臣觉得,不妨让许民记来服。”
听了诸葛司的提议,周寒突然坏笑起来:“诸葛司,没想到你也能出这样的坏主意,行,你来办,怎么服伍赢来温醴城是你的事。”他想到伍赢的硬脾气,与许攸那从不与人生气的脾气向撞,感觉会非常有意思,反正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让他们两个来自己面前表演一场石头撞棉花,也能让自己乐呵乐呵。
诸葛司不知道自己的提议哪里坏了,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周寒,但国君同意了请伍赢过来温醴城,他就需要想想该怎么服伍赢了。
周寒挥挥手,让他下去准备,心里突然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第两百零七章 顽石与棉花()
十二以后,伍赢乘坐马车,从宛城来到了温醴城,在王宫中丞殿内见到了周国国君周寒。
四年不见,接近六十岁的伍赢与四年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连头上的白发也没有增加太多,任然是黑白相间的样子,让周寒突然想到了黑白熊。
这个世界中,虽然个饶体质比起周寒上辈子要强许多,但由于极差的医疗等级和生活环境,许多人都在五十岁后开始衰老,头发花白,皮肤干枯且松弛,背部弯曲,力量大减。
伍赢也没有逃脱这个变化,但即便如此,今年已经五十八岁的伍赢,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五十岁以前那么好了,但他的背部却始终挺直着,丝毫没有弯曲,与四年前一样,他的眼神炯炯有神,这让他显得年轻了许多。
“不知周公多年不见,如今以威胁我的家人,让我前来,是有何事?”面对周寒,他还是如同四年前那样咄咄『逼』人,只是他的话中的意思,让周寒一时『摸』不着头脑。
周寒斜眼看了一眼他右手边,站立着的诸葛司,只见诸葛司低着头看着脚,仿佛脚上有什么十分吸引他的东西一般,完全不敢抬头面对周寒,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红晕,显然非常羞愧,周寒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伍赢从宛城骗到温醴城来的。
伍赢话中的家人,是他收养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因为原来元国的钟令羽和梁伯玉之间的对峙,而失去了家人,在伍赢被放出地牢后,意外收养下来的,他原本的家人,早已在他入狱后,就失去联系了,也不知道是死去了,还是离开了宛城,但伍赢也没有去找的意思,那个被伍赢收养的女孩,如今可以算作他的孙女了,而伍赢话中的意思,看来是周寒用他孙女的生命威胁他,让他不得不前来温醴城。
看着直瞪着自己的伍赢,周寒虽然觉得诸葛司用孩子的『性』命威胁伍赢,有些下作,但并没有怪罪他,周寒知道,如果不是这样,以伍赢的脾气,绝对没有办法让他自愿来温醴城的,反正自己也没想到真的这么下作,而且也是自己的命令,那这个锅,他就心甘情愿的背上了。
周寒坐在王座上,手杵着脸,一脸得意的样子,仿佛那个威胁伍赢前来温醴城的命令,是他想出来的一样:“伍赢,寡人要任命你为这温醴城的城守。”他一脸伍赢绝不会拒绝的样子,让人看了十分反福
伍赢看着周寒的表情,压下了心中的怒意,脸上抽搐了几下后,恢复了平静:“承蒙周公高看,但我仍没有为官的想法,让周公失望了,如果周公想要我的家饶命,那我会与她一同离开的,反正我已经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活够了。”他不仅拒绝了周寒的任命,还主动提出了要与孙女一同赴死,挡住了周寒拿他孙女威胁他的想法,就如同四年前一样,而且即便到了现在,他也没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