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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赌场老板们,在被周寒查抄了后,就自然的倒霉了,有八家被以前他们欺骗得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的人,全家都杀光了,连三岁孩都没有放过,而在杀死他们全家后,那些人大部分都『自杀』了,只有几人,被周国通缉,成为了周国的逃犯,毕竟那些赌场的老板虽然被周寒抄家了,但是周寒可没有免除他们周国百姓的身份,因此,他们被杀害,杀他们的人,自然就是周国的犯人了。
还有四家曾经的赌场老板,因为没有了足够的钱,被他们的护卫保镖给洗劫了一次,连家里的女人都被欺辱了,其中两人因为过于羞愧,当场『自杀』,另外两人则妻离子散,贫困潦倒,做乞丐去了,每靠着乞讨一些吃食存活,十分凄惨。
而有十一家赌场老板,老『奸』巨猾的存零钱,取出来,举家离开了新阳城,不过据欧阳丰汇报,他们曾在东城外五里的地方,发现了两个被匪贼洗劫的车队,车队的人都死光了,女眷则都不见了,应该是都被匪贼掳去了,而且他们还找到了曾是新阳城赌场老板的尸体。
至于其他的九家人,则不见了踪迹,估计是跑到了县城,或是其他国家去了。
至于那个面目慈祥的赌场老板,则与四家老板没有离开新阳城,周寒也才知道那个面目慈祥的赌场老板叫做荣宗,他老『奸』巨猾的,以前除了赌场外,居然还让人匿名的开了几间当铺,这个时候,所有人,包括他的家人,才知道他还留了条后路,如今没了赌场,他的当铺也能养活他一家人,而另外四家老板,也都多多少少开了一些非赌场的铺子,赚点钱贴补家用。
由于赌场一夜之间全都没有了,整个新阳城的风气,开始渐渐的转变了过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新阳城的城守()
周国王都上京内。
因为山国被打下来的原因,王都内的街道上,再次跑动着无数官员。
如今的周国百姓,已经对那些官员的忙碌习以为常了,就连那些官员自己也都习以为常了,如果某一,他们突然空闲下来,反而让他们心里发慌。
宰相府内,周国的宰相程道仲,正在分配任务,并且制定增加各级官员的人数,由于打下了元国与山国的原因,宰相府内的左右辅佐,都各增加了一名,不止是宰相府,不论是司空署还是司农署,所有的署衙都开始打量增加人手,不过要增加人手,不可能招募没有文化的人,而学习文字,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出来的事,因此,在王都内,识字懂文的人,可是非常抢手的。
但即便是到了抢饶地步,任然有许多职位被空闲着,许多官员都是在一人身兼数职,这导致了许多即便会写字,都会被招募,并安排了工作的情况。
王都内各处招募板处,经常可以看到为了抢招募到的人,而互相打起来的官员,好在他们都知道招募是为国之事,因此虽然打得不可开交,但招募完后,又会鼻青脸肿、兴高采烈的去喝酒,当然,喝醉后,有些人还是会再打起来,也因此让城内的医者赚了不少钱。
随着周国土地范围的扩大,王都上京已经越来越繁华了,许多有钱有势的人家,甚至从宛城或县城中,特意搬到王都来居住。
就连‘有一家店’都因此在王都内开了两家分店。
程道仲让六名左右辅佐来决定各级官员的增加人数,他则在一边沉思休息一会,他的年纪大了,许多工作已经不能再亲力亲为了,为此他不得不学着国君,将一些权力往下放。
周国的范围越来越大,程道仲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渐渐出现窘迫的情况,他不得不认清自己并非宰相之才,但好在到了他这个年纪,他已经不会因此而自卑了,只是,程道仲觉得自己有愧与国君的信任,他相信,在以后,周国的国家范围,将越来越大,而如果没有一个优秀的宰相,周国的发展将会因此被拖累,他需要尽早培养继承他宰相职位的人了。
想到人才,程道仲看向了正与其他辅佐,争论司农署辖下税记人数应该增加多少饶诸葛司。
诸葛司自从书记一职转为宰相辅佐一职后,做得是非常顺利,不仅是因为他曾经在宛城,辅佐沈家言治理宛城,他的个人能力也非常强,诸葛司对政务的见解非常透彻,且能迅速的给出处理方式,并且,不论是政务中的错误,还是下级官员们因为犯错而编织的谎言,都能被诸葛司一眼看穿,好像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其他辅佐刚开始还因为诸葛司年轻,而看轻他,但时间长了后,也逐渐忽视他的年龄,并经常因公事向他询问,请他给意见,隐隐有辅佐之首一样。
看着逐渐服了各辅佐的诸葛司,程道仲知道,国君非常重视诸葛司的能力,他也隐隐感觉到国君是有在将诸葛司,朝未来的宰相来培养,这一点,在他与顾子瞻喝茶闲聊时,顾子瞻也似有似无的过,只是诸葛司毕竟太过年轻,许多出事方式还太过稚嫩,因此才被国君安排到宰相府辅佐一职,向自己学习的。
这时,一名文吏绕过几名争论中的辅佐,给程道仲递过一张文书,这是由书写在纸上的,明非常重要。
程道仲看了下文书,这是从山国的王都。。。嗯。。。现在应该叫做新阳城,发来的,上面盖着国君的王印,文书的主要内容,是国君让自己选出一人来,做新阳城的城守,这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程道仲只是看完文书后,就将文书放在了一边,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为新阳城安排城守的确是非常重要,但并不是太紧急,所以国君才只是用纸来书写,并盖上了王印,如果是特别紧急的文书,国君会让人在上边沾上三根鸡『毛』,为什么是三根,而且为什么是鸡『毛』,这些程道仲都不在意,反正国君每隔几日都会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来,有的太过夸张,被国君自己都否决了,有些则让政事处理更加方便,或是更便于国家发展,因此程道仲才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重要但不紧急的文书,程道仲都会放一段时间,就是因为重要,他才要更加想清楚,才能去执校
新阳城的城守,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能力倒不需要太高,毕竟可以让城守别驾来处理,但城守对周国的忠诚度是最重要的,这样的掌控一城之职,如果被任命了有异心之人,那就会让周国内发生动『乱』,特别是前段时日,国君发回来的一道文书中,了有一些对周国不满,或是原元国之人,逐渐了一个叫做英雄会的群体,企图反周复元,如果让那些缺了城主,那被周国好不容易打下的新阳城,将再次脱离周国的控制。
因此,城守一职,程道仲想要好好想想,前几日宰相府左辅佐郑爽,与司徒署睿记丁轩,都来向他询问新阳城的城守,他一眼就看出,他们是想去做那城守,因此没有立即回复他们。
想到这里,程道仲再次看向了诸葛司右辅佐,他觉得,没有任何人比诸葛司更合适的了,因此,他让一名文吏为他拿出一张纸,开始认真的写道:
【王上,听闻王上攻占山国,老臣深感欣慰,王上大智,是我大周数百年一遇的雄主,先王也必将因王上而含笑九泉。
如今,王上需要人来管理新阳城,老臣推荐宰相府右辅佐诸葛司来担任,他年轻,且对王上颇为忠诚,能力之强,无
人出其右,实在是作为城守上好的人选。
老臣知道,王上是要将诸葛司作为未来的宰相来培养,老臣并不嫉妒,并十分高兴,随着周国的领土扩大,老臣时常
深感自己能力的不足,对于诸葛司是否有能力继承老臣的职位,老臣毫不怀疑,也为王上慧眼而高兴。
但是,雏鸟也需学习,如果一直让他在宰相府里学习,他的成长是有限的,因此,老臣希望他能作为新阳城的城守磨
炼一段时日,才能更好的提高他的能力,将来才能更好的承担宰相一职的重任。
此为老臣多日所想,还请王上考虑一二。
】
程道仲写完后,写上自己的名字,并郑重的盖上自己的宰相印,轻轻的吹干了纸上的墨,将纸叠好,盖住里面的内容,用糯米浆,将纸口封住,然后才叫住诸葛司:“诸葛司。”
正在与各辅佐讨论的诸葛司,听到程道仲的叫声,急忙停下话语,起身来到程道仲身边,跪坐好后询问:“宰相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程道仲将那叠好的信,递给他道:“这里有一封老夫写给王上的信,你骑着马亲自为老夫送去给在新阳城的王上。”他的话,让诸葛司和各辅佐们都诧异,宰相府的辅佐,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官职,周国的大大的事,都要经过宰相府辅佐的审阅,才会经由辅佐分类,再上传给宰相,甚至国君来审批,一些事,宰相府的辅佐,都是可以直接给出命令的。
而送信这样的事,哪怕是用纸张来书写的,也不应该由宰相府辅佐来亲自去送,这不仅不符合规矩,也非常异常,几名辅佐停止了讨论,神『色』担忧的看着程道仲与诸葛司,他们在猜测,是不是诸葛司哪里得罪了程道仲。
诸葛司也是如此猜测,他紧张得身体都紧绷着,额头流出了一些汗珠,脑中胡思『乱』想的猜测着,自从在宛城被放出来后,虽然在宛城时常忙碌到昏地暗,来到王都后,也忙碌着,但不论怎么,他都知道国君是很看重他的,因此才会将他放在宰相府右辅佐的位置上,而他在王都的生活,也非常充实,上京城中,不仅有各式各样的美酒,还有炒菜包子等各种美食,让他非常喜欢,而如今,他却要被放逐到新阳城中,听那边赌风盛行,且十分破败,当初去新阳城的车队中,有些人就不太想去,还是程道仲强硬的安排去的。
只是想了半,诸葛司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哪里得罪了宰相,因此越想越慌。
看着脸上表情不断变化的诸葛司,程道仲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他觉得这是对诸葛司的一次考验:“不要胡思『乱』想,这一封信非常重要,必须要值得信任的人去送,你到了新阳城后,一定要亲手将这封信交给王上,在那边观察一下新阳城的状况后,再回来向我汇报。”
诸葛司急忙打断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双手接过信,郑重的收入怀中,起身向程道仲行礼后离开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拒绝掉宰相的命令,只能在松信给国君后,听凭国君的安排了。
等诸葛司离开后,程道仲让其余的五名辅佐分担了诸葛司的工作,嘴里却喃喃自语:“又要重新选择一名右辅佐了,现在人手这么缺,裴显正那老家伙有没有在努力教人?”
程道仲喃喃自语的声音虽然声,但几名辅佐却完全听到了耳朵里,他们赶紧低下头努力工作着,此刻不敢再话了。
啊,果然是被放逐了吗?这个想法同时在五名辅佐以及那些在宰相公房内工作的文吏脑袋中冒了出来。
第一百六十章 千字文()
上京城北门内,一大片房屋,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书院。
三五间房屋被打通,摆上地铺案几,作为学生的学习的地方,这样的连房,一共有四间,原来这里居住的百姓,已经被迁移到其它地方去了。
由于书院还在建造当中,原本裴显正没有这么早就想教导学生的,但无奈如今王都内,人才严重匮乏,就连会几个字的人,都被抢着要,程道仲不得不按周寒留下的书院计划,提前让裴显正教导学生。
这打通房屋,用做临时教室的想法,自然也是周寒所想的。
每一间教室可以容纳三十名学生,这并不是不能多加入学生了,而是裴显正要求的,就这些学生,他还嫌多了呢。
老师教书,并不像现代一样,囫囵吞枣的教导,教室中并不分年龄,因此,三十名学生中,从八九岁到二十岁的学生都有,而老师在教导每一名学生时,都必须根据每名学生所学到的知识,来有针对的教导,所以对老师的教学能力飞扬严格,一般的文人,还无法做一名教书的先生。
裴显正作为国君的老师,自然身份高贵,要想成为他的学生,就必须经过他的考试,考试不合格之人,就只能去其他教室去学习,只有合格的,才能进入他的教室,而当教室中人数满时,他就不再收学生了,因此,无数的人找关系,向裴显正送许多昂贵的礼物,都想让自己的子嗣进入他的教室,可惜裴显正统统拒绝了,他只让通过了考试的人进入他的教室。
原本学习知识,是只有权贵的子嗣,或是家境丰富的人,才可以学习的,一般的穷苦学生即便想学,也没人肯教,但如今的王都里,这样的情况已经大幅减少了,因为王都上京的繁荣,许多平民家里都开始有积蓄了,为了家里的未来,一些家庭会让自己的孩子去读书学文,在王都上京里,学习,并不再是权贵富翁家里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就连裴显正心里那道学习是高贵的事,不是平民可以学的障碍,也逐渐减弱。
教室里,裴显正严肃的读着《论语》,学生们则安静的听着,在没有千字文和百家姓的这时,论语就是最基本的识字书,大多学生都是通过学习论语来学习字的。
裴显正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在教室里,不论从哪个地方,都可以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字,今日,他读的,是《论语》中的‘述而篇’。
在读完后,他没有话,而是对身边的弟子吩咐道:“黄石,你去教那些年纪的学生习字。”黄石,是裴显正的学生,比周寒入门更晚,他现在一边在裴显正的身边学习,一边为裴显正教导学生。
这间教室中的学生,学习程度残差不齐,有些后进的学生,连字都没有学会几个,但裴显正已经没有那个耐心教导学生去识字,因此会让自己黄石等已经学习过很长时间的学生,去教导那些还不识字,或刚刚接触论语的学生,一来可以巩固这些学生的基本知识,二来也能减轻一些教导的繁琐。
在黄石去教导幼龄学生学字时,裴显正则一个个案几的去教导那些学生,论语篇章中的意思,对于还没有学习到述而篇的学生,他则让那学生先行背诵,第二日再考教,修正他们的读法和错字。
对于已经学过述而篇的学生,则要求他们述他们对述而篇意思的想法,但凡有投机取巧或是试图蒙骗他的人,裴显正第一次会拿出竹制的戒尺鞭打学生手心,第二次再犯的学生,则逐出自己的教室,非常严格。
在裴显正的教室隔壁的一间教室里,顾子瞻也在作为老师教导着学生,身为顾问的顾子瞻,原本负责为国君出谋划策,但如今国君并不在上京城,顾子瞻也就闲了下来,每日与顾清清、程紫柔,在王宫书殿里,抄录书籍的。
程道仲原本想让顾子瞻随着车队,去新阳城为国君管理新城,但被裴显正强硬的拦了下来,裴显正想让顾子瞻与他一同当一名老师,来教导学生,不然光靠他和几名教书先生,实在是不够,这也是程道仲对裴显正多有怨念的原因。
如此一来,王宫书殿内,再次少了一人。
“裴老古。。。不是,显正兄。”正当裴显正在认真教导学生时,顾子瞻来到他的教室外,大声的叫他,听语气,非常激动。
但是裴显正听到顾子瞻的叫声,脸却当场黑了下来,让他面前的一名十七岁的学生,在看到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