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被上面看好,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所以第二天,她直接找到了李雯。
说来也巧,李雯正在开会,聊得就是单元节目的问题,夏树她是答应了的,但是另一边,她也做过保证,所以现在…
手心手背都是肉,该割舍谁呢?
要不要据理力争?
她很迷茫。
直到夏树忽然出现,说是有事儿找她,烟雾缭绕的会议室内才轻松下来,打开门通风。
这时,隔壁的录音棚正传来一些歌声,吐字不标准,应该是外国友人们,以及鼓掌声,此起彼伏。
夏树扫了一眼,问道:“里面怎么有华人?”
“翻译。”
“他们不会说中文啊?”夏树疑惑,“那帮华人也不是咱们央视的工作人员吧?怎么回事儿?”
“他们是一个团队,外籍华人和老外。”
“也就是说,强行学汉语歌,却不会说汉语?”
“嗯。”
夏树觉得有点儿讽刺,但又不好明说,只能叹了口气。
他今天本来是想找李雯聊聊《青花瓷》的新模式的,借助杨大同的编曲,配合光电起义,应该能起到一个很好的效果。
但是…
“我能进去听听吗?”
“…”
“李导?”
“行吧,你来。”
两人一起绕了进去,黑人、白人、黄种人、混血,正好四个,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
背起行囊,
寻找远方,
你一如既往。
痛彻心扉,
离乱伤悲,
你依然坚强。
重重的壳裹着你,
长长的路等着你,
即使身后一片残红败绿,
你仍旧不改初衷。
痛苦压着你,
疲惫缚着你,
你只把岁月无情的挂上梨稍,
然后说一声:我无悔。
长天,对你笑;
百蝶,围你绕,
你可曾知道,
你在它们心中的渺小。
那一次次的跌倒,
爬起,再站立,
却生生映射了一个不屈的脊梁。
有什么痛苦比放弃更痛苦,
有什么心事比失败更揪心。
那一次次的冲锋,
一次次的前行,
全然已不是满心惆怅。
微风中,
我看到,
你拣拾阳光,
一光一亮,
一亮一光,
带回那遥远的栀子花香。
…
听歌词,这是蜗牛吗?
“这首歌叫什么?”夏树问李雯。
“…”
“《蜗牛》?”
“嗯。”李雯脸上无光,“对不起。”
说句实话,夏树是真的有点儿恼了,《青花瓷》有被挤掉的风险,这就不用说了,现在倒好,来了一首和自己作品重名的歌。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脸该往哪搁?
于是,他不留情面地评价道:“不好听。”
吐字清晰,传遍整个录音室。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听这三个字听得有点儿多了,那个白人老外眉一挑,说了一堆意义不明的话。
夏树的英语还行,至少日常交流没问题,所以听明白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对旁边的华人小伙子说:“翻译。”
“。。。”
“翻给我。”
“他说他们为了这首歌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学习汉语有特别大的难度,请不要如此指责。”
确实是原话。
还不错,至少没说出“唱汉语歌是给你们面子”这种话。
只不过…
他们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呢?
夏树想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他人的,所以…
“不好听。”
李雯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阿树,你别这样,要是真的出了问题,你的《青花瓷》一定会被毙掉。”
然而,已经晚了。
那个白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树:“你,能行?”
夏树从来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他走上前,接过话筒,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大家好,我是夏树,应该有很多人认识我了,坦白跟大家说,我根本没有准备任何歌曲。”
杠上了!
在场的,不认识夏树的,可能就几个老外,所以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后续发展。
谁都没想到,他继续说道:“不过,既然上了台,那我就一定会唱首歌给大家听!请大家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写一首原创歌曲…”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不是《蜗牛》!?”
“上场之后,临时写歌,我也是醉了!”
魏文帝曹丕曾经命令东阿王曹植在七步之内作成一首诗,结果,曹植应声便作出了《七步诗》这样的千古名作!
如今,夏树上台之后,只能临时写歌。
当然,李雯见惯了他的神奇,纵容地摇摇头,像看着自家孩子似的,一挥手:“去,给他纸笔。”
此时此刻,夏树开始书写曲谱。
清唱不是不可以,但是效果不佳,他还需要配乐。
现场的调音师都是大能,大学音乐系的高材生,即便是第一次混音,也能表现的非常不错!
“我写好了,马上给他们!”
人们满脸震惊。
“卧槽,30秒钟不到就写完了一首歌,我不是在做梦吧!!!”
议论之声顿时比之前还要激烈!
一分钟不到,那边的混音师还是一脸懵逼地表情,但却已经接到了夏树的词曲。
“夏树老师…”
“十分钟,我帮你一起完成。”
“额…”
“放心,我算是半个杨大同的徒弟,绝对不会碍事。”
于是,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夏树再次来到了舞台中央,然而从他写歌到站到话筒前,才20分钟不到。
“刚写的新歌,《我的华夏心》,希望大家喜欢!”他说完这话,转过头对婚姻师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旋即,音乐开始响了起来。
夏树开口。
…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华夏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华夏印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
skbshge
第285章 挤掉别人()
那几个华人翻译,全都哭了出来。
他们是都是半路出家的外籍人士,但歌声却唱出了他们的心声。
正如歌词里所写,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华夏心!
一首歌而已,就这么有感染力吗?
这是一首经典爱国歌曲,1982年创作于香港,黄霑写词,王福龄作曲,由港台歌手张明敏首唱。
歌曲激昂而又深情的旋律,充满了对祖国繁荣富强的自豪感。
听不出这首歌中拳拳爱国之心的,估计也就四个老外了,虽然他们是一脸懵逼的,但是也知道,可能遇到大麻烦了。
李雯擦了擦微红的双眼,对夏树挥挥手,两人一起离开了录音棚。
她压低声音说:“这首歌…”
“李导,我就这么说吧,我认为不一定需要老外来唱,外籍华人才是最有感觉的。”
“阿树,我做不了主。”
“里面那几位总归可以吧?”夏树指着会议室的门,几个央视领导的讨论声传出来。
显然,他们为了春晚的节目也是操碎了心的。
毕竟一个节目插进来,时间变化,用主持人说词还是用新节目,这个要深思熟虑。
夏树叹口气:“我进去跟他们…”
“我来!”李雯摇摇头,然后毅然决然地进了屋。
此时,台长正在扫视众人,见她进来,长出一口气:“你终于来了,大家有意见就直接提,没意见就签字。”
几个领导有的皱眉,有的叹气,最终还是纷纷提笔签字。
李雯忽然打破了平静:“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新歌?”
台长看着她只稍稍愣了一下,很快便露出官僚式的标准笑容:“李导,很多事没什么办法,我们是想给新歌机会,但是…”
“《我的华夏心》,就在刚才,刚刚完成录音。”李雯扫视周围,“你们想听听吗?”
多数人都在摇头。
…
“投得这么晚,来不及听了。”
“而且也不是过审递上来的。”
“李导,我觉得流程还是要走的,就像夏树的《青花瓷》,现在让我们跟人家怎么说。”
…
果然,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这样,年轻人要倒霉。
李雯却不管这些,眼神依旧坚定:“听听看吧。”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旁边的年轻男领导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已经钦定了,算了吧…”
李雯胸口略略起伏,微微笑了一下:“如果这次算了,下次还会是钦定。”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偏执的话。
“走到今天不容易…”男领导不忍地说道,“还是算了吧。”
另一边,台长叹了口气,嗽了嗽嗓子,侃侃而谈:“一方面,这歌投的太晚了,根本没给委员们评审的时间;另一方面,那首《蜗牛》也受得起。”
“可这是春晚。”李雯直视着副台长,就像法官注视着嫌疑人。
众人有点想避开这目光:“春晚是要上优秀节目的,李导,不要忽略‘优秀’两个字。”
“不听怎么知道是否优秀?”
火药味好弄。
有人出来打圆场:“各抒己见,集思广益,很有必要,我们需要不一样的声音,这也正是我们职责所在,如果不认可这个名单,就不要签字,这是我们每个人的权力。”
大家纷纷表示认可,并且签字。
唯有李雯,把笔横在了桌子上,向所有人声明自己的立场。
旁边的男领导签过字后,叹了口气:“李导,这有意义么?”
“我不想再签第二遍而已。”
说着,李雯竟然在会议室里拿起了手机,拨出去,只说了“制作完了吗?”以及“传过来”两句话。
然后,她站起身,来到了播放幻灯片的电脑前,然后将手机与之相连。
下面有人抗议:“李导,请注意流程,我们不是…”
“每年春晚,走流程的可比补走流程的少多了,各位,听听看。”
…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华夏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华夏印
…
夏树悠扬的歌声在会议室里荡开,这里立即陷入了难以置信的安静中。
几乎是下意识地,所有的人,都想撤回刚才签过的字,因为可以取代…不,是可以完美压制《蜗牛》的歌出现了。
而且…
这是夏树的声音!
他的声音变化多端,在演唱这首歌的时候,刻意加入了一股金属质感,但嗓音里的特质总归是可辨认的。
如果说《青花瓷》是婉约派,那这首歌,就是豪放派,直抒胸臆,毫无压抑感。
…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
好听!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此刻,他们看着自己刚才签的字,脸上都有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仿佛有“啪啪啪”的声音…
这脸打得也太响了。
但是,那可是春晚,所有国人都关注的春晚,相比起一个可能载入史册的节目,他们这些人的面子算什么!?
台长第一个站了起来:“我为刚才的轻浮道歉,这首歌,绝对可以替换《蜗牛》,它叫什么?”
“《我的华夏心》,词曲:夏树,就在刚才,我亲眼看着他写出了这首歌,唱哭了几个小伙子。”
“果然…”
听到这个名字,他们反而不觉得有多么难受了。
可是问题在于…
《我的华夏心》终归还是半路杀出的一首歌,总归还是挤掉了一首歌的位置。
谁上?
谁下?
“这是夏树递上来的吗?”
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如果不是夏树递上来的,那就不能用,如果想让它上春晚,总归是要拉拢一下夏树的。
台长深思良久,说道:“现在我们讨论一下,《青花瓷》和《我的华夏心》一起上春晚的可行性。”
skbshge
第286章 蝴蝶效应()
夏树当然不知道,上层为了自己的事儿都快焦头烂额了。
李雯只是悄悄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没大问题,等消息”,他没办法,便直接回了公司。
然而,当第二天他接到通过了的通知时,李金航那边却惨了。
李金航和杜金元两人原本还是比较淡定的,虽然他们也知道,春晚这条路不好走。
其实春晚每年都有早就确定好的节目,有的是冲着节目本身,早就写好了的本子去找演员来演,还有就是确定好某名演员上春晚。
以前姜子田和谢子文这一对搭档也出现在春晚的确定名单上,只要他们说要上,就不需要层层拼杀了。
但是审查一样严格,节目同样需要改很多次,只要能满足审查组的要求,那这个节目就一定不会拿掉。
这就是对春晚大腕儿的特殊待遇,毕竟观众每年都会等着看春晚的某几位熟面孔的,工作组也需要考虑到观众的感受。
就比如赵本山,他也享有这种殊荣,并且在十几年里面也一直享受,直到他自愿退下来。
其实这种事很正常,也没有什么需要不满和抱怨的,春晚只是一场晚会,并不是一个拥有裁判的公平擂台。
它更像是一场考核,通过考核的条件并不是说要你做的有多完美和出色,而是要求你要充分满足考官的口味。
这是一个最大的难点。
现在反正就是在等四审了,本子也都交上去了,李金航又看了一眼,如果放在小剧场他能改的东西就多了,但是要放在春晚的舞台上,那还真的是没什么好改的了。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小剧场的演出真的更适合相声的发展,艺术的发展需要指引,但不能横加束缚。
束缚多了也就被困死了,文学艺术需要在一个相对自由宽松的环境才能更好发展。
李金航一边在社里面演出,一边在等待春晚节目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