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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我,我们就放你过去!”
楚之杭眉目间闪过哂色,伸手解开风纪扣,活动了一下脖子,遂抬眼斜睨众人,在他们近乎得瑟的神情里,微微点头,冷笑着开口:“比就比,输了你们都是孙子!”
王少不屑的冷哼,一点没将楚之杭的威胁放在眼里,他从小就喜欢车子,车技更是出类拔萃,且他的车子经过多次改装,早已磨合,性能良好,他就不信这个傻大兵凭那么一辆破车,还能玩的过他?
“王少,给他点厉害尝尝!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一点没将楚之杭的话放在心上,而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更是将楚之杭的车子打量了一番,突然扬声道:“王少,里面还有个漂亮妞!”
王少闻言,双眼一亮,当即绕过楚之杭,将苏遇白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赞道:“这妞质量真不错,没准还是个雏儿,要是能调jiao一番,啧啧”
楚之杭耳聪目明,将王少的话听在耳中,冷哼一声,暗道,敢觑觎他的女人,找死!
他懒得跟那些渣子们废话,大家用车技说话,他会让那些人倒霉透顶!
上车,关门,发动车子,这些动作快的令人眼花缭乱,随着一声坐好,楚之杭毫不犹豫的踩了油门!
与此同时,王少亦驱车追上了楚之杭!
两辆车相亲相爱,难分高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比赛,正是开始!
众人只见王少那辆火红的兰博基尼紧跟那葱绿色的吉普,一个拐弯,就将对方甩在了后面!
高低立判,胜利女神毫无意外的降临!
驾驭着车子的楚之杭并没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比赛上,惯性使然的踩着油门,他瞥了瞥身边脸色略显苍白的苏遇白,心底有点后悔,他跟这帮孙子置什么气,但想到王少那句隐含侮辱的话,又觉得非得给对方厉害瞧瞧。
“要是不舒服咱们就不比了?”
苏遇白几乎立刻摇头,凤眼蕴含湿漉漉的雾气,望着楚之杭表露出担忧的神情,小孩子气道:“为什么不比,不仅要比,还得赢了那小子!”
“成,听你的。”
楚之杭哑然失笑,将注意力转回比赛上,全神贯注的目视前方甩开他一大截的兰博基尼,神色坚毅冷凝。
苏遇白没瞧见他有什么动作,却感觉车子蓦地加速,经过窄小的通道时,她低声惊叫,立刻捂住了嘴巴,只觉得自己偏向楚之杭那方,她用力稳住身体,只见这辆经过改装的车子压着兰博基尼过去,堵在了对方前面!
这就是楚之杭所谓的车技?
好特么坑爹,这简直就是电影里的特技吧!
楚之杭仿佛察觉到苏遇白的惊讶,轻声一笑,故意降低了车速,再次给王少追上来的机会,他要的不仅是赢得比赛,更要给对方一个教训,反正那车子也改装过,就算撞上山体,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王少却并不那么想,他始终觉得自己能够胜利,即使被超越,依然没放弃!
赢得比赛,并非望尘莫及!
周围黑乎乎的一团山岭和树木犹如雾霾,阴郁森然,经过偏僻的窄道,一切豁然开朗。
他听着车内美女的尖叫,兴奋无比的追了上去,试图撞击那辆破车以达到胜利,而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段!
火红色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扑了出去,眨眼之间就要咬上楚之杭的车尾,然而就差那么一点,吉普突然以霸道决然的姿态冲向前方!
一般的山路跑起来,旁人都尽可能细致,但楚之杭开吉普犹如开坦克一般,遇到坎坷不平的地方,他丝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不闪不避,令后面的王少大开了眼界!
但仅此而已!
王少再次提高车速,油门越踩越深,眨眼间就过了时速160公里的大关,但他知道这不是尽头,时速再次提升,仿佛能够听见风声呼啸,而他的视线里,只有前面
男人爱车,而楚之杭天生对于危险就有一种嗜好,越是危险越是让他热血沸腾!
接近时速160公里的速度在山路已经相当高,路边的树木山岭化作了重重叠影,犹如困兽般向着楚之杭和苏遇白扑来,苏遇白的呼吸一滞,此时高速带来的刺激令她迷醉不已。
山野之间,汽车的引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在盘上公路回荡!
终于,王少觉得自己迎来了胜利的春天,他再次趁着弯道,将楚之杭甩在身后,却不知,他的悲剧即将到来
就在王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剽悍的吉普猛地追来,化作了冷血的猎人追捕着猎物,吉普犹如吸血虫紧贴兰博基尼,王少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只觉得耳边女人的尖叫无比喧嚣,他瞪大双眼,本就狰狞的脸庞扭曲不已!
吉普里的楚之杭轻声笑道:“妮儿,看我的。”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昂扬战意,调整姿势,驾驭着仿若漂浮无力的吉普撞向兰博基尼的车尾,只需一眼,他便知道撞上这地方,这辆车不撞山体也得打滑,尔后落在他后面,再无迎战之力!
只听砰然巨响,坚实的兰博基尼不可思议的在道路中间打着转儿,而看似破旧的吉普毫不留情,冲着兰博基尼的中间撞去——
砰!
霸道的撞击体现了改装吉普良好的性能和彪悍的本质,兰博基尼最终还是撞上了山体,楚之杭趁此机会越过对方,轻松的开向前方,片刻之后,苏遇白从后视镜中看见兰博基尼那张扬的车身灼起大火!
“他会不会有危险?”苏遇白并不在意那个王少的死活,却担心此事影响楚之杭的前途。
“有人会救他,我们赢了,妮儿。”楚之杭感觉到苏遇白的关心,心下一暖,驾驭着车子驶出盘山公路,丝毫不理后面追来的车子,他故意将车子开入市区,狡猾的钻来钻去,不一会就把那些性能良好的车子全部甩在后面,因为吉普挂着军牌,无人敢拦,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他眉眼灼灼的望着苏遇白,瞧见她小脸恢复血色,勾起唇角,笑意转深,“妮儿,你那小心脏还坚廷么?”
苏遇白戏谑的望着他,凤眼清澈见底,玩味儿十足,小嘴里吐出一句有点损的话:“完好无损,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儿,记得叫我,我还没瞻仰完你那车技!”
“瞻仰?妮儿,狗嘴不吐象牙,你这小嘴欠收拾!”楚之杭徒然俯身,将苏遇白圈在怀里,瞧着她瞬变的表情,眼底忽明忽暗,眼见她小脸微红,忍不住轻声笑道:“怎么着,你以为我要收拾你?”
他转而放声大笑,愉悦不已。
苏遇白被他摆了一道,心里怪异的紧,难得瞧见楚之杭这么不正经的样子,真想拍下来留作证据!
“我怕你还不成!”她傲气的昂着下巴,直视楚之杭的凤眼透着矜持的战意,却见他敛起笑意,不动声色的转过了头,一时间她的心跳如擂鼓,顿觉车内气氛略有变化,而他始终没什么行动,让她的心跟着高悬不下。
楚之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苏遇白,视线在她身上游移,像是评判价值般直白。
车窗外人来人往,车内气氛僵持。
良久,楚之杭眼神深邃,一俯身,唇边溢出一句叹息:“如你所愿。”
他含住了那一抹渴望已久的粉色。
苏遇白因楚之杭的动作而惊诧,一时呆愣忘记了呼吸。
那粉色的樱唇微张,楚之杭顺着心意轻轻吸允,舌尖在她牙龈上轻扫而过,迫使她伸出舌尖抵抗,与之缠绵共舞。这个吻极为温柔,不带一丝强势,轻如羽毛般的触感令苏遇白微微融化,她只记得将楚之杭从口中驱逐出去,却忘记了他为什么要吻她
楚之杭心满意足,微微睁眼,对上那睁大的流光溢彩的凤眼,忍不住松开了她,低声轻笑。
“你、你”苏遇白的牙尖嘴利好似碰了壁,指着楚之杭全然不知该说什么,小脸微红,不淡定道:“魂淡!”
“嗤,怎么不是禽兽?”他意味深长的睨着她,“那一夜你”
正要将那一夜的事情坦白,可手机却没给楚之杭机会,响起的那刻,他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遗憾些。
苏遇白趁着楚之杭接电话的时候整理思绪,脑海里却乱的不成章法,根本没注意到之前楚之杭那句话,否则她一定能凭借着蛛丝马迹,找到答案。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个男人,却不知来到军医大,正是将自己送入禽兽口中!
楚之杭接完电话,一转首就见她愣坐着,心里弥漫起一丝情绪,半晌才道:“妮儿,我有个军事会议,不能送你进去了,一会楚卿这小子过来接你,让他带你报道熟悉下军医大,你有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儿别瞒着我,成不?”
军事会议事小,关键是老首长召唤,他不能不去。
苏遇白mian对着楚之杭,无比尴尬,听他这话,巴不得他离开,又听到他体贴的安排,心里复杂至极。
“你为什么”她斟酌词句,却被他打断,“我楚之杭做事向来随心。”
随心?
还有什么解释能比得过这句随心?
这意味着什么,苏遇白突然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她避开那双灼而深邃的眼眸,小脸转向窗外,却也因此错过了他眼底闪过的笑意。
楚之杭本不想在此时扰乱她的心思,但突然觉得追求这种事不进则退,他不愿拿这事去赌!。
“我从不强迫女人,你若没那心思,直说就是。”
他知道自己的话会让她心绪紊乱,但他也发现了,他不逼这小妮儿,她可能永远不会往那方面想,干脆挑明,让她心中有数,她要躲就躲,但不会躲太久,他有那份自信,早晚有一天她会送上门来!
苏遇白为难的咬着唇角,从镜子里观察着楚之杭的神色,沉暗的凤眼里透着质疑和了然。
他对她体贴关心
未了的几。先前不明白的地方,好似瞬间有了答案!
楚之杭如此待她,竟是因为对她上了心?
这个答案就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苏遇白久久不敢置信。
楚之杭略带笑意的视线从她纠结的眉目划过,其实他真的没准备在这时候揭开自己的心思,意料之外却又让他觉得这事在意料之中,他始终牢牢掌控着主动权。
良久,苏遇白决定自欺欺人。她转首,视线对上他的,扬了扬唇道:“楚哥,你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玩。”
楚之杭抿了抿唇,深深睨着苏遇白,却见她小脸上没一丝多余的情绪,他嗤声一笑,遂淡淡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去报道吧。”
苏遇白点了点头,拒绝了楚之杭的帮助,从后面搬出行李箱,勉强跟他告了别,这才往军医大校内走去。
楚之杭注视着苏遇白的背影,深邃的眸子尽是掠夺般的霸道,最后深深凝望一眼,他才沉着脸驱车离开。
对于已确定拿下的军事领地,他寸步必争,绝不放过!
回到师部,燕少荀这小子见了楚之杭,便阴阳怪气道:“哟,楚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楚之杭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迎着自己而来的老首长的警卫员,对方气喘吁吁跑步过来,敬了个礼,才道:“楚团,老首长等你一会了。”
“成,我知道了。”
因着是老首长的警卫员,楚之杭便没多说什么。
路上,他检查了仪容,扣好了风纪扣,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办公大楼,心下却有些难以言喻的烦躁,直到瞧见办公桌前翻看文件的老首长,这才掩饰起情绪,毕恭毕敬道:“师长,您找我?”
老首长为人严谨,严以律己亦是严以待人,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就连痞子如燕少荀都会收敛。
“之杭,这次找你,一是因为军事会议,二么,是我的私事要麻烦你。”叶师长抬起头注视着楚之杭,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淡淡道:“坐下说吧。”
楚之杭打起精神,规矩地坐在一边,看向叶师长的目光,平淡一如既往。
“之杭啊,这次军事会议后,就要迎来全军演习,你们二十七团首当其冲,届时辛苦你了,一定要为师部挣得荣誉。”叶师长说完正事,脸上又绽开笑意,望着楚之杭的目光透着些打量探究,沉吟了会,才道:“你知道叶岚要回来了么?”
楚之杭听到叶岚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陌生,他眼神微微一闪,直视叶师长道:“师长,我不知道。”
叶师长微微一愣,不由蹙眉,小岚那孩子指名道姓的要楚之杭前去接机,他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呢?现在看来是小岚自作多情了,不过楚之杭若是有那意思,他倒是乐意见得他们发展一下,这么多年,他的位子也该动一下了,若能赢得楚家好感,这事就算成了。
“她是我的小女儿,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要我说就是崇洋媚外,好在要回来了。”叶师长眉目舒缓,略勾了勾唇,虽对叶岚常年在国外有些不满,但这个小女儿却实实在在是他的骄傲。
楚之杭听到这里,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叶师长的意思,接机只是个理由,但却必须要去。
一时间,他沉默下来。
叶师长说罢,并没强迫楚之杭,反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楚之杭见状,起身,淡淡道:“师长,之杭保证完成任务,一定将叶岚安全接回。”
叶师长扬了扬唇,满意一笑,遂点头让楚之杭先去忙,这些天他没来师部,需要处理的文件已经积了一堆。
楚之杭离开叶师长的办公室,瞧着燕少荀的笑脸格外不爽,冷冷地刮他一眼,遂低声问道:“叶岚是怎么回事?”
燕少荀清楚的知道叶岚对楚之杭的心思,听到这儿,忍不住笑道:“嘿,没想到老叶也会走曲线救国这招,连叶岚都舍得给你,啧啧,不过他显然忘记了,你楚之杭可不是吃素的!”
“你要是我兄弟,就陪我一起去接她,这么多年,谁知道叶岚长的什么样?”
楚之杭对于叶岚这个名字完全没了印象,若是顾流简在这儿,必然要跟着一起看笑话,这叶岚可是b大才女,当年倒追他小舅,没追到才黯然出国的!
“走吧,早点打发了那个叶岚,你也好去军医大看你那心尖尖上的苏妹妹。”燕少荀语气戏谑。
楚之杭眉头舒展,瞧着燕少荀白希的脸,低声笑道:“别羡慕哥,这年头小白脸的市场越来越小!”
两人说笑着来到了机场,军装就像标志,着实引人注意。
“楚大哥”一道柔媚的娇声从楚之杭和燕少荀的面前响起。
楚之杭和燕少荀几乎同时抬头,循声望去,只见面前的女人身穿着简洁干练的西装,踩着十寸的高跟鞋,打扮时尚成熟,风姿绰约,那白希的脸蛋透着一抹绯色,眼底眉梢尽是喜悦。
叶岚这些年东跑西跑,工作忙碌,好不容易调动了工作,想着如今的自己能够配得上楚之杭,干脆对父亲一通软磨硬泡,才逼得他答应让楚之杭来接自己。
“叶岚,你好。”
楚之杭不动声色的将燕少荀推到了身前,避开叶岚略有所思似透着炽热的视线,这种女人,他见多了。
燕少荀心知楚之杭不愿跟叶岚多说,当即肩负起插科打诨的大业,逗得叶岚巧笑嫣然,心里却有些腻歪。
“楚哥,这是?”叶岚好奇的打量着燕少荀,却见这人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不输给楚之杭。
“美女,楚之杭就是个闷葫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