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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共是十二个罗汉,代表着有十二式,我要足足一年才能全部学会。
我怎么感觉这玩意这么怪异呢,一个月一式,一年十二式,跟女人的月经一样,每个月来那么一回。
难道这个经文叫月经不成?
想的自己都想笑,但是不管到底是月经还是日经,我现在已经发现练这东西的好处,不光是眼睛可以在黑暗里看到东西,还能有暖流,我可以肯定地说这股暖流一定是一种神秘的力量,说不定等我这些都学会的时候,这股力量就能为我所用。
有了这种目标和盼头儿,倒是不觉得日子难过,反而每天都精神奕奕,从早到晚都忙的不亦乐乎,甚至连那些牛粪鸡粪好像都没从前那么难闻了。
还那不断的敲木鱼的声音,每一次听,都像敲在了心灵深处,让人无比感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练到第六式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迷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去半年,因为我觉得时间好像并没有那么长,而且现在的季节也还是夏季,似乎没有变冷,如果真是半年过去,在嵩山这个地方,应该是已经到了冬天了才对。
但是,谁知道呢,这深谷里到处都是怪异的,四季是否正常我根本不知道。
而且这么长时间我仍然没有见过那个山匪头子,甚至连最初的师姐都没见过,唯一跟我每天都照面的就是那个送饭的丫头,可是她几乎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这些慢慢都习惯并且适应了。
我爬坡去二号山洞的速度越来越快,练到第八式的时候已经不用借助于师姐最开始留下的红色记号,而是举脚就可以上去,如走平地。
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再像小孩子坐滑梯似的那样,而是慢慢学着师姐的样子展开双手往下走,最开始还要用脚去踩着坡面,慢慢的脚就离了地,像她一样飞了起来。
这种一点一滴的发现,让我对后面的招式越来越有动力,几乎是每天都在希望天快些黑,然后我好回到二号洞去接着练。
这天夜里刚练完最后一式,准备休息,却看到门口一个人影快速飘过。
我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山壁的一棵树上,只脚尖沾树叶,就那么站着。
见我出来,向我一个招手,似乎是示意我跟过去。
第147章 出嵩山()
可是我从自己的角度,既看不到他的面容,连身形都判断不清,更闹不清他是人是鬼。
像这种站在树叶上的武功,是在玄幻电视上看到的,现实中,我只有见过摔死的。
所以对于他的招唤,我也只是看看,甚至想挥手跟丫的说:“滚犊子吧。”
那个人大概是看我没动,竟然又飞了回来,不过他没靠近洞口,仍然离我有段距离。
这下我看清了,这不是那个无缘无故消失很久的神兽吗?这货在我需要的时候跑的没影儿,这会儿又来干吗?
他停在半空中着急地问我:“你走不走啊?”
我问他:“去哪儿?”
他说:“离开这里啊,难不成你想永远在这儿呆下去?”
没想,可是我怎么走啊?
神兽说:“你过来我带你飞。”
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尼玛,你是在逗我吗?先别说之前他说带不动我的事,就算现在可以带动了,我离他之间至少也有十米的距离,让我怎么过去?像他一样飞过去吗?我还有自知之明,不想被摔成泥。
神兽似乎很着急,又靠近一点说:“我不能靠近你那里的,你总得想个办法过来吧。”
我问他:“你告诉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吃了什么千斤果,你不能带我飞吗?”
神兽回:“这个能不能等离开这里再说?现在你快点过来呀。”
我也急了:“你说的好听,我怎么过去?”
神兽不怕雷地说:“飞过来。”
尼玛,飞过去,老子要是会飞早就不在这儿呆了,还要你来救。
他在半空中着急,我在洞口着急,虽说现在可以顺着斜坡飞到地面,但那是向下,而且还有这个山壁做保险,但是这么半空中的飞过去,我真不敢尝试,再者说了,这个神兽为什么不敢靠近洞口?
还有就是之前觉得反正是出不去,也不想整天想这么多没用的,现在知道可以出去了,心里所有从前的牵挂似乎一下子都回来了,真恨不得能长双翅膀。
实在是没办法,我问神兽说:“能不能我从这里下到地上,你再来接我?”
他想了想说:“好吧,快点。”
有了这样的答复我就顺着山壁往下滑去,只是人才滑到一半,神兽就已经出现快速着我往远处的山头飞去。
回头看了一眼山谷中的一切,月光下突然发现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我原来打扫的牛棚羊圈,还有那个山匪并头子的住所,都消失了,那里只是不过一片草地。
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梦似的,或者现在是在做梦,因为太想出去,于是在梦里编造出这样一段场景。
朝着自己的手臂掐了一把,疼,看来现在不是梦,那么一定是从前做了梦,是不是接下来我应该看到大刘还在帐篷里睡觉,换到他值后半夜的班了?
神兽已经化成他独角兽的模样,而我一直骑在他的背上,掠过山脉,也掠过夜空。
看着身下不停变幻的景物,心里一阵感慨,问神兽说:“你之前去哪里了?”
他顿了一下才回答:“去看看是谁暗算你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头的背部说:“难道不是那个山匪头子,不是他把我弄到这里来,又设计诱惑我吃那什么千果,又借着还债的名义,让我给他们做几个月的苦力,或者更久,我现在都没算时间,对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
对于我这一连串的问题,神兽没有马上回答,而直接把我放在下山的路边,然后自己又变回到人形,与我并肩走着时才说:“山匪头子?亏你想的出来,你觉得像他那样的人还缺一个苦力吗?还有啊,我们走的时候你不是往下看了吗,那里有房屋有人吗?”
“卧槽,你背后长的有眼睛啊?连我往下看一眼你都知道?”感觉背脊都是凉的,对于之前我腹诽他的坏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会不会记仇?
神兽看了我一眼说:“他是佛家的人,算是刚好救你一命,也帮你躲过一大劫。”
没有说出名头之前,我也没去感谢,问他:“什么大劫?”
神兽问我:“你不会是忘了三月十五是你的二十五岁本命年生日吧?这个日子就是你的死期,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等着这一天要你命呢,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把你困在这里,你现在早就死了,快的话可能都又投一次胎了。”
我不相信地看着神兽说:“我又不是没过过本命年,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吧,那些个妖怪为什么要杀吗,我刨他们家祖坟了?”
神兽叹口气说:“怎么跟你说话这么费劲,你自己去想想吧,别问我了。”
说着化成一股白烟就钻到了小元宝里,无论我再怎么叫他硬是不出来。
玛德,我还没问清楚到底是谁暗算我呢?还有那个老头儿,怎么又变成佛家的人了,佛家有这么无礼的人吗,还有他那些徒弟们,各个凶的要命,难道不是我佛慈悲?
正如神兽所说,现在这些,我只能自己想想,没有人回答我了。
看了看前后的路,现在正处身一条山边公路,两边还有一些住房,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比较繁华的地方,因为现在还是夜里,路上并没有人,我只要慢慢往前走,等到天亮,肯定就会有很多车下山。
果然天亮以路边的店铺陆续开门,我在一家店门口向早起的老板打听,才知道这里是直接通往少林寺的路,最早的一班车是七点。
身无分文,虽然有车,但是人家也未必给我坐,而且我来嵩山的时候才三月初,听那个店老板说现在已经是五月了,也就是正夏天,别人都穿着薄衫短裤,我还是秋衣秋裤外套外裤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站在路边犹豫了很久,还是借了电话给韩个个打过去,没有人应答,提示手机号已经过期。
我家里的手机早就给我弄丢了,现在我要跟谁联系呢?
无意间摸到口袋里一张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张名片,上面的名字写着江大郎。
费了好大劲才想起这个江大郎是怎么回事,于是连忙借了店老板的电话给他打过去。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让我瞬间感动的不行,忙着说了自己是谁,然后问他能不能来嵩山接我?
江大郎倒是爽快:“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来回一千块钱,我就过去。”
尼玛,穷疯了吧丫的,一千块钱,你怎么不吃人肉去,黑心。
但是此时,我除了被黑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说:“好,你来吧。”
江大郎到达嵩山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以后,看到我的那一刻这货瞪圆了眼,上下左右来回看了几次才说:“兄弟,你知道我冒多大的风险吗?你失踪两个多月了,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知道吗?你家里连你的丧事都给办了,突然接到这么一个电话,让我来这里接你,还以为你人死在这里,鬼魂要还香呢,你看,我把法师给的符都带着了,就怕万一出什么。快别动,先让我贴一下你,别特么真闹鬼了。”
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朝着的我的脑门上就拍过来。
一把把他挡开,骂道:“尼妹的,你能盼人点好吗?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你说咒我死了,你丫就是欠削。”
江大郎横我一眼说:“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别说我说你啊,你看见没,路边,路边那些人的眼神,有几个当你是一个正常人。”
确实有几个路过的人用常人难以理解的眼神偷瞟我。
算了,先上车再说。
江大郎见我上车,也麻溜的爬进驾驶位,转头说:“姓向是吧?哥们儿,我跟你说,你这真是遇到好人了,我建议你回去拜拜祖宗,然后给我多加五百块钱路费。”
我往前座狠狠踹了一脚说:“废话真多,再说一分钱也没有。”
江大郎也不含糊:“那你现在就给哥哥下车。”
我咽了一口气,故意软着声音说:“哥哥,走吧,多加一千行吗?”
第148章 三爷的隐忧()
心里却想着,只要把我拉回家里,一分钱也没,叫你敲诈?
出了山区路段就直接上了高速,倒是也快,因为高速开车,精神还是要集中的,所以我也没怎么跟江大郎说话,靠在后座上养神
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我们市区的边界。
江大郎说:“哥们儿,你这一失踪两个月,到底干啥去了,也不跟家里人联系?”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失踪的事?”
他“嘿嘿”笑着说:“你还不知道我吧,我号称江湖百晓生,十里八村只要我想知道的事,哪还有打听不出来的,去你们村拉几回客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问他:“你知道我三爷吗?就是上回咱俩送回来的那个?“
江大郎说:“知道啊,那老头儿挺好的,还给我免费算了一赶卦,嗳,我跟你说,还真是神,我之前光以为他是一个老色鬼了,没想到还有这绝活儿,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解释说:“那都是有人在陷害他,我三爷根本不近女色的。”
江大郎说:“知道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咱们都是男人,我了解的。”
从他的表情里我就知道他什么也不了解,绝对以为我在替三爷掩饰,不过我也懒得再揪着这事不放,越描越黑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换了话题说:“他给你算什么了?”
江大郎说:“算的我开了多少年出租车,现在的生活怎么,还算着我这一辈子打光棍,哎,你说我这他娘的是什么命啊,一辈了光棍,说真的啊,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肯定削他,但是你三爷说了,我还真信。”
我问:“为什么?”
他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是你爷爷呀。”
我笑着说:“是不是我爷爷跟你信不信有关?我们两个不是也才见一面,没熟到什么都信的份上吧。”
我本来是想提醒江一郎,这种算命的说法不用全信,没想到这货当时就给我变脸了,把车往路边一靠说:“你给我下车,我不认识你。”
我催着他说:“快走啊,高速上不让停车的,你丫神经病吧。”
又争执了两句,他才又重新启动车子,自此,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在后座上靠会儿竟然睡着了。
江大郎是把车直接开到我三爷的门口,或许他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吧,我这样想着,也就下了车,跟他交待一句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回去给你拿钱。”
刚一出车门就看到我三爷正站在院子,看到我回来,他好像一点不惊讶,招呼着我说:“一明,你回来了,先来我这儿。”
我答应着说:“我回去给司机拿了钱就来找您。”
三爷问:“多少钱?”
我回:“两千。”
王大郎从车里钻出来说:“爷爷,我跟一明开玩笑呢,都是自家兄弟还要什么钱啊,接他是我应该做的事。”
三爷倒也不客气,点着头说:“那行,既然你不要了,我替一明谢谢你。”
王大郎朝我黑了黑说:“爷爷,你别客气。”
说完就跟着我一块进了院子,完全当我三爷是他自己的亲爷爷一样,嘴巴抹了蜜,一口一个“爷爷”地叫着,烦是端茶倒水的活,不用指示,自己屁颠颠地往前跑。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三爷问:“这是怎么回事,收他做孙子了?”
三爷瞅了他一眼说:“也挺好,我老了,也好有人做个伴。”
这话说的有些伤感,我不知道三爷是怎么回事,感觉从我回来看到他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他与从前不一样了,眼神里带着一些忧郁,最重要的是显老了。
他年龄本来也五十多岁,但是面容和身形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五十多的样子,头发都没有一根白的,可是这次再看他,眼角和额头都有了皱纹,头发也白了一部分,俨然跟他本来的年龄合上了,甚至还显老。
他看着忙前忙后的江大郎说:“你先出去呆会儿吧,我跟一明说几句话。”
江大郎答应着出了门,对我三爷的话言听计从。
看他出去后,三爷才幽幽地说:“我被高鹏那孙子给毁了,以后怕都干不了这行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问:“怎么回事,三爷?高鹏还活着吗?”
他摇着头说:“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应该还在,不过,我也不是因为他现在,你应该还知道他用的那个迷魂阵,我已经失去身体之本,能留这条命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别的就都不敢想。”
看着这么忧郁的三爷,我的心情也跟着难过起来,对高鹏更恨了几分。
三爷又朝着外面的院子看了一眼说:“这个地方也不能在住了,阴魂太多,煞气也重,我没有之前的保护,在这里住着等于是自寻死路,如果不是等你回来,我早就搬出去了。”
我问三爷说:“他们不是说我死了吗,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三爷苦笑了一下说:“你还真以为不中用了,什么也弄不成?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