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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点,就对她说:“没事,不管以前和以后,先把这一世过了再说。”
九婆婆点点头,开始起身上香。
不用面对选择,我反而是轻松不少,对她说:“您还是真是厉害,能给我算命,你知道吗好多精通阴阳的人都说我的命他们不敢算,弄的我跟多稀奇似的。”
九婆婆垂着眼皮说:“我也只能看一点皮毛,你的命确实不是谁都能算得了的,而且强行给你算命的人会不得善终,世人又有谁是不怕死的呢。”
我惊问她:“为什么,怎么算个命还不得善终了?”
九婆婆说:“因为这是泄漏天机。”
卧槽,难不成我特么还是天上的人,是不是也像天篷元帅一样,因为调戏了什么天上的漂亮妹妹被打下凡间的?
九婆婆把三柱香都摆好在香案上,自己跪下来磕完头后竟然转身又向我行了一个礼,吓的我赶紧跳开说:“这可使不得,您老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给我行礼,再说我这是有求与您,本来应该给您道谢行礼的。”
九婆婆摆着手说:“我也是借着数千年的鬼体才敢这么放肆,您并不非一个普通的人,只是投胎转世而已,以后路还有很长。”
我苦笑着说:“这不是就要用我的命去换他们了吗,怎么还会有路?”
九婆婆说:“别人的生命是从出生到死,而你的生命是从产生到永久,只有转世,没有真正的死亡。”
卧槽,怎么听着这么有范儿似的,还特么不死不灭了,像是传说中的修仙,但是我这来到世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就是不停的投胎转世,体验不同时代的生活吧?
她说完这些,又加了一句:“当然,也可能是我推算错误,毕竟你就是个谜,这么多年都没人解开,以后会有变数谁也不知道。”
又是一年白说,算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去吧,现在先救了小七他们要紧,至于我以后会怎么样,柯南说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等着吧。
九婆婆看香烧了一半时,才慢悠悠地从案子上拿了一个杯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她用手指沾了一些,往我身上撒来。
每撒一次,她的脸色就变一点,五六下以后,突然就停手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你走吧,我不能动你,即是你想用命去换他们,也换不了。”
我忙问她怎么回事,但是她却只是摇头,神色虽然恢复了正常,但是好像一下子精神就萎靡下去了,什么事都懒得管似地。
她把香从香炉里拔了出来,直接扑灭,然后就扔到案子下面的一个盛着土的旧木桶里,又坐回旁边拿着竹签划拉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头上在冒汗。
我知道事情另有蹊跷,可是现在我想救小七和孙源,除了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即是看着她这样,还是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我这样走了,小七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是孙源,恐怕真的活不了几天了。
过了得有半个小时左右,九婆婆才慢慢住了手,转头看到我还在,好像很吃惊似地说:“你怎么还没走?”
我有些固执地说:“我知道九婆婆您见多识广,一定还有什么办法是可以救回我的两个朋友的,他们都是救过我无数次命的人,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能放弃。”
九婆婆看了我好久才说:“谁的生命中都会有遗憾,不会是你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你想挽回谁就能挽回,有些事情就是天命,其它的力量并不能改变。”
我知道她说的意思,也明白人与人的相伴都不可能是一生一世的,就像那时候我三爷一样,突然就离开了,我们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挽救他。可是现在两个人是还没死,我们还有时间,这样放弃真的做不到。
但是我心里也有疑问,看看九婆婆坐着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就问她说:“九婆婆,我自己觉得奇怪,像您这么厉害的人却说不感动我,而那些平时追着我杀的阴魂或者妖,有很多应该都没有多大的修行(当然这只是我自己这么看的),他们却可以直接伤到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九婆婆听后只略微点了点头,过了好半天才说:“亡命之徒,他们把希望全都押在这条路上了,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走,因为走下去也许还有继续的希望,如果不这样便再无路可走,而心无欲望的人却并非如此,他们更珍惜的是眼下的一切,有与没有就显的没有那么重要,也就不会冒死去求。”
难怪别人说没有后路的人最勇猛,哎,善恶有时候跟形式所迫也有关系吧。
她见我不说话,接着又说:“你们回去吧,一切自有命数,这个事情虽然我没有办法了,并不代表所有人没有办法,且,我与你的缘份也仅有这两次见面,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会相见了,保重。”
说完这句话,就自己起身,竟然直接拿桌上的蜡烛开始把屋里的一切点燃,吓的我忙着去拦她,可是哪里拦得住,都不知道这屋子是什么造的,一沾上火光就“轰”一下起了火苗,而且火势一下就大的不可收拾。
九婆婆站在屋子中央说:“走吧。”
我想把她一起拉出去,但是费了好大的劲都没能挪动她半步,我特么是又急又慌,这来找她救人呢,人没救到,反而再把她给害死了,我这不是作孽吗?
最后都急的想喊外面的人过来帮忙把她拖出去,因为火势已经大的像烧红了半边天似的,整个屋子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能感觉到强烈的灼热感熏的眼睛都睁不开。
外面的三人都在喊我的名字。
九婆婆仍是站着不动,我说的话她根本像听不见,眼睛闭着,面色祥和,在这样的火光里反而如镀了一层金光似的,但是这特么是会烧死人的啊。
简直是急死我了,正想再用用力把她给搬出去,却看到外面一道白色的影子飞了进来,还没等我看清是谁,那个白影就用一件衣服包着我抓住往外飞去。
经过门口大火的时候,我没觉得有一点热,反而身上到处凉凉的。
只是我们刚一到外面,眼前九婆婆的房子就像坍塌成了一个火堆,再想去救她已经为时已晚。
听到我身旁有人叫小七的名字,我转身一看,付兵和白大脸都围着躺在地上的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小七。
第256章 置死地()
慌忙蹲下身子去看她。
她的脸色里除了黑色,还有一种被火烤过的红,在白色衣服的包裹下,触目惊心。
大白脸已经慌了神,一边从自己身上抖抖嗦嗦地拿药往她嘴里喂,一边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付兵的脸色也坏的很,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睛却紧紧盯着小七。
看着我身上裹着小七白色的披风,瞬间明白了刚才是她进去救我出来的。
心里的感觉难以言语,我本来是想救她的,现在不但所做的一切对她毫无帮忙,反而让她再一次为了我而……。
我不知道自己以前跟小七到底有什么关系,会让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一次次的为我去冒死,但是我知道一定是自己负了她,尽管我不想承认她所想要的,但是事实早已经摆在了面前。
看着她原本白晰的脸庞,现在却成了黑炭的颜色,心里难过的要命。
转脸问白大脸说:“白姨,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快点救救她,只要我能做到的您尽管说。”
白大脸看都没看我一眼,见小七嘴里的药粒慢慢咽了下去,就快速抱起她来往回走。
我跟付兵慌忙跟在身后。
但是这个白大脸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但是走起跑来跟飞的没什么区别,我跟付兵追的连滚带爬的最后还是被她落了下来。
好在我们两个凭着记忆,最后还是找到了小七的家。
脚刚一踏进去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原本就很寂静的院子现在更加静了,静的我们不但在门口处没看到一个人,往里面走了好远也没有见到什么人走动。
顺着路走到先前进去的小七的房子里,轻轻敲门,什么声音也没有,应该是里面也没有人。
付兵着急地说:“玛德,这个院子也不知道多大,咱们上哪儿去找呢?”
院子的每所房子几乎都被草木遮挡着,如果不是对这里很熟,想找到任何一处都比较难,况且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把小七带到了哪里,更是不知道如何找起。
两个着急,却看到从不远处的路口快速走过一个女孩。
我们想都没想,快步往前跟着那个女孩子跑,她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不过看她匆忙的样子,肯定是有事发生。
果然,几分钟后,那个女孩推开了一扇门,人一进去,立刻就把门又关上了,接下来就是很长时间的静寂。
我跟付兵悄悄来到墙边处,慢慢靠近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可是费了好大劲,却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正在这时,门响了一下,慌乱之间两个连忙躲到一边的树丛里,然后就看到那个女孩从门口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原路返回。
我给付兵递了个眼色,让他跟着那个女孩子走,而我留下来看看这间屋子到底什么情况。
他们走了以后好久,我又重新靠近门口,不过仍然不见动静,看看身边的窗户好像是纸户的,就学电视上把口水沾在指头上然后一点点把窗户纸捅破。
看着指头大的洞口,就慢慢抬起身子凑近窗户往里面看。
我刚把一只眼睛靠近窗户,就看到里面一只跟我一样的眼睛也正在往外面看,见到我看他,还特么眨了一下。
卧槽,差点就一屁股蹲在身后的树丛里,这特么是什么鬼,为什么里面有一只跟我一样的眼睛?这里面到底藏的什么人?
定了定神,没敢再走窗户那里往里看,说真的,从一个很小的孔里看到对面一只这样的眼睛真的很考验人的心脏,我特么既然来了,也不偷偷摸摸了,直接走正门进去,看看里面闹什么鬼。
这么想着就往门口走,然后用力一推,门应声而开。
只是让我吃惊的是里面并没有人,仔细的看了一圈,这间屋子很简单,除了一张简易的床,一张很老旧的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再无其它,而那个窗口处除了我刚才弄湿的一个洞,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从屋子里面靠近窗口,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重新把眼睛贴到洞口往外看。
尼玛,这次是外面有一只眼睛了,简直是要吓死老子的节奏啊。
不过这次我反应很快,看到那只眼睛的同时手就从窗户的纸里直接往外捅出去,洞口是捅大了,但是外面什么也没有,除了烂了的窗户和窗户外面的植物,果然什么也没有。
这特么不合常理啊,那个先前的女孩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她还在里面呆了几分钟,如果不是这里有人跟她说话,就是这屋里藏有什么东西,她是来取东西的。
我只能这样解释,小七如果真是狐狸族的七小姐,眼下的情况,应该是所有人都很紧张和忙的时候,为什么单单会有一个女孩跑出来,她跑出来到底是为小七做什么,还是另有目的?
还有这只与我对看的眼睛,想起来身上都起鸡皮疙瘩,更想不明白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身把屋里的东西重新看了一遍,慢慢往床边走去,本来我是想挪挪桌上桌椅什么的,看有没有机关,或许有什么地下室之类的也说不一定,没想到我刚把手伸到床边往,就是自己的手腕一下子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可是我特么连个鬼影子也不看不到。
立刻都怀疑自己特么是眼瞎了,可是我能看到别的东西啊。
凭着直觉我也往那个人的脸上抓去,并且快速用腿在床边处扫了一圈,也不知道有没碰到人,但是抓着我的那只手却松开了,屋里重新恢复了什么也没有的模样。
卧槽,这种感觉真的太糟糕了,别人能看到我,随时可以出手,而我却什么也看不到对方,连特么一点感觉都找不到,如果他突然出现从背后捅我一刀,我绝壁死的惨惨的。
为了激起他再次出手,我又向那张床摸去,果然那只手就在那儿等着我,说是手,其实我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像一只人的手抓着那样,在我的手腕处。
这次已经有了准备,根据出手的方向也辩清楚了人的位置,所以他一抓住我,我就立刻往那个人的身上扑去。
其实不抱希望的,因为毕竟什么也看不见,扑空也是正常的,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却扑到了东西,只是直起身子一看,就特么吓懵逼了,是一只脸上长毛的不知道什么怪物。
它也正在盯着我,只是盯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脖子下。
突然想到可能是我戴的金丝元宝让他现形的吧,所以他才这么盯着,但是这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光是脸上有毛,手上也全是毛,除了眼睛鼻子嘴看着有点像人外,其它地方都是动物的样子,而且那毛也长的丑死了,灰不灰,黄不黄的,看上去像很脏一样。
看他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反手抓住他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毛人这才像醒神一样“嗯”了一声,眼睛仍然盯着我脖子下面,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问:“你脖子里是什么东西?”
我去你大爷的,你不回答我,我才懒得跟你说呢。
于是我又问他:“你是人是动物?”
他也问:“你到底是谁?”
完全驴唇不对马嘴,谁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我从这货的神情里慢慢看了出来,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人,藏在这里也是为了躲人耳目,而那个先前来的女孩子很可能就是他的眼线。
这样想着我在手上用了点力抓着他,然后说:“你再说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在这里大叫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很多人?”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听我这么说长满灰黄毛的嘴就咧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咯吱咯吱”磨了两下才说:“你大概是不熟悉这所院子吧?这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你想叫就叫吧。”
卧槽,说的好像他很熟悉一样,难道是我判断失误,他应该是跟小七他们一伙的?
这个问题还没深入去想,就听到他又说:“小七终于要死了,死了好,死了就可以成为了我的人了,再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每说一句话,牙齿就“咯吱咯吱”地咬上一阵,再加上话里的内容,还有那种阴森发狠的声音,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忍不住又问他:“你特么到底是谁?”
他看了我一眼,或者说是看了我脖子一眼,语气怪异地说:“你应该就是那个带着脑封印的人吧,真是天助我也。”
第257章 置死地(2)()
他看了我一眼,或者说是看了我脖子一眼,语气怪异地说:“你应该就是那个带着脑封印的人吧,真是天助我也。”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就伸出另一只往我的头上打来。
还好小爷也早有防备,立刻又往他身上扑了一回,实在是不想这么干,看看这副尊容,即是我有搞基的倾向也特么被治好了,但是眼下我似乎除了金丝元宝,并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用,徒手与他肉博,第一输赢难定,再者说也浪费时间。
他本来已经快碰到我头的手立刻就缩了回去,同时身体像一股轻烟似的飘了出去,本来抓在我手里的手也脱了困,反而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看着重新回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