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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打过招呼以后,她把目光移到了韩个个身上,声音有点带颤音地说:“这位施主,你已经惩罚了我两个弟子,为什么还要回来?”
哎,卧槽,没看出这老尼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血口喷人,明明是她自己把那两个打死的,怎么要懒到韩个个的身上?
正要上去跟她辩解,却听到韩个个在我身后冷冷地说:“他是谁,你应该知道,但是你的那两个弟子却不知道,不但对他动手,还想杀了他,难道我对他们动手错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眼花,没看清楚事实?还是韩个个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操控着别人杀人了?
老尼姑没有说话,低下头念了一声佛号后才说:“都是老尼教导不严。”
韩个个立刻接着她的话说:“知道自己教导不严就行了,我们今年年初就来过一次,也是差点在此丧命,你应该是这庙里的管事,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他不行。”
我看得出来那个老尼姑在隐忍,韩个个每说一句,她就道一句歉,关键是事事都关于我,而我此时除了懵逼,还是懵逼,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韩个个保护我,而且每句话都像是在帮我讨公道。
她重复的一句话就是,我的身份,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个老尼姑却跟她一样明了,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傻逼一样看着两个人撕逼。
终于说完了,不知道老尼姑念了多少句法号,又说了多少次抱歉的话,好像韩个个也出够了气,于是问她:“这山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想说说吗?”
老尼姑看看她,又看看我,过了老久才轻声念了一句法号说:“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只是以后您放心,这时绝对不会再出类似的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从她的眼睛里我什么也看不出,因为太浑浊。
把脸扭向韩个个,她的眼睛这时候却看着外面的窗子,不知道上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引起了注意,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此时,老尼姑却说:“外面的这些阴魂都是常年累月的在这个地方,我实在是不宜让他们离开。”
韩个个突然转回头向她一笑说:“那就呆着吧,反正有你们在,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随后看了我一眼说:“亲爱的,把阴盘拿出来给她吧。”
老尼姑听到这句话,脸色却猛然一变,害的我刚伸进包里的手又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该给她,还是不该给她?
第213章 又多一个人反对()
没想到她去问韩个个:“你叫他什么?”
韩个个不屑地说:“亲爱的,怎么了?你对这个有意见?我们马上要结为夫妻了。”
老尼姑突然站了起来,不对,是飞了起来,目光与韩个个平视,声音僵硬地说:“你不能跟他在一起,这有违天地伦常,是大逆不道。”
韩个个冷冷地看了一眼老尼姑说:“你管的太宽了,还是好好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吧,这里什么事都发生吧,不见得天地伦常就允许。”
说完又转向我说:“向一明,把阴盘扔给她,我们走。”
我现在就是机械听话的阶段,因为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听韩个个吩咐,但是对于老尼姑这么激烈的反对我与韩个个在一起还是有些惊讶,严格地说她应该是不认识我们的,不对,或许她认识,认识某个时段的我们。
阴盘递过去的时候,她仍然紧紧地盯着我,本来就浑浊的眼睛更是模糊一片,我怀疑她是否能正常的看东西。
见我转身,她又念了一声佛号说:“您要三思啊!”
韩个个已经拉起我手出门。
深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尤其是我们出门以后,不知道从哪里刮起了一阵风,顿时觉得身上的衣服穿少了,连忙想裹裹紧,可是看着比我穿的还少的韩个个,只好把外套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韩个个转着看,眼里竟然含着泪。
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怎么了?
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说:“向一明,你今天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我看着她问:“你说的是哪些话?”
韩个个说:“跟我在一起的话。”
我马上说:“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就可以对着苍天大地发誓,如果有半句假话,或者将来做不到,就永世不再为人,做牛做马去,或者天打雷劈也成。”
韩个个猛的上来捂着我的嘴说:“不准胡说,快改口。”
她的脸色都变了,惨白如纸。
可是关于对她的心,我完全没有必要改口,因为真的就打定主意要与她共度余生的。
韩个个还不死心,一直强迫着让我改口,我笑着说:“誓言只所以叫誓言,就是说过就算数的,如果可以随意更改,哪还能叫发誓,那叫说谎。”
她浑身几乎发抖地说:“你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有我严重,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也许吧,也许我因意外死了,娶不了她,或者我又被人强行掠走,再也回不到我们这个时空中,也再见不到韩个个,那么我的誓言就真的成了谎言,但是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会自行放弃与她在一起。
月光如水,照着山上的一切植物,偶尔有虫鸣声传入耳朵。
韩个个说:“叫吧,没剩多少天了,冬天一来,这片山又要恢复到安静,所以曾经闹过的生物都会安静下来。”
这种感慨很悲观,为了不让她的坏情绪漫延,我接着她的话说:“明年春天,他们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只不过是冬眠一下而已。”
韩个个却不以为然地说:“明年又是新一轮的生命,不会再经历同样的事情。”
哎,女人狡辩起来真是无敌,我已经承认说不过她了。
不过,到下山的路口时,两个却都犹豫了,要不要现在下去呢?还不知道那些制服阴兵走了没有,虽说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了阴盘,但是为了报复难保他们不会再对我们下手,到时候再想跑就不容易了。
突然又想起了六叔,问韩个个说:“那个六叔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韩个个愣了一下神说:“他本来就是这里阴魂安插的一个暗哨,目的就是盯着上山的人,同时也为他们觅得新资源,你看到那些先前在停车场里的孤魂了吗?都是他们害死的,然后又堵着不让去投胎,然后就被他们所用。”
我忙问她:“这伙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韩个个摇头说:“目前我也不知道,但是从他们从的衣服上来看,应该属于阴兵或者之前被集体除死的军队,这些人在死前心里有太多不甘,所以他们想借着活人去报仇。”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我问。
韩个个看了我一眼说:“一明,你与别人不一样的,这个你自己早就知道,几乎所有知道你身份的人都会想杀你,因为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尽管他们杀了你不一定就能得到,但是这个机会对他们很重要,他们都在赌那个万一,万一他们得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世界就会改变。”
我无奈地说:“就是那个封印到脑子里的地图嘛,这个地图里到底藏了什么,又为什么非要藏到我的脑子里,怎么不特么给别人呢,我有时候真想把脑袋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越说越急燥,实在是被这事闹的心里烦透了。
韩个个却突然笑着说:“不要急了,不是还有咱们两个人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好吧,看到你这么我乐观,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商量的一阵,还是决定在山上呆一夜,反正现在已经到了凌晨两三天,再过一两个小时,那些阴魂肯定会散去的,至少山上现在是安全的,我们也不着急下去,就跟韩个个相偎着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山风习习,给人以安宁,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我推着早已经趴在我腿上的韩个个说:“妞,快起来,天亮了。”
她揉了揉眼睛,接着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东方的天空说:“再过一会儿太阳就出来了,我们顺道看个日出吧。”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心里说。
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的腿脚,跟她一起又放高处走了一点,静静等着太阳出来。
秋天的天空本来就高远深蓝,虽然现在被雾霾害的难得看到蓝,大多时候只有深,深灰的灰那种,但是这天,我与韩个个站在山顶的石头上,吹着晨起的凉风,看着东方的天色一点点在我们的眼里改变着颜色,几朵略带蓝色的云轻轻地飘过,被追赶过的时间此时像是静止的。
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枯草的味道,还夹杂着山上庙里焚香的气味,恬静安适。
晨钟敲了起来,随着钟声起,歇息在林间还没来得及搬走的鸟儿扑愣着翅膀飞了起来,但是它们似乎很快就意识到这钟声是熟悉的,无害的,所以只飞了一小下便又找到最近的树枝卧了上去,应该是要睡回笼觉吧。
一抹淡淡的黄终于露出了地平线,接着黄色越来越浓,一点点的加深,太阳像一个红黄色的火球一样出现在东方的天边。
这种美境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开阔起来。
我感叹道:“卧槽,这境真特么的美,美死了,早知道咱们应该早点来看日出,对了,等咱们结婚以后,干脆找一个山头住下,天天看这么美的境,卧槽,你看,远处还有鸟飞起来,太特么神奇了。”
韩个个却说:
“忽见明霞吐海东,
天鸡初唱五更中。
未收夜色千山黑,
渐发晨光万国红。
本以精诚通肸(xi),
却来磅礴看曈昽。
追陪端有三生约,
手绾麟符跻碧空。”
卧槽,卧槽,这就是上学与不上学的区别,马丹,这么好的境在我嘴里只能听到“卧槽,特么的”这样的句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韩个个,她却把脸朝向太阳,金光色的光扑在她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美的不要不要的。
正搜肠刮肚也想找两句诗词赞美一下,可是脑子里只有“锄禾日当午”。
羞愧地低下了头,却被人突然狠狠地在我小腿上打了一巴掌,差点没把踹到山下去。
立马跳了起来,转身正要开骂,却看到孙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第214章 卖遗物()
没等我说话,他就骂了起来:“特么的,很有雅兴是不是,尼玛,老子找你们半夜,你丫两人还在这儿呤诗做对呢?你们怎么不直接跳下去来个飞流直下三千尺呢?啊?”
我觉得孙源更年期到了。
为了不引起他更大的不满,就从石头跳下来问他:“你找我们干什么?”
他立刻就炸了窝:“我特么闲的,事儿妈,想你们了,所以才来的,怎么着,昨晚那些阴魂们没弄死你们,啊?怎么你还活着啊,你应该早点去死,你死了我就能解脱了。”
韩个个在旁边说;“我们好好的,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孙源好像现在才看到韩个个一样,脸上的颜色变好几次才说:“哦,有女人在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女人面前一直都很绅士的,主要是今天被,被这个人给气的了,您别介意啊,对了,请问您芳名啊?”
韩个个没理他,直接拉着我就走。
到山下一看,不只孙源来了,连王娇都来了,正靠在车门前玩手机,俨然已经没有了妖气。
看到我们下来,脸上一笑,随即人就绕过我和韩个个,直接挎住孙源的胳膊,一副恩爱模样。
我转头看王娇,再转过脸时,就看到韩个个在看我,眼神复杂。
等孙源跟王娇当着我们跟韩个个的面拥吻完了以后,才把一串钥匙扔给我说:“先回去再说吧。”
钥匙是韩个个车上的钥匙,不知道这货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们去停车场里找车,发现里面已经围了好多人,应该是附近的山民,都在收拾地上的野猫尸体,有人看到我们进来,就朝外面嚷嚷着说:“等会儿,这里出事了,晚点再来开车。”
我跟韩个个站在停车场的外面,看着那些人,拿着麻袋之类的东西,把一只只死猫装进去,然后再背到后面的荒地里埋起来。
韩个个的表情一直很复杂,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痛苦,只是发愣地看着那些死了的猫,不发一语。
一直等到接近中午,整个停车场才被清理出来,地上还有斑驳的血迹,在太阳下面被晒干后,变成了腥红色,在水泥地上像开出了一朵朵红色的花。
我们往里面走着找自己的车,可是转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想到昨晚六叔说的把我们的车开走了,但是孙源又把钥匙送回来,那么这车到底在哪里?
孙源跟王娇早就走了,我现在也不想跟他联系,就跟韩个个一起在周围找。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在回去的路边看到了,车子一点没有损伤,上去就能开走。
只是我们两个人从最开始下山到现在几乎没说一句话,我有点担心韩个个,于是就找话说:“车子怎么会在这里?”
她没说话,直接打开车门上去,然后示意我也坐上去后,启动车往回开,一路上仍然不说一句话。
到县城以后才问我:“你是回家还是先找姓孙的去?”
我想了想,反正也有许多事情等着问孙源,不如弄清楚后再回家,于是就让韩个个把我送到了新房的小区。
她没有进去,我下车后就调头走了。
先去敲孙源的门,两扇门都敲了好久,竟然没人开,不知道是绕路去别的地方了,还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也很久没来看新家的情况,于是打开门进去。
里面还保持着我走时的样子,似乎这段时间韩个个也没来过这里,很多地方都积上了灰尘,墙壁的夹角还有蜘蛛网之类,看着倒是有些荒凉。
出来后又敲了两次孙源家的门,仍然是没人,既然他不在,我也只能先回家。
出了小区,随便拦了一辆出租,一上车竟然看到江大郎。
他也朝我看了一眼说:“还真是巧啊,你这都死两回的人了,拉着你我心都不安稳。”
我横他一眼说:“停车,我下去。”
江大郎马上说:“下车现在也得给钱。”
我瞪他一眼:“你咋不去抢劫呢,是你丫自己不拉人,还要给你钱,你有病吧?”
江大郎悠闲地说:“出租车现在都这病,你给点钱治呗。”
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跟他吵的我心里更烦燥了,车子刚一到我们村,根本没下省道,我就让他停了,然后扔给他五十块钱说:“不用找了。”
江大郎看了一眼说:“要是一百的不用找还差不多。”
我是真想削他一顿,就没个正形,不是贪财就是好色,玛德,早晚得栽到这上面。
一边骂着江大郎一边往进村的路上走,刚一拐过去弯,就看到一辆挖掘机正在推三爷的院子。
那棵大柳树的枝叶像是早已经收拾走了,并未看到,那天晚上塌后的土和瓦砾现在都被庞大的机器推平压实,看这样的情形应该是想把这条路往后冲。
走近后能听到机器发出的声音,周围还围着村里的领导们,都站着看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