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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想着一会回来定要在发一份大大的点心给众位神仙,大家一起吃才开心嘛。
若是在不出去,管家真能上厕所去捞贾赦。
出了书房,贾赦转了方向,假装是从茅厕那边走过来的。
“我的好主子,您可算是来了。”管家等的可是心急。
贾赦揉了揉自己的腿,“最近不是很通畅呀。”
管家面色僵了一下,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大哥儿,咱们走着?”管家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贾赦对着管家点了点头,贾赦在前头走着,走的不快,谁让他“腿麻呢。
来到书房门口,管家给贾赦开了门。
书房里只有贾代善一人。
贾赦进屋后,管家掩了门。
“孩儿给爹爹请安。”贾赦中规中矩的给贾代善请安。
“嗯。”贾代善点了点头,“坐吧。”
第一百二十七回()
给正版天使么么哒贾母给赖氏使了个眼色;示意赖氏把贾赦叫起来。
赖氏赶紧上前,自从上次她“中邪”以后;贾母开始对赖氏不冷不热的;如今赖氏可是在想法设法的讨好贾母。
“哎呦,大公子,怎么这个时候就睡下了;这被子也没盖好。”赖氏相当大声的说道;还上前想扯贾赦的被子。
“啊!”贾赦忽然大叫了一声,直直的坐了起来,这一声叫的猝不及防,吓的赖氏一大跳,往后倒退了几步,赖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母略有不满的看着赖氏。
赖氏有些不知所措;方才贾赦那一嗓子差点把赖氏的魂给吓掉了。
贾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样子有些迷糊,“母亲?”贾赦叫着贾母,而后又揉了揉眼睛;在看贾母;“母亲,您如何来了?”
这个时候,贾母没有理由出现在贾赦这里。
贾母朝着贾赦点了点头;“想赦儿了;就过来看看。”
听到贾母这般关怀的话语;贾赦感觉鸡皮一身啊。
若不是贾赦今个在萧离和秦漠那待了一天;贾母才不会来这。
按照贾母的预想,贾赦这个草包就算被邀请,凭他那点本事该马上回来才对,不想竟然待到这个时候。
贾母开始好奇了,听说贾赦和秦家公子在一个小屋子里待了很长时间,听说贾赦从秦府出来走路姿势都不对。
两个大男人,待一起那么就做甚?
不怪贾母多想,在她看来,贾赦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开始的时候贾母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萧家和秦家是怎么了,竟然让贾赦亲自去,如今贾母似乎想明白了。
今个贾母就是来找把柄的,若贾赦和秦家公子真有那种关系,对于贾母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为何说是好事?
若贾赦真和秦漠是那种关系,贾府和秦家算是有联系了,这般对于贾府是有好处的。
但为何又说不是好事?
贾母担心贾赦会抱上秦漠这个粗大腿,借秦漠之势,在贾府立足,这般贾母日后在想从贾赦这夺权就不容易了。
所以贾母要抓住贾赦的把柄,让他既和秦漠搭上关系又不会影响到贾政的地位。
试想一下,贾代善怎么可能让一个在别人身/下/承/欢之人继承爵位。
贾母想着以此为威胁,让贾赦来辅佐贾政。
现在的贾赦可不是前世那个傻子,看贾母那个眼神贾赦就知道来者不善,不管贾母打的是什么心思,定不是什么好的心思。
要赶紧赶她滚才是。
这个时候,赖氏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了贾赦床边,“公子,太太来了,怎还躺在床上。”
赖氏急着让贾赦下床,似是想看什么一般。
角抵之后,贾赦浑身和散了架一样,半点不想动弹。
贾赦看着赖氏笑了笑,“方才睡醒,头有点昏,母亲,孩儿这就行礼。”
听贾赦这般说,赖氏和贾母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贾赦,生怕错过贾赦身上的半分异常。
贾赦仍旧面带微笑,想看好戏是吧?那就自己演。
贾赦可没忘了他还有一个红包没有用,“我的心事由你说”赖氏这还剩了四句话没用。
“胭脂,你别来找我,是太太害的你,冤有头债有主啊。”赖氏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贾母脸色微变。
作为当家主母,弄死几个小妾不足为奇,贾母不怕活人可不意味着她不怕死人。
最近贾府灵异的事情出的太多,贾代善又要面子不让请法师来,贾母正忌讳着这个。
“你胡说什么!”贾母瞪了赖氏一眼,可是赖氏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不报复你,太太你可看好你的宝贝儿子。”赖氏继续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还变了个语调。
果不其然,贾母脸色大变,事关贾政她就不淡定了。
如此一来,贾母也没心思来抓贾赦的什么把柄了,“来人,把这老妇的嘴给我封上。”
贾母对着院里的下人说道。
于是乎赖氏被拖了出去,贾母也离开了。
终于清静了。
贾赦算算,还剩了两句话。
今个实在是累的厉害,闹剧也看完了,贾赦躺下迅速安睡。
第二天一大早,贾赦翻身起床,扯到背后的淤青,贾赦嘶的一声,“真他娘的疼啊。”
贾赦小心翼翼的起身,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了,照着镜子,只见后背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衬着雪白的后背是相当的明显,贾赦表示心疼自己。
看着淤青就想起了秦漠,贾赦在心里默默不愤了一下秦漠,等下次,自己一定要把他摔个干巴脆!
“公子,公子。”屋外奴才叫着贾赦。
“进。”贾赦说道,把上衣穿上。
“有何事?”贾赦问道,后背虽然疼,可是贾赦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老爷让您去书房。”来的奴才说道。
“嗯,知道了。”贾赦说道。
最近贾代善似乎对贾赦相当不错,隔三差五的就让他去书房。
换好了衣衫,贾赦惯例吃了几口点心。
去了书房,不想贾政也在。
“孩儿给父亲请安。”贾赦忍着疼中规中矩的给贾代善请安。
贾代善点了点头。
“坐吧。”贾代善对着贾赦和贾政说道。
贾政抢先坐到了右边,古代右为贵。
“今日早朝前为父有事与你们说,三日后宜都书社要举办书法博弈赛,你们都去长长见识。”贾代善对贾赦和贾政说道。
这次他可是用了自己的老脸换来了去参赛的邀贴。
“是,父亲,孩儿一定会努力的!”贾政马上应道,书法他和师父学了一年,贾政自认为自己书法相当不错!
就是这么有自信!
“是父亲。”贾赦跟着说道,面上表情虽是自信,心里可是没底,自己那两笔字自己心里自是有数。
上辈子这个时候,贾赦由于在弱冠礼上丢了人,被贾代善一直不待见,所以宜都书社的书法博弈赛他自然没有去成。
宜都书社算是民间威望很高的私塾,出了好几年的状元郎,在汴京很受大家子的重视,在临考头五年,有势利的人家都会把自己的子弟送过去学习。
宜都书社每年的书法博弈赛是众公子出风头的时候。
贾赦想着历年的冠军不是自己的偶像萧离就是秦漠,不过貌似今年的二甲是个例外,所以让人记忆尤其深刻。
即便去丢人,贾赦也要去,结交结交人总是好的。
说完这个事,贾代善就让贾赦和贾政退下了,他还急着要去上朝。
回到自己院里,贾赦难得没心思吃饭了,就当他在做临死前的挣扎,练练总比不练的好。
贾赦去了书房,研墨提笔,在叹了一声气后写了第一个字,当下就愣住了
到最后贾赦是坐不住了,“秦公子,您坐。”贾赦想站起来。
秦漠单手压在贾赦的腿上,“贾公子想我如何坐做?”秦漠边说,手还贾赦腿上狠压了一下。
配上秦漠此时邪/魅的,好好的一句回话,竟然变的暧昧起来。
上辈子的贾赦可是纨绔子弟,也是老司机,秦漠的行为举止让他不想歪了都难。
贾赦是来拜访的,可不是来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自,自然是坐在椅子上!”贾赦字正腔圆的说道。
见到贾赦这般反应,秦漠发出低沉的笑声,方才他不过是与贾赦在开玩笑,显然,贾赦听懂了他的话语的段子。
从旁边单手拿过来椅子,秦漠坐在了贾赦对面,和萧离一样的坐法。
第一次见奇怪,第二次见就见怪不怪了,贾赦甚至在想难不成这是最新的待客之道,面对面坐?
看秦漠这般坐,贾赦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漠嘴角微调,他看着贾赦,心道这到奇怪了,自己坐到对面,倒是没反应了?
对面坐之后,因为红包引起的心魔彻底消失了,不过秦漠对贾赦的兴趣却没有消失。
谁让贾赦先去讨好的萧离才过来讨好自己的。
别看秦漠表面上一副酷霸拽的样子,十五岁的他内心还是个幼稚鬼。
对于长相行为偏柔弱的男子,秦漠总有一种想要把他调/教成真正男子汉的想法。
对于秦漠这个嗜好,源于他小时候的阴影。
不知道那个缺德算命的,说秦漠命太硬,想要续命在五岁之前必须要扮作女装。
秦漠是秦家的独苗,为了自己儿子可以保命,秦家是做什么都行。
别看现在的秦漠男子荷尔蒙十足,想当年那可爱的娃娃脸,真是难辨雌雄。
外表是萌娃娃,可秦漠内心可是男子汉!
不过这个女装梗成为了秦漠的痛脚,萧离那家伙偶尔就会提上一句。
这般让秦漠更恨自己的黑历史,以至于到现在,秦漠只要看见有男子扭捏胆怯,他就想好好的教导教导他们。
男人,就一定要有男人的样子!
实际上,比起当什么文官,秦漠这个强硬的个性真适合去当将军,不过他曾爷爷不同意,不争馒头争口气,一定要当文官,要当比萧家还厉害的文官!
萧、秦两家互相不对付,却是当今圣上喜闻乐见的。
不管文官还是武官,一方独自掌权总是不好,所以南朝有首辅一职,也有太师一职,互相牵制。
贾赦虽说长的相当秀气,可真的不娘,就是有点胆小罢了。
方才被惊吓的举动,完全是因为秦漠的气场还有各种反常的举动。
不管如何,就一点,贾赦先去了萧离那里,今个他就好不了。
两个椅子离的很近,还没等贾赦把腿分开来坐,秦漠先一步动作,他两腿岔开,把贾赦的腿夹在自己两腿中间。
第一百二十八回()
给正版天使么么哒
秦漠秦太师作为两大文臣之一;可是有名的喜怒无常。
萧离对下属是怀柔政策,而秦漠对下属是铁/血方/针。
贾赦一直觉的秦漠应该是当将军才是。
说实在的;对于秦漠贾赦有点害怕;他和那些狗肉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听他们说秦漠的“传奇事迹”。
听说太师大人虽是文官,可是却能空手以一敌十。
听说太师大人是冷面阎君,笑里藏刀。
听说得罪太师大人的人莫名其妙的都消失了。
前世关于秦漠的种种谣言不受控制的涌入贾赦脑海里。
让他突生一种不想去的想法。
可是不想去也要去呀;都应了邀帖;不去真是得罪人了。
秦府。
“回爷,贾家公子先去拜访了萧府。”来人禀报。
“萧家也邀请贾赦了?”男子眯了眯眼睛,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他半倚在椅子上,身穿墨色对襟窄袖长衫,没有多余的服饰。
看到秦漠这个表情;来禀报的人在心里打了个冷颤;“完了完了,这个贾赦少爷要遭殃了,
你说说;怎么就先去了萧公子家了。”
#心里默哀三分钟#
秦漠直起身来;“让管家去门口迎接贾家少爷,人来了直接带到我内院的会客厅。”
“是,主子。”
“先去了萧府。”秦漠笑了笑;“好;相当之好。”
虽然秦漠在笑;但贾赦看到秦漠这个表情绝对笑不起来。
在这里要说一下萧府和秦府两家的关系。
先说说萧离和秦漠;两人年岁一样,虚岁十五,比贾赦大上两岁。
按理说同龄,又都是文臣之后,两人关系该极好才是,可是恰恰相反,从小,萧离和秦漠就是对头。
这就要从祖辈上说起,从跟上萧家和秦家就不对付。
萧家是文臣世家,秦家是半路出家,以前是武将。
要说秦家弃武从文也是一段故事。
想当年萧家的曾老祖父醉酒后骂秦家的曾老祖父“老匹夫”
这一骂可不得了,秦家的曾老祖父回道,“你信不信我这个匹夫的子孙从文都比你萧家强!”
就是这句话,秦家还真的弃武从文了。
自打萧家曾祖父就和秦家的曾祖父这辈起,大家都成了文官,掐架正式开始了。
开始打嘴仗,后来比功绩,最后的杀手锏,比孩子。
萧家:“我家儿子五岁能作诗!”
秦家:“我家儿子五岁会做词!”
萧家:“我家孙子三岁能题字!”
秦家:“我家孙子三岁会读书!”
总之这个互相攀比的风俗一代代的流传下来,萧家和秦家成了死仇,虽然两家真的没什么大的过节。
所以到了萧离和秦漠这一辈,自然关系也不友好。
这贾赦可是触了雷了,不管他先去谁家拜访都会让另一家不快,不过,似乎让秦漠不快他更遭殃。
让萧离不快,按照贾赦现在的身份,大不了是在不往来,可是让秦漠不快的话呵呵
下了马车,贾赦抬头看着秦家的匾额,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啥,他忽然想起上辈子那些狐朋狗友的话,“只要是得罪过秦漠的人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想到这,贾赦只敢浑身一嘚瑟。
“淡定,淡定,我要淡定。”贾赦在心中默念。
“贾公子,您来了,里面请。”秦府的管家亲自出来迎接。
管家心道,可算是来了,这位小爷真是有本事,敢让他家主子等呀。
贾赦干笑,腿和灌了铅一般,一步一步的往秦府挪,一边走贾赦一边在安慰自己,一切都是谣传,在自己弱冠礼上秦漠不是特别正常么!
此时的秦漠和萧离一样,在贾赦进秦府的一刹那,多日来烦躁的心魔总算消失了,秦漠还从来没有如此想见一个人。
想着贾赦那俊俏面庞,秦漠嘴角勾出玩味的笑容,先去了萧府敢直接再来秦府,他哪能不好好招待招待。
还没到会客的大堂,贾赦就感觉到后背发凉。
“公子,怎么不走了?”管家走着走着,发现贾赦没跟咱后面。
贾赦有点尴尬,他哪里能说自己是腿麻了走不动了。
“在下想如厕。”贾赦下意识的说道。
从古至今,上厕所绝对是最佳借口之人。
管家颇为无奈,“公子请随奴才来。”
去了茅厕,又耽误了点时间,管家到最后基本是一路小跑,贾赦也跟在后面小跑。
随着管家来到大堂,秦漠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马上心领神会的退下,走之前悄悄看了秦漠一眼,他家公子很不爽,这公子是凶多吉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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