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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要的,也不是这样的他,还是觉得以前那个自信高贵的他,比现在好,比现在帅气,也让她痴迷。
“言言,我是诚心实意的想要道歉,我希望你能接受。”
“我接受我接受,好了你别再说道歉不道歉的话了,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我原谅你就是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疙瘩也都解开了。”
看到他这样,什么疙瘩都没了,再沉重的伤痛,也被他抚平了。
“真的原谅了?”
“真的真的,其实你也不是故意要伤我的心的,知道你对付薛凝烟那些事情之后,就已经没有那么恨了。”
“没有那么恨,还是有恨。”
顾昭言翻了个白眼,“那都是之前了,现在又不是。我们又不是仇人,就算有再大的恩怨也都随着时间的过去消散了。”
“那就好,言言能原谅我,我真的很开心。”
他显得有点激动了,握着她的双手,差点没手舞足蹈的。
“恨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己难受,以前是我小心眼,池哥哥不往心里去就好了。”
“不会,怎么会呢?”
误会说开了,两人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以前的那些,对他们来说都太沉重了。
“言言,谢谢你。”
顾华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她选择原谅,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总比让她记恨要好。
这是好的开始,让他和她的感情路走得更顺利一些,少些摩擦。
“谢什么?你还没说到底怎么回事呢,别岔开话题啊。”
说了半天怎么还没回到正题?
“咳,好,我现在就说,刚才有点小激动了。”
“”
“你去缅甸做什么了?”
“其实我上次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真假掺半吧,我去缅甸,是为了一块玉。听说那边有养人的紫玉,价值连城,就去了。”
“还是为了我去的。”
顾华池摇头,“其实也不全是,就是想过去看看,当做是一次旅行。那会心情不太好,想自我放逐一段时间,抛开所有的事情,好好的享受一个假期,买玉只是顺便。”
是吗?顾昭言不以为然,觉得他是为了不想让她多想,说的就随意一些,好让她心里没有负担。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我四处走走,后来买到了那块紫玉,不过”
他自嘲的笑了,“后来丢了,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挺可惜的,不然用那块紫玉来做一对镯子也是挺好的。
“我一直都愧对你,就想去他们那边的寺庙呆一阵子,说不上赎罪,只是想沉淀一下心情,谁知道那个寺庙另有玄机,是暴动分子的聚集地,我就无端的被卷了进去,想跑,来不及。”
“然后呢?”
“他们以为我是奸细,严刑拷打,盘问,实在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就想把我灭口。”
顾昭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说的简短,也直接略过被严刑拷打的那一段,但是单单这个词表面上的意思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
“你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对。”
“他们用鞭子打你吗?”
“嗯。”
当然远不止这些,当时的言行逼供远比他说的要冷酷许多,但是他不想说,轻描淡写的,就怕吓着她。
“后来,在他们要杀了我的时候,我获救了。在那边的医院待了一阵子,然后回国。”
待了一阵子,肯定是伤势太严重了,所以才需要在那边先治疗一阵子,不用猜,那些人肯定是往死里折磨他,反正又不认识的,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就是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不想多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就不想让大家担心。”
“当时肯定很疼。”
“也还好。”
第918章 很爱很爱你10()
什么也还好,看他背后留下的伤痕,触目惊心,当时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倍的疼痛和煎熬。
“他们这样折磨你,太过分了。”
“警方把他们一网打尽,还给我赔偿了精神损失。”
“谁稀罕那点钱?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
“那能怎么着?难道要把那伙人也来个严刑拷打?”
“那必须的啊,他们这么对待你,就要十倍奉还!”
顾昭言觉得严刑拷打都便宜了他们,就应该给他们苦头吃!
“警方的事我不好介入,当时也没有那个精力。”
“回国后养了多久才好的?”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大半年吧。”
顾昭言感觉眼睛刺痛,酸涩,一颗心都揪了起来,细细密密的痛楚,就像是被无数支针扎在心上,疼的厉害。
“怎么了?不高兴了?”
“我”
她只是心疼,疼得要命,这个坏蛋是存心要让她心疼的。
“言言,言言?”
顾昭言本来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听了他轻描淡写的描述,心疼得不行,现在他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情绪一时就不稳了。
眼泪盈满了眼眶,她低垂着头,不让他看到闪烁的泪光。
“哼。”
顾华池看她受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言言,没事的,这不都过去了吗?都过去好几年了,早就不疼了。”
不疼才怪,伤疤那么多,几乎布满整个后背,现在是不疼了,当时还不得疼得要死?
这男人,有时候真的让她又爱又恨。
恨他屡次为了她冒险,那次她坠崖,他也跟着跳下去,后来还伤到了肋骨,连命都不要了。
囡囡被薛凝烟威胁,他挺身而出救了囡囡,避免了横祸。
那一次,虽说是他自己跑去受虐的,可初衷是为了她,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去那种地方的。
如果说她之前觉得欠了叶尘很多很多,那么她欠池哥哥的更多。
她在爱他的时候,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这其实不能怪他,这世界上单恋的人多了去,总不能因为对方的喜欢就要强迫自己去喜欢对方。
唯一他对不起她的,就是他选择了薛凝烟而放弃了自己。
然而,那也是因为他被蒙骗,后来得知了真相,对薛凝烟可是相当的不客气,惩罚薛凝烟的手段和方法,在别人看来,作为未婚夫的他,实在是太残忍,太绝情了。
过去的五年将近六年的时间,说她过得辛苦,也不尽然,有叶尘帮她照看孩子,她过得其实还挺轻松,也逐渐的忘记了过去的怨恨。
反倒是他,一直在煎熬中度过,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差点就被可以说是死里逃生,九死一生。
越是想到这里,她就越难过,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
顾华池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见她在思考,也没有打扰,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肯定跟他有关。
他甚至还有点紧张,言言是心疼他,他看得出来,但是却猜不透她的想法。
眼下看到她掉眼泪,他手足无措,紧张兮兮的安抚她,“言言你别哭啊,不哭不哭,没事的,这不都过去了吗?”
顾昭言哪里听他说了什么?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华池手忙脚乱的,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就是突然感觉很难受,很心疼。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
轻轻的拥她入怀,有些笨拙的安抚,只希望她不要再掉眼泪。
“不哭了,眼泪怎么这么多,就像泛滥的湖水似的”
他低声笑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都当妈妈的人了,要是让囡囡看见,还不得笑话了?”
“你管我!”哽咽中带着刁蛮。
“我不管你还有谁管你?你这辈子,我管定了。”
“哼,还不都是你,坏蛋,不然我才不会哭呢。”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惹我们家宝贝哭了,要不,你打我一下?”
谁要打他?她才没有那么幼稚呢。
“不过言言是为我而哭的吗?心疼我了?”
她白了他一眼,只是眼眶里还有泪光,这眼神几乎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还显得可怜兮兮的,看得顾华池心都要揉碎了。
“谁心疼你?你那是活该受罪!谁让你乱跑的?好端端的不待家里悠着,非要去那么乱的地方。”
顾华池失笑,所以他受伤是他活该?
“是是是,我活该,不应该乱跑,是我不对,这样可以吗?”
“嬉皮笑脸的,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锅。”
她傲娇的抬起下颚,这样的她很是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亲一下。
“走开,我在跟你说正经的,脑子里想什么呢?”
看到他低下头来,就知道他又想亲她,这人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顾华池有点尴尬,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不哭了,给你买糖吃。”
“我又不是囡囡。”
“囡囡可比你乖。”
“”
顾华池笑了笑,“好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跟你说了,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你要是心疼我,我很乐意接受。”
顾昭言咬了咬牙,“让我看看那些伤疤”
他看着她,“很丑,会吓着你。”
“又不是第一次看!”她跺脚,她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了,他要是敢拒绝,以后就不理他了。
“好吧,不过,我要先更衣,嗯,你要看着我宽衣也没事。”
顾昭言只觉得内心有一万匹***奔驰而过,她被调戏了,没错,就是被高冷孤傲的顾华池调戏了。
“谁要看你!”
“不看吗?”
“顾华池!”
“好好好,不闹了,不过要看的话,是必须要脱衣服的,嗯”
他慢吞吞的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晶莹的纽扣,看着她的眼神还带着挑逗。
顾昭言很想就这么走掉算了,竟然还要忍受他的撩拨!
衬衣脱掉了,身材健硕,她竟然脸红心跳。
“别吓着你了。”
他转过身,背部的伤疤赫然呈现在她的面前。
跟她之前看到的没两样,伤疤没有退去,丑陋的爬在他的背上
第919章 求婚用的()
即便之前也见过他背部的伤疤,但那只手惊鸿一瞥,只模糊的看到他的背部都是伤。
那会儿他不想让她看到,故而很快就穿好了衣服,还跟她说了很烂的借口,不让她再追究。
如今看到这么多伤疤纵横在自己面前,扭曲的样子,看上去实在丑陋,跟他帅气的外表很是不符。
股昭言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她像是魔怔了一样,鬼使神差的去触碰他的伤痕
指尖触碰到那已经结痂的伤疤,像是担心会弄疼他,动作很轻很轻,仿佛蜻蜓点水一般,又像是轻柔的吻落在了眉间,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
“当时肯定很疼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怜悯,又像是是心疼。
“现在没感觉了。”
他答非所问,她明明问的是当时受伤时,被人鞭打,甚至可以说用非常残忍暴力的方法。
他又是个傲骨铮铮的男人,别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卧底,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会说,可以想象那些残暴分子是怎么对待他的。
池哥哥是个清贵高雅的人啊,说养尊处优也不为过,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都非常好,何时吃过什么苦头?那不是要了他的半条命吗?
其实当时的他受的重伤,当真是差不多丢了半条命。
“池哥哥,你那时候可有什么想法吗?”
“有。”
“什么?”
“真tm的痛。”
“噗嗤”
顾昭言白了他一眼,“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很痛。”
“我知道,光用想的就知道肯定很疼很疼了。”
顾华池笑了笑,还是用开玩笑的口吻,“嗯,的确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怎么说的?”
“当时发了高烧,伤口有点感染,后来反复的发烧,都有点神志不清了。当然,我最后还是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战胜了病魔。”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顾昭言端起柚子茶喝了一口气,听了他的讲述,她反而有点后悔,还不如不问的好。
问了,知道了,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其实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保持一点神秘,不去追究,就不会跟他有更多的接触。
现在反倒有点尴尬了,他肯定会认为,自己是关心他才会追问的。
“没开玩笑,真的,那会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听着就不舒服,哪有人咒自己死的?
“我想着,如果我死了,以后你该怎么办?我最遗憾的,是没有在临死之前再见你一面,也不能向你表达我的歉意,还有,我的心意。”
“”
“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你又不在身边,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我想,倒不如一死了之。”
“死了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顾华池苦笑,“我这不是没死成吗?老天爷应该也是觉得我做了太多坏事,不想让我死得那么容易,那样就太便宜我了。”
顾昭言皱眉,“说什么呢,死了有什么好处?死了又能怎么样?以后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我可不想听。”
“嗯,不说。”
顾华池端起茶杯,“言言泡的蜂蜜柚子茶就是好喝。”
“我去睡会儿,你忙吧。”
“不忙,我很闲,言言再坐会儿,陪我说说话吧。”
她又坐了回去。
“你先把衣服穿上。”
“呵,好。”
她的表情真好玩,都不敢正眼看他,害羞了?
两人沉默着,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杨素就站在门口,“言言,我看到阿池的车子了,他是不是回来了?你们”
杨素推开门的时候也没注意看,以为书房里还是只有女儿一个人,谁想到阿池也在,不仅如此,他还光着膀子,两人亲密的坐在一块,额,这两人
她眸光闪烁了下,“啊哈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扰的,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着转身就要走,嘴角扬起,对看到的画面很是满意。
“妈。”
顾华池就知道她又想歪了,杨女士什么都好,就是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了,有时候一件事明明不是那样,非要让她给扭曲成别的样子。
“明明都看见了,还装什么?”
杨素狠狠咬牙,“你这臭小子,不许欺负言言我告诉你啊。”
“我欺负她什么了?”
“还说没有?衣服都脱了!”
顾昭言汗颜,“妈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其实也没想什么啊,这是好事,好事,不要害羞哈。妈咪很高兴你们有这样的进展,不过呢,还是回房去比较好,咳咳”
她一脸黑线,果然误会了。
“妈,你先出去吧,我等下再跟你说。”
“好好好,我走了啊。”
她一直都没有转身看他们,还体贴的关上门,吩咐佣人们不要到三楼来打扰,给他们一个自由的空间。
“妈咪误会了。”她扶额。
“她一向如此,你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