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偏先前顾忌着是在外头,挽袖子露胳膊不雅,包间虽隐蔽却有小二进出,一心想着回府再说,可不耽误了?整条胳膊都青肿了!

    任侯爷,您着相了!没那么严重,那手痕呈上下分布,青色一扩大,她那小胳膊能有多粗?

    看起来可不就是整一圈了?

    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锦言心里有数,感觉不算很疼么!

    关键是自己皮肤特娇气,轻轻一捏就能留痕迹,有时她洗澡不小心常把自己弄出淤青来。

    不过,她才不会告诉任昆呢,看上去愈严重侯爷的歉疚就愈浓!

    任昆小心擎托起她的手臂,拿温湿的棉巾轻敷片刻。

    然后取了白玉膏,用指尖挑了龙眼大的一团,细致地涂抹开来,边涂边介绍:“这白玉膏药效强,明日只需用黄豆大,涂匀就好。”

    果然是御制的好东西!

    甫一触及肌肤,手臂处就传来清凉滋润的感觉。味道也的确如他所言,药味淡不可闻,反倒是花香更甚。

    “痛吗?”

    任昆尽量放轻手脚将膏体全部涂开,接下来需要再揉按几下,将药渗到皮肤里。

    “不痛咝!哎哟!咝!好痛还行,还行”

    锦言咧着嘴强笑,痛得眼眶都湿润了

    老大,您能别揉了吗?上上药就完事了,本来不疼的,你这般拧按揉搓,能不痛吗?

    “忍忍,药渗进去,好得快。”

    嘴里安慰着手上力道不减。

    老大,我不急,我真的不急。早好一天晚好一天,我真的没关系,不在意的!

    哎哟喂!

    锦言觉得自己活脱脱是坐了黑出租,不管你在后座反复强调:

    师傅您慢点开,我不赶时间;

    师傅您注意安全;

    师傅,我真的不赶时间,咱们安全第一。

    司机都置若罔闻,照样如生死逃亡般在车海中左突右击,就象巴西国脚带球突破,变向、加速、穿档、晃身、拉球过人

    哦,拉球过人不成,人车分离不开如此连过数车,单刀直下,赶在黄灯已灭红灯将亮的瞬间冲过路口

    你惊叫一声,大喊师傅我不赶时间!你慢点!

    司机轻飘飘来一句:我赶时间。别耽误我挣钱。

    此时此刻,任昆在锦言眼中就是那司机,为了早点消灭自己暴力的证据,强制用好药不说,还非要采用非常手段加快药效

    呜呜,好痛!

    无奈转移注意力,取了装药的小罐放鼻间仔细嗅闻着,好像有雪莲珍珠当归白芍

    香气掩盖了所配药材的气息。

    噢,加了香气,是为了防伪防盗版吧?

    她恍然大悟。

    “琢磨什么呢?”

    任昆觉得差不多停了手,见她一幅若有所得的样子。

    听了她的猜测,永安侯笑了:“不懂乱讲!御制的药,别说方子拿不到,就算有了方子,也没人敢制,要杀头诛九族的!”

    也对哦,这个专利属于皇家所有,皇权至上,还真没人有胆去山寨盗版,命在才能花银子。

    “这个,是给宫里娘娘用的,贵人们不耐药味,太医院有专配的方子。”

    任昆见她好奇,就选着能讲的解释给她听。

    没讲的那些才是真料

    这药起初的来缘,是专门给宫里初次承恩的女子用的,嫩瓜初破,难免会有伤了之处,哪回天子性致好,侍寝后的贵人们也用得着。

    虽说用处有些不堪,但药效奇高,去青去淤见效极快。

    药嘛,不就是看效用?管其它做甚?

    永安侯没偏见,收几罐实属正常。

    “侯爷,服侍您更衣吧?”

    人家为了送药,衣服都没换,总得将谢意表示了。

    “不用。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心头悄然藏了一丝被关注的窃喜,任昆知她玩了一天也累了,善解人意地将药留下,回去了。

    “夫人,你胳膊怎么了?”

    夏嬷嬷见永安侯走了,忙冲进来询问。

    “被侯爷拽了下,没事,就是有点青。”

    将涂了药的手臂给夏嬷嬷看:“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刚才是侯爷给上的药?”

    有必要再确认一下,每次永安侯来,内室都不留人,方才她在外间守着,只按照要求递温巾子,心里着急。

    “是嬷嬷你可别想多了!”

    见夏嬷嬷眼一亮,未待她开口,赶紧出言提醒:“咱们可别自做多情,没别的意思,暴力方心怀愧疚,这是变相的道歉。”

    可,刚才她明明看到永安侯擎托着小姐的胳膊来的

    拜托!不擎着托着怎么转圈上药啊?在任昆眼里,我的胳膊跟条鸡腿没区别吔

    错!还不如条鸡腿呢,烤鸡腿肉香四溢令人吮指,她的胳膊能比吗?

    也对哦

    夏嬷嬷患得患失。

    刚才她扫了一眼,侯爷确实是在专心致志地上药,好象没对肌肤相亲有什么感兴趣的表现噢。

    不对!

    侯爷明明不喜欢女子近身的,他却亲自给夫人上药?就算是心怀愧疚,送药就是,何必上药也不假手他人呢?

    那,还是对夫人有点意思?

    锦言看着夏嬷嬷纠结的表情,真心好笑。

    起初,夏嬷嬷觉得任昆不是良配,迟早还是要做其它打算的。

    及至任昆常来常往榴园,对锦言另眼相看,夏嬷嬷就又点动摇:

    出公主府毕竟不那么容易,而且以后还得隐姓瞒名,一个不好,前事败露,那就是大祸!若侯爷真是个好的,在这过着也挺好!

    这府里,人口简单,烦心事儿也少。

    就算侯爷改不了,等夫人有了儿女傍身,他改不改得无需理会。不改也好,没小妾无庶女子,清静。

    夏嬷嬷那颗忠仆的心就在这种忽左忽右中做墙头草状摇摆。

    无论如何,她都是一心想锦言好。

    锦言明白。

    不忍看她再纠结:“嬷嬷,今天走得好累,你快来给我揉揉腿捶捶背”

    一听她撒娇的语气,夏嬷嬷立马丢了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好,好,来,你先躺好喽,小心,看别弄着胳膊”

    ++++++++++

第112章 花灯迷眼() 
世间事,往往期待什么,什么就偏不来。怕什么事出现,什么事就偏来。

    就象小时候,最担心春游坏天气、开运动会下雨,细想想,记忆里好象回回都是坏天气,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时候不多。

    永安侯一心想带锦言去看花灯,早早地就做了安排。

    甚至决定除非皇帝有事,否则公务一并推去。

    结果,还真是皇帝有事了。

    今上身体向来不大康健。说来也怪,大周朝自马背上得天下,开国先祖一把大枪荡平天下。

    既祖辈以武兴族传家,按说这金家子弟的身子骨应该都铁打似的,可偏嫡系一支向来孱弱。

    嫡枝弱,旁枝兴,嫡枝没合适的人物承袭大统,换个旁枝的来当吧。

    可等这旁枝的坐了皇位,再传嫡枝,就又由强变弱。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姓金的皇家人伸指细数,谁做了这个位子,就没长寿的,而且难生养出健康的孩子,特别是皇子,弱不禁风者居多。

    宗室年高位重者间私下有种认知:

    金氏先祖当年攻入前朝皇宫时,杀戮过重,被皇宫中的某些东西冲撞了,不然怎么后世的子孙谁做皇位,谁就很难得善终?

    当然,这种认知只在极小的范围内流传,历代的皇帝都是知情者。

    对这种现象,更多的是以为宫人争宠所致,皇宫里的女人手上不沾血不染人命却又活得好的,绝无仅有。

    事例多了,育有子嗣的女人防范成为本能。

    结果无论怎么保护,这些长在宫里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慢慢地就会莫名的孱弱下去,就如春天的花最终会落一样。

    凶手也有,为争宠夺位,后宫女人鲜少有干净的。

    最终总是会查出与此有关的原凶,但到底是不是真为此,各种迷团。

    今上排行五,出生没多久,太后娘娘当时的皇贵妃请托皇家供奉大慈寺的方丈,言五皇子生有佛性,若不送至佛前奉侍,恐佛祖会怒而收人。

    先皇一听就信了!

    前有元和出生的异象,后有高僧见佛光,可见这个儿子也是不寻常的,就同意了。

    五皇子在大慈寺长至成年,其时其他的皇子死的死,病的病。先皇立五子为储君,先帝薨,太子即位。

    太后娘娘防前防后,为了儿子的身体,为子孙后代计,嫔妃都只纳几个,图个后宫清净。

    随着时间的流逝,皇帝还是操劳过度,积劳成疾,龙体慢慢有恙,着凉啊,犯咳啊、心焦气燥,换季流鼻血啊小病不断。

    这几年,症状加重,时好时坏。

    那日见太阳好,一时兴起,去御花园赏花,结果吹了风,夜里咳不休,难入眠。

    皇帝不舒服,朝事耽误不得,要有心腹之人在旁伺候。

    论心腹重臣,满朝文武与公与私,没有比永安侯任昆更得皇上心意的,人家是亲娘舅疼外甥,别人干瞪眼没份!

    就这样,任昆入宫当值,晚上宿在宫中。

    这是大事,虽与当初他介定的谋逆等突发事件相去甚远,也是推却不得、不能推辞的责无旁贷。

    所以,花灯就泡汤了。

    锦言无所谓,以后再看就是。又不是没见过。

    任昆有执念。他不去,锦言可以去嘛,可以同其他人一起的。

    一扒拉人选,得,竟没合适的!

    母亲懒得动,父亲要在府里陪着。

    原本桑成林夫妻照应最合适,偏百里霜有孕,不能出去!

    再看下来,与锦言相熟投契也值得托付的竟没有!她那个娘家四堂哥居然也回东阳过年了!

    那就别去了

    锦言愈表现得无所谓,任昆就愈觉得过意不去——

    起兴的是自己,扫兴的也是自己。

    眼见皇帝舅舅已有好转,无需夜宿宫中。

    任昆决定自己先陪锦言去白马寺,然后让她自个儿在观星楼的包厢看灯,约好时辰,若来得及,他再去接,然后一早进宫。若不不及,锦言就自行回府。

    真够折腾的!

    锦言推却了好几次,永安侯却象个孩子似的愈发执拗,居然说动了长公主来劝她:“难得昆哥儿这么起兴,他来回奔波都不嫌受累”

    话外意:我儿子都不嫌麻烦,你还拿乔?

    再不应下,绝对就是不识抬举!

    锦言笑颜如花:“公主婆婆,侯爷这样太辛苦,花灯年年有,来年再看也成,天寒地冻的,我是怕侯爷太受累”

    关心殿下儿子的身体健康,绝对没错。

    “这话我也劝过,昆哥儿是个重诺的,说出口的话就不能掉在地上。难得他有心,你高高兴兴应下才是。”

    这算什么违诺啊,一个出行计划而已

    没问题。

    看花灯是福利,难得两位老板硬要塞过来,没道理她拒不接受啊

    锦言不太想去的。

    一来夜间出行不方便,大周白马寺看花灯与外滩泡夜店,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二来,万一任昆奔波途中发生事情,不管是任昆蹭破了皮还是皇帝咳得更厉害,都是事儿!

    落有心人眼中,皆因看花灯而起,都是她的错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犯得着嘛,为看个灯,给自己惹麻烦?

    归根结底,卫锦言活得小心又谨慎,她躲避着一切可能存在意外的事情,规避着任何有隐患的状况,不把自己置于或许会有麻烦的境地

    是的,她活得很胆小,她只想藏在一个坚不可摧的硬壳,只要一方小小的天地就好。

    +++++++分隔线+++++++++

    这件事,自然是永安侯说得算。

    刚过申时,任昆急匆匆从宫里赶回府,前院马车、护卫早就到位,锦言和随从人员也做好了准备。

    任昆骑马护送着锦言前往白马寺。

    长公主府在内城,白马寺在外城,紧挨着东门。锦言做好了出了府门打马如飞,急急赶场的准备。

    结果永安侯纵马缓行,还时不时敲敲厢帘,沿途讲解,提醒她欣赏那些商家店铺外悬挂的花灯。

    也不乏精彩者。

    马车外的男子,裹着大红的毛斗篷,束金色发冠,坐下是匹白色高头大马,马儿通身上下,从头至尾洁白如雪,皮毛发亮,鬃毛飘逸,四肢强劲。

    座骑神骏,骑士英武帅气。

    太漂亮了!

    看得锦言暗流口水,啥时候咱也能爬上去过过瘾啊不用,给摸摸也行是摸马儿,想什么呢你!

    对于任昆不遗余力地要完成看花灯的计划,锦言真不知做何评价。

    诚信守诺?

    说好的事改改期也是能理解的嘛

    他这种克服困难,达成目标的精神还是很值得学习滴,只是,怎么有点任性的感觉涅?

    花费大量的时间成本,从皇城回内城长公主府,接了她再去外城白马寺。将她放在白马寺,一路再赶回皇宫。

    再从皇宫赶到白马寺,接上她再回府。然后两三个小时后,他又要进宫

    这半个下午连带大半个晚上,全在路上折腾了。

    就为看花灯?

    做为理智的当事人,她真心觉得不值当;

    做为感性的旁观者,不管任昆出于何种心态,他愿意花费时间精力,不嫌麻烦去完成一个计划,不管是孩子般的执拗,还是不讲变通的重诺行为,好令人感动哦

    花灯啊烟花啊,都是美好而易逝的,生命值得浪费在美好事物上面,莫非永安侯深谙此道?

    迤逦的光线落在那道大红的身影上,如火焰般耀目。

    “侯爷”

    锦言忽然想起一事,冲着那团火轻喊一声。

    任昆带住马,探身挨近车厢:“何事?”

    “一点小事,侯爷上车可好?”笑语相询。

    街上耳目众多,任昆没在意,扬手示意马车止步,一抬腿,从马上直接跃入车上。

    车厢里置着暖炉,温暖如春。

    永安侯解了斗篷,长腿一伸坐在锦言对面:“唤我何事?”

    “白马寺还要多久?”

    “着急了?”任昆兴致不错:“最多还有小半时辰。”

    愈往白马寺,车马行人愈多,想快也快不起来。

    “没有,不急。”

    微笑摇摇头,将身旁的暖壶取过:“有热的汤水,侯爷要不要用些?”

    一会儿到了白马寺,他定是没时间停留就得赶着回宫,更遑提坐下用餐了。不知他回去时会否错过了宫里的饭点,想来顶着在皇上身边侍疾的名号,吃喝上未必会太自由——

    侍疾,不就是医院陪床嘛!

    说话间,已将暖壶盖打开,温热的肉汤味弥漫而起。

    “好。是鸡汤?”

    任昆嗅着香气的表情带分陶醉。

    他还真饿了,午前皇帝舅舅精神好,招朝臣们议事,进进出出很是忙碌,午膳只胡乱塞了几口,这会儿,早就没影了。

    “嗯,老母鸡加了灵芝,一早就炖上的。”

    锦言琢磨着这一天的行程这么紧张,晚上的饭未必安稳,不能为了看花灯饿肚子,所以着人准备了不少好携带的吃食,热的温的都有。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永远要理解吃货对于食物的重视程度。

    永安侯明显会错意了,以为锦言特意为他准备的,心里舒坦得很: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