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你活该!”
“何方小贼,竟敢到啃德基来闹事?也不打听打听,京城有几个敢和我们做对?”保安队一队员叉着腰,大声吼道。他身上的担子可重着呢,在金奕琮不在的时候,一直是他代理队长一职。
他这口气,倒真像西游记里的悟空大声喝道:“何方妖孽,还不快快前来送死!”这味道有八成相像。不过这家伙肯定没有看过西游记,他这话纯属信口胡扯的,并没有什么出处。
那倒霉催的小贼抬起了头,他满脸是泥,看着如降龙、伏虎般威严的众人,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是贼,我是来找人的。”
他的有气无力让众人有些失望,他们所期待的是这小贼宁死不说,顽抗到底。于是众人们便使出十八般武艺,软硬兼施,非得把他的幕后主使给纠了出来。不过,这偷东西的小毛贼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幕后主使的。可是如果就这样的话,那也太泄气了。于是,众人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那人好像也有些失望,他的话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了。
“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为什么不白天来找,偏偏晚上来,分明是狡辩。”
听这话的意思,那人看样子还是有些不死心。他不愿意相信,事情会是如此的平淡。就像一杯白开水,根本没有什么滋味可言。
“这声音”金奕褚心一动,连忙走上前去,细细打量着那摔得七荤八素的“小贼”。
安馨诧异地看着金奕褚,心想:“难道,他和这小贼认识?不可能啊,他可是堂堂的皇子,又怎么会认识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呢?”
“是你?”金奕褚大吃一惊。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完美如金奕昕者,竟然折腾成这副模样,半夜三更来跳墙!难道,金奕轩没有告诉他,啃德基新养了一条狗吗?当然,谁也不会想到,金奕昕的运气是如此差,直接跳到了那狗的身上。
“你认识他?”安馨连忙走了过去,只见那人满脸泥污,可是那双迷人的眼睛,依然美若天上的星辰。
金奕昕见状,一把抱住了安馨的双腿,泪流满面:“安馨,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这一举动,将安馨给吓了一跳。
“我认识你吗?”安馨只是觉得这目光有点眼熟,可是她刚在脑海里搜索是否认识这个人的时候,头马上就剧烈地疼痛起来。
“你”金奕昕一愣,连忙站了起来,胡乱地用衣袖擦了擦脸。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来人原来正是大名鼎鼎的金奕昕!昔日的“柔然第一美男”,居然变成了这副德性!他们相视一眼,都纷纷退下。虽然金奕昕的“背叛”让他们义愤填膺,可是他毕竟还是皇子,又有金奕褚在场,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我先送你回房。”金奕褚连忙扶着头痛欲裂的安馨,温柔地说,“这里交给我吧。”
安馨无力地点点头,她不想继续去想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想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儿。
“安馨失忆了。”在送安馨回房间之后,金奕褚将金奕昕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屋子,仍然是那么干净,干净得不惹尘埃。
“失忆?”金奕昕知道这位皇兄的嗜好,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坐下。他不相信,安馨怎么会突然间失忆了呢?怎么可能连自己都忘记了呢?
金奕褚连忙说:“不对,不是失忆。她只是记不起来和你有关的事情,对其它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不可能!”金奕昕情绪有些激动,“我这就去找她,她分明是在生我的气,故意躲着我罢了。我就不相信了,以前的点点滴滴,她当真说忘记就忘记?”
话音未落,金奕昕便转身,准备去找安馨说个清楚。
“等等!”金奕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厉声喝道,“你去说什么?去说你怎么和凤如梦上床的吗?”
此话一出,无疑给金奕昕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对啊,说什么?他见了安馨,又该说什么?虽然当天的事情他根本就记不清楚了,可是,难道一句记不清楚,就可以将那事情一笔抹掉吗?最可恶的是,那件事情之后,凤如梦居然神秘地失踪了,她就像是清晨的一颗露珠,瞬间从人间蒸发了。所以,金奕昕根本就不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安馨,安馨”金奕昕的心碎了,他反复念着她的名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爱你的”
“爱又有什么用?”金奕褚并不是落井下石,他只是实话实说,“现在你和凤如梦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这个侧妃,你是娶定了。”
“我不要!”金奕昕大声吼道,“除了安馨,任何女人我都不要的!”
第95章()
金奕褚提高了声音:“奕轩说父皇已经决定让你娶她当侧妃了,难道你逃得过?再说了,不管凤如梦为人如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得给她一个交待吧?你是个男人”
“我不管!”金奕昕的眼睛红红的,像头发怒的狮子,“我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怎么了?我只要安馨,只要她!”
噼劈啪啪!叮叮当当!铜钱大的雨点有节奏地打在瓦上。
“喀嚓!”又一个大炸雷!好象炸裂了天河,瓢泼大雨哗哗地下起来。一道道电光划过,树枝在风雨中发狂的摇摆。房顶腾起一团团白雾,房檐的水流像高山瀑布般泄下来。不一会儿,街道上,成了一片汪洋,马车经过处溅起一米多高的水墙,大风掀起一层层水浪。此时此刻,人们好象坐在一艘正在风雨里破浪远航的大船上。
凤如梦五花大绑,身上穿着件极脏的衣服,像狗一样蜷缩在一座破庙里,冻得瑟瑟发抖。她无奈地听着外面的大雨声,微微叹了口气。
“春天,下这么大的雨干什么?”她看着从屋顶漏下的雨渐渐汇成了小溪,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白牡丹承诺的银子并没有到账,到账的却是——幽禁。她刚被从啃德基分店扔了出来,没几天便被白牡丹派人关在这破庙之中。
一顶大红的小伞飘然而至。伞下之人,身材颇为臃肿,大雨淋湿了她玫红色的裙摆,泥土弄脏了那绣着七彩蝴蝶的绣花鞋。那人虽然极胖,但是脚步却极轻,轻得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那胖女人缓缓走进了破庙,收起了大红的小伞。一张被汗水将脂粉冲出了一道道沟壑,犹如崇山峻岭般险峻般的肥脸,露了出来。
“白牡丹,你这混蛋!”凤如梦看着那张胖胖的脸,恨得咬牙切齿,“姑奶奶已经将事情办妥了,你不但不给钱,还将姑奶奶囚禁在此,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白牡丹那张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她缓缓走到凤如梦面前,死死地盯着那张嫩得几乎能掐得出水来的小脸。
“姑奶奶只是让你离间安馨和三皇子,可没让你跟三皇子在一起!”她挥起了手中的红伞,狠狠地抽打着蜷缩在地上的凤如梦,“你这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生米煮成熟饭,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告诉你,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敢和我抢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边骂着,一边没头没脸的一通乱打。
白牡丹的确没有冤枉凤如梦。凤如梦对金奕昕,早就垂涎三尺了。虽然“乞丐皇帝”已经同意了让她做金奕昕的侧妃,可是她怎么样也没想到,白牡丹的行动会如此快,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哈哈”凤如梦没有理会身上的疼痛,只是狂笑起来。
“笑什么,贱人?”白牡丹累得气喘吁吁,她拄着那把红伞怒气冲冲地问。
凤如梦满脸伤痕,冷笑着:“白牡丹,你嫉妒了吧?不管我能不能当王妃,也改变不了我是三皇子女人的事实。”
她一边狂笑着,一边说:“你也没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哈哈”
“贱人!”白牡丹恨得将手中的红伞生生的折断。
第96章()
“白牡丹,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报了今日之仇!”心中的愤怒更是升腾的猛烈,凤如梦咬破了樱唇,心中暗暗发誓。
可惜的是,不管是白牡丹,还是金奕昕,都没有看到这一幕。
云海茫茫,波涛起伏,青峰秀岭出没在云海之上,变成了云海上的小岛。特别是太阳照耀下的云海,更是绚丽动人。雨后的夕阳如同一轮火球,燃烧在云絮翻飞的银涛雪浪之上,将云絮染上斑斓的色彩。微风吹拂,云絮好像仙女手中的彩练;又如万朵芙蓉,竞相开放。
“好美啊!”安馨站在郊外,轻轻地嗅着略带甜味的空气,不由地张开了双臂。
她是来视察养鸡场的,其实最主要目的,是来看从光陵逃出的那些劳工。“乞丐皇帝”的戒心非常大,他一直封锁着京城通往外面的道路。他坚信,那些劳工,肯定还藏匿在京城。
“真的好美啊!”金奕昕讨好似的笑着,从后面走了过来。
金奕昕有时觉得,安馨失忆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发誓,一定要让她重新爱上自己!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坚信,自己并不是有意地背叛她的。他对她的爱,一直没有变过。
金奕褚的话又在他耳边萦绕着:“如果你敢再伤她的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爱安馨,和你一样爱她!”
“你?”安馨听到声音,转过头去,诧异地看着他,“大皇子的三弟?我们以前认识吗?”
对于眼前这张脸,她一直觉得非常熟悉,可是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不敢想,只要一想起和这张脸有关的事情,她的头就会剧烈地痛起来。选择性失忆,有时候,也许是一种最佳的自我保护方式。
“是啊,是我!”金奕昕笑道,“其实我们以前见过面的,不过当时你没留意罢了。”
“见过?”安馨不敢去想太多,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了这头痛的毛病了。问金奕褚,他也只是说是陈疾。
金奕昕微笑着走到她的身边,点点头:“当时你在宫里当宫女,我见过你一次。”
“哦。”安馨有些疑惑地点点头,“说来也奇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不过,宫里的许多人我都认得啊,那我在宫里时,你在哪里啊?”
“我?”金奕昕想说,“你在宫里时,我天天粘在你身边啊!”
他想了想,笑道:“我很忙的,一直在外面帮父皇处理些事情。有次回宫时,见过你一次。”
安馨点点头,她觉得金奕昕这话并没有什么漏洞。
“你跟你大皇兄长得还蛮像的。”她微微一笑,“不过你二皇兄和你们简直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
一想起金奕琮那张苦瓜脸,安馨就想笑。对于“乞丐皇帝”要他接手柯宛如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不过金奕琮不是金奕褚,他才不会笨到自寻短见呢。他现在是我行我素,当然,并不再踏进皇宫半步。
“不是一个娘生的,长得不像并不奇怪啊!”金奕昕一边搭讪笑着,一边拉着安馨的手,示意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只要能坐下来,一切都可以慢慢谈了。对于凤如梦,不管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想给她一个交待,其实他一直都是个负责任的人。但是,只要伤害了他和安馨之间的感情,就算是世人都骂他无情无义,金奕昕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安馨那柔顺的长发,阳光温柔地洒在她那略显削瘦的面庞上。看着她那美丽的侧影,金奕昕的心里有些不平静。他缓缓伸出手,想抚摸一下那娇嫩的脸庞,却又无奈地放了下来。因为,此时的他,在安馨心里,只不过是金奕褚的弟弟罢了。
而安馨的心里也不平静,因为她在暗暗怀疑,这个金奕昕怎么突然间跑到这里来了?鸡场的秘密,他会不会发现?她忘记了,当初正是她和眼前的这个人,将那些劳工安置在此处的。
此时,空气有些凝滞起来。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这时,一只小蜜蜂嗡嗡地飞了过来,大概是被安馨身上的香气所吸引,便落在了她的头上。安馨心里正在暗暗盘算着,根本没有留意到头上已经被一只可恶的小蜜蜂占领了。
金奕昕见状,连忙举起手来,试图将它驱逐。敢碰他的安馨,纯粹是找死!
安馨一侧脸,恰巧看见他举起手来,心中一震。
“果然不是好东西!”她心中暗暗骂道,“如果劳工的事情外泄,姑奶奶和洪大秀才都得到阎王那里喝茶去了!金氏兄弟死不了,但是‘乞丐皇帝’肯定也不会轻饶他们的!”
想到这里,安馨粉拳紧握,直接冲金奕昕的鼻梁给了一拳。
顿时,金奕昕那张英俊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立刻鲜花怒放,殷红的鲜血将那白皙的面庞染成了关公色。
“死丫头!”他疼得哇哇大叫,“你怎么又动粗?”
“又动粗?”听了这话,已经跳起来的安馨微微一愣,“他为什么用个‘又’字?那天晚上他翻墙的时候,我并没有打过他啊?而且金奕褚也说了,他三皇弟是悄悄来找他的。难道,自己以前真的认识他?”
第97章()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那些画面,犹如暖水瓶的碎片,亮晶晶的,上面却清晰地映着他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啊”安馨的头仿佛被盘古大帝的劈天斧砍中一般,疼得她用双手紧紧抱着头颅,痛苦地大叫起来。
也许,当年孙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的时候,也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吧。
此时,安馨只觉得日月无光,风云变色。
“你怎么了?”金奕昕本来正在擦拭脸上的鲜血,却见安馨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他连忙站了起来,试图扶住她。
“滚开!”安馨狠狠地推开了金奕昕,一边悲惨地哭叫着,一边往前面跑去。
金奕昕紧紧抱着晕倒在悬崖边的安馨,哭喊着:“你醒醒,你醒啊!”
安馨脸色苍白,她紧紧地闭着双眼,四肢冰冷。
此时,金奕昕恨死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安馨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不要不理我,不要!”
泪水,夹杂着鲜血,轻轻地滴在了安馨那苍白如雪的脸上。
月亮升起来了,洒在悬崖下面的潭水上格外好看,水面泛起了粼粼的光芒。
一株花儿在悬崖峭壁上缓缓地破土而出。
慢慢的,那朵花像一只雏雀一样慢慢展开了那娇弱的花瓣,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充盈在美丽的夜空中。月光给那朵花儿涂了一层银粉,看起来格外圣洁美丽。那娇艳的花儿把它最美的容颜呈现给了黑夜,却从来无人欣赏它的美丽。
一道诡异的月光突然从广寒光射出,地动山摇,山上的巨石滚滚滑落,封住了下山的小径。
“回来吧,回来吧”一个凄婉的声音久久在夜空盘旋着。
安馨紧紧地闭着双眼,那个凄婉的声音,在她耳朵萦绕着。
回去?在柔然待了这么长时间,她终于有机会回到现代了。她正准备追随着那个凄婉的声音而去,可是,却发现心在疼得滴血。难道,在柔然,她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她不知道。可是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走,她要留下!在这里,有她最重要的东西。
安馨隐隐约约听到耳边有一个男人绝望的哭泣声,她不知道,在柔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