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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洛略微嫌弃的看了魅千轻一眼:“这种只有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才会做的事情,本少爷想来不屑一顾。”
魅千轻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喃喃自语道:“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师傅”突然,魅千轻瞪大了眼睛看向上官羽洛:“我去,你丫的是那个小屁孩!?不过两年多不见,你怎么长成这样了?你到底吃了多少田米贡?”
上官羽洛毫不客气的对着魅千轻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小丫头片子,你嘴上说话能不能有个把门的?你这种说话方式很容易挨揍的,你知不知道?”
上官羽洛的话,无疑是肯定了魅千轻的想法,既然知道是老熟人了,魅千轻便更加随意了起来:“想揍我?那也得打得过我才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高的?而且好像根本就不仅仅只是长高的问题,这根本就是二次发育嘛!”
上官羽洛赏了魅千轻一个你开心就好的眼神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魅千轻看着上官羽洛微微皱眉,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对啊,虽然你跟我说你叫魅千帆,但是后来我查过,倒也不算是查,毕竟你破千帆作为一代鬼医,又是天和医馆的老板,我想不知道都难,可是我记得当时天和医馆的馆主跟我说过,你天生便是一副小孩的身躯,尽管你已经好几千岁了”
破千帆瞬间就火了:“你才好几千岁了呢!你全家都好几千岁了!老子明明才三百五十一岁!老子发育晚,你管得住么你!”
魅千轻瘪了瘪嘴,完全没有被破千帆吓到的样子,倒是心底里开始暗自感叹,破千帆果然还是当年那个破千帆,这臭脾气还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说的就跟三百五十一岁你很自豪一样,说的就跟三百五十一岁你很年轻一样,要不要老子告诉一下你老子今年还不到十八岁,老子今年还未成年?跟一个年龄还没有你零头的人比小,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破千帆一把揪起魅千轻的耳朵,毫不客气道:“小屁孩,两年不见长本事了是不是?你是能打得过我还是怎么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小屁股揍开花?”
魅千轻白了破千帆一眼,哼了一声:“你除了会欺负我,你还会干什么?你有本事倒是去欺负欺负你的同龄人去啊,你老欺负我算是怎么回事?你孙子辈的我都得叫爷爷,你欺负我一个小辈有意思吗?有本事你等我跟你一般大,咱俩在打一架?我要是修炼个三百多年,指定比你厉害的多!”
破千帆松开了没钱的耳朵,信誓旦旦的道:“行啊!我倒是要看看”话还没说完,破千帆瞬间捏起了魅千轻的小脸:“臭丫头,你敢忽悠我!咱俩可能特么一样大么?甭管你丫的长得多大,老子永远都比你大了三百多岁!”
魅千轻一个劲的扒拉着破千帆捏着她脸的那只手:“你松开我!你知道你比我大了三百多岁还欺负我,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你?”
破千帆虽是松开了手,但依旧给了魅千轻一个爆栗:“要不是你长了这么一张欠欺负的脸,我能这么欺负你吗?”
魅千轻揉着她被捏的红彤彤的小脸,幽怨的看着破千帆道:“你欺负人你还有理了呗!”看着破千帆又要动手,魅千轻立马认怂的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哥,您长得帅,自然说什么都对,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帅呢?你跟我讲讲呗”
虽说魅千轻的套路是真的lou到了一种地步,但这并不妨碍破千帆对这种很lou的套路很受用:“这个嘛,简单的说就是老子天生丽质难自弃,那帮小人嫉妒本少爷才貌双全,天资聪颖,给本少爷下毒,导致本少爷不得不练就一门奇特的功法,只能以一个孩童身体出现在人前,不过好在此功法到了一定的阶段便可以回归本来的面目,所以,这就是本少爷的本来面目,怎么样?笨女人,有没有被本少爷这传奇的人生,以及这传奇的容颜所惊艳到?”
魅千轻嘴角微微抽搐,忍了半天,这可想要吐槽的心终是忍不了了:“大哥,我能不能问问您老人家这是修炼的什么?难不成是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
破千帆诧异的看着魅千轻道:“我去,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师父跟我说,这功夫除了师祖她老人家传给了他,这世上就没有人再知道这个功法了,怎么你也知道?”
魅千轻嘴角微微抽搐:“您老人家的师祖该不会是天山童姥吧?可人家天山童姥也不过才活到了九十六岁好不好?顶多也就算是中武,你这三百多岁,虽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够得上高武,但是比起中武的境界当真是高了不知道多少了”
破千帆看了看魅千轻,思考了一会道:“或许真的仅仅只是重名罢了。”
魅千轻微微沉思了一会道:“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将至阳功倒转修炼为至阴,主攻手少阳三焦经,修炼时必须吸饮鲜血。”
破千帆微微有些错愣,随后手掌之中凭空出现一片薄如刀锋的寒冰:“可知道这是什么?”
魅千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带着有些惊讶的语气道:“生死符,以内力结成薄如刀锋的寒冰,并将或阴或阳的内力附与其上,专打敌人经脉穴道,寒冰本身入体即溶,没有丝毫伤害,但符上所附内力侵入人身,会使受者或剧痛、或奇痒,严重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破千帆显然也没有想到魅千轻会回答的如此准确:“这也是你口中那位童姥的功法。”
魅千轻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主要我也没有见过那位童姥,也有可能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算了,我还是不要解释了,我觉得再解释下去你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算了我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个神经病。”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那副幽怨的小模样,笑了笑道:“有没有兴趣给我讲讲那位天山童姥的故事?当然我关心的是她的功法。”
魅千轻先是看了看破千帆,随后叹了一口气,及其无奈的叙述道:“天山童姥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主人,逍遥派第一代掌门逍遥子的大弟子,因居住于天山,且身材永如女童因此自号天山童姥,掌管九天九部婢女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众。精通暗器,传说杀人不用第二招,而且医术高明。”
破千帆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虽然我并没有听过这个门派。”
魅千轻心里吐槽到,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喽,你要听说过才奇怪了呢:“然后说说功法跟大体的来源,先说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吧,天山童姥自六岁起练这功夫,36岁返老还童,花了30天时光。66岁返老还童,那一次用了60天。96岁,再次返老还童,便得有90天时光,方能回复功力。
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虽然威力很大,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每次返老还童之际,功力全然丧失,复功修炼一日后回复到7岁时的功力,第二日回复到8岁之时,第三日回复到9岁,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每日午时须得吸饮生血,方能练功。
只是这门功夫天山童姥练得太早,6岁时开始修习,数年后内功的威力便显了出来,只可惜天生三焦失调,永远是八九岁的模样,天山童姥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虽然我不记得具体原因,但是我记得天山童姥二十六岁的时候,练功有成,手少阳三焦经脉逐渐好转,本来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的,哪知遭李秋水暗算,啊,李秋水是天山童姥的师妹,那个所谓的暗算,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从她的背后突然冒出来,吓了她一吓,然后她走火入魔了,于是就彻底发育不了了,就永远停留在六岁女童的身材。”
破千帆点了点头:“恩,倒是与我所学别无二致,你接着说。”
看着破千帆愿意听,魅千轻也是打开话匣子,决定将从金庸老师那里看来的东西,对破千帆全部倾囊而受:“再然后就是天山六阳掌了,天山六阳掌是逍遥派少有的刚猛掌法之一,天山六阳掌共有九式掌法,书中记载第二式……阳春白雪;第七式……阳关三叠;另有一式……阳歌天钧,但不确定为第几式,其余则没做介绍,我也就不清楚了。”
第099章 曾经的曾经()
破千帆点了点头:“继续,继续。”
魅千轻白了破千帆一眼,喝了口酒继续道:“书中介绍,天山六阳掌是一门将阴阳二气相结合的掌法,说是如体内无阴阳二气,就体会不到此掌法的妙处。六阳掌每一招一式所附带的阴、阳之力也自不同,与七伤拳原理相似,但应该比七伤拳要精妙得多,天山六阳掌是继天山折梅手之后,又一门精妙无比的绝艺,毕竟刚柔并济。哦,对了,似乎还是化解生死符的唯一法门。
既然说到天山折梅手了,我也简单说下,虽然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据说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爪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
书上说,每一路口诀虽然只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但非常拗口,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个仄声字,而且该口诀虽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却是调匀真气的法门。口诀虽只八十四个字,但涵盖的内容据说包罗万象。
三路掌法,由三路擒拿手组成,是种永远学不完的武学,因为天下所有的拳脚招术、兵刃招式都可以化在里面,可说是天下徒手武功之最。童姥曾说过,天山折梅手是永远学不全的,修炼内功越高,见识越多;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中。”
破千帆突然笑了,笑的莫名其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天山童姥的功法应该只剩下一个生死符了吧,或许还会有一套弹指杀人的粗浅功夫。”
魅千轻点了点头:“看来我不用说了,这东西估计跟你所学的东西分毫不差吧,即使有差别,应该也只是名字上的差别,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你的那位师傅是谁了,该不会是虚竹吧?”
破千帆摇了摇头,笑的颇为无奈:“根本就连名字都没有差别,只不过我的师傅并不是你口中的那位虚竹罢了。”
魅千轻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破千帆的目光之中隐隐带着几分疏离:“想来你也没有少饮人鲜血吧。”
破千帆好笑的看着魅千轻道:“谁告诉你,饮鲜血就必须是饮人鲜血了?且不说这世上还有魔兽妖兽,就是但说鸡,鸭,鱼,哪个是没有鲜血的?”
魅千轻突然之间开始脑补破千帆手撕生鸡的画面,随后伴随着“咦”的声音打了个寒颤:“好恶心”
破千帆毫不客气的给了魅千轻一个当头爆栗:“笨女人,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魅千轻看了看破千帆,随后恢复了正经的模样:“没事了,我就是好奇,你的身份为什么是上官羽洛,这个身份你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
破千帆毫不吝啬的对着魅千轻翻了个白眼:“你管我?”
魅千轻摆摆手道:“得得得,我不管,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跟着我是为了什么吧?”
破千帆饮了口酒,直接送了魅千轻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魅千轻“切”了一句,在心底里将破千帆辱骂了千百遍,随后似乎又想到什么关键性的问题一般:“对了,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哪?”
破千帆一副随意的模样:“修行之人,住哪里不是住?荒郊野外也好,酒楼客栈也罢,哪怕是风花雪月之地,对你我又有什么影响,总之你去哪我就去哪便是了。”
魅千轻有几分无奈的趴到了桌子上:“是啊,去哪不是去啊,可是我偏偏就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似乎去哪里都可以,又似乎去哪里都不可以,以前我的人生至少还是有点目标的,活着似乎也还有那么一些意义,到了现在,似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了,哦,对,是冷月心,我活着他也就活着,我死了他也就死了,所以我要活着,可是除了活着,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去干些什么了。”
破千帆微微一愣,似乎并没有料到魅千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你也不是没有事情做,就比如你为何要来金陵城?”
魅千轻依旧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瞬不顺着的盯着被自己手指拨弄着的酒壶:“金陵城吗?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我本来是打算到金陵城外找一个似乎对我很重要,或许也不重要吧,总之是位故人,后来就连那位故人也走了,说起来倒是也可笑,说是故人,其实到最后我竟是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破千帆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边饮着酒,一边看着魅千轻,眼神之中是一片朦胧,模糊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似乎很安静的在听着魅千轻的叙述,而魅千轻的眼睛也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酒壶,似乎并不在意破千帆有没有在听,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在跟她自己说话:“后来,我是要来做什么?我怎么突然不记得了?最近的记忆力似乎变得有些不好了呢
哦,对了,我是来找左清风的,我好像只是想来看看他过的怎么样了的,不,我不是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我是我是想要不管他过得怎么样,我都要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弄到凄惨无比,我最初的计划,嗯
嗯我最初的计划是打算勾引他的,恩,没错,我是打算勾引他的,就像是苏妲己勾引纣王那样子的,祸国殃民,恩可是不知怎么的,我现在的想法突然变了,我突然不想这么做了,我也不知为什么总之,似乎,只是觉得这样做之后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的痛快
也不是放过,或许真的只是单纯的不感兴趣了吧哦,要说我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话,我似乎跟墨如玉还有一个三年之约,我说我要弄一个武林盟主来玩玩,只是这个所谓武林似乎还在所谓的低武阶段吧,有那么一些达到中武的似乎也都是与世无争,按照我现在的修为,想要弄个武林盟主当似乎还算不上什么麻烦的事。
所以我现在不想去想,原因嘛,原因,哦,对了,在这之前我跟墨如玉好像还有一个三年之约,额,是三年吗?总之我不记得了,还是一年来着,总之就是吧安彦国恢复到原有的局面,我当时很着急,或者说根本就是很傻比,算了,不说也罢,总之我提前完成了,完成之后,多出来的时间也就没多了,额,好像有点混乱
反正总之就是这样了,所以,我现在并不打算去当什么武林盟主了,也不是不打算,只是没有那么快的打算,按照我的保守估计的话,大约两个月吧,所以现在看来我还有至少两年半的时间,甚至还多我嗯说实话我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我应该是努力修炼,然后打败墨如玉,然后然后我该干嘛?”
说到这里魅千轻突然开始苦笑:“事实上,自由,对我有那么重要吗?似乎也就那样吧,我现在,至少短时间内,我应该算是自由的吧,可是,我该干嘛?给了我自由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依旧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语气如此,我还不如做个傀儡,至少不会无聊”
魅千轻似乎发了疯一般的笑着:“再说我打得过墨如玉么?保守估计那家伙至少也是高武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