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粝吕刺柑福训览矶几得靼祝灰朔驯舜说氖奔洳攀恰!�
孙友祥佯装什么都没听见,端起茶杯喝水。顾长明才见到他手指上的伤痕,应该是上刑留下的,十指连心,孙友祥没事人一样,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笑道:“人到了提刑司,不可能一上来给你大鱼大肉的吃,总是要先受点苦的。”
吴圩把石门关上,孙友祥连眉角都没有多动一下:“他做个样子退出去,实则那边是有水晶镜可以继续看着你我,又有竹管可以继续听见我们对话。”
“我没有可以窥探的秘密,想看便看,想听便听。”顾长明当真拿起一块香酥麻饼,吃相很好看的全吃完了,“口味淡了点,不如曲阳县茶楼做的。”
这一句话正中孙友祥下怀,他重重一拍膝盖道:“可不就是,好歹算是开封府,皇上眼皮子底下的地方,怎么能做出来的点心还不如小县城的。”
顾长明又喝了一口水才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不知你在提刑司能熬得住多久。”
“如今一见到人,是不是懊悔白担心了一场?”孙友祥一掀眼帘,看着的方向正是安置水晶镜的位置,虽然看不到对面,他的目光若有晶光,让镜子背后的吴圩心中一慌。
“果子病了,请来大夫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又加上连日操劳,暂时不能来看你。”顾长明索性把自己这边的近况说一遍,“能打听的人全打听个遍,吴大人把你藏得真好。”
“为了我这个人,提刑司换掉了四五个老人。”孙友祥微微笑道,“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顾长明大致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谁,幸而与自己交好的那位没有被牵扯进来,至少是明哲保身的态度:“我问了果子几次,他都说完全不知你为何被关进来?我相信他的话。”
孙友祥大概是想到了果子,眼底的戾气收敛,变回温和的样子:“他能够让你相信也是不易。”
顾长明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牵扯,似笑非笑。若是换了疑心病重的吴圩,肯定会把这句话当真,以为果子明明深知其道,还要在自己面前装神弄鬼,演戏演得过于逼真。
然而顾长明是当真相信果子不会欺骗朋友,既然说不知道肯定事先是不知情的。所以,他同样微微一笑道:“果子是你一手抚养长大的,你不愿意他走上与你相同的道路,而他正好又是那样外露的性格,的确也不适合做你的帮手。”
“如果我想要他做我的帮手,他绝对不会是眼下的性格。”孙友祥赞许的看向顾长明,“听起来,你是真把他当成好友的。而不是当初我托付给你时说的那样,哪怕是做一个随从。”
“我们相处的很好,他在你这里学的不少,都是管用的招数。”顾长明本来以为是果子天资聪颖,虽然没有正经学过,很多细节一点就透。如今参照眼前的孙友祥,这样的人物,绝对不是小小曲阳县能够困得住的,只要平日里若有似无的传授几分,已经够果子慢慢受用了。
“他让你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让你来做说客,说服我早些把上下关系打通出卖,让皇上从此以后能够睡个安稳觉。”孙友祥上下打量顾长明几次,“你自诩能够说得动我吗?”
“吴大人着急皇上给出的期限,把我找来只能说是死马当活马医。我直到磁石依然不清楚,你被抓到提刑司的罪名是什么,他们又想要知道些什么?”顾长明不是骄傲到看不见真相的人,孙友祥在此处好吃好喝的,正是因为嘴巴严实。
一旦吴圩问出想要的东西,别说这般好的待遇,连孙友祥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
“你不会说,我更不会问,这是你保命的底线,我更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一开口问了,你能爽利的回答我。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吴大人何必急得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顾长明选择与孙友祥相同的视角。
吴圩正是站在水晶镜之后,先被孙友祥的利眼一扫,后背脊发凉。这会儿顾长明的目光看似平静无澜,实则已经锁定了目标。
不是让苏旭牵线说好让顾长明进来帮忙审讯的,两人一碰面的态度已经出乎吴圩意料之外。听到顾长明根本不愿意相帮,吴圩差点亲自冲进去把顾长明给拖出来。
一个两个是都把他当成猴子耍吗!
“吴圩大概气得吐血了,听到你这句话。”孙友祥心情甚好,见顾长明果然没有要追问的意图,冲着他挥挥手道,“见也见过了,你和果子一样别问太多,更别知道的太多,对你们只有益处没有害处的。”
“孙先生可知道皇上给出的最后期限只有七天半的时间。”顾长明想说的是,想和吴圩磨下去是没有什么问题,吴圩急成这样的最终原因是因为皇上的一句话。哪怕是提刑司的长官,不能把皇上亲自颁下的案子处理干净,以后想要升官是难上加难。
“七天半,给吴圩的空余挺大的,只审问我一个人也需要这么多天,提刑司的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孙友祥瞪了顾长明一眼,“你这么识趣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出去出去,不用担心我。”
顾长明轻叹口气,起身告辞,刚走到石门边,石门正在缓缓打开。他忍不住回过头道:“石门既然可以从内里打开,你没有想过要逃跑吗?”
孙友祥忽然弯身把长衣下摆掀开给他过目,双脚上锁着铁链。正是因为他端坐在那里,才不容易看得出来,想要逃走却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不用舍不得,还会再见面的。”顾长明走出石门,耳边还有孙友祥的话语声在不断重复。
那边吴圩已经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要不是知道顾长明的武功不是顾武铎亲自教授,而是出去找了个绝世高人才练好的。换了个其他人,吴圩早动上手了。
“你明明答应好的,怎么出尔反尔!”吴圩说得急,唾沫星子全喷出来。
顾长明一侧头避让开来,淡然道:“我答应了什么没有做到?”
“你是不是在苏旭苏大人面前说好,可以帮提刑司审问此嫌犯,让他供出自己的上面到底还有什么人,另外组织的暗号与联络方式。这些诸如种种的,你至少给我问出一两条。结果呢,结果你什么都没问就出来了。”吴圩激动的顾不上压低声音,怕是几层楼全听见了他的咆哮声。
“吴大人不是离开石室了吗,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审问疑犯呢?”顾长明问得很自然轻松的。
吴圩却答不上来,总不能当着顾长明的面说,退出来是假,从外面偷窥才是真的。他略为心虚的说道:“要是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你能忍到此时不说?总不能还想拿到皇上面前去邀功吧!”
“那么吴圩大人与这位嫌犯待在一起也有数天光景了,吴大人又是否把想知道的那些给问出来了呢?”顾长明是明知故问了。
果然吴圩一圈砸向身边的立柱:“我要是能问出来,今天又有你什么事!”
“吴大人既然用了刑都问不出一句有用的话,不如给我机会,让我尝试一下。这样意志力坚定的人,吴大人真以为孙友祥与我非亲非故,只是因为有一面之缘,会掏心掏肺的把秘密告诉我吗?”顾长明不等吴圩第二波发作,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我有我的办法,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我可以继续尝试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要来提刑司还要见孙友祥!”吴圩的情绪激动到难以平复下来,顾长明一句一句冷静的话,仿佛是在他胸口一刀一刀的捅伤口。
“肯定要见,而且不止是见一两次。”顾长明没有把吴圩逼到死角里,“今天先到这里,我先告退了。”
如同进来的时候一样,顾长明总共见着三个提刑司的人,而且目不斜视,仿佛没有见到他这样外人出现。直到出了提刑司的门,他的脚步速度没有慢半拍,更没有营造出在故意等吴圩喊住他的态度。
苏旭还在外面等他,生怕他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连忙上前来询问:“事情办妥了没有,吴圩没为难你吧?”
“办妥了。”顾长明三个字不算撒谎,他来提刑司的目的只是为了先确认孙友祥性命无忧。如今岂止是性命无忧,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把吴圩压制的死死的。
“这么快就办妥了?”苏旭不疑有他,顾长明的能力摆放在那里,只能说是吴圩的能力太差。回头找机会,他肯定要在皇上面前提一嘴。虽然顾长明嘴上不说,苏旭能看得出来,吴圩非但没有好言好语的,反而是把顾长明给得罪了。
第274章 捷足先登()
苏旭是个中间人,见顾长明脸色不善,哪里敢多问一句话。难得他话少清净,回到顾家门前,顾长明反过来安慰他:“无妨的,我早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的不是吴圩,而是孙友祥。不知果子可曾见过这样的孙友祥?
苏旭在朝中做事,不会多嘴问不该问的:“吴圩那边,我少不得要讹他一笔,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跑这一趟。”
顾长明才说不需要那些东西,苏旭的车已经急匆匆离开,似乎火急火燎的要去讨债。他站在台阶处,看着那辆马车,低头一笑,方才转身进院子。
临走的时候,心中各种担忧孙友祥遭遇不测,如今见到人好端端的,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更加没底,空落落的一片。
顾长明一路走进去,家中没有两样,下人们安静的各自做事。他见到有人把书房里最外侧书柜上的书搬出来晾晒,才想到今天是初五,天气又好,正是晒书的好日子。
小凤凰不知从哪个拐角出来,打眼见着他,站在那里不动:“你这么快回来了?”
“果子醒了吗?”顾长明知道,如果果子没有病得这样急,肯定从他出门起始,眼巴巴在外头望着。
“醒了,柳姐姐没告诉他,你去了哪里,只说去打听办事,生怕他着急要起来去找你。”小凤凰仔细打量顾长明的神色,“孙大人可安好?”
“算安好。”顾长明想起孙友祥手指上的那些淤痕,比预想中的不知好了多少,“我去见见果子,有些话想要问他。”
他快步走到房门前,门没有关严实,露出两三寸的缝隙,顾长明所站的角度望进去,果子与柳竹雪正抱在一起,姿势很好看,他没有继续推门,反而站在门口等着。
柳竹雪毕竟心细,似乎察觉到什么,一回头见着顾长明的笑容,羞个大红脸,双手把脸一捂,什么都顾不上撂下果子先跑出去了。
戴果子一点不尴尬,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抱一下又怎么了,而且他还是大病初愈,身心疲累的情况下。等顾长明走近了,才能看到果子耳朵尖有一抹嫣红。
“你这人不声不响的,既然来了,倒是咳嗽一声啊,把小竹吓成那样。”戴果子把身上的被子扯平,这是身体底子不错才扛过来,小竹关照过不许随意下床,总是要听话才行。
“两情相悦甚是美妙,我无意打扰。”顾长明的话很客气,果子的眼睛反而不肯与他对视,不知道看哪里才好了。
“已经退烧了,那个大夫又来看过,说最多一两天,完全没事人一样。要我说这会儿也没有大碍的。”戴果子挑起点满足的笑容,发现顾长明的神情凝重下来,“小竹说,你又出去办事了,是坏消息?”
“不是坏消息,我见到了孙友祥。”顾长明一句话,戴果子直接从床上蹦下地。他连忙伸手去拦,“他暂时没事,你躺回去听我说。”
“躺什么,他是不是在提刑司,是不是受了刑。你别瞒我,什么都别瞒着我,都告诉我就行。”戴果子胡乱的想去把衣服抓到手里穿起来,“能不能让我也去一次见见人,我这一颗心提着总也放不下来。”
顾长明直接双手使力往下一按,把果子又给按回去了:“柳姑娘知道你会毛躁,才没有告诉你的。他没事,我见到人,说过话。他有自保的能力。”
“你少骗我,他就算不辞官也不过是小县城的主簿,到了提刑司什么都算不上,他会没事,他怎么会没事!”戴果子拗不过顾长明的力气,暗地里偷偷骂了好几句,肩膀上哪里是一双手,像是压着一座山,差点没透上气来。
“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顾长明顿了顿才道,“除非你早知道。”
戴果子一脸的茫茫然:“什么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什么我早知道?他是我干爹,我怎么会不认识他,你是不是在提刑司受了刺激,说的话我一句没听懂。”
“我确实见到他了,他在里面吃好喝好,吴圩拿他一点办法没有。皇上命令的期限将至,他不开口,吴圩跟着遭殃。吴圩开始的时候也想用刑的,如今已经彻底放弃,想要寻找孙友祥新的软肋,可我看要找到有些难。”顾长明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道,“不对,吴圩是故意的,你随我来。”
戴果子肩膀上的分量一轻,整个人被顾长明抓住胳膊顺劲带起来。他不禁哇哇乱叫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让我别动,一会儿又要拖我去哪里!”
“苏旭害人!”顾长明咬牙切齿道,“不知收了吴圩什么好处,居然设了个局来引我入瓮。你别管这么多,快些从后院走。”
戴果子刚才是嘴硬,毕竟才生了一场急病,这会儿双脚落地,衣衫单薄,被顾长明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差点眼冒金星站不稳。他的身体晃了两下,直接往前倾倒。
柳竹雪在外面稍微平复了下情绪,遇上小凤凰大致问了两句,知道顾长明肯定有重要的话交代,转头重新回来,正好见到果子险些倒地。
“你扶住他,带他走。”顾长明厉声喝道,“再迟来不及了。”
柳竹雪二话不说,抓过果子的外衣,半扶半抱的把人往外带:“我们暂时去哪里合适?”
顾长明被她问的一愣,开封府只有这么大的地方,要是小葫芦还在的话,可能会在短时间里找个安全的落脚地,让他去想的话,还真是有些困难。
反而是柳竹雪决定的很快:“我想到有个地方,先带人走。我家的院子,应该没有人居住了。”
柳致远意外去世后,皇上是以殉职定论的。柳竹雪的身份虽然出现麻烦,柳致远的身后事还是办得很像样。况且柳竹轩如今正在步步高升,柳家的院子肯定要留着,万一柳竹轩哪天回到开封来任职,正好再住回去。
“那里也行,你路上小心些。”顾长明叮嘱完,小凤凰手脚快,一手拿了融雪剑,一手拿了袋银子,让柳竹雪收起来。
顾长明让小凤凰帮忙把人送走,人已经越过长廊到了自家院门前,还没下台阶,一队人马已经赶到。不,还不止是一队人马,顾长明双手背负在身后,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不慌不乱起来。
提刑司的人马先到,也不过是刚刚停稳,迎面而来。另个方向的司徒岸同样到了,司徒岸应该有些诧异还有人想要捷足先登,飞快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身份,认出是提刑司的人员,反而释然了。
这是顾武铎的府上,有提刑司的人过来实在是太正常了。他露出点笑容,想要先客套两句,免得上次的不欢而散影响到今天彼此的情绪。
没想到提刑司的人一点没给他脸面,抢在他之前,冲到顾长明面前,喝问道:“把你府中与疑犯相干的人尽数交出来。”
司徒岸被人挤了肩膀,往后推搡不算,一排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把他的视线都给挡住,他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