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要上车,迟夫人恨得直跺脚:“你想干嘛,还嫌我儿子被你害得不够,司机,还等什么,开车。”
“妈,让我一起去吧。”裴小伍抓着门不松手。
里面有人用力推开她,哗地一下拉上车门,几乎是同时,车子贴着身体射了出去。
“等等我。”她大叫着追赶,可是一眨眼,车子不见了。
裴小伍只得停止追赶,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等到了门外,发现门锁了,进不去。
完了,她一下子摊靠在大门上,哭都哭不出来。
身上只着了一件半厚不厚的睡袍,脚上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跑掉。
起初还好,又急又跑了一阵,身上还出了汗,后来,那波热劲一过,加上汗水经冷风一吹,冰冰凉凉的,愈加觉得冷。
“嗬嗬嗬嗬——”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阴干阴干的风吹在身上,像刀子刮过,她试着跑,抵御越来越重的寒气。
再后来,身体慢慢地麻木了,手脚也不听使唤。。。。。。
此刻,海上生明月,豪华的私人游艇飘荡在水面上,舱内,却是温暖如春。
昂贵的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光芒,长桌上,美酒,佳肴,古董留声机里播放着老旧的舞曲,一男一女相拥而舞。
第一百三十一章 身体没法接受别的人()
“睿。”一声几不可闻。
“倾城。”他停了摇摆,欲言又止。
女人张开迷离醉眼,忽然促狭一笑,挑指勾住他的领带,绕了两绕。
“跟我来。”
睨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牵了他,一步一步地后退。
这情景,说不出的暧昧,诱人暇想。
他跟从,一如既往地纵容着她的心思。
身后便是卧室,叶倾城用脚勾开门,唇边,笑意又妩媚了几分。
他的笑有些莫测高深,脚步倒也不急一分,不慢一分,恰好随着她的步调,这令她有了底气。
直到脚碰到了床,退无可退。
女人仿佛一个蹑跷向后倒了下去,连带着他,压在了她的身上。
四目相视,她的眸薄绯一片,好像可以听到欲。望的火苗毕剥作响。
而他,波光清冽,依旧让人猜不透心绪。
“睿,抱紧我。”今晚,她渴望被揉碎。
他依言,双手穿入女人纤细而曼妙的腰肢,用了用力。
“唔。”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唇,香艳欲滴,半启半张,成邀请状。
迟睿缓缓俯下身去,唇与唇相触,刹那美好,女人幸福地阖了眼。
然,期待中的激情并没有来临,压在身上的人缓缓地,从她的身上起来。
蓦然失重的身体,空虚得令人抓狂,她张开眼,怔忡地看向他。
男人端立床前,浑身上下整齐得无懈可击,与她的凌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她问。
眸底滑过一丝痛惜,迟睿偏了脸,不忍看她:“我试过了,可是我不行。”
有时候心可以蒙蔽不清,可身体骗不了人,他的身体没法接纳她。
“因为她吗?”叶倾城的心直往下沉,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侧脸,完美如雕刻大师笔下的作品,神色痛苦却决然得近乎残忍,“对不起,是我的错。”
对不起?
男女交往中,最不愿意听到的便是这三个字了。
所有恩爱欢情,便在这一声“对不起”中成为过去式。
“给我一个解释。”死,她也要死个明白。
唇,无奈地勾起,他的眸深邃如夏夜的天空,有晶亮星星点点。
迟睿缓缓开口:“除了她,其他人我没有感觉。”
“你是说,刚才你只是在做一场实验?”她张惶而愤慨。
他看着她,心被撕扯得有些疼,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愿意伤害她。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以为,这场风花雪月的故事会按照既定的版本演绎,可不知道在哪一刻,还是偏离了方向。
最初,他是震惊的,甚至不敢置信。
从来不曾想到,有一天会将她和她放在天平的两端,左衡右量。
那一刻,他的心猛然间像是陷入了一场况古未有的拔河比赛,而他依旧不以为然地以为胜负想都不用想。
可当他将砝码放在叶倾城身上时,为什么,眼眸所及全是裴小伍的音容笑貌巧笑倩兮?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得荒乱的有些无以复加,就在方才,他的身体诠释了心意。
“五年的时光,能改变的东西真的很多,在你不在的这五年里,我以为我还一直停留在原地贮足守望,不曾被撼动分豪,就在这一刻,我明白了自己想抓住的,就是她了。”
没救了!
他的心,恐怕在自己都还不觉晓的时候给弄丢了,丢得干干净净,丢得彻彻底底,丢在了那个叫裴小伍的小女人手里,然后被她攥得死紧!
紧得再没有空隙,可以容纳其他。
叶倾城的心,在他舒缓而略略感伤的语气里,开始滴血。
“迟睿,你太残忍了。”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蓦地拨尖,听上去有些刺耳,“我为你做过的牺牲,你都忘了吗?”
英国中央圣马丁学院,那是多少设计学子魂牵梦索的世界名校,就为了他,她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可她得到的回报是什么,是他无情的背叛。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痛苦地闭了闭眼,从来不曾像此刻这样,心痛,若斯,却不得不逼着自己残忍地对待。
叶倾城没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其实早有征兆的,不是吗?
当他带着她小时候喜欢吃的零食去学校探视,却不知道,时过境迁,她的口味早已变了样。
当他牵着她的手,捏着她的鼻子,用宠经天下的口吻,却不曾主动俯下身,擒住她的唇。
。。。。。
枚不胜举,不能再想了。
“我不信,我不信。”叶倾城仿佛很冷似地,双手环抱,喃喃自语。
“倾城。”
他终究不忍,正要俯下身去安慰,门外响起了轻叩声,随之传来森永远不变的腔调:“总裁,家里急电,二少爷受了伤,请您马上回去。”
“枫受伤?”迟睿陡然直起身来,“马上返航。”
好冷!
裴小伍蜷缩在门洞里,全身一点一点地僵硬,想要站起来运动运动,这才发觉腿没了知觉,站不起来了。
上帝,给我一根火柴吧,哪怕只是燃烧那么一下,也是一份温暖。
车灯如虹,就在这时划破夜空。
一定是他们回来了。
她雀跃着做了一个弹跳起身的动作,人却一动未动。
车子由远及近,终于停在了廊沿下。
车门洞开,一众人七手八脚将迟枫抬了下来。
“小心。”
是他的声音。
可是,他怎么回来了?
裴小伍一下子慌了神,奋力挣扎着,即便走不了,好歹让她挪动一下位置,别像一只死狗一样窝在门口也好哇!
“咦,二少奶奶,您怎么睡在门口?”
随着一声惊讶,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聚焦过来。
糗大了!
她真想地上有个洞,好让自己钻进去。
可是,即便有个洞,她也没法钻呀!
“小伍。”
一道高大的身影拨开众人,奔了过来。
她羞惭地闭上眼睛。
身上蓦然一暖,残存的知觉,依旧能感到身体被人拥入怀中的,那种温暖的感觉。
眼睛闭上了,嗅觉却变得异常的灵敏,男人特有的草木清香袭过来,她惶急地睁开双眼,他的外衣赫然包裹在自己身上。
他,众目睽睽之下,就那样毫无顾忌地,抱着她上了车。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用胸口帮她取暖()
“开车。”
一声令下,车子无声发动。
“放开我。”
身子不能动,幸好嘴巴还能说话,裴小伍结巴着,却坚定地发出拒绝的声音。
蓦然,她的嘴巴张大成了“o”型。
他他他,居然将她的双脚揣进了胸口。
冻僵的指头一触上他火热的肌肤,奇异般地动了一下。
裴小伍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半边,碍着驾驶位上的森,不好出声阻止,便用刚刚活过一点血来的脚趾,拼命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胸口逃离。
却不知道,这举动,带给他多大的困扰。
几只肥圆的趾头,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胸口,东一下西一下地划拉,犹如几只小爪子挠着心肝,先是轻痒,然后是微麻,最后是钻入骨髓的酥。
“别动,别动。”
他将手伸进怀里,捉住她的脚,近乎哀求道。
身体经不住撩拨,他怕自己会在车上,当着别人的面,孟浪起来。
裴小伍却是又气又羞又急,这人太不要脸了,趁她不能动,居然占她的便宜。
车里暖气打得很足,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可恨还是不能自如行动,反倒是来自他身体上灼灼的热气,刚才无法感知,现在却那么清晰地传导过来。
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好喜欢他身上的热力,暖融融的,驱散了寒意。
不可以!
她在心底,却大声地告诫着自己。
便试着挪动,半僵,还未完全解冻的身子。
她挪出去一分,他便将她拉近二分。
嘴一努,她拼力挪出两分,他干脆用双臂将她圈在怀中,那样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松开。”
裴小伍唇语,虽然没有出声,凭嘴形和表情便可以看出,她怒了。
“别害怕,小伍,听话。”他轻抚着她的背,温柔地哄。
噢买噶!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裴小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司机位上的森一眼,还好,人家目视前方,充耳未闻一般。
可她还是觉得难为情,外带憋气。
便奋力起跳。
不想刚刚解冻的身子,掌握不好平衡,人一歪,斜斜地飞了出去。
眼看将与车身来个亲密接触,他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捞住了,妥妥地收入怀中。
这次,口气强硬:“不许闹了。”
是她看错了吗?
他的眸,溺着她,那份宠,仿佛浓得化不开的糖。
浑身不自觉地机怜怜抖了一下,习惯了他的淡漠与清冷,这样的他,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又浑身不自在耶。
还有,他叫不许动她就真的不动了,凭什么听他的?
“我擦,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一热,她也不管边上有没有旁人了。
他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裴医生,那你诊断一下,我得了什么病?”唇边,含一抹似笑非笑,戏谑道。
裴小伍急怒攻心,口不择言:“应该是意外撞击引发脑震荡,并发神经官能失常,诱发狂燥多动症。”
“噢,其它两项算了,我想咨询一下,狂燥多动症要怎么治?”他斜睨着她,不急不徐的口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魅。
她怔了怔,发现言多必失,一不小心被他占了便宜。
呕得牙根发痒,猛一偏头,索性懒得理他。
视线随意一掠,突然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两边的街景再熟悉不过。
“这是去哪里?”裴小伍惊回头,“停车。”
迟睿便收了玩笑,“今晚去公寓吧,家里乱轰轰的。”
“我不去。”那个地方,有太多的记忆,她不想触碰。
他温声劝说:“好了,别闹了。”
谁闹了?
听他的意思,好像一直是她无理取闹似的。
“大哥,请你自重!”裴小伍忽然严肃了小脸,郑重其事地来了一句。
他一怔。
随即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是他弟媳。
还是他自己,亲手将她逼嫁给弟弟的。
裴小伍翻身,从他身上爬下来,这次,没有遇到任何阻挡。
“送我去我妈那。”她冷声。
“不行。”他断然否定了,因为她那个妈,他实在不放心交付。
而她,只道他霸道,“你脸皮怎么那么厚,都说不要你管了,停车!”
哈,他脸皮厚?
不过想想还真有点,可她难道不知道,这叫关心则乱吗?
她动了动身体,还是不得劲,只能靠嘴巴了,“你听到没有,我不去公寓,我要回家。”
“嘘,你很吵呃。”他索性重新将她抱回腿上,口气像个慈爱的家长冲着吵闹的孩子一样,又宠溺又无奈。
裴小伍感觉要疯掉了。
可是她每挣扎一下,两个人的暧昧便加剧一分,所以乖乖地不敢妄动,最后被他用衣服包裹住,抱到了公寓。
“放我下来。”
进了屋,他仍是抱着她,开了空调,然后往浴室方向去,这引起了她的警惕。
“我怕你跑了。”现在的她,像只小刺猥,他还真拿不准她。
怕她跑了?
这话有很多重解释,她吃不准他是哪一种,而且,也不想明白。
迟睿坐在浴缸的沿子上,将她搁在自己腿上,腾出一只手拧开水喉,热气很快弥漫开来。
他不会想帮她洗澡吧?
裴小伍浑身一激灵,“我自己可以。”一边嚷一边用力挣扎。
“你的手脚还不是不灵活,一个人我怕出事。”他的手紧了紧,便将她的力道化作无形。
又是一个“怕”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
“迟睿,放我下来,否则我不客气了。”身体不得劲,只能由着他为所欲为,这状况令她发了毛,竟然抖起了狠。
可现实是,即便抖狠也好像只是过个嘴瘾,男人压根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眼看水放满了,他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
“别碰我。”
一声又冷又尖厉。
随即,迟睿觉得脖子上一凉。
他诧异地微微别过头,只见一柄剃须刀正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小伍?”迟睿无奈地唤了一声。
“放我下来,不然别怪刀子不长眼。”裴小伍双手捉牢了刀身,威胁道。
迟睿没办法,将她放了下来,“我在外面,有事叫我。”嘱咐一声,便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听到哗哗的水声传出来,他摸了摸刚才刀锋抵过的位置,不禁苦笑,女人还真是难哄。
便去酒柜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等她。
后来,水声停了,他有些不放心,便走到浴室门口,“小伍,洗好了没有?”半天不见回答,他一下子慌了,推开门冲了进去。
女人闭目躺在浴缸里,头歪在水中。
“小伍,你不能死。”
他大叫着跑了上去,将人从水中捞了起来,嘴对嘴人工呼吸。“臭流氓。”裴小伍被他这么一弄,突然醒了,抽开嘴巴,劈头就是一句怒斥,接着看见自己的样子,蓦地护住三点:“出去。”
迟睿怔了怔,随即乐了。
太好了,能骂人,证明她没事。
刚才真是被她吓死了,他再也不顾她的挣扎了,取了浴巾将人裹住,抱起来进了卧室。
裴小伍又气又急,刚才泡在热水里,舒服得不得了,这个臭流氓,不安好心。
迟睿将她抱在床上,拉开被子替她盖上,小女人连打了几个滚,将自己裹成了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好了,睡吧。”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