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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问可以为您服务吗?”侍应生委婉地催促着。
斐小伍嘴巴下决心似地一努:“上一号大餐,再来杯威士忌。”
。。。。。
午夜,公寓的落地窗下,重帘大开,一道邤长的身影背门而立,背影寂寥而又充满诱惑力。
城市钟楼上的钟敲响了,迟睿默默地数了十二下,心中的不安又加重了一分,操起掌中的手机,第n遍拨打同一个号码。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买。。。。。。”
儿歌夹杂在女人的高歌中,随着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一起进了屋。
“你跑哪里疯去了?”迟睿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某人不偏不倚跌倒在他的怀中,浓浓的酒味随着歌声飘过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买。”
醉成这样,难怪打电话没人接。
“我没醉。”女人咯咯咯地笑着,被酒精熏染的双眸闪烁着迷离的光彩,挑指在他的唇上一点一点,问他:“你是谁?”
第四十四章 防狼术(1)()
迟睿又好气又好笑:“不能喝就别喝,也不怕遇上坏人。”
“坏人,哪里有坏人,对了,你就是坏人,对不对?”她掂起脚,犹是够不着,索性踩在他的脚上,贴着他的面在脸上搜寻坏人的印迹。
迟睿猛然推开她,这动作曾是某一个人的专利。
小女人重重地跌倒在沙发上,那样子似乎更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晃晃头,视线投过来,眼神迷迷蒙蒙的。
随即,她摇晃着起身,又扑了上来,“你别打坏主意,我的睿,他马上会来。”
仰起的小脸被酒精染上了一层绯色,嫣然如花,魅眼迷离如丝,饱满的樱唇呼呼地喘着,热热的、甜甜的气息随之扑洒在他的脸上,酥酥的,麻麻的。
四肢则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自己的身上,模样甚是勾人。
晚上的会议上,股东们不就是担心这个吗,说她狐媚惑主。
“真是麻烦。”迟睿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我不是麻烦,我好乖的,睿,别丢下我。”这会她倒是看清楚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撅着粉粉的小唇,嘴皮一掀一掀地,楚楚可怜。
迟睿铁了心,将她往沙发上用力一推,“脏死了,今晚不准睡我的床。”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将门锁死了。
早上,迟睿雷打不动地在同一时间收拾完毕,打开卧室门。
咕噜噜,一团东西滚到脚边,定晴一看,赶情小丫头靠在门上睡了一晚上。
“**!”
迟睿也不知道要骂谁,俯身将地上的一团捞了起来,抱到床上,帮她剥去外面的纱裙,丢进被子里。
“唔,好渴,我要喝茶。”
床上的人将醒未醒,一边低喃,一边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丝柔的蚕丝被滑至腰际,露出纤巧的双肩和半片细腻的后背。
“麻烦。”
他的额头一群乌鸦飞过,皱着眉头去倒了一杯水过来,将她半趴着的身体翻转过来,粉红小内下,两只盈盈一握的苹果,圆润而挺拨。
“来,喝水。”迟睿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非礼勿视。
咳咳咳。。。。。。
喂得有点急,她给呛了一下,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而人也咳醒了。
“啊。。。。。。呜!”斐小伍嗖地一下钻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
迟睿抹着一脸的水,气得眉头拧成了一条麻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声音从被眩Ю锓⒊隼矗蜕推模诶锏雷徘福擅佳弁渫洌置魇窃谛Α�
他越发火大,见她防狼似地将自己包裹得像只棕子,便撇撇嘴,唇角勾勒出恶意的笑容:“就你,要脸旦没脸旦,要身材没身材,扔在大街道上都没人要。”
话到一半,他超级棒的大脑便调出了在她身不遗余力地辛勤耕耘的情景,不由得汗颜。
转念一想,反正她笨口拙舌的,肯定不知道回击,所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了下半句。
被褥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丫头眉宇间的笑意也不见了,索性往下一缩,连露出的半个头都蒙进被子里去了。
第四十五章 防狼术(2)()
仔细想想,迟睿其实也挺恼火,论脸旦,小丫头比不过斐诗婷,论身材比不过他之前的那些绯闻女友,偏偏他在她面前常常失控。
越想越气,迟睿拨转双腿,扔下她走了。
听到外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斐小伍一跃而起,披着薄如蚕翼的丝被跑向卫浴间。
对着巨大的镜子,正脸,左脸,右脸,仔细地审视了一遍。
“脸是不是小了一点?额际线高了?眼睛太大,是不是没什么特色?鼻尖有点翘翘的,不够完美?除了嘴巴,似乎都是缺点呢!”斐小伍一边左顾右盼,一边自我评价,越看越灰心,唯一觉得好看一点的娇唇嘟得都可以挂一个油瓶了。
对了,还有身材!
这个她更没有信心了,胸前一只手牵着一只被角,想要打开看看,却又担心真像他说的,惨不忍睹。
犹豫再犹豫,斐小伍终于决然地打开两只手。
“啊——”
一声尖叫,丝滑的被子从手中溜了下去,无声地飘落地面,她惊恐地指着镜中的一张俊脸:“你,你,你。。。。。。”
“又不是没见过,至于一副惊见狼一样的神情吗?”男人喉结滚了一滚,嘴巴向下,不屑地一撇。
哇咔咔,糗大了!
她连忙用双手护住三点,可是巴掌太小了,好像护不住呃!
尤其是粉红色柔软的透纱面料,配以白色亮片零星的点缀,使窄小的短裤生动得不能再生动,两侧的花朵散发着女人的可爱与娇媚,t型设计更好的勾勒出臀部线条,这是让人无限遐想的架势呢。
可他不是不屑吗,那为嘛立在那,双脚被胶水粘住似地,还不走?
真是难为情,眼珠一转,裴小伍突然惊叫着朝他身后一指,“咦,那是什么?”男人果然上了当,她趁他回头的功夫,跑上去关门,扣死。
呼——
拍着小胸脯,长舒了一口气,还是不放心,将脸贴在门上窥探。
毛玻璃上影影绰绰的,门外那道挺拔的身影似乎很生气地转了两圈,便迈动两条修长的大腿,向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传来砰地一声,门被大力关上了。
这下裴小伍彻底放了心,想起昨晚醉得一塌糊涂,身上臭哄哄的,也没来得及洗,便走到莲蓬头下,拧开水喉。
“美羊羊,美羊羊,美羊羊……别看我只是一只羊,其实我长得很美丽……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就算迟睿太狼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被他一鄙视,心情超级不爽呃,所以她一边洗一边放声高歌一曲改编版的《喜洋洋与灰太狼》。
等洗完了,浑身每一个毛孔,当然也包括心情,都舒畅无比。
唔,裴氏治愈法还是蛮管用的,裴小伍谬赞了自己一下,突然发现睡衣忘了拿,不过,她很快眼前一亮,借穿一下他的睡袍应该不算犯法吧。
套上衣服,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大摇大摆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视线不经意地滑在某个物体上面,小心肝一抖,歌声戛然而止。
不是吧?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犯晕,食指颤微微地指着坐在卧室沙发上的男人,“你你你,怎么没走?”
见了鬼了,刚才明明听到他摔门而去啊!
“许你调虎离山,就不许我声东击西!”
迟睿的脸黑了黑,小丫头居然跟他玩三十六计,简直是现代版的班门弄斧。
噢嗬嗬嗬……
裴小伍想哭,她刚才唱什么了,应该没有骂他的句子吧?
“睿,听我解释,就算是狼,你也是灰太狼。”她错了,她真的错了,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错了。
第四十六章 防狼术(3)()
迟睿脱了西装,只着了件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一粒扣子解开了,领带松松地挂着,透着一股頽废的味道,那范儿令她连吞了几口口水。
不过,她要是知道他这个样子,是被她唱歌唱得抓狂的结果,肯定花痴不起来了。
“灰太狼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狼外婆。”他缓缓地开了口,语调轻质得,让人摸不着头绪。
我擦!
裴小伍差点头脑一热,将激动时的口头禅崩了出来,不过还好,被她给及时地憋了回去。
可还是郁闷,这一记马屁算是拍到狼腿上去了,灰太狼是万千小女心目中好老公的代名词啊,他连这都不知道。
代沟,这就是代沟。
她总算记起来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止是门第之类的。
擦,他后一句说的好像是……狼外婆?不就是那个为了吃小红帽假装好人的坏蛋吗,她的双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三大步,脱离了魔掌的范围。
“聪明的美羊羊就是你,是吧?”
“唔——”
她牙疼似地轻哼一声,羞愧地低了头。
“以前只知道你谎话连篇,现在学会调虎离山了,有进步。”
迟睿貌似赞赏的口气,却令她的心一紧,一着急,连比带划地:“不是这样,就是之前上过一个班,专门教女孩子们对付色狼的,老师说遇到色。狼不能硬来,要智取……”
话到这里,裴小伍猛地住了口,因为她发觉对面的人,脸沉得厉害,眸底波涛暗涌,周围的空气骤然降了好几度。
迟睿不说话,只是抬指,朝她勾了勾。
这是要她自动过去?
她一向听话,何况现在的情形不容她反抗,可是气氛太可怕了,所以要原谅她脚步犹犹疑疑的。
睡袍太长,袖口足足挽了三圈,下摆拖曳在地,她牵着袍子前行,一步三挨,每一步好像在刀锋上跳舞,肥白的脚趾头随着行动在袍子下面探头探脑的,煞是有趣。
迟睿忽然想笑,在笑意浮上之前,他变换了一下姿势,双臂呈九十度支起,右手食指竖在双唇中间,审视的目光意味不明地看向她,样子很酷很压迫人。
实际上,他趁机掩去了嘴边的忍俊不禁。
裴小伍却被他的高深莫测弄得心底发毛,越怕犹疑不前。
“过来。”
他语含不耐,发声的同时长臂一捞。
而她早防着这一手,转身便逃,却在下一秒,抓紧哗然松开的睡袍,乖乖地回过身来。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牵着睡袍的一条腰带,她只能认栽地被他牵了过去。
不然,她的身体会从宽大的袍子里滑出来,大白于他的面前。
我擦擦擦,太老奸巨滑了吧,裴小伍心中万匹马在奔腾,但打死也不敢表露分毫,“我错了。”还是赶紧陪罪,争取宽大处理吧。
又松又长的袍子下,她的身体显得愈加的娇弱,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配了瑟瑟害怕的表情,所谓的如花羔羊,不过如此吧。
“怎么办?作为一名色。狼,不做点禽兽不如的事情,我都觉得对不起这称号。”而他眉目如朗星,口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裴小伍肠子都悔青了。
好像她又说错话了,以他睚呲必报的个性,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了。
一念刚出,身体陡然一僵。
她拢住了上半部,却挡不住他的手,从松散的袍子下侵入。
第四十七章 防狼术(4)()
“别。”
她扭捏着身子,避让他的侵袭。
“欲擒故纵?”他的眸光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手却一刻也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移。
那痒痒的,酥酥的感觉,随着他的轻拂慢捻四处弥漫,她的身体无一处不是先一僵,继尔一寸一寸地柔软。
“不要。”像溺水的人,他是她唯一的救赎,她下意识地抓牢他,却又不甘,为他早上的那句话。
某只衣冠禽兽正在兴头上,用力将她往怀里一带,钳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和嘴巴并用,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睿,你是绅士对不对?”来硬的肯定不行,斐小伍换了招数。
迟睿百忙中抽唇“嗯”了一声,一点也不带脸红地吐出两个字:“当然。”然后马不停蹄地继续点火。
“唔。。。。。。有你这样的。。。。。。绅士吗?啊。。。。。。等等。。。。。。好不好?”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又难受,又**,身子越来越空虚,渴望被填。满,可是她依旧觉得委屈,“不。。。。。。要。”
他当真暂停了用口与牙齿在她身上种草莓的动作,眯着眸觑向她,勾唇,笑得那叫一个坏:“要,还是不要?”
“不”字尚在喉咙口,一只手在她的敏感部位重重地一捏,后面的那个“要”字没憋住,冲口而出。
“这可是你说要的噢,作为一名绅士,女士的要求怎么可以不满足。”声音带着令人切齿的暧昧与慵懒,他毫不迟疑地,身体力行地展现着他的“绅士”风。。。。。。
裴小伍感觉自己快要没顶了。
经典的铃声蓦然响起,仿佛一根救命的稻草,令她神情一振。
可是,有人浑然不觉。
裴小伍抽手,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决然按下了接听键,搁在他的耳边。
“总裁。”黄秘书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
“讲。”迟睿被迫从她的身上抽唇,眼神刮向她,令她的手抖了一抖。
她咧唇,正要向他示好,腰肢被人重重地一拧,讨好的笑容像准备绽放的花,还没来得及盛开,倏地蔫了。
好痛!
裴小伍五指成拳塞进嘴巴里,才将痛呼声堵死在口里,眼泪却控制不住地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去办吧。”他一边施暴,一边若无其事地讲电话。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裴小伍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想要求情,又怕电话那头的人听见,嘴巴一翕一合的,不敢发出来。
迟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表示听不明白,手上的力道十二分邪恶地加重了一分,“唔。”裴小伍没忍住,痛呼出声,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
迟睿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好,定在半个小时后。”指令完,挂了机,顺势起身,怀中的她没防备,滚到了地上。
“我的腰!”
裴小伍坐在地上,直叫唤。
“疼吗?”迟睿已然收拾完毕,西装毕挺,那叫一个道貌岸然。
她仰首,白了他一眼:“你试试。”
他蹲了下来,挑起她的下巴,小荷尖尖的,真是我见犹怜,“记住了,别跟我玩心眼。还有,游戏继续!”
不过是一场游戏,本来当她交出心的那一刻,便是被碾碎的时刻,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想那么快地点gameover!
游戏继续?
什么意思?
裴小伍盯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唉哟!”
算了,管他说什么,还是止疼要紧。
裴小伍从地上爬起来,呕得心口也疼了起来,这人也太阴险了,一句火没发,便整得她恐怕一个星期恢复不了元气。
他要是哪天真发起火来,会不会将她剥皮拆骨?
浑身一激灵,她不敢往下想了……
第四十八章 见花如见人()
好在迟睿大多数时候表里如绅士,裴小伍又天生一副小杂草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