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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空长老摆摆手,“不了,藏书阁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兹事重大,我们还是去大堂细谈。”
果然不出她所料,莫空长老确实是有事找她。
“师父,可是有什么事?”
莫空长老坐在上座上,从袖口掏出一张纸质的东西。谢萦纡打量了一会儿也没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来。
莫空长老很少在大堂这么居高临下地跟她说事情,相比那张东西也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是谢萦纡实在猜不出来那到底能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一张帖子。”
“谁的帖子?”
“雪域老鬼的帖子,他在王朝最北部的雪山上,每过三年就会给我们下请帖,如今我老了,雪山太远我也受不了马车的颠簸,今年就由你代替为师去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请帖是要请师父去做什么呢,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还请师父一并告诉徒弟。”
言外之意就是,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
“咳咳,江湖上的童谣你可听过?”
“童谣?师父能不能说点和请帖有用的东西啊。”
“这个童谣自然是和帖子有关的,更和雪山赛事有关系,你先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莫空长老说话说的谢萦纡心里一痒一痒的,就受不了这种说话卖关子的人,但是听起来是一个赛事,但凡是有关比赛的事情,应该就不会是什么好事。这次雪山赛事去的必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输了比赛江湖地位必定也会随之动摇。
“师父,您还是和我一口气说完吧,漫风也好细细斟酌一下。
莫空长老沉吟了一会儿,“没什么和你说的了,这雪山赛事向来是没什么规定的,雪域老鬼的鬼点子多,大多是由他来制定每次的规矩,所以在去之前我也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比赛。”
谢萦纡怔怔地呆在原地,什么鬼,没有比赛规则,也就是说在去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那刚刚师父还和我说有一个童谣呢。”
“对对对,还有一个童谣。”莫空长老一拍脑袋,“说话间就忘记了,民间有这样一个童谣,咳咳,北雪善解,南冥善毒,东药不医,西山童子。”
这个童谣一听就是含有大量的信息,但是谢萦纡听不出来是什么,“师父,徒弟妄加揣测一番,若是有误之处,还请师父不要怪罪。”
“你说说。”莫空长老饶有趣味地盯着谢萦纡。
“漫风是从第二句开始猜测的,南冥善毒,很自然就是说的师父,那北雪善解应该就是说的雪域王了,至于后面的东药不医和西山童子漫风就不得而解了。”
“哈哈哈,不错,一个童谣你猜出了一半,东药不医就是你的本配师父药鬼,相信他为何叫做药鬼我相信你应该知晓,明面上虽然顶着药王的称号,但是但凡一个走江湖的都知道他救人是否属实。西山童子则是说的西山童人。”
谢萦纡心下一惊,果然都是些厉害人物,“那漫风觉得还是师父亲自去才妥。”
“那你觉得你代为师去又有何不妥呢?”
“这这些长辈面前,漫风不过是一介小辈,本身就连参加这个赛事的资格就没有,若是由漫风代替师父应赛,则是输是赢就都不好说话。”
“怎么说?”
“漫风若是输了,则必定会有损师父掩面,毕竟您门下是徒弟,在外丢了人,自然也是丢的您的人,漫风若是赢了,其他几位长老输给了我这个小辈,那徒弟岂不是赢的也不光彩,还让几位长老失了掩面,那师父说,徒弟是不是赢也不是输也不是呢。”
“哈哈哈,你说的有理。”
“所以说,这个赛事还是师父去参加好了。”
“你说的也是有理,但是师父确实是老了,想想这么远的路程,舟车颠簸心里就打怵,而且为师现在就想图一清净,没有闲心思陪他们这些老鬼玩了。”
“师父,您常年呆在洞里,很少外出,身体自然而然地老化,漫风以为,您倒是不如多出去走动走动,也有益于身体健康,多和老友走动走动,也不是什么坏事。”
莫空长老摆了摆手,“算了,为师再考虑考虑,不过在为师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要去藏书阁读书制药,准备随时代替为师去参加赛事。”
“是,师父。”
从大堂出来,谢萦纡心里就一直在打鼓,其实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挺想去外面看看的,能见到这些长老互相斗智斗勇可谓是相当不容易,若是有机会一见,对自身的长进必定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是若是代替莫空长老去参加比赛,一定是死路一条,这些都是玩药物和谋术,老谋深算的人,她这样没什么名号的人去绝对是有去无回,说不定对莫空长老还会有意见。
谢萦纡自知自身的毒艺并不精进,还是不要去打搅他们高手的博弈了。但是要说服莫空长老去并且带上她才是真的。
从大堂到藏书阁正好经过上官雪的房间,上官雪正在门口练气,谢萦纡悄悄地走近他,“喂!”
上官雪正凝神聚气,结果被谢萦纡的一下,体内的气突然朝一个地方攻过去,一个措不及防,一口血喷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谢萦纡在身后捂着上官雪的眼睛。
上官雪咳嗽了两声,缓缓的转过身。
上官雪的模样给谢萦纡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雪,你怎么受伤了?”再看前面的地面,一滩鲜红的血赫然摆在眼前。
上官雪捂着胸口摆了摆手,“咳咳,我练气的时候最好不要靠近我,我的气若是散了,就容易向一个地方攻过去,我怕伤到你,才硬将气留在体内。”
谢萦纡现在才算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走,我先扶进屋,我去找师父。”
说着谢萦纡将上官雪扶进房间躺好,就往大堂跑去。
跑到一半才想起师父可能已经回房间了,于是又折了回去。
“咚咚咚。”
莫空长老慢慢地打开门,“漫风?怎么了,找为师有何事?”
“师父雪雪他”
“你缓口气慢慢说,别急,上官雪他怎么了。”
谢萦纡慢慢将气喘匀后,方才开口说道,“他受了内伤,还吐了一口血,看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我已经用护心丸先护住了他的内力,您帮忙过去看看他吧。”
莫空长老拂了拂袖,“走,带为师过去看看去。”
再进上官雪的房间时,上官雪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莫空长老拿起他的手腕替他把过了脉,慢慢又放到了床上。
“师父,您还会把脉?”
“用毒之人,自然是要会把脉才能知道中毒之人中的何毒啊。”
“原来是这样不对,现在不是应该纠结这个的时候,师父,雪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就是普通的内力受损,但是攻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毕竟师父也不是学医的,平时又不造解药,不过为师倒是觉得,罗晶素是可以拿来一试的。”
“罗晶素?”
莫空长老点点头,“没错,自从上次你说罗晶素可以用来救人的时候,为师回去就认真研究了一下,为师发现罗晶素的成分中确实是含有十分多的稀有药材,用药也许”
莫空长老还没说完,谢萦纡说了一句,“我罗晶素没带在身上,等我回去拿。”就跑了出去。
这个性子急的孩子,你没带师父带了啊。莫空长老从怀里掏出罗晶素,之前他已经将其做成药丸,扶起上官雪的头让其服下。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对护住心力绝对是有帮助的,罗晶素十分稀有,他之前也没有太多的接触过,因此对罗晶素的研究仅限于这几日,所以他也没有多大把握。
“师父师父,我拿来了。”谢萦纡一路小跑回来,却只看莫空老头嘴里泯着笑。
“怎么了,罗晶素我拿来了。”看着莫空长老的迷之微笑,现在谢萦纡有点懵逼。
“罗晶素为师带在身上了,你这孩子冒冒失失的,没有听师说完话就跑了出去,现在我已经给上官雪服了下去,若是有成效的话,不出半日他就会醒过来,若是醒不过来,还需要另想他法。”
“那雪的性命有没有危险呢?”
“那倒是没什么大碍,更何况你已经替他护住了内力,就等他醒来就好。”
第113章 变坏的上官雪()
因为无聊,谢萦纡从藏书阁偷出来一本书在上官雪床边翻看,雪受伤这件事情也真是够乌龙的,她就应该好好地去藏书阁读书,闲着没事中途过来吓唬上官雪做什么,以后还是不要惹这些武林高手了,平时练个功危险系数都是极高。
谢萦纡负气般地看着上官雪的脸,手又情不自禁地抚上眼角那道疤痕,手所触及处,触目惊心。
其实她早就想问他关于这道疤痕的故事了,她也知道,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他不管自己有多痛都会悉数告诉她。而她,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问不出口。
其实上官雪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状态差不多,都很静,很冷。像一块千年的寒冰,似是已经在这里沉睡很久了。她很荣幸能够暖化这块寒冰,但是最终的结局却只会是寒冰化水,烟消云散。
“小翕,你去帮我到厨房取些水来。”
高冷翕本来在一边慵懒的姿势躺的好好的,谢萦纡一个指令只好起床给她拿水去了。
谢萦纡满意地看着远去的雪白的背影,真是越来越觉得当年是捡到了一个宝贝呢。
还未回神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漫风啊,上官雪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啊?”
“还没有醒来,但是我想他应该是好多了,而且胸前的红肿几乎已经消失。”
“哈哈哈,那就好,看来罗晶素是起了效用,那既然上官雪已无大碍,咱们师徒俩是不是应该再好好地论一论雪山请柬之事啊。”现在谢萦纡已经无暇去想雪域赛事,只想要陪着雪,然后等他醒来,如若他没有醒来,就算这场赛事再怎么难得她都会选择放弃。
“师父,雪虽然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仍旧处于危险状态,漫风想,有什么事还是等雪醒来以后再说吧。”
“行吧,反正离赛事还有个把月时间,但是路途遥远,我们最好还是早作打算。”
“嗯谢师父理解”谢萦纡正看着上官雪,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师父你刚刚是说,我们?”
莫空长老眉根一挑,“没错,正是我们。怎么?”
“师父的意思是说师父打算参赛了?”
“不然呢,就照我的好徒弟给为师分析的进退两难之论,为师又怎么好再让我的好徒弟为难呢。”
一个熊抱上去,“谢谢师父!”
“哎哎,好了好了,快放开为师,为师要被你勒死了。”
谢萦纡讪讪地从莫空长老的身上下来,“呃不好意思啊师父,刚刚徒弟也是太激动了。”
“罢了,你还是好好看你的书,增加知识储量,我之前所教给你的那些,都是我冥龙之绝学,为我莫空自创,至于其他普通的毒物,就要由你自己多读书了。”说完莫空长老羞着脸夺门而出。
话说小翕去拿水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么久还没有拿回来,莫非它在路上刚好渴了,于是自己把水喝了,然后又回去重新打了一碗?ps:高冷翕表示对谢萦纡的这段脑洞表示无语,你化身一个狐狸过来打碗水试试!”
脑洞正大开的时候,高冷翕叼着水回来了。
“才刚刚想到你怎么去这么久你就回来了,真乖。”谢萦纡摸了摸小翕的头。
人家可是一只狐狸,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用对待狗的方式对待它呢?别指望它高冷翕被摸完头还会冲着她摇一摇尾巴。甩了一个白眼,又跑到一边睡觉去了。
之前那个白胡子老头让它去看门,门口还挺通风,现在这个女人回来了,白胡子老头又不让它去洞口睡觉了,也罢,凑合睡吧,它可是一只能吃苦耐劳的好狐狸。
“雪,喝点水吧。”谢萦纡自顾自地对着没有任何动静地上官雪说着。
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喝水了,谢萦纡伸出一个指头蘸了点水,轻轻涂抹在上官雪干涸的嘴唇上,然后就对着手里的那碗水开始犯起了愁。现在要怎么给他把水喂下去确实是个问题。
看了看周围,还真是没有能用来给上官雪喂水的东西,如果古代有吸管这种东西就好了哎!吸管!对啊,刚刚怎么她就没有想到呢,不行就做一个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过了一会儿,她就开始不理解自己刚刚的冲动了什么鬼,古代连塑料这种材质都还没有,还想着做吸管
上官雪这水是要喝的,她这水也是需要喂的。
看来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老老实实用原始的办法来吧。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心虚地蹭到门口把门关了。
回到床边,含了一小口水在口中,而后两唇轻碰,口中的水便似一个小精灵般跃到另一个口中。
又含了一口水,冰唇刚碰到另一个湿润的唇,上官雪的睫毛动了动,轻轻地吞下从另一个乐园流过来的甘泉。
缓缓地睁开眼睛,唇轻轻地向上抵了抵,相触碰又相分离。
谢萦纡皱了皱眉,刚刚的感觉怎么有点不对呢,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雪刚刚好像动了。
再坐起身看看他,明明还睡地安稳,一丁点儿醒来的迹象也没有,可能是自己想要让他早些醒来,所以才出现了幻觉吧。
觉得再喂一口应该就差不多了吧,于是又含了一口水,当再次俯下身的时候,突然身下的唇自己附了上来,并且霸道地吸走了她口中的水,进而更加地肆无忌惮,一个柔软的东西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乐园里横冲直撞肆意游走。
“嗯”谢萦纡皱了皱眉,想要抽开身,但是却落入一个温暖的臂弯里,谢萦纡睁大了眼睛,对上那一双明明冷峻却带满了坏意的眸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萦纡只觉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对方像一只饿狼一般,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还不够,还要抢走她鼻息间的那点空气。
一个吻,长久而霸道。
当又重新能够呼吸到空气的时候,谢萦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直到不再那么眩晕的时候,脑中才开始一点一点回白。
当理智终于清醒的时候,谢萦纡愤怒的看着被发现了却仍旧在装睡的某人,“喂,上官雪!你给我起来!”
并无应答。
“上官雪!”一个小粉拳捶到胸膛。
当然,在谢萦纡的眼里是小粉拳,但其实事实上就不是这样了。
上官雪吃痛地“嘶”了一声,谢萦纡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事?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上官雪淡定地说道。
意识到了什么的某人立刻收回手,“好啊,上官雪,我发现你最近是越学越坏。”
“我怎么坏了。”
“你”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说我坏在哪里?”
“你说你怎么坏了,我看你最坏的就是明知故问。”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
这个上官雪昏迷了一天,醒来脑子估计也烧糊涂了,试问上天之前那个暖心乖巧地上官雪去哪儿了,还给她好吗!
谢萦纡气得拿起桌子上盛水的碗就走。
“漫风,我还想喝水。”
谢萦纡又转过身“啪”地一声将水碗放回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