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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谢萦纡的思绪又飘了回来,“嗯,好。”
等到到了大堂之上,谢萦纡微笑着踏进门槛,“萦纡见过太后娘娘。”
“嗯,怎么想起来哀家这里了?”
谢萦纡明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但是还是要回答。“回太后,萦纡今日无事,想着来看看太后。”
“哦?”太后眉根一挑,悠长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堂的上空,让谢萦纡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来看哀家?难得你这么有心。赶紧起来吧,赐座。”
谢萦纡强撑着笑容,起身落座。
“上次哀家问你的事情,你可是考虑好了?“
“萦纡不想再和您绕什么弯子了,萦纡是真的不知道上官雪的下落。萦纡这次来就是想要问您,除了这个条件,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救童文童武。”
谢萦纡的开门见山着实让太后吃了一惊,萦纡这个孩子她是从小看到大的,不知道如今竟然变化这么大。
“好,既然你已经问了,那么哀家也是自然不必要再拐弯抹角了。除了这个条件,若是你你答应,那哀家也没有办法救那两个小孩子了。”
谢萦纡咽了一口唾液,嗓子轻微地动了动。
“怎么?还是不打算说?若是你还是不打算说,恐怕就要吃些苦头了。”
谢萦纡还是没有说话。
太后有些怒了,“上官雪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个浪子,究竟是你的什么人,竟然能够让你如此的维护他?萦纡,你必须知道,你将来可是要嫁给尘的!”
她发誓,她已经很隐忍她了,她一次一次地逼近她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来冤枉她的贞洁她就不能再忍了。她承认之前是有动心的时候,但是在和尘将一切都说明白之后,她都一直只是将雪当成朋友。
缓缓地站起身来,“太后娘娘,上官雪并不是萦纡的什么人,这分寸萦纡自然是懂得的,只是您空让萦纡说出一个不知道的人的下落,现在又污蔑萦纡不贞,这样说话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呢?”
很好,谢萦纡这英勇的一句成功的将太后惹怒了。
“好啊,你这丫头口角倒是伶俐,哀家的话你都敢驳,来人呐!赏五十大板,哀家倒是看看到时候这嘴皮子还有没有这么快。”‘
谢萦纡心里想着完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她若是受了这五十大板没什么,但是她现在肚子里毕竟还有一个小生命,那是她和尘的结晶,她有义务,更有责任保护好她。
但是说出去的话正如泼出去的水,既然说出去了就无法再收回了,跪地求饶更是不行了,刚刚还那么硬气,现在又开口求饶,那么她岂不是很没面子,而且,不管是什么事情,看太后这么凶,自然不会是有什么好事情,所以她还是不能出卖雪。
手中一根银针,悄悄封住了自己的血脉。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屁股上,好好疼谢萦纡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叫出声来。
太后坐在凤椅居高临下地看着,萦纡这个丫头,平时看她柔柔弱弱的,想不到还挺刚硬。不过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这儿丫头的皮肉硬,还是板子硬。
“这都没有叫出声来,哀家看还是你们打的太轻了,来,给哀家用力地打,什么时候打到她出声了,什么时候才算可以,不然,哀家就要你们的脑袋。”
太后下了令,而且又是关乎到自己的脑袋,行刑的人自然将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
谢萦纡现在已经叫不出声了,满口都是嘴唇上的血,意识开始渐渐地模糊。其实她本来不是这么虚弱的,只是现在她的血脉被封住了,血脉难以流通。
还好这是有时间限制的,若是在一定的时间内,是可以起到保命的作用。只是若是超过了这个时间限制,那么生命就有危险了。
太后一直在上面观察着谢萦纡的反应,很快就发现她没有反应了,“停!”
站起身来,疑惑地向下走着,刚刚不是还挺刚强,现在居然昏过去了?
“好了,把她扶起来把。”
不管怎么说,中间终究是隔着一个尹翕尘,她实在是不好下手太重,不然和自己的儿子也没法交代,看着谢萦纡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纸老虎一只。
“好了,把她带下去,先用凉水泼醒,别脏了哀家的大堂。”
“是!”
谢萦纡现在并没有完全的昏厥过去,太后的声音虚虚渺渺的,在听到太后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呼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几根手指回勾,将银针拔了下来,终于放心地昏了过去。
最后谢萦纡是冻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还好那个太后还算是有点人性,没有把她绑起来,而是好生地在一间房间里呆着。
她现在能想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试了一下自己的脉搏,还好还好,她的宝贝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
看现在的时辰,尘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看懂她留给他的信息,正是为了防止她遭遇什么不测。
等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走进来一个人,看起来是御医的打扮,这下完了,她的小心脏可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谢萦纡急中生智,想起了之前跳脉的事情,她不知道什么药既可以不对她腹中的胎儿产生不利的影响,同时又能够有这种跳脉的效用。
御医已经开始打开药箱了,不管了,赌一把吧,于是掏出一颗药丸便吞下去了。
“小姐,您把手伸出来吧,老臣也好替您把脉。”
谢萦纡看了她一眼,“我没有什么大碍,就先不劳烦御医了。”
“这是太后娘娘吩咐的,您还是让老臣把一把脉吧。”
谢萦纡知道用着这个办法拖延时间是不行了,但是要让药发生效用,总是要时间的啊。
一根银丝从御医的指尖绑到谢萦纡的手腕,谢萦纡静静地观察着御医的表情,生怕出现了什么差池。
过了一会儿,御医将手放下来,“小姐,您这是有喜了。”
完了,还是被发现了,谢萦纡故意摆出一种惊讶的表情,“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现在尚未嫁给摄政王,正是待字闺中,怎么可能会有喜?您确定没有诊错?”
被谢萦纡这么一说,御医也开始有些不确定了,“那让老臣再试试?”
谢萦纡点点头,“您这次可一定不要诊错了啊。”
看着御医疑惑的表情,谢萦纡就知道这次她是赌赢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怎么样?”
御医将银丝收起来,“这就奇怪了,老臣替太后号脉十余载,从未出现过任何的差错,刚刚明明诊出是滑脉怎么”说到这里,御医将药箱合上,“罢了罢了,刚刚是老臣诊错了。”
谢萦纡笑了笑,“无妨无妨,以后注意着就是了,替太后诊脉可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御医赶紧拱手,“是是是。”
第267章 他一定会来()
其实外面并没有人看着她,不过,谢萦纡心中也清楚,就算是她现在走出了这个房间,也是不会走出云秀宫的宫门的。她索性就既来之则安之了,反正一时半会儿太后是不会让她走了,所以她还是乖乖的等尹翕尘来救她吧。
云延宫内。
尹翕尘醒来之后看了看天色,他已经睡了有一个时辰了,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这样困。
“来人呐!”
立刻从门外进来一个侍卫,“王爷。”
“怎么是你,这宫中的宫人呢?”
“回王爷,没见。”
尹翕尘这才想起来萦纡今天让他们歇着去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出来干活。想到这里,尹翕尘这才意识到萦纡。
“小姐呢?”
“这个回王爷,小姐她”
看到侍卫吞吞吐吐的,尹翕尘就意识到萦纡可能是出事了,穿了靴子站起来,两只手背在身后,“小姐她怎么了?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小心本王要了你的脑袋。”
这次侍卫倒是回答的爽快,“回王爷,小姐她出宫了,等到属下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门口的侍卫都躺在了地上,意识不清醒。属下想,他们并没有拦住小姐。”
“废物。”尹翕尘低低地说了一句,“那还不快去找!”
“是!”
就在侍卫快到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尹翕尘的一声“回来!”将他叫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桌子上多了一些东西。
准确的说,是多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只凤凰。难道说萦纡她是去了云秀宫?
很显然,她现在除了云秀宫也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因为童文童武的案子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她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什么也不干。
没有丝毫的迟疑,拿了床边的剑便出了宫,出了宫就运起轻功来,直到在云秀宫的宫门前才落了脚。
摄政王来,没有人敢拦,和谢萦纡比起来,她的待遇可是要差太多了。
“王爷。”看见尹翕尘,门口守卫的侍卫都开始行礼。
尹翕尘没有应,就直接进了宫。
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过来,没有看到尹翕尘便径直撞了上去。
身后的侍卫赶紧上前来,“看没看见你撞的是谁?还不赶紧和王爷赔罪?”
小宫女正吃痛的坐在地上,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刚刚闯了大祸,原本坐在地上的姿势赶紧变成了跪在地上了,不停的磕头道:“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尹翕尘皱了皱眉,本来这个小丫头就没有多大的力气,撞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感觉,“这次本王暂且不与你追究了,下次记得不要如此莽撞。”
“是是是,谢王爷不杀之恩!”
“赶紧收拾收拾起来吧。对了,本王问你,你可曾见过萦纡小姐?”
小宫女原本正捡着地上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低着头低低地答道,“奴婢才刚来云秀宫没有多久,不知道王爷要找的是何人。”
“算了,你先带本王去见太后。”
“回王爷,太后她已经歇下了,吩咐奴婢们说谁来也不见。”
尹翕尘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这时候正值下午,天亮堂的很,怎么会这个时间歇息,“走,你就说本王有要事要见她。”
宫女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尹翕尘并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眉头皱了皱,声音更是冷了几分,“本王要见太后你可是没有听到?”
“是,奴婢这就去通报太后,王爷先去大堂稍等。”
尹翕尘点点头,方算是允了,小宫女渐渐地跑远了,尹翕尘蹲下身来捡起一个刚刚宫女漏拾了的果子,步伐稳健地朝大堂走去。
在大堂等了一会儿,几个宫女先行在前面开路,尹翕尘就知道是太后驾到了,于是便缓缓站起身来。
“尘儿,今天上午不是就已经来过了吗?不知道今天下午找哀家所为何事啊?”太后一进来,声音就透露着不满。
“儿臣今天是来问母后要人的,不知道母后正在歇息,打扰母后儿臣知罪。”
“噢?明知道哀家在歇息,还是执意要过来想必是很大的事情了。”太后走到大堂之上,凤椅上金光流溢,太后一身金袍,缓缓坐下,威严顿生。
“儿臣只是斗胆猜测母后并不是真的在歇息,于是才敢妄然来打搅。”
“啪”地一声,太后手掌打在凤椅的一边,“岂有此理,那你是说,哀家在骗人了?你倒是说说,哀家有没有在歇息,你如何知晓的?”
“回母后,儿臣不敢。只是母后忘记告诉这宫中的宫女说谎话时不要闪躲。方才一个小宫女撞上了儿臣,儿臣问她可曾见过萦纡,她说她是刚来云秀宫的,所以不曾知晓。儿臣记得母后身边还是喜欢用旧人的吧,所以这皇宫之中宫人流动最少的便是这云秀宫了。再者,您说您在歇息,可是儿臣记得您一直以来作息都是十分有规律的。不过,儿臣信这些是巧合。”
“呵呵,”太后冷笑一声,“好啊,看来你平时查案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现在都查到母后的头上了。”
“儿臣不敢。重要的是儿臣现在已经见到母后的,所以主要是想让母后赶紧放人。”
“放人?”太后眉根一挑,“那你倒是说说哀家究竟没放你什么人?”
尹翕尘已经被磨得有点不耐烦了,“母后,萦纡是不是在您那想必您是最清楚的。”
太后将头往一旁一偏,“萦纡不在哀家这里。”
“既然您还是不肯放人,那儿臣就多有得罪了。”于是眼神往后一瞥,“来人,给我搜!”
“你你现在居然如此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太后气的手抖,就连尾指上的金甲都在空中摇晃着。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不一会儿,尹翕尘派去的人便回来了,“回王爷,并没有发现萦纡小姐。”
太后的嘴角轻轻上翘,“哀家的好儿子,不是说哀家藏了人吗?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尹翕尘皱了皱眉,这不可能,难道萦纡并不是在这云秀宫之中?那她留下的那个凤凰究竟是指的是什么?
正想着向太后赔罪,一闪眼看到地上的一点血迹,尹翕尘蹲下身来,用一根手指点了一下,有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搓了一下,最后再鼻孔下闻了闻,没错,这就是血。
再抬起头顺着前面的方向看过去,没过一点距离就会有这样一点血,尹翕尘便顺着这些血迹找过去。
太后看着尹翕尘的举动有些慌了,冲着身旁的一个宫人低低地道:“刚刚为何没有将大堂清理干净?”
一旁的宫人赶紧将腰弯了弯,附在太后的耳边,“回娘娘,这件事情是小德子负责的,奴婢们也不知道。”
“闭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尹翕尘就这样顺着血迹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这是太后的寝宫。但是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先转头问了问身后的侍卫,“太后寝宫你们刚刚搜查过了吗?”
“回王爷,太后娘娘的寝宫,属下们怎么敢进。”
尹翕尘没有再说话,而是视线冷冷地将他们一个一个扫过去,就在手要放在门上将门打开的时候,一个声音愤怒的声音响道:“哀家看谁敢进哀家的寝宫。”
尹翕尘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把太后的话多放在心上,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谢萦纡在里面隐隐的听见了外面有什么动静,但是身边却有人在看着她,只要她一往外走一步,就立刻被拦了回来。
她现在毕竟是在云秀宫中,所以还是不要暴露的太多,所以也就打消了用药的这个念头,她应该相信尘,相信尘一定能够看得懂她留给他的信息,然后来救她。
正看着谢萦纡的宫女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便觉得不好,于是拿出旁边先前已经准备好的绳子和布,将谢萦纡绑了起来,就连嘴巴都塞上了。
谢萦纡也算是出奇地乖,不但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还十分的配合工作,别问她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因为她对尘有信心呀!没错儿!她谢萦纡就是这么任性!
那个宫女也是实在,看谢萦纡这么配合工作,在给她绑上了之后,居然对谢萦纡说道:“小姐,您还是自己走到柜子里去吧。”
谢萦纡顿时一脸黑线,这是不是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因为口中被塞着布没法说话,谢萦纡给了她一个白眼,而后自己跳到柜子面前,趁着宫女没注意的时候,手上轻轻一个东西掉落,很轻�